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水之鏡心中非常不平靜。他雖然有著男孩子對未來妻主的憧憬,但從未相信有什么一見鐘情,但如今,他信了。自從白天見到路遙風的第一眼,他的心就不爭氣地開始跳動異常,他竭力掩飾自己,怕丟臉,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切,都好像變得不同。
回憶著她那動人的臉龐,水之鏡傻傻地笑著,明天該怎樣接近她呢?說不定,何池、何塘、金龍他們都看上她了,說不定…
夜深人靜,一個身影偷偷摸摸地來到路遙風居住的房前,他四處看看,見確實沒有什么人,才輕輕叩門。
路遙風剛把門打開一條縫,那人就哧溜一下鉆進來。
打量來人,是個中年婦女,身材高挑,五官端正,看上去倒是一個實在之人。
“大姐,深夜來訪,有何要事?”
“那個,陸姑娘,我是水之靈的母親?!眮砣擞悬c尷尬。
“啊!水伯母,您請坐?!?br/>
“陸姑娘,我不姓水,我姓陳,名琪,是入贅水家。”
“對不起!”
“沒事,這是事實。在這個村里,不只我一個,大家也沒有因此而瞧不起?!标愮鲾[擺手說。
“陸姑娘,我長話短說,你看,在外面,有沒有見過這個人?”陳琪從懷中掏出一副小畫卷,小心展開,問道。
路遙風看去,這是一個男子的畫像,男子長發(fā)披肩,長長的眉毛,長長的眼,眼角上調,勾魂撩人,這是一雙標準的狐貍眼,鼻子挺直,口不大不小,真的是一副好相貌。
“看上去挺熟悉的,可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見過。”路遙風確定沒有見過畫像中人,她的記憶可謂是過目不忘,但那份熟悉感是從哪兒來的?
“陸姑娘,你沒有發(fā)現(xiàn)其實你長的就像他?”陳琪小心翼翼地問。
“確實如此!”路遙風仔細看看,不得不承認,這個男子像她。
“陸姑娘,他有沒有可能是你的某位親人?”陳琪探尋地觀察路遙風的神色。
“陳伯母,實不相瞞,我六七歲時與家人失散,到如今還不知自己的父母兄弟在哪里?!甭愤b風惆悵起來,看來,要盡快回國都了,父親有可能就是畫像上的模樣。
“陳伯母,畫像中人是你的什么人?”
“你可能也已經(jīng)聽說了,小靈的父親在孩子還小的時候就離開這里,出去了,就再也沒有回來。這個就是小靈的親生父親!其實,他離去我是知道的,還是我去求的村長,告知他離開的路線。我也知道,他離開就不會再回來。見你長得這么像他,我還以為你們有什么關系,所以想來問問,其實問出來又能怎么樣呢!”陳琪嘆著氣說玩,就悶悶不樂的告辭而去。
外面月色正好,小村一片安靜,朦朧的月色更是讓人憑添幾分惆悵。
“阿沫,你在外還好嗎?二十多年過去了,你就是不想我,難道還不想你自己親生的孩子?怎么就忍心不回來呢?你知道嗎,今天又有外人來到這里,和你當年不同,她竟然完好無損。想當年,我遇見你時,眼看你就活不成,沒想到你活下來,還生下了我們的靈兒?!标愮鞔舸舻赝铝粒哉Z,這些話她憋在心里這么多年,不敢給人說。
“怎么?去打探那個狐貍精的消息?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了?”突然一個尖酸的聲音從她身后傳來。
“阿水,他畢竟是小靈的爹爹,你能不能不用那個詞來說他?!?br/>
“哼!他不是狐貍精是什么?僅僅兩年時間,就把你的魂給勾走了。二十多年過去了,你還念念不忘那個賤人。說不定,人家早把你給忘了。我們幾十年的夫妻,自從你認識他之后,你什么時候正眼看過我?我才是你的原配夫郎!”阿水氣極了,聲音越說越高。
“阿水,小點聲!大家都在睡覺呢?!?br/>
“睡什么睡!你以為大家都像你一樣每天都睡覺嗎?她們哪個不在修煉?就是你,這么多年來功力一直沒有提升,你看看,現(xiàn)在小鏡都已經(jīng)趕上你了?!?br/>
“那不正好是你希望的嗎?”
“我希望?我就是對你沒了希望,才希望兒子不要像你一樣。陳琪,你到底中了他什么邪?那個男人就是一個狐貍精,他根本不愛你。你明知小靈不是你的骨血,還把她當家主來培養(yǎng),這也就算了,誰讓我沒有能力為你生個女孩??赡悴辉搶σ粋€外人上心哪。”阿水也不想家丑外揚,只是小聲地埋怨。
“阿水,我哪有上心?這些年,我不是也沒有和外界聯(lián)系嗎,他是靈兒的爹爹,我就想替靈兒打探一下他的消息,這不,陸姑娘沒有他任何消息,你也該放心了。”陳琪摟住阿水的肩膀解釋。
“算了!不提了,回家?!卑⑺婈愮鞣?,也沒了怒火。
“原來姐姐并不是母親的親生女兒,那姐姐的母親是誰?”見父母走遠,水之鏡才揉了揉麻木的腿,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