?“呼”病房里,莫言用衣袖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水,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氣。()
經(jīng)過約莫一個多小時的努力,莫言終于成功地用針灸把曹帥胖子幾個因打架斗毆造成的暗傷給調(diào)理好了。
“看這事鬧的~,擦,把自己搞得這么累,哼哼,等他們醒來自己非狠狠地敲他們一頓不可!”莫言一邊擦著額頭上冒出來的汗珠,一邊在心中不懷好意地算計著。
在莫言他看來,曹帥胖子陳亮幾個搞得現(xiàn)在如此狼狽其實都是自找的。
汗,你們這群要錢沒錢要勢力沒勢力的普通人,沒事去招惹楚傾城那種十輩子跟人家搭不上關(guān)系的豪門公主干嘛,這不是去自找麻煩,笨得去招引其他人的火力嗎?
被打,活該!
話又說回來,給曹帥錢胖子陳亮這幾個舍友用真氣施以針灸治療暗傷還真不是什么小工程。首先莫言必須用細柔的真氣逐步修復他們幾個受損的經(jīng)脈及臟腑,再用銀針給他們調(diào)理激發(fā)身體機能,以達到加快康復的目的。
要是換在平時,這些工作倒也難不倒莫言,不過,如今莫言也可以說是“大病初愈”,修為都還沒恢復到巔峰狀態(tài),因而這次的治療可把他累得一個夠嗆的。
“快點,都他媽的給老子行動快點,一個個慢吞吞的都沒吃飽飯呀!”
正當莫言感嘆過后,就想拉過病床旁邊的椅子休整一番緩解緩解精神上疲勞時,門外走廊突然響起了一陣整齊急促的腳步聲,并且在那整齊腳步聲下還伴隨有一道囂張十足的催促聲。
莫言皺了皺眉頭,“到底發(fā)生什么大事了?也不曉得外面領(lǐng)隊的在想些什么,難道他不知道這里是醫(yī)院么,哼,搞出這么大聲響也不怕影響到病房里病人們的休息?”
“砰”
就在莫言皺著眉頭猜測外面走廊是否有發(fā)生了什么重大事件時,他們病房里的大門突然被人狠狠地推撞開,隨即沖進了七八個穿著迷彩綠,身上并跨有自動步槍士兵。()
莫言驚愕了。
他完全沒想到在外面搞出那么大動靜的人,居然是奔他這邊來的。
那些氣勢洶洶的士兵在沖進門后,立刻用手中的槍支指向了驚愕的莫言及病床里正昏迷不醒的曹帥錢胖子陳亮幾人。
在士兵們控制好房內(nèi)局勢后,一個約莫四十多歲挺著將軍肚的中年軍官走了進來,一進來便把視線落在了滿臉驚愕的莫言身上。
“帶走,統(tǒng)統(tǒng)帶走!”
不過,他也就是高傲輕蔑地瞄看了幾眼,也不跟莫言解釋什么,揮了揮手便指揮手下把病房里躺在病床里昏迷不醒的曹帥幾人通通逮捕帶走。
士兵們在聽到中年軍官下達的命令后,除了留下兩個士兵繼續(xù)持槍警戒莫言外,其他幾個便立刻挽起步槍,就欲上前去搬動昏迷躺在床上的曹帥幾人。
不明身份不表明緣由,干凈利索,不帶絲毫猶豫,整個行動就好像事先已經(jīng)排練好了一般熟悉。
“你們想干嘛?艸,不許動他們!”看到士兵們就欲搬動病床上處在重傷昏迷狀態(tài)的幾人,莫言頓時大怒,單手便艸起跟他臨近的一個士兵左手,看也不看直接把這個倒霉蛋摔飛了出去。
“砰”的一聲,那個被莫言摔飛的倒霉士兵硬生生地撞到了不遠處的墻上,并發(fā)出了一道巨大的聲響。
巨大的聲響讓在場的所有人心中一顫,其他幾個將欲去搬動病床里目標的士兵立刻停止了他們的行動,迅速把跨在背后的步槍瞬間拔了出來,保險打開,并神情緊張地把槍口面向莫言,手中不停地滲出了汗珠。
擦,一個人要用多大的力氣才能單手摔飛一個體重達到七八十公斤的大漢并弄出這么大的聲響呢?
怪物,怪物!
