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僵持著,劉豪安排好的人已經(jīng)動手,無奈之下,劉豪只能轉(zhuǎn)身打了個電話過去,“你們先不忙,這事還沒弄明白,先候著,等我消息?!?br/>
“嗯?不忙什么?等什么消息?”白真真湊到劉豪面前,笑道,“劉門衛(wèi),什么事那么秘密,還要背著我說???”
白真真看這事情一時半會也解決不了,也不著急了。
她揉了一下頭發(fā),然后走到旁邊的石頭墩子旁,看著劉豪就坐了下去。
但劉豪就有些著急了,見此,嬉皮笑臉的走到白真真跟前問到,“當真要去廖老師那里補習?”
說著話,他便也坐在了旁邊,有些不懷好意的就朝著白真真緩緩靠近。
白真真眉頭一緊,連忙退去,“劉豪?你干嘛!”說著,干脆就直接站了起來,“你不是有事嗎?”
劉豪見白真真一激動,才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些欣喜過了頭,要是這白真真看出個所以然來,到嘴的鴨子不就飛了嗎?
劉豪連忙陪笑道,“不好意思,我有些失態(tài)了,既然真真同學要忙學習,我這里就不打擾了?!?br/>
劉豪對白真真說著,頭一轉(zhuǎn),臉上的笑容立馬凝固。
就算是這樣,白真真也差不多知道他的計劃了。不過這劉豪的確有些笨,那有人綁架還要提前去打招呼的,還真把自己當成傻子了。
看著劉豪走遠,白真真恥笑道,“蹲我?那我就看看到底誰抓誰,不過你既然全盤托出,那我索性也讓你爽爽,你不是喜歡美女嘛,等一下那個美女,希望你也能這么高興,看最后,誰是那倒霉蛋兒!”
劉豪早就被欲望沖昏了頭腦,哪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人算計了,他哼著小曲兒,領(lǐng)著幾個大漢,后面卻是一群人慢慢合攏。
劉豪笑道,“廖沁和白真真終于要落在我手上了,媽的,那小丫頭太賊了?!?br/>
“切,不就是兩個姑娘嘛,能賊到哪里去,難不成她們還能叫警察抓我們?。俊币粔褲h說著,不禁有些看不起面前這個矮胖的男人。
后面那些人也表示壯漢說的有道理,為了兩個女人,叫這么多人來,確實有些過分了。
劉豪也懶得去解釋,這些人一看就是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的家伙,今天在白真真和廖沁面前裝了一天孫子了,要是給她們跑了,自己找誰說理去,這叫以防萬一,豈是這些飯桶能明白的?
“行了,問那么多干嘛,你們做好分內(nèi)的事,好處自然是少不了,當然,這兩個姑娘是我的,都他媽別動歪心思?!?br/>
“媽的,兩個臭娘們,裝什么清高,等過了今天,老子就把她們賣給人販子?!?br/>
“老子玩過那么多女學生,黑道老大是我兄弟,校長又是我小舅子,誰他媽不給我面子!”
說到這里,那壯漢這才恍然,原來之前那些人說的是真的,這劉豪是個人物。
他有些懊悔,早知道就不嘲笑劉豪了,只希望他沒有放在心上吧……
看眼前這陣勢,劉豪是勢在必得了,只要不出什么意外......
而白真真這邊,已經(jīng)把自己的猜想告訴了廖沁。
廖沁聽到白真真的話后,頓時感覺不妙,她是知道劉豪的為人的。
她有些怕,劉豪會狗急跳墻。
所以,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報警。
白真真自然是預(yù)料到了這一點,安心的拍了拍廖沁的肩膀,看著有些憂心的廖沁咧嘴一笑。
“真真?你是不是被嚇傻了???他可是要綁架我們??!為什么不讓我報.警???”廖沁有些生氣道。
“嘿嘿,既然我能把他想的告訴你,所以你現(xiàn)在想什么我也知道。安啦,我來之前就報過警了?!卑渍嬲嫘Φ?,“姐姐,你跟我走,等一下自然有好戲看!”
