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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做愛爆米花 其實定一也不

    其實定一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惱了戒律院的院長,但是從以往的經(jīng)驗來判斷,只要自己跪下,問題基本上就解決了一半了,在之后無非就是一些繁重的活計,這些對于定一來說倒是不算什么困難。

    定一可以平心靜氣的接受自己還未到來的懲罰,但是有人卻看不過去了。

    只要是長了腦袋的人都能看出來,這就是故意栽贓給定一的,可是偏偏這個傻大個卻是逆來順受的態(tài)度,這讓盛開怎么能不跟著上火。

    整座不動寺,現(xiàn)在就這一個憨貨陪自己聊天解悶,其他人無不是見到自己就跟躲煞星一樣,躲得遠遠的,要是定一被罰去干苦力了,自己那豈不是真的成了面壁思過?

    盛開不能想想在全是光頭的環(huán)境里,自己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是怎樣的境遇,所以他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只是他身后的小和尚在不要命的拉著盛開,祈求的眼神看著他,不停的搖頭。

    “小施主你可千萬不要去招惹慧喜院長,不然我們大家都要跟著倒霉的!”

    小和尚們對盛開是敬而遠之,但是對于戒律院的院長那可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懼怕。

    盛開很意外這細胳膊細腿的小和尚是怎么控制住自己的,但很快的,盛開有回憶起現(xiàn)在自己跟那些平頭百姓沒有什么區(qū)別,然后整個人的氣勢也是銳減。

    耷拉著腦袋,盛開也是一副認命的狀態(tài),但說話的語氣卻是高深莫測。

    “小師父說的對!各人自掃門前雪,是我僭越了!”

    上一秒還斗志昂揚,在一瞬間就變成了隱士高僧的模樣。

    盛開的變化讓他面前的小和尚也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而盛開也是悄悄地舒了一口氣,那個慧喜和尚明顯是煉虛合道境界的高手,這一點從他剛才的怒吼聲中就可以聽出來,自己要真的現(xiàn)在跟他較勁,被一巴掌拍死那就是真的玩完了。

    轉(zhuǎn)身準備離去,一直都跟在盛開身邊的小和尚突然有些受寵若驚。

    還以為自己無論如何也沒辦法攔住盛開,可是現(xiàn)在他竟然自己離開了,小和尚只覺得好像是做夢一樣。

    “誰在外面喧嘩?”

    盛開不打算多管閑事,但是有人可不這么想。

    聽到戒律院中慧喜和尚的聲音,盛開身邊的小和尚腿都軟了。

    當(dāng)他看到已經(jīng)轉(zhuǎn)身的盛開沒走出兩步又回來時,小和尚只覺得天要塌下來了。

    頭也不回的奔向主持的禪院,小和尚感覺自己跑慢了一點,都會成為不動寺的罪人。

    而小和尚不知道的是,在他轉(zhuǎn)身狂奔的時候,慧喜和尚是打算叫住他的,但是已經(jīng)邁如戒律院的盛開卻是先發(fā)制人,直接封住了他的口。

    “如果是天生嗓門大就不要在這里念經(jīng),驚擾了佛主怎么辦?”

    修為境界不如對方,但是氣勢上卻不能輸。

    進門之后,盛開就反客為主,一時間也是把慧喜和尚給問了一怔。

    本來是想要置身事外,躲得遠遠的,可現(xiàn)在既然參與進來了,盛開也不介意玩的更大一點。

    直接把定一給扶起來,盛開還不忘很大聲的說道:“同是禮佛的,你又不比他低一等,憑什么跪他?眾生剃了頭發(fā)之后就不平等了?”

    說完自己的觀點之后,盛開還不忘看上一眼慧喜和尚,嘴角上揚,笑的有些肆意。

    慧喜和尚奇怪的看著盛開問道:“你是何人?不知道我戒律院是不對香客開放的嗎?”

    盛開本來還想對慧喜和尚做一遍自我介紹,可是看著慧喜和尚那居高臨下的樣子,盛開的心中也是一陣煩躁。

    “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外公!”

    盛開沒好氣的模仿起了石敢當(dāng),至于慧喜和尚能不能聽懂這句話的暗喻,那就不是盛開要去費腦筋考慮的事情了。

    雖然不知道盛開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但慧喜和尚又不是傻子,哪里會看不出盛開臉上的表情想要表達什么?

    “你究竟是何人?為何單闖我不動寺?”

    本來是想說戒律院的,不過思來想去,顯然是把帽子給扣到最大才行,慧喜和尚也是把戒律院三個字換成了不動寺。

    不曾想在聽了慧喜和尚的話之后,盛開非但沒有辦法忌憚,反而是賊兮兮的笑道:“你的意思是要我走?”

    慧喜和尚深深地看了盛開一眼,旁的他不知道,但眼前這小子明顯是在給自己下套,自己又怎么能中計呢!

