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界封閉,那你知道他們的位置在哪嗎?”
見白卿似乎知道關(guān)于天神大陸的事,云汐立刻詢問起來。
然而白卿只是搖了搖腦袋,說道:“族長并沒有跟我說,她說等我到了誅靈境就告訴我。哼!誅靈境哪有這么容易!”
即便是擁有八尾的白卿,想要修煉到誅靈境也不是說說就能做到的。
云汐有些遺憾,不過也沒有過度糾結(jié),她說道:“不管怎么說,這天神大陸突然出面,總覺得不會簡單,你們也要小心一些?!?br/>
白卿高傲地仰起脖子,說道:“你盡管放心吧,我在雪域安全的很,便是天神大陸的人,都休想對我出手!”
雪狐一族在十大天獸中整體實力排名前三,和龍龜、金烏兩族平起平坐,雪域所覆蓋的區(qū)域也是整個天獸大陸最好的區(qū)域之一。
想要前往雪域,首先得跨越其他一些天獸的領(lǐng)域。因此,在雪域,白卿基本不可能出事。
幽婷靜聽到云汐的話語,立馬從竹椅上起身,步態(tài)妖嬈地走進(jìn)云汐,眸光楚楚,聲音嬌糯:“小云汐~你這是擔(dān)心人家嗎?”
云汐雙手抱胸,以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傲然一笑:“呵!女人,你既然明白,就跪下來舔我的腳吧!”
幽婷靜一愣,隨后冷笑:“你還挺會玩的?!?br/>
“一般一般,天靈第三。”
云汐神情得意,和幽婷靜接觸的次數(shù)也不少了,她多少也知道該怎么應(yīng)對這個家伙了。
這個女人,除了穿的少和擅長媚術(shù)之外,根本一無是處!
嗯?
云汐忽然露出一絲思索之色。
‘為什么我會覺得穿的少是優(yōu)點(diǎn)?’
她忽然意識到,系統(tǒng)或許終有離自己而去的一天。
云汐掃了一眼四周,問道:“方丈呢?”
白卿道:“在下面呢,他不知道我們來了?!?br/>
她們來的悄無聲息,佛尊城內(nèi)都是些普通人,根本察覺不到她們的到來。
云汐點(diǎn)點(diǎn)頭,也沒有說什么見一下方丈之類的話,因為見了其實也沒有什么好說好做的,現(xiàn)在的她們,能夠給佛尊城提供的幫助微乎其微,倒不如說還是少給些希望為好。
“如果沒有什么其他的事,我和小影就先回去了。”
云汐在天靈大陸備受關(guān)注,如果在佛尊城內(nèi)待久了,難不準(zhǔn)就發(fā)生什么意外被人發(fā)現(xiàn)。
“等等。”
叫住云汐她們的是幽婷靜。
云汐挑眉:“還有什么事?”
幽婷靜幽幽一笑:“你難道就不好奇,我們究竟能夠利用這個玉佩和佛尊城做些什么嗎?”
小狐貍尾巴高翹,沒明白:“做什么?”
幽婷靜取出自己的玉佩,聲音帶著蠱惑的韻味:“你們說,如果你們能夠通過我的靈玉之門直接前往魔族,會怎么樣?”
幾人立即懂了她的意思。
“你是想看看我們可不可以通過別人的玉佩出去?”
幽婷靜不可置否。
白卿豎起一根小爪子,突然道:“你這么一說我想起來了,我之前嘗試過,玉佩不能帶其他的生靈來到佛尊城。我們的靈玉之門在別人眼中就是一道普通的門而已,別人就算穿過去,也不會有任何的變化?!?br/>
“你試過?找誰試的?”
