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兒正想發(fā)飆呢,不料徐波率先開口了:“這個一次性手套不好,還是會臟手的,星兒,我給你剝蝦?!?br/>
呃...這話說的的確是事實,不過,這樣似乎不太合適吧,畢竟兩個人已經(jīng)分開很久了。
“不用了。”星兒趕緊拒絕。
可徐波手速挺快,已經(jīng)剝好一個蝦尾遞了過來,笑瞇瞇的示意星兒張嘴,并開口道:“以前不也是我?guī)湍銊兊拿础!?br/>
現(xiàn)在怎么能和以前比?
星兒無語,趕緊搖頭,可他偏要往她嘴里塞,弄得星兒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這不,只能含在嘴里(總不能當(dāng)眾吐出來吧)道:“謝謝啊?!?br/>
“星兒你跟我客氣什么?!毙觳ㄊ譄崆榈模^續(xù)剝著蝦,又往星兒嘴里塞。
嚇得星兒趕緊搖頭,表示還沒咽下去呢,“你自己吃吧,不用給我剝。”
話雖如此,可徐波像是沒聽見似的,一直剝一直剝,這不,沒一會兒,星兒的碗里,堆滿了蝦尾。
一旁的翠花直接看傻眼了,呆愣之際,一只蝦也沒吃成,全入了星兒的碗里。
“你們這樣子當(dāng)眾撒狗糧,真的好么?”翠花愣了半天,才擠出這幾個字。
至少,在她眼里,徐波對星兒的熱情,星兒是沒有拒絕的。
所以,翠花得下的結(jié)論便是,兩人余情未了,有戲!
“抱歉啊,翠花,你這都還沒吃著。”徐波說罷,立即讓老板再上兩盤小龍蝦,并表示今天這頓,他請客。
“不用了,都說了我請的?!贝浠ㄒ彩莻€耿直人,直接打開一瓶啤酒,倒入三人面前的杯子里邊,舉杯:“來,別光顧著吃,徐波,今天這事兒,得好好感謝你,星兒,別愣著呀,咱們一起敬徐波一杯表示感謝?!?br/>
星兒點點頭,端起杯子。
卻被徐波給攔了下來:“星兒身體不舒服,不能喝酒?!?br/>
星兒微微一愣,她哪里不舒服了?
翠花也是詫異的很,連忙關(guān)心問道:“星兒,你病了?”
星兒一臉蒙逼的搖搖頭,沒有啊。
“星兒生理期,不能飲酒?!毙觳ㄐα诵?,隨后貼心的讓服務(wù)員上了一杯熱開水。
呃...生理期!
偶買噶!
星兒居然忘了這事兒!
該死,她這是延后了多久了呀,算算時間,六天了!
對,就是六天。
星兒腦海里突然冒出一個可怕的念頭,該不會是...
不不不,絕對不可能,一定是最近吃的太差,營養(yǎng)不良,大姨媽才會推遲的。
一定是這樣!
盡管星兒這樣自我安慰,可是,想起她與那位爺從來都是不會采取任何措施的情況下...
星兒還是感到不安。
然而一旁的翠花微微一愣之后,隨后開口質(zhì)問徐波:“徐波,我問你,你和那個小三現(xiàn)在是不是分手了?”
徐波當(dāng)然知道翠花口中說的那小三便是王艷心,不過他也不在意這些難聽的字眼,于是點點頭:“我們已經(jīng)正式分手了?!?br/>
“難怪呀!”翠花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沖著徐波擠擠眼睛,隨后繼續(xù)開口:“小伙子,我看好你哦,加油!”
“謝謝翠花!”徐波一下子來了信心,這不,直接拉著翠花喝了起來,并有意無意的暗示讓翠花多多幫襯。
而星兒哪里還吃得下,心里為了這事兒堵得慌,猶豫著要不要去藥店買張試紙來測一測?
可想想還是算了,再等兩天,畢竟,有時候推遲一個周也是正常的。
哎哎哎!
煩死了!
正頓飯下來,星兒沒吃幾口。
可翠花和徐波兩人,貌似喝了不少,兩人都暈乎乎,走路都東倒西歪。
星兒還能怎么辦,只能叫輛車把兩人送回去。
幸好兩人的家在同一條路上,還算順路,這不,先到翠花樓下,星兒便把翠花扶下車,本想讓出租車司機直接把徐波送回去的,可沒想到徐波那人竟然跟著下車了。
“徐波,你別下車,還沒到你家呢?!毙莾汉眯奶嵝选?br/>
可徐波卻扯嘴一笑:“星兒,我送你。”
星兒無語,不想理他。
這不,扶著翠花,往她家走。
徐波緊跟其后。
令星兒更無語的是,這倆喝醉的人,竟然還打算繼續(xù)喝!
靠!
翠花直接把她家的酒罐子抱了出來。
那可是各種藥材泡制的烈酒呀,這兩人,是想進醫(yī)院么!
星兒嚇得直接把那酒罐子給藏了起來,隨后把翠花弄進房間,快速把徐波拉走。
這喝酒的人都這樣,沒了酒伴,自然就喝不起來了。
關(guān)上翠花家的房門,星兒這才松了口氣。
可徐波那家伙卻又不省心了。
靠,居然還動手動腳!
這不,直接一扯,便把星兒按在了墻上,來了個壁咚。
“星兒,你真美...”說罷,徐波的頭便低了下來。
美個屁!
