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聽到面具老頭說出心魔魔障幾字之后,這些人表情頓時都是嚴(yán)肅起來,眼神凝重的看著遠處的何云帆。
魔由心生,這種心魔最為可怕,別人根本解決不了,如果不能自己解決,那么...墜入深淵,身化瘋魔。
“這么小,怎么會出現(xiàn)心魔...”面具老頭聲音低沉,看著遠處開始動起來的何云帆,即使看不見他面具下的臉,也可以讓人感覺的到他此時眉頭緊皺。
心魔雖然人人都有,但是可不是人人都會經(jīng)歷的,而且一般也只有年齡稍大之人會出現(xiàn)心魔,而何云帆這種情況...
當(dāng)然,這是因為他們不知道剛剛那只黑狐死在了何云帆體內(nèi),否則就不會這么驚訝了。
黑狐乃是邪惡和負面能量的化身,死在何云帆身體里,特別是在何云帆異常虛弱,沒有辦法設(shè)防的時候,引發(fā)心魔就不奇怪了。
“心魔...”涂山雅雅用冰冷空靈的聲音喃喃道,目光卻冰冷依舊。
“何云帆竟然出現(xiàn)了心魔?”涂山容容再次出現(xiàn)在這處樓閣之上,看著遠處的何云帆也是雙眼瞇了起來。
“必須先阻止他。”禿頭中年男子開口道,面容嚴(yán)肅的看著已經(jīng)開始向外邁步的何云帆。
“嗯,必須先阻止他,能不能挺過來就看他自己了?!泵婢呃项^應(yīng)聲說道,同樣嚴(yán)肅,同時也嘆了口氣道:“希望他能挺過來,否則...會是我們整個一氣道盟的損失?!?br/>
“他必須挺過來。”涂山雅雅不容置疑的冰冷聲音突兀的響起,只見她神色不變的看著何云帆的方向冷冷的道:“沒讓他把知道的都吐出來之前...哼?!?br/>
涂山雅雅本來一直想要把何云帆殺掉,現(xiàn)在卻沒想著讓他死,連她自己都有些奇怪,只能歸結(jié)于是因為想要知道何云帆知道的那些事吧。
而旁邊的面具老頭聽見涂山雅雅如此說道,頓時心里微微一喜,這位女王大人沒有直接讓何云帆自生自滅,想必也不會在之后直接殺死他,看來矛盾不是不可調(diào)解。
不過...
片刻后,面具老頭的心還是沉了下來,心魔難渡,宛如深淵般難過,這個看起來不過二十歲的青年人...真的行嗎?
“我們一氣道盟先上去打探打探,現(xiàn)在再不阻止,魔障恐怕會在他心里蔓延的更快,而且對涂山也會再次造成損失。”面具老頭轉(zhuǎn)頭嚴(yán)肅的對著涂山雅雅說道,然后再次轉(zhuǎn)頭看向何云帆的方向。
“兒子,上!”面具老頭大喝一聲。
“爸,我掩護,你先上。”禿頭中年滿面嚴(yán)肅的說道。
“不用,兒子,你先上?!泵婢呃项^繼續(xù)開口說道。
“爸,您法力高深,還是你先上吧。”禿頭中年搖了搖頭,一臉認真的看著面具老頭說道。
而此時,何云帆已經(jīng)飛出了大坑的區(qū)域正慢慢的向一個方向繼續(xù)踏空而去,而他的每一步下去,雖然是在天空之中,但他的腳下還是會出現(xiàn)一個個大坑。
“你們兩個可真是廢物啊?!蓖可窖叛诺穆曇粼俅雾懫穑坪踝兊母拥谋?,銳利的目光掃了兩人一眼,兩人頓時站直了身體。
“兒子,我們一起上吧?!?br/>
“沒問題,爸?!?br/>
......
“道士哥哥,那個哥哥怎么了呀?”涂山蘇蘇趴在白月初背上,有些害怕的看著不遠處天空之中的何云帆,小聲的問道。
“何云帆他...”白月初一臉嚴(yán)肅,目光有些銳利,聲音有些低沉的說道:“他恐怕是夢游了?!?br/>
“道士哥哥厲害,這都知道?!蓖可教K蘇再次開心的笑著說道。
“那是,我...”白月初正準(zhǔn)備隨著涂山蘇蘇的話自夸一番,突然一個讓他討厭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
“呵呵,啥都不懂的窮鬼,還夢游,笑死我了?!蓖醺毁F帶著他的兩個保鏢,此時正不緊不慢的走了過來,便走嘴里還不屑的說著話。
而他的身后不遠處,還跟著一個一席粉紫色的性感長袍的美麗女子,高聳的雙峰,修長的美腿,金色長發(fā)披肩,眉目含情,挺翹的鼻子卻上有著不合時宜的獸痕。
此時正跟在后面,含情脈脈的看著王富貴。
這個女子是一氣道盟萬家未過門的少奶奶,清瞳。
“王富貴?”白月初語氣不善的說道:“你怎么在這?”
“哼,你當(dāng)我聾了嗎?這么大聲音聽不見?”王富貴沒好氣的嘲諷回去,然后神色一變,語氣陸轉(zhuǎn)的說道:“不過看樣子現(xiàn)在麻煩...”
“怎么?”白月初看他的樣子也不由得正色道。
“何云帆心生魔障了?!蓖醺毁F搖了搖頭,眼神銳利,表情嚴(yán)肅。
“魔障?”白月初一愣,隨后問道:“那是啥?”
“哼,果然是窮鬼,什么都不知道?!蓖醺毁F譏諷的看了白月初一眼,不顧后者不懷好意的眼神,然后緩緩的說道:“心魔,乃生于己心,難遇更難渡...”
“若不能渡過...”王富貴說了一小會后,頓了頓,繼續(xù)說道:“墜入深淵,化身瘋魔?!?br/>
“這么嚴(yán)重。”白月初聽完之后神色也是更加的嚴(yán)肅,然后看著幾個跑過去阻攔何云帆的人...
隨后他想到...
這管他屁事,本來他來救何云帆就是為了抵消當(dāng)日那個答應(yīng)的事,免得他以后和自己提條件,畢竟他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即便何云帆名言說他可以拒絕,但能無則無,這樣最好,而且現(xiàn)在看來完全不需要了,他又救不了了,那就不救了唄,其它的本來也不管他事。
......
“看我的,混元乾坤袋?。?!”
何云帆一步步走的很慢,那兩活寶父子很快便攔在了他的前方不遠處,如臨大敵一般的看著走過來的何云帆。
他們面前是一個見色的巨大的布袋子,當(dāng)在正前行的何云帆面前。
混元乾坤袋,一氣道盟又一至寶,有裝海填山之效,一般大妖王進入都很難出來。
他們也不指望能將何云帆困住,畢竟何云帆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看起來太強了,所以只想拖一下,希望他自己能快點渡過心魔一劫,破了那魔障。
然而,當(dāng)何云帆再次往前踏了幾步,混元乾坤袋進入了何云帆身周的范圍后,瞬間撕裂了一道口子。
父子倆頓時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