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想要我的刀譜?”
李陽愣了愣,目睹到昊天眼角流露出來的那一抹貪婪之色,像是猜出來了什么,清秀的面容上浮現(xiàn)出來一抹飽含深意的笑容。
“嘿嘿……怎么,小子怕了?想要乖乖獻(xiàn)上刀譜,求我放過?”
昊天聽到少年話語之中的驚愕之色,揉了揉鼻子,嗤笑了一聲,滿是不屑的說道。
“我比較喜歡殺人奪寶!你這家伙,罪孽太深,需要昊天大爺?shù)膭硐礈炷愕淖飷??!瓣惶焯蛄颂蛴行└闪训淖齑剑l(fā)出一連串的陰笑,那雙陰沉的眸子滴溜溜的轉(zhuǎn)動上下打量著李陽,宛如是在打量著一只有趣的獵物一樣。
剛才他一直以為,李陽的實力最低也是已經(jīng)到達(dá)了御氣六重天的地步,方才會有如此雷霆之勢,傲氣凌云般橫掃了他們殘劍宗多個場子,有了這番先入為主的概念,因此方才會心頭對其有一抹深深的忌憚,只渴望自己能夠纏住對方一個時辰,等到方師兄趕來便已足夠。
但是,現(xiàn)在他發(fā)現(xiàn)李陽的實力并沒有他想象中的那般可怕,只是徘徊在御氣四、五重天之間,還未真正的踏入五重天,不過是修煉的功法比較奇特,能夠力抗五重天罷了,故此他不由得是一掃先前的恐懼,反倒是倒打起來了李陽的鬼主意。
“呃……獻(xiàn)刀譜?“
李陽咂了咂舌,不由得是倍感無語,先不說對方的本領(lǐng)有沒有到達(dá)令的他不戰(zhàn)而降的地步,害怕到用獻(xiàn)刀譜去阿諛奉承的求饒,單是說就算是他獻(xiàn)出來了刀譜,以那魔經(jīng)的詭異程度,當(dāng)年他們縱橫一方的老祖都不敢輕易修煉,就算是他拿出來,其他人敢修煉嗎?!若不是李陽天生刀體的緣故,只怕他也不愿意招惹這部詭異的魔經(jīng)吧?
瞧著昊天臉上那一抹濃濃的優(yōu)越感,李陽聳了聳肩膀,不由得是嗤笑了一聲,似乎是懶得搭理這種自以為是的家伙一樣,他默然渾身的玄氣開始轉(zhuǎn)動了起來,如今的他的確是還沒有踏入到御氣五重天,那詭異的魔經(jīng),令的他如今的實力來回徘徊在御氣四重天、五重天之間。
不過,那又如何?他并非牛羊,豈能夠甘愿在那砧板上,任人宰割?!再者御氣六重天的修器者而已,他的刀下方才已經(jīng)斬了不少,只不過,不同的是,眼前的御氣六重天的家伙,比著剛才的那些,多了個劍種比較麻煩而已。
“想要我的刀譜,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得到我這把刀的認(rèn)可!“
李陽冷喝了一聲,忽然間手中的彎刀,一刀悍然的斬了出去,那一式刀威轟然之間的彌漫而出,剎那之間一股可怕的氣息醞釀開來。
“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真以為自己是個什么東西?!御氣五重天都未曾踏入,便敢如此的猖狂,如此也好,一劍砍了你的腦袋,再取你的刀譜?!瓣惶觳B(tài)蒼白的臉色微微的蠕動。
轟……
一聲的轟鳴,從他的身體之中,一股強(qiáng)大的玄氣宛如是洶涌的流水一般,不斷的溢了出來,一時間一股強(qiáng)勢的威壓彌漫,沒有絲毫的猶豫,望著那迎面而來的刀威,昊天一劍霸氣四溢的斬了出去。
他的劍光,威勢更為強(qiáng)大,如同是一條洶涌的巨龍一般,肆虐咆哮,原本李陽氣勢洶洶的刀威,在那劍威的面前,隱隱的竟然有種丟盔棄甲的感覺。
“嘿……真不知道,那些坐鎮(zhèn)產(chǎn)業(yè)內(nèi)的家伙是怎么搞的,這樣實力的小子,竟然也是不如,一群廢物!天天都知道金錢、女人,早就成了軟手軟腳的蜷縮蝦?!瓣惶焐n白的容顏露出一抹的得意之色,瞧著自己那揮手一劍的劍威,將李陽的刀威硬生生的從中間劈開,不由得是有些得意忘形的大笑了起來。
“白癡……“
李陽瞧見男子那興奮的模樣,不由得是冷笑了一聲,斗笠下嘴唇輕微地蠕動,吐出來兩個毫無一絲感情的字眼。