問的是云汐,但幽婷靜也同樣警惕。
能夠進(jìn)入佛尊城是她們四個一起的秘密,一旦有一個人暴露,那么其他人也都存在暴露的風(fēng)險了。
被質(zhì)疑的白卿小爪子叉在腰間,有些不開心的說道:“你們放心好了,根本不會暴露的!我找我那侍女嘗試的,她聽話的很,根本不會將這件事情傳出去。而且我當(dāng)時只是將靈玉之門打開后讓她自己通過,并沒有什么變化。她也不知道我通過的話會有什么不同?!?br/>
它堂堂雪狐族的少族長,自然不會連這點(diǎn)小事都不注意,在她們都決定將佛尊城的事情隱瞞之后,她們就已經(jīng)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不說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但至少互相之間不算敵人,沒必要背刺對方。
聽到白卿的解釋,幾人這才松了口氣,她們和白卿不一樣,白卿是雪狐族的少族長,整個雪狐族地位最高的年輕雪狐,未來還將是雪狐族的族長,它就算暴露了其實也并無大礙。
但云汐她們?nèi)齻€就不一樣了。
既然確定了佛尊城的事沒有暴露,云汐也就不墨跡了,她說道:“既然如此,那現(xiàn)在直接檢驗一下其他的吧。白卿,你將你的靈玉之門打開吧。”
她們之間,最安全的應(yīng)該還是白卿所在之地,讓她來嘗試安全系數(shù)顯然會高一些。
“好?!?br/>
白卿行動迅速,小爪子在肚子上揉了揉,靈玉飛出,化作一扇翡翠玉門,它將門打開。
云汐和幽婷靜對視了一眼,前者踏出了那一步。
身影穿過門框,云汐眼前還是蔚藍(lán)的天空。
她越過了那扇門,并沒有去到雪域。
云汐回身,看著那仿佛只是一個擺設(shè)的玉門,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果然沒有這么好,這么看來,我們只能通過自己的玉佩進(jìn)出佛尊城了?!?br/>
幽婷靜等人也是有心理準(zhǔn)備,因此并不意外。
幽婷靜道:“無妨,再試試其他的東西嘛~”
她雪白的皓腕輕輕一轉(zhuǎn),手中多出了一顆……葡萄。
抬起手,幽婷靜直接將葡萄朝著門內(nèi)一丟。
靈玉之門打開后,光從視覺效果上來看,門后其實就是當(dāng)前的門后該有的場景,并沒有什么不同。
可幽婷靜的那顆葡萄在穿過門的那一刻,仿佛是砸在了一個透明的水波上,于淡淡漣漪中被吞噬,不見了影蹤。
云汐站在門后,看著葡萄朝自己的飛來,卻于門間消散,一如空間轉(zhuǎn)移之術(shù)。
葡萄成功扔出去后,幽婷靜悠然一笑,然后隨手又取出一柄小小的匕首,這匕首看著平平無奇,但是其中流露出來的靈氣無疑在彰顯著它身為靈器的不凡。
匕首劃過空間,穿過靈玉之門,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幽婷靜左手托著右手的手肘,淡笑:“嘖~看來,不能通過別人的門出去的,只有我們本人哦~”
眸光一轉(zhuǎn),她看向凌空虛度的白卿,提醒道:“記得把人家的匕首和葡萄還回來哦~”
白卿冷笑,得意道:“呵!落在本狐手上的東西,豈有還回來的道理。”
“哦~?”
幽婷靜眼睛微微一瞇,嫵媚多情的眼神中透著一絲寒光。
白卿雙爪抱胸,傲然而立,絲毫不怵。
它和蕭泠鳶那樣的紙老虎不一樣,它是真的不慫。
幽婷靜哀嘆一聲:“行吧行吧,既然如此,那就送給你好了,不過是一柄毒匕首罷了,大不了人家再煉制一柄呢~”
白卿瞪眼:“你說什么?毒匕首?”
幽婷靜哂笑:“小狐貍,你該不會以為,人家會用不帶毒的武器吧~?”
白卿身上雪白的毛發(fā)乍起,整只狐打了個寒顫:“那我不要了!”
雪狐一族最愛干凈,對于臟穢污毒之物最是厭惡,白卿作為一個將潔癖刻在了骨子里的小白狐,更是不能忍受這些東西的存在。
這不是害怕,只是單純的厭惡,云汐能夠理解白卿此時的心理活動,因為這樣的厭惡她也有。
她很討厭魚之外的滑溜溜的生物。
白卿說不要就不要,小小身體化作一道白光沖進(jìn)門內(nèi),一秒后便又飛了回來,直接將匕首甩給了幽婷靜。
云汐甚至注意到,這小狐貍根本沒有用手拿匕首,而是直接以靈力控制的。
‘看來它真的很討厭毒……’
幽婷靜接過飛馳而來的匕首,危險的匕首在她指間靈活地轉(zhuǎn)動,被收入了儲物戒中。
“還有一顆葡萄呢?”
幽婷靜問。
“葡萄?”
白卿呵呵冷笑,張開一只小爪子,粉色的肉墊上浮現(xiàn)出一顆粉紫色的大顆粒葡萄。
它沒有將葡萄還給幽婷靜,而是先用靈力將葡萄清洗了個干凈之后,直接丟進(jìn)了嘴里,當(dāng)著幽婷靜的面咀嚼了起來。
云汐影念綾:“……”
幽婷靜也是有些詫異,道:“小狐貍,你就不怕我這葡萄是從哪個泥地甚至糞坑里撿到的嘛?”
“糞……”
白卿嘴角抽了抽,將葡萄一口吞進(jìn)去,然后蔑視著她說道:“誰會隨身帶著這樣的臟葡萄??!我可不會上你的當(dāng)?!?br/>
幽婷靜掩嘴輕笑,一對狐媚子眼微虛,露出詭譎嬌媚的笑容:“可是如果人家早就料到了這個情況呢?”
