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東西在哪
楚青垂眸,她現(xiàn)在沒穿外衫,腰帶也沒有帶出來,而這個采花賊要的東西都在纏在腰帶里的錢袋里。
自然沒有辦法給他。
而楚青也慶幸自己沒有隨身攜帶,不然的話,對方拿到了想要的銅牌,那她還不是任人宰割。
“東西被我藏起來了,只要你放了我,我便把它給你?!背嗟?。
陶飛瞇眼,他伸出一只手,放在楚青的下巴上微微上抬,“你以為我會相信你么?”
楚青動了動眉毛,道:“我現(xiàn)在在你的手里,沒必要騙你,那東西我要了也沒用,只要你放了我,我肯定會還給你的?!?br/>
陶飛沒有說話,而是直直的看著楚青的眼睛,似是在思考她話里的真實性。
半晌,他突然一笑,“呵呵,我還是信不過你。”
“那你要如何才能信?”楚青看著陶飛有些興奮的目光,心中突然升起不好的預(yù)感。
“自然是要檢查過才知道東西在沒在你的身上。”陶飛道。
楚青眼睛驀地瞪大,“你要干什么!不要亂來,不然東西你就永遠(yuǎn)也別想找回來!”
陶飛微微一笑,“搜身而已,姑娘不必害怕,在下會很溫柔的。”
楚青聽著陶飛那別有深意的話和輕柔的語調(diào),心中一涼。
“姑娘如果不說的話,那陶某就開始了?”陶飛說著,放在楚青下巴上的那只手松了開來,向著她的胸前探去。
楚青驚的不行。
“等等!”楚青大喊,她看著差一點就落在自己胸前的那只手,咬著牙道:“我說!”
陶飛點頭,“這才乖,東西在哪?”
楚青深呼吸,腦中閃過無數(shù)個想法,可是似乎沒有一個有用的。
眼前的這個人雖然楚青之前只和他打過一次交道,但是她深知此人脾氣難測,喜怒無常,常人很難猜測他的想法。
楚青此時也摸不準(zhǔn)自己說什么才能解救自己。
看著楚青支支吾吾的,陶飛臉上閃過不耐,“既然姑娘這么為難,還是陶某幫幫你吧。”
說著,手再次探了過去。
“別!”楚青大喊,此時想死的心都有了,可是卻無能為力。
“咣當(dāng)”一聲,開門聲響起,隨即一道劍光閃過。
陶飛正要落下的手便頓了頓,一瞬間,他感受到了身后那刺骨的殺意。
陶飛心中一震,猛的躲閃,可是終究晚了一步,那銀色的劍身貼著他的身側(cè)擦過,瞬間將他的腰側(cè)刺出了一道血痕。
紅色的血跡沾染了半個劍身,隨即那劍再次刺出,迫得陶飛向后退出數(shù)步。
待他站穩(wěn)看去,一個身影正站在那裝著楚青的棺材前,他一襲月白長衫,手握沾了血的銀劍,正冷淡的看著他,像是在看著一個死人。
陶飛瞇眼,咬著牙道:“歐陽初!你這是做什么!”
“哥!”一個女聲隨即傳來,門再次被推開,歐陽靜沖了進(jìn)來。
當(dāng)她看到屋內(nèi)的情景時,明顯愣了愣,她轉(zhuǎn)頭看向歐陽初,道:“哥,發(fā)生什么事了?”
歐陽初沒答,倒是那邊的陶飛冷笑一聲,道:“你哥為了護(hù)楚青,和我動起手來了,歐陽姑娘,我們當(dāng)初可不是這么約定的吧?”
歐陽靜在聽到陶飛說歐陽初護(hù)著楚青和他動手的時候,明顯一怔,隨即她的情緒有些激動。
“哥,你為什么護(hù)著這個賤人!”
歐陽初看了歐陽靜一眼,隨即嘴角挑出一個笑來。
他再次抬起劍尖兒,對著陶飛,陰鶩道:“這個采花賊擄了你和我談條件,現(xiàn)在你既無事,哥哥替你報仇如何?”
“哈哈哈哈……”陶飛忽然大笑,“沒想到江湖上有名的如玉公子竟是此般人物,真是失敬失敬!”
隨即他的笑聲一收,眼中閃過狠厲,道:“言而無信,歐陽初你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不過你這么護(hù)著她,不會是對她有情吧?”
陶飛頗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楚青的方向。
歐陽靜震驚的看向歐陽初,“哥!”
“一派胡言!”歐陽初怒斥,隨即手腕一動,手中的劍向著陶飛瞬間刺去。
陶飛雖然受了傷,但是早有準(zhǔn)備,他從袖中取出一把折扇,單手持平一甩,瞬間向著歐陽初射去數(shù)枚暗器。
歐陽初劍尖兒一掃,“叮叮當(dāng)當(dāng)”掃落一地暗器。
再一看,陶飛已經(jīng)趁機(jī)用了輕功逃出門去。
歐陽初瞇眼,追了出去。
一時間,屋內(nèi)就剩下了歐陽靜和待在棺材里聽了半天聲音的楚青。
半天,楚青才看到歐陽靜的臉出現(xiàn)在自己的上方。
她還是穿著紅衣,身材依舊凹凸有致,但是眼神中的那種惡意讓楚青有點頭皮發(fā)麻。
“楚青,你躺在這里感覺如何?”歐陽靜慢慢的問道,語氣里帶著勝利者的快意。
楚青還真想了想,道:“感覺還不錯,你要不要下來試試?!?br/>
歐陽靜嗤笑一聲,“你別嘴硬了,既然你落在我的手里,就應(yīng)該知道自己會是個什么后果?!?br/>
楚青眨眼,“你要殺了我?”