此時,學校旁邊的小街旁邊,劉豪正在這里準備著,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決定在校門口等著機會,只要動作夠快,就不怕有人看到。再說,自己這里這么大一幫人,光是看看,都得繞道,誰那么不知好歹,敢在這里晃悠?
結(jié)果,白真真也沒想到,這劉豪居然學聰明了,知道做壞事動作要快。劉豪盯著白真真和廖沁,卻不知道還有人一直守著他。
廖沁牽著白真真手,老遠就看到了劉豪那一大幫子人,現(xiàn)在放學有一段時間了,街道上也沒幾個人,所以劉豪才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廖沁看著對面的劉豪,總覺得,劉豪與平時截然不同,尤其是眼神,似乎有些瘋狂之意,看著自己和白真真,也是肆無忌憚的令人發(fā)指。
“等她們下來,就用麻袋套住,總之,動作要快。”劉豪冷冷的說道。
“真真,要不我們還是去學校躲躲吧……”廖沁心中一緊,眼神中,卻是流露出幾分恐懼。
她已經(jīng)意識到,自己和白真真,此時已身陷絕境。
終究還是自己想太多,就算是報警,這么短的時間,劉豪早就得手了。
就在這個時候,劉豪卻隱約感覺有些不對勁,也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自己會失敗。想著,還是干脆直接上吧,再耽誤一會兒,恐怕會出什么問題。
他揮了揮手,意示幾個大漢動手,不管怎么樣,先綁了再說!
“嗎的,兩個臭婆娘,老子今天就偏不信邪!”劉豪惡狠狠地說道。
人算不如天算,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結(jié)果,那幾哥們剛拿著麻布口袋沒跑兩步,迎面而來的可不是驚慌失措的白真真和廖沁,卻是四面八方趕來的一片黑壓壓的警察!
廖沁這才明白,為什么街道上沒人了,那些群眾早就被警察疏通了,就等著那劉豪動手,看眼前的陣勢,劉豪吃不了兜著走是肯定了。
白真真只是笑著,一切都在計劃之中,當然,還是上次留的那女警的電話發(fā)揮了作用。
那女警倒是很爽快,得知白真真有麻煩,立馬就帶了不少人。
當然,最倒霉還得是跟著劉豪的那幫子人,明明自己什么都沒有做,到頭來卻落下了個綁架未遂的罪名。
面對著女警,劉豪依然還是抗拒不從,“你們憑什么抓人?也太不講理了吧?”
同時,在路過廖沁時,他還恬不知恥的抓住了廖沁的衣袖,“廖...廖老師....我是冤枉的啊……我們只是一群人路過,并沒有想過綁架你和白真真??!”
白真真冷笑,倒是承認的挺快。
不打自招,那也挺好,也不用受些皮肉之苦了。
可那只是不用受警察的,自己的怒火還沒地方撒呢!
押著劉豪的那倆警察看著白真真,仿佛已經(jīng)預(yù)見了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只是,這姑娘似乎和自己的頂頭上司關(guān)系很好,她想做什么,他們還真不敢礙著。
想著,白真真就伸出一只腳朝劉豪踢去。
兩個警察看著這一擊,瞬間眉頭都是同時一皺。
“你媽……啊......”
劉豪叫著,想用手去捂住自己的下身,可他早就被警察控制的動都動不了,只感覺下面就像被秤砣狠狠地砸了一下,瞬間臉色一白,腦子里就是一頓天旋地轉(zhuǎn)。
“??!”
劉豪忍不住這種鉆心的痛,連忙大叫了起來,而那倆警.察也有些同情他,于是便松開了手,結(jié)果那劉豪似乎已經(jīng)痛得有些麻木,倒在旁邊的臺階上,失去了動靜,緊接著,一股淡淡的憂傷就飄散在了空氣之中。
這一幕,別人沒見過,可這里的學生可謂是人人皆知,誰不知道白真真有一技能,名叫“斷子絕孫腳?!敝徊贿^,看樣子她好像是越來越熟練了。
而站在旁邊的廖沁,和那女警還有另外那些被銬住大漢,和目瞪口呆的警.察們,仍處在愣神狀態(tài)。
發(fā)生了......什么?
除了廖沁,白真真,女警,在場的所有男同胞都有些蛋疼,當然,施暴者則是一臉的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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