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份是宋潭的信息調查,她手底下所有的公司都翻遍了,沒有任何的漏洞,甚至還在每一年都舉辦慈善,不少貧困區(qū)都對她有很大的好評。”
“是嗎?她這樣的人還會做慈善?!?br/>
宋沉煙翻來翻去,確實找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沈舟禮可信嗎?憑他如果能扳倒宋潭會不會想的太簡單?!鼻厥宀皇遣恍湃嗡纬翢?,而是這件事容不得差錯,名聲受到影響,牽連甚廣。
“小舅不肯直接殺掉宋潭不就是因為她如今頂著我母親的名字嗎?人都死了,一個名聲有什么用?!?br/>
“說到底,還是宋家不肯直接將人交出去,任由她發(fā)展到了今日。”
“這事不管老太太和四爺,他們不知情,而且宋潭很少回宋家,沒人會想到早就換了人?!?br/>
如果不是宋沉煙上門,這件事到現(xiàn)在還被蒙著。
“這事我不在意,但是姥姥也勸我,宋潭好歹也是宋家的人,是我小姨。為的不就是宋沈兩家多年的合作,如果有人可以代替宋潭,那問題就會迎刃而解。”
“此事,四爺自然會派我處理,他希望你可以好好考慮你的終生大事,你和謝棠玉的婚事太著急了,大可以離婚以后選個自己愛的人?!?br/>
所有人都覺得宋沉煙選擇謝棠玉是為了利益,或者利用。
不是。
“我心甘情愿嫁的人,除非他死了,否則離婚免談?!彼f后半段的時候故意將聲音放大。
謝棠玉聽得一清二楚。
“好了秦叔,回去吧,過幾日我會回趟沈家。”
“有事聯(lián)系我?!?br/>
送走秦叔,宋沉煙打開臥室門,謝棠玉好像睡著了,他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呼吸均勻。
她將褲子脫掉,襯衫正好蓋住了她的大腿根,要露不露,頗具有幾分魅惑性,上床以后,她就坐在他的跟前看著他的臉。
干凈無暇,純真無害。
謝棠玉面無表情閉上眼睛的時候比她還漂亮幾分,如果睜開眼,陡然間他突然睜眼。
狹長精致的眼睛盯著她。
眼神里沒有絲毫的憤怒和愛意,無欲無求。
和當初那個謝棠玉重疊。
她見過少時的他,青春洋溢的那群學生里只有他最突出,近乎神態(tài)的表情讓她著迷。
“謝棠玉?!彼┫律?,輕輕的在他耳垂上咬了一下,留下紅印。
“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的時候嗎?”她給他出一道問題。
“你回答出來,我就解開你的左手怎么樣?”
這簡直就是送分題。
他應該忘不了。
可是謝棠玉卻回答她:“不知道?!?br/>
宋沉煙眉毛上挑的看著他,手指摸了摸他的喉結,然后使勁的掐住他,又問了一遍:“那你和秦柯的第一次呢?”
謝棠玉的表情產(chǎn)生變化,他張嘴要說的時候感受到她的手勁松了兩分,但是已經(jīng)不給他任何的機會。
她吻住他的時候,讓他的身體再次起了反應。
每一個動作都在挑逗他,都在讓他有些難受,宛如吸了毒藥一般的難熬,關鍵時候宋沉煙停止動作看著他臉上的泛紅和情動。
和剛才那般純凈的樣子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平常他的樣子清心寡欲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多禁欲。
“怎么樣?我可以給你解解渴,可是你要認真的回答我問題好不好?!彼种改Σ了男「?,讓謝棠玉不自覺的蜷縮起來。
“什么問題?”他沙啞的問她。
“我想想?!彼纬翢熣酒饋?,在床邊轉了兩圈,謝棠玉不敢看她,因為覺得頭昏腦脹的。
他身體和之前完全不一樣。
“我想到了。”宋沉煙再次到床上坐在他的右側,將他的睡衣扣子解開,摩擦他的胸肌,一點點的打圈。
“宋沉煙?!彼滩蛔〉慕辛怂拿?。
“怎么?你著急了?別急,我會給你的?!彼Φ臅r候很動聽,但是在謝棠玉聽來,這聲音猶如催化劑,他真的就在爆發(fā)的邊緣。
“宋沉煙。”他想起身,可是手鏈緊緊的束縛他,好像比他剛醒的時候更緊了。
“別掙扎,別生氣,別惹我?!彼纬翢煹拖骂^,她在他的額頭吻了一下。
第二天中午,謝棠玉醒了,他覺得昨晚幾乎就是被榨干一樣,身體根本不受使喚,但是手上的鏈條不見了。
他下床的時候發(fā)現(xiàn)桌子上留了紙條。
“等我晚上回來陪你,別離開這。”
宋沉煙給了他自由活動的空間和范圍,至于究竟會怎么選,都憑著他的心罷了。
他的束縛不在手鏈,而在心里。
“沉煙?在想什么?”秦叔坐在她的旁邊提醒她看下面的資料。
宋沉煙這才回過神,她輕笑一聲:“沒事,我就是想起了有趣的事情?!?br/>
車子往曲家別墅開去,到了地方,老管家出來迎接兩個人,曲崇坐在書房里。
“爺,人來了?!?br/>
“進來。”曲崇放下雜志,將眼鏡也摘下。
看見秦步的時候,曲崇臉色不太好看,宋沉煙沒想那么多,坐在他的對面,然后讓人也給秦叔拿了一把椅子。
“曲爺,好久不見?!鼻夭酱蛘泻簟?br/>
曲崇鼻子哼了一聲,似乎很不滿他會在這。
“你們認識?”宋沉煙意外,她之前都沒想過這兩個人竟然會認識。
“陳年舊事?!鼻夭浇忉屃艘痪?,這次來的重點不是敘舊,而是商談接下來的合作方向。
“宋潭手里最大的項目就是最近沈慈和謝震云合作的新航線,位置偏僻,但是有助于南海的航海,雙贏合作,據(jù)我所知,對于分配利潤上是有一定的分歧?!?br/>
“沈慈肯定不想落下風,但這件事早期是因為謝棠玉為了娶我而做出的承諾,等用于送給沈家一個大蛋糕。”
“沈慈這個人有一個缺點,他很不知足,宋潭早期的花場他知情,甚至推波助瀾,但遲遲不肯離婚是一個非常奇怪的點?!?br/>
秦叔所說的都是宋沉煙好奇的地方。
曲崇一直沒發(fā)表他的意見,說到這,他有個想法。
“他不離婚的最重要原因肯定不是因為宋潭本人的魅力,而是因為她身后的財力雄厚。但是宋潭很謹慎,誰都猜不到她究竟是和誰合作才會有如此多的力量,喬仲只是其一。”
“你們宋氏難道沒人幫她?”曲崇犀利的眼神直射秦步。
不怪懷疑,宋家確實很有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