白卿呼吸一窒,突然想起來,之前提議要嘗試一下玉佩效果的人就是幽婷靜,而在它將門打開后也是幽婷靜直接將東西丟進(jìn)去的,根本沒給云汐她們機(jī)會。
這……
白卿的瞳孔逐漸收縮,終于,它再也忍受不住,直接一轉(zhuǎn)頭,當(dāng)即就干嘔了起來。
“咯咯咯……”
幽婷靜見它這番模樣,終于是大笑了起來,她的笑聲嬌糯悠揚(yáng),不像尋常女子“鵝鵝鵝”那般有趣,也沒有“哈哈哈”的豪邁,就像是一個惡作劇成功的小魔女,發(fā)出肆意嘲諷的笑意。
她見白卿那副要死的模樣,眼眉彎彎,道:“小狐貍,你還真是好騙呢~”
白卿瞬間回頭,狐貍眼睜大,猛瞪著幽婷靜,仿佛企圖靠眼神殺死這個可惡的妖女。
幽婷靜怡然不懼,而是嬌笑道:“小狐貍,即便是我,也不會愿意為了區(qū)區(qū)惡作劇就帶著如此惡心的東西在身上呢~你可真是一點(diǎn)常識都沒有啊!”
白卿大怒,小爪子指著幽婷靜怒道:“你這該死的魔女,居然敢耍尊貴的白卿少族長,你完蛋了!”
它直接化作一道白光,利爪劃過空氣,三道爪光展露出無比鋒銳的爪芒,如刀尖利刃。
幽婷靜赤著的玉足向后輕點(diǎn),步履悠緩,身姿妖嬈優(yōu)雅,爪光臨近的時候,她輕抬左手,向前隨意地一拍,空氣震蕩,白卿的利爪被擋了下來。
然而白卿一擊未中,根本不肯罷休,直接又是繼續(xù)朝著幽婷靜襲去,幽婷靜不斷閃躲,即便面對白卿的攻擊也絲毫不亂。
云汐和影念綾在一旁觀戰(zhàn)著,前者手拖著下巴,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兩位的比劃。
不得不說,看她們打架是一件十分賞心悅目的事情,兩位都不是尋常人,戰(zhàn)斗美感十足。
白卿出手果決,且行動間毛發(fā)飛揚(yáng),瀟灑可愛的同時,還有一種猛獸獨(dú)有的霸氣。
而幽婷靜始終保持著女子的妖嬈與優(yōu)雅,身形飄動間,輕薄料少的黑紗裙翩翩起舞,那一雙如同人間尤物的雙腿便是云汐見了也會感慨,而拋開雙腿不談,她的胸懷比云汐更為寬廣,此時微顫,一度讓云汐的視線情不自禁。
此時明明是夏日,可云汐見到的春光一點(diǎn)都不少。
這樣的畫面,說是賞心悅目一點(diǎn)也不過分。
忽然,云汐視線一轉(zhuǎn),看向了那邊緊閉的木門。
一旁比劃的幽婷靜和白卿也是身形一頓,立刻停止了打架,將目光轉(zhuǎn)向通往佛塔內(nèi)部的那扇門上。
門內(nèi)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腳步聲臨近,隨著一聲輕響,門被打開了。
方丈從樓道中走出來,看著空曠的天臺,滄桑的眼睛里透著一絲疑惑。
“是我聽錯了?”
他左右看了看,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身影,夏日的熱風(fēng)吹過天臺,一點(diǎn)都不涼快。
方丈咳嗽了兩聲,重新走進(jìn)了佛塔內(nèi)部,并將門關(guān)上。
在方丈離開后,天臺頂上的一朵祥云上,幽婷靜俯瞰下方,問道:“怎么,都不打算見見那個老人嗎?”
云汐低眉,道:“便是見了,也沒什么作用?!?br/>
佛尊將整個佛尊城賜予她們,如今她們肩上背負(fù)著不小的壓力,在實力如此孱弱的情況下,她們還不清楚應(yīng)該怎么去面對佛尊城的眾多百姓。
總不能空許諾言。
她輕瞥:“你不是也沒見嗎?”
幽婷靜婉顏輕笑:“人家只不過是嫌麻煩罷了~好啦,既然不見,那人家就離開了哦!”
云汐點(diǎn)點(diǎn)頭:“我們也要回去了?!?br/>
就這樣,這三人一狐的離開,顯得如此突然和始料未及。
四枚玉佩化作四道門,云汐走進(jìn)門前的那一刻,不禁回頭看了一眼遠(yuǎn)方的天空,陽光如今,天空蔚藍(lán)澄澈,佛尊城的一切都是那么干凈。
她想起了佛尊前輩。
不見方丈還有一個原因,在有能力承擔(dān)的起佛尊前輩的遺愿之前,她有些畏懼從那個老人眼中看到希翼。onclick="hu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