在摔飛那個倒霉的士兵后,莫言也不說話,只是用冷冰冰的眼神盯向了那個領(lǐng)隊的中年胖軍官,身上并散發(fā)出濃郁的殺氣。
他要告訴那個胖子,這次他不會再忍了。
再動,死!
其實也不能怪莫言突然變得如此殘暴,實在是他最近太憋屈太窩囊的遭遇鬧的。
他先是在懸龍山上被騰蛇那條畜牲狂虐了一遍,死里逃生后又差點被人憋屈毒殺在神秘調(diào)查局里。如此憋屈窩囊的經(jīng)歷,說實在的,說他莫言心中如果沒有生出半點邪火來,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泥人尚有三分火氣,更何況莫言還是一個大活人呢!
咳咳,之前之所以沒有爆發(fā)出來,只是因為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發(fā)泄理由,而現(xiàn)在就不一樣了。
中年軍官那胖子不表明身份,不表明緣由,一進來便不顧青紅皂白就想抓人,正好惹怒了莫言,給滿腔怒火的他找到了發(fā)泄的理由。
他是活膩了!
在莫言濃郁殺氣的籠罩下,病房里的所有人都不由背脊一寒,腳步不由微微向后輕挪了些許,手中的自動步槍握得更緊了。
看那“怪物”的陣勢,他還真有可能對他們大打出手。
“說,你們是誰,帶走他們想干什么?”足足盯了中年胖軍官半分鐘有余,莫言終于打破因為他“強硬拒捕”而造成房間里的沉寂緊張詭異氣氛,用冷冰冰的語氣向中年胖軍官問話道。
聽到莫言冰冷刺骨殺氣騰騰的問話,中年胖軍官心里不由“咯噔”的一下,立刻提了起來,腳下不由自主地向后再退了半步。
汗,都是被莫言殺氣嚇的。
擦,自己在部隊也就只是分管行政的工作而已,叫他玩玩筆頭,賣弄下“以理服人”的把戲還在行,自己又何時有經(jīng)歷過現(xiàn)在一般殺氣沖天的大場面呢?
沈才現(xiàn)在有些后悔來出這趟任務(wù)了!
沈才正是那個領(lǐng)隊的中年胖軍官,一個部隊特殊機構(gòu)的行政小軍官。別看他分管行政可能并沒有什么實權(quán),但是人家有手段,會做人并能玩弄嘴皮子呀!
在沈才的長袖揮舞下,在京都軍區(qū)里也算的上是如魚得水,活得倒也挺滋潤。雖說平時大人物或許勾搭不上,不過與其同級或者相差不遠的軍官關(guān)系相處的還不錯。這不,剛剛才收到梁部長家公子梁勇的“舉報”,他便能立刻辦好手續(xù)并讓所在單位里的副處長授以兵權(quán),并親自直奔軍區(qū)附屬第一醫(yī)院來逮捕“罪犯”。
呵呵,能如此快速得到批準行動,由此可見沈才在軍區(qū)里雖說不上能一手遮天但也算是百事順利啦!
“不對,艸,這里可是軍區(qū),自己怕那個臭小子干嘛?”一陣緊張過后,望了望同樣緊張卻還能端穩(wěn)步槍的隊員及周圍的環(huán)境,沈才立刻醒悟開來。
哼,這里是軍區(qū),這小子就算身手再強悍,他能打得過房間里的七八支槍,打得過軍區(qū)里千千萬萬的熱血軍人嗎?
“小伙子,你知道你現(xiàn)在這是在干嘛嗎?暴力干涉我們軍區(qū)糾察處執(zhí)法!哼,你可能還不知道,病床里那幾個人極有可能事外國敵對勢力派來盜取我軍機密的間諜,極其危險,如果你再敢無故干涉我們執(zhí)法的話,我們糾察處會將你等同同犯以叛國罪起訴!”在醒悟過來后,胖子沈才態(tài)度立刻變了,充分利用了他作為行政軍官所應(yīng)擁有的的口才,義正言辭神情嚴肅地一頂頂大帽子直往曹帥幾人及莫言頭上扣去。
不過對于莫言,沈才可能是出于有所顧忌的緣故,倒是沒敢扣得太厲害,玩了把先禮后兵,只是強調(diào)不許他插手罷了。
糾察處?間諜?叛國罪?
“……”
聽到這次詞眼,莫言頓時無語了。
他怎么也不會相信都是平常人的曹帥幾人能跟這些東西牽扯得上。
瞎扯,都他媽是睜著眼睛在給自己瞎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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