星兒直接伸手一推,可算是擋住了他的嘴。
可誰都知道,醉酒之人,力氣比平時大,反正星兒就是這樣認為的。
話說這家伙腦袋怎么這么重!
星兒推都推不開。
而他似乎很享受,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星兒的小手。
靠!
這下把星兒惡心的,直接放大招了!
沒錯,一腳踢中要害!
男人那最脆弱的地方,即便是醉酒也是有感覺的吧。
看著倒地捂著褲襠疼的嗷嗷叫的徐波,星兒又有些于心不忍。
哎~!算了算了。
星兒上前將他扶起。
或許經(jīng)過這么一疼,徐波的神智看起來也清醒了一些,用那哀怨的眼神盯著星兒:“星兒,你怎么這么狠,萬一踢壞了怎么辦?!?br/>
星兒狠狠瞪了他一眼,關(guān)她屁事兒!
不過,經(jīng)過這么一踢,徐波也不敢假借酒勁兒放肆,這不,老老實實的任由星兒拉著走了出去。
沒錯,徐波就是裝醉。
雖說沒有成功親到星兒,不過,見星兒對他這般關(guān)心,他心底更加確信了一件事兒,那便是,星兒心里還是有他的!
于是樂呵呵的傻笑。
星兒見狀表示無語,這徐波,是喝傻了吧?
哎,她打算待會兒直接把他塞車里邊就不管了。
然而,為嘛沒有一輛出租車?
星兒拿出手機打算訂一輛網(wǎng)約車,可沒想到這時候,穆辰的電話打了進來。
星兒心里咯噔一下,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林星兒,你在哪兒?”
沒錯,就是穆辰的聲音,不過,這聲音聽起來,不同于往日的淡漠,更多了一絲怒氣!
“我...我在公司?!毙莾翰恢獮楹嗡f謊。
“是嗎?!?br/>
不知為何,星兒聽到他的聲音,一下子想到早上那個女人接的電話,心里莫名煩躁,于是開口道:“你有事兒?沒事兒的話我掛了?!?br/>
對方一陣沉默。
星兒好奇的盯了一下手機屏幕,并沒掛斷呀,怎么沒聲兒了?
正好這時,來了輛出租車,星兒直接掛斷電話,快速把徐波塞進出租車并報上地名,趁徐波還沒反應(yīng)過來呢,便讓司機趕緊開車。
呼,總算是把那家伙給送走了。
星兒剛松口氣呢,肩膀便被人從后邊猛轉(zhuǎn)了一圈,隨后下巴被狠狠地捏著,抬起。
“你的公司什么時候搬到這里來了?”穆辰的聲音冰冷如霜。
星兒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想要解釋,可是,發(fā)現(xiàn)似乎無法解釋,畢竟剛剛的確是她說謊了,于是開口問:“二少,你怎么在這兒?”
“怎么,你私會男人,被我撞見,就不想解釋什么?”穆辰此刻很生氣,真的很氣,不知哪兒來的怒氣,就是生氣!
他只是路過這兒,還以為看錯了,沒想到果然是林星兒,居然背著他,與別的男人拉拉扯扯!
“你胡說八道什么!”星兒直接甩開他的手,什么叫做私會?
她現(xiàn)在是單身好不好!
“還想繼續(xù)騙我?”穆辰質(zhì)問:“難道剛剛和那個男人親親我我的不是你?難道我眼瞎了?”
星兒微微一愣,原來,他都看到了,那為何還故意打電話來問她。
想到這里,星兒不爽了,直接懟回去:“我和別的男人怎樣,關(guān)你什么事兒!”
“你別忘了,在外人眼里,你還是我的妻子?!蹦鲁竭@話說出口。
星兒詫異,不解:“我們不是已經(jīng)離婚了么!”
穆辰繼續(xù)開口:“可是,這個消息,并未公開?!?br/>
呃...好像的確是這樣,星兒只看到訂婚結(jié)婚的新聞,并沒有離婚的新聞呀!
偶買噶!
這家伙,又想搞什么!
“所以,你不要頂著穆太太這個頭銜到處勾搭男人給我抹黑!”穆辰再次靠近。
嚇得星兒后退,邊道:“你呢,不也是一樣!”
“什么?”穆辰不解。
“你不也是頂著已婚男子的頭銜與別的女人一起!”星兒表示不服。
“你給我說清楚?!蹦鲁缴袂槲⒆?,不知道她說的什么意思。
“今天早上,我給你打電話,你別告訴我,接電話的是你!”
穆辰微微一愣,今天一大早,他便趕回家,原因是母親突發(fā)疾病,結(jié)果,回去之后,穆太太好得很,在場的還有一人,那便是穆辰的表姐慕雅致,也就是之前林星兒見到過的那一個。
后來穆辰才明白,原來穆太太是裝病,目的是騙他回去,順便讓慕雅致好好勸勸他不要和林星兒在一起。
隨后他只是去了下廁所,沒帶手機,回來時,才聽慕雅致說有人個給他打電話,說什么錢。
穆辰當(dāng)時就打過去,星兒沒接。
其實星兒并不是故意不接,而是真的沒聽到,這不,方才掛斷穆辰的電話,才發(fā)現(xiàn)之前有一個未接電話來著。
不過,話說回來,他那是誤會,而林星兒這邊,是他親眼所見的事實!
想到這兒,穆辰火氣又躥了上來,冷冷道:“林星兒,你給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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