    “你當(dāng)我戒律院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

    又是一聲怒吼,戒律院中也是有罡風(fēng)四起,盛開也是被吹的連連退后。

    有戒律院的弟子趁著這個機會跑到慧喜和尚的身側(cè)介紹了一下盛開的身份,可是那弟子還沒有說完,慧喜和尚就已經(jīng)失去了繼續(xù)聽的興趣。

    “原來是我不動寺的階下之囚,你今日可曾誦經(jīng)?”

    慧喜和尚又將自己的聲音擴大了一倍,即使盛開已經(jīng)很用力的想要站穩(wěn)了,但被慧喜和尚針對的他還是沒有逃得過被鑲嵌到大門上的命運。

    “煉虛合道的境界很了不起?這么大的威風(fēng)!”

    盛開被氣的臉上的笑容都是扭曲的。

    而慧喜和尚回應(yīng)他的也是一臉的傲嬌,仿佛是在說:就是如此,你能奈我何?

    不過戒律院的其他光頭均是無奈的在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不動寺的人之所以不愿意招惹盛開,并不是因為他魔頭的身份,也不是因為方丈慧通大師有什么特意的叮囑。

    不全都是因為不少人都在盛開的手上遭受過生活的鞭撻,而現(xiàn)在,那熟悉的一幕又開始上演了!

    盛開很憤怒,這一點所有人都看在了眼里。

    不少人都開始猜測這家伙又要開始運炁了…盛開開始運炁,戒律院的越多人也都是預(yù)判成功。

    最后天神下凡!

    一些有經(jīng)驗的和尚已經(jīng)努力去降低自己的身子了,然后水玲瓏他們四大掌門再次降臨,光是圣人的氣勢就讓人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嘚!又被這小子給耍了!”

    就連火封都從周圍的環(huán)境看出了端倪,轉(zhuǎn)頭想要對盛開發(fā)火,后者卻是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有人欺負我,我拿點符箓出來打架很正常吧?我又沒讓你們來!”

    說完盛開還給了自己面前的四個掌門一個“是你們自己多事”的眼神!

    水玲瓏也是面無好色的看著盛開道:“你就不能安分一點?每次都用這種方法讓我們出現(xiàn)給你當(dāng)打手嚇唬人?”

    看著周圍呆若木雞的光頭們,這樣的場面不止是不動寺的和尚,就連四大掌門也都是見怪不怪了。

    盛開倒是一臉無所謂的說道:“還不是你們害怕慧通大師一個人偷吃,在我身上下了禁制,要不然你們把禁制撤了去,我不用一次一次這樣折騰了!”

    說到最后盛開的臉上反而是有了一些無賴的表情。

    林木臉色陰沉的看著盛開,不過現(xiàn)在盛開也不害怕他。

    為了不損害道心,也不給自己背負的正義信仰抹黑,盛開在不動寺誦經(jīng)靜心以除魔這件事,只要是在霜雪大陸上有點勢力的組織都已經(jīng)知道了。

    這樣一來,除非盛開愿意主動分享,不然五大宗派的人非但不能對盛開使一些小手段,還要竭盡全力的保證盛開在誦經(jīng)除魔的這段日子里過得舒心,才能符合自己正道之士的光輝形象。

    林木看著盛開繼續(xù)維系著自己臉上的低沉,不是有意嚇唬盛開,而是林木自己也想不明白是那個環(huán)節(jié)出現(xiàn)了錯誤,明明是秘密定奪的事情,最后搞得天下皆知,而且傳的有模有樣,仿佛當(dāng)初開會的人不止是五大宗派的五位掌門似的。

    最后迫于無奈,也只能把關(guān)于盛開在逍遙窟的事情全部都公開,以求不落人話柄。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林木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在看見盛開之后,總是會控制不住的心浮氣躁。

    “林掌門,你這么看著我,是不是也覺得總這樣來回跑有些累,想要把我身上的禁制給撤走?”

    跟本不用林木搭話,盛開也是可以自給自足,“若是林掌門覺得不好意思,大可以把我身上的禁制撤去,其他三位我去游說!”

    林木輕輕的呼出一口氣以維持自己的姿態(tài),隨手摘來一片樹葉,直接打在了慧喜和尚的身上。

    “之前跟你們說過的話我不想重復(fù)!”

    林木又把目光放在了慧喜和尚的身上,一字一句道:“以儆效尤!”

    說罷,林木的身影也是沖天而去,之后是火封,還有笑著跟盛開打招呼的方堃自己同樣是面如寒霜的水玲瓏。

    所有人都知道這四大掌門被盛開折騰的不行,也都知道之所以對慧喜和尚出手是不方便對盛開出手發(fā)泄情緒。

    可事實就是,不怕事大的盛開現(xiàn)在安然無恙的站在門口,之前把他鑲嵌在大門的上的慧喜和尚現(xiàn)在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沒有人看清林木剛才是怎么出手的,好像之前摘了一片葉子,慧喜和尚就成了現(xiàn)在的模樣。

    不過所有人都知道,換成自己,那是絕對接不下那片葉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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