歐陽靜惡狠狠道:“那豈不是便宜了你?!?br/>
“那你要如何?”
說著,楚青就看到歐陽靜拿出了一把匕首來。
她伸手將匕首拔出,然后看著那鋒利的刀刃,似是在陶醉的欣賞。
“一會兒我會用這把匕首在你臉上劃幾刀,你說到時候易久朝還會不會喜歡你?”
楚青看了看那刀刃泛光的匕首,心中沉了沉。
不過面上依舊淡定,道:“歐陽姑娘這么做就能夠解了心頭之恨嗎?”
歐陽靜搖頭,面上滿是恨意,“你害的我被易久朝厭棄,封了內(nèi)力扔到山下,差點遇險,死一百次都不夠賠的,劃你幾刀算得了什么?”
楚青豎著耳朵,希望歐陽初能在他這個妹妹發(fā)瘋之前趕回來,或者……他會來……
而她,能拖一時是一時吧。
“既然不能解你的心頭只恨,不如換個方法?!背嗟ǖ奶嶙h道。
歐陽靜看著她,眼中都是嘲諷,“怎么,害怕服軟了么?我告訴你,晚了,就你這樣的姿色也敢與我相爭,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么身份!”
楚青挑眉,“我自然是害怕的,所以既然要處置我,何不讓我自己選個方法?”
“呵呵呵!”歐陽靜冷笑,“你是在拖延時間么?以為易久朝會來救你不成?”
楚青微笑,“他不可能來么?”
歐陽靜拿著匕首比量了過來,“我不知道啊,所以要在他來之前,先把你這張臉毀了!”
“你說我給你劃個什么花好呢?是一道一道的,還是一格一格的?”歐陽靜趴在棺材沿上,有些興奮的嘟囔著。
楚青能感受到那匕首邊緣的冷厲鋒銳之感,隨著刀刃的逼近,她覺得臉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住手!”門外響起一聲呵斥,隨即歐陽靜被推開,歐陽初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歐陽靜剛想鬧,就見歐陽初冷肅著臉道:“我們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剛才在外面我看到了無極教的人,我們得趕緊離開!”
歐陽靜不甘心,“可是……”
“別啰嗦!不然就把你扔在這!”歐陽初一邊道,一邊來到棺材旁,將楚青撈了出來,扛在肩上,向外走去。
歐陽靜雖然不甘,但是想到楚青還在他們的手里,早晚能把那張讓她看了厭惡的臉劃成花,就忍了下來。
出得門去,歐陽初將楚青仍在馬車?yán)?,楚青被摔得悶哼一聲,然后便看到歐陽靜也上了來。
歐陽初坐在馬車前方,掃了一眼又要拿匕首的歐陽靜,冷聲道:“你要是敢亂來,就滾下去!”
歐陽靜這才消停。
楚青也放下心來,不過她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經(jīng)過剛才那一摔,好像身體能動一點了。
楚青之前和楚文山也學(xué)過封穴道的手法,所以她知道,凡是點穴,都是有時間的,一般不可能封住一個人太長時間的穴道。
到了一定時間,穴道會有自行解開的現(xiàn)象。
現(xiàn)在她的穴道便在慢慢解開,而她自從被放進(jìn)了棺材里,就自己暗中用一些經(jīng)脈運行的方法,讓穴道沖開的更快一些。
馬車在路上顛簸著,楚青閉著眼,集中精神專注在沖開穴道,但是心中似乎和剛才相比,有了底。
歐陽初說易久朝的人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他們了,也就是說,他也許馬上就能夠來救她了。
她有些期待。
同時,剛才楚青待過的那間屋子門前,一隊人馬沖了過來。
領(lǐng)頭人一身玄衣,面容絕美,卻氣勢斐然,他端坐于馬上,臉上帶著駭人的冷意,看著一個弟子向他匯報。
“……楚姑娘被裝在棺材里,抬到這里……一刻鐘前,楚姑娘被一男一女駕著馬車帶走了,我們的人已經(jīng)跟了過去……”
易久朝一邊聽著匯報,一邊掃了一眼敞開的大門里,那口碩大的黑皮棺材,瞬間臉色沉郁無比。
他們竟然將楚青關(guān)在這樣的棺材里!
呵呵!真是好樣的!
連他的人都敢動,歐陽老匹夫,那就別怪他讓他斷子絕孫了!
想著,易久朝一夾馬腹,瞬間縱馬沖了出去。
此時,他那一向沉穩(wěn)內(nèi)斂的雙眸有了淡淡的波動,而在那雙深邃的眸中,一絲擔(dān)心緩緩劃過。
楚青……你千萬不要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