刀威與同劍威撞擊在了一起,眼看著那刀光被分散成了兩半快要消散,忽然之間詭異的一幕浮現(xiàn)了出來,那被分開成兩半的刀威,陡然爭鳴化作了碗口般大小粗壯的枯藤,盤旋著向著昊天纏繞了過去。
“該死的,這是什么刀法?!“
昊天的面色微變,眼看著那枯木撲面而來,當(dāng)下眉心之間浮現(xiàn)出來一粒金色的種子,那一粒種子光彩熠熠,其內(nèi)蘊(yùn)含著洶涌的威勢,那便是劍種!劍客的器痕,留下來的一粒種子,儲存著它器痕之中的劍威。
那眉心中的種子,“嗤……“的一聲,迸發(fā)出來一道摧古立朽的劍光,陡然如同是一道無匹的光輝,將那撲面而來的枯藤給一擊斬碎。
這時候,只見的展開追云步,躲過了那劍威的李陽急速的靠攏了過來,沒有絲毫的猶豫,他揮起來手中的彎刀,朝著昊天的腦袋砍了過去,他的速度太快了大有追云逐日的威勢,昊天剛才發(fā)現(xiàn)他欺身而至,準(zhǔn)備抽離,李陽的刀便是揮起。
有些狼狽的后退了幾步,撞在了堆砌的拍賣臺上,昊天的目光微微的一變,下一刻他蠕動了一下喉嚨,有些艱難的吞了一口口水,心有余悸的向著自己的脖間摸了上去,那里有著一道淺淺的血痕,一絲殷紅的鮮血,從那痕跡之中溢了出來,手掌擦拭掉血痕邊的一縷血液。
瞳孔微縮,望著手掌上面那刺目的血紅,昊天的面色變的微微的有些不自然了起來,剛才的一剎那間少年的刀就差那么一點,就再往前那么一點就要要了他的命、割破了他的喉!這么多年來,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陰影,而且這陰影還是從一個年齡不大的小家伙身上感受到的,有些滑稽,可笑的是,這就是現(xiàn)實!
“可惡的混蛋,你該死!“
昊天蒼白的面色微微的有些猙獰,他大吼了一聲,渾身的衣袍忽然猛烈的鼓脹了起來,一股可怕的氣息從他的身上醞釀而出,轟然之間在他的眉心處,那一道金色的劍種瞬間吞拿了他所有的玄氣,迸發(fā)出來一股可怕的劍芒,那金色的劍光像是要劃破這一方的天際,轟然而出,可怕的氣息如同是磅礡的山河,轟然之間將拍賣場中那些座椅、柜臺頃刻之間的碾碎。
“這一擊的威勢,堪比凝痕境界的強(qiáng)者一擊了吧?!這凝痕境界的存在還真是可怕,一道劍痕一粒劍種便是有此威勢,不過這個家伙再怎么說也是御氣六重天,這堪比凝痕境界一擊的威勢,還不是現(xiàn)在的他能夠控制的了的?!袄铌柧従彽拈_啟了刀心,頓時間四周的一切,全部籠罩在他的眼中、耳中。
目睹著,那一道洶涌而來的金色劍芒,斗笠下李陽清秀的小臉顯得有些陰沉,下一刻只見的他深吸了口氣,沉浸下來心神,整個人的眸子緩緩的閉了起來,下一刻當(dāng)他再度睜開雙眸的時候,他的那雙原本烏黑明亮的眼睛,顯得有些空洞了起來,木納的像是毫無一絲的生機(jī)。
眼看著,那金色的劍芒鋪天蓋地的碾壓了過來,他不但不躲,反而是如同是一個慷慨赴義的勇者一般,義無反顧的向著那金色的劍芒撲了上去,剎那之間他的身影便是消失在了那金色的劍光中。
嗤嗤嗤……
一道道的金色光芒在肆虐,那金色的光茫因劍成形、化光,每一絲的光芒,都是一縷璀璨的劍氣,那絲絲的劍氣,落在地面、墻壁上,皆是留下來的一道道顯目的深白色的溝壑,不消一會兒的功夫,整個寬大的拍賣場,在那洶涌的金光肆虐下,殘破的宛如是被萬劍清洗過一樣。
“真是個白癡,嘿……凝痕境界的強(qiáng)者留下來的劍種最為澎湃的一擊,豈是一個御氣五重天未到的家伙可以迎接的,還以為這被傳的神乎其神的冒險者有什么非凡的本領(lǐng),原來不過是一個意氣用事、頭昏腦脹的愣頭青罷了,可惜了那刀譜,不過殺了這個家伙也應(yīng)該可以將功贖罪的吧?“昊天有些遺憾的呢喃了一聲,隨即不由得是無奈的聳了聳肩膀,咧嘴笑了一聲。
ps:二更到,唔……困了,找個地方睡覺,明天早起打車回去,還要上課。比較倒霉,剛才碼了大半,電腦死機(jī)重啟,又重寫了一次,小地方都是這樣。不過還好,貌似重寫了一遍比上一次好了點,這就夠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