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楊不明所以地看一眼她,又看一眼胥辭。..cop>而胥辭,當(dāng)然聽出她話外之音,邁著長腿走了過來,體貼地把她背上的背包拿了下來,才慢條斯理地解釋。
“專職廚師那是花錢買來的服務(wù),和你這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關(guān)心體貼怎么可能一樣呢?”
文苒的心稍稍熨帖一些,不過,嘴巴仍沒打算要放過他。
她換好拖鞋,走進客廳。
“哦……原來,胥總是為了省錢?”
胥辭提著她的背包跟在她后面,“嗯,這不是挺好的嗎?以后,你都免費給我做飯,我也免費給你洗碗,不好嗎?”
文苒算是服了這男人,做飯和洗碗,他能擺到對等上去。..cop>但只從邏輯而言,他這話,好像也沒毛?。?br/>
“胥總,你可別誤會,我可沒說過以后給你做飯,至于你洗不洗碗,我懶得理?!?br/>
文苒說完,轉(zhuǎn)過身來,從胥辭手里把背包拿回來,提著背包進了客房,而駱伊,自然也跟了進去。
門“嘭”地一下關(guān)上,客廳里,留下倆大男人面面相覷。
喬楊程一臉懵逼,他只知道自家爺這兩天狀態(tài)都不太好,起初他還開玩笑,問自家爺文苒是不是罷工。..cop>但他那只是開玩笑,并沒有當(dāng)真。
畢竟,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文苒對自家爺可是在意得很,而且,就那小丫頭那軟糯糯的性子,怎么可能做得出罷工這么烈性的事來?
可現(xiàn)在看來,貌似,他還真是猜對了。
而且,事態(tài)看起來好像比他猜的還要嚴(yán)重。
文苒看起來不止是罷工這么簡單,好像,對自家爺根本不瞅不睬?
“爺,你和苒苒吵架了?”
如果是中午,喬楊這么直接問,怕又得為自己招來點禍害。
但胥辭下午強行硬吃了半口肉之后,心情持續(xù)處于愉悅當(dāng)中,這下喬楊問了,他便點點頭。
“嗯,她說要跟我冷戰(zhàn)一周!”
“什么?冷戰(zhàn)一周?”
喬楊一個哆嗦,心里立即想要跑去敲響客房的門,求文苒開開恩,早點和自家爺和好。
以前,喬楊以為胥辭的本性冷淡兇殘,和他一起工作,就得能耐得住他的冷硬和無情。
但自從文苒出現(xiàn)之后,自家爺好像正一點點被暖化,漸漸有了些人情味。
偶爾會開開玩笑,甚至,還經(jīng)常讓他蹭吃蹭喝。
喬楊哪里知道,胥辭之所以隨便他蹭吃蹭喝,完是因為,有他在,駱伊便基本和他混一起,那胥辭,就可以百分百占著文苒的時間了。
胥辭的這點心思,怕只有他自己知。
如果喬楊知道真相如此殘酷,怕是眼淚都要掉下來。
“嗯,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兩天三晚,再減去周六一天,其實,剩四天三晚了?!?br/>
喬楊這下總算明白,為何這兩天的胥爺,似是恢復(fù)了從前的冷冰狀態(tài),甚至,比起以前還更難討好更難相處。
原來,是胥爺家的小太陽罷工了,暖化功能停了,難怪自家爺又恢復(fù)冷冰狀態(tài)了。
“那你不去哄嗎?就這樣由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