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國安冷不防地被嚇了一跳,轉(zhuǎn)過頭盯著眼前這個陌生人看,警惕問:“你是誰?你怎么在這里?”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幫你,得到你想要的東西,比如錢,我最不缺的就是錢?!?br/>
齊國安見他一副快要狂妄上天的樣子,忍不住說了一句:“裝比!”
“......”
齊國安:“都不敢說出你是誰?還敢說你最不缺的就是錢?怕不是想給我畫大餅吧?”
唐青紅連連附和:“就是就是,誰知道你是不是搞詐騙的?你是不是想把我們夫妻倆抓去割腰子,搞詐騙!”
熱代賽嗤笑一聲:“要是我想抓你們,你們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昏迷不醒了,哪兒還有說話的機(jī)會?”
齊國安和唐青紅被噎了一下,緊緊瞪著眼前長得陰柔的男人。
“名字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裴筠的仇敵?!睙岽惸抗怅幊脸恋乜粗R國安和唐青紅,“你們可以看看你們的銀行賬戶,是不是多了五十萬?”
齊國安和唐青紅一聽,立刻拿出手機(jī)看。
果然,銀行卡賬戶上了多了50萬。
齊國安控制不住興奮的表情,“這是你轉(zhuǎn)過來的?”
熱代賽瞥了眼門衛(wèi)已經(jīng)掛了電話,耐心喪失:“既然齊先生不愿意相信我,那就算了,那五十萬就當(dāng)做是我送給你了。”
說完,熱代賽轉(zhuǎn)身上了車。
齊國安一看瞬間著急起來,連忙追了上去,“行,我答應(yīng)了!”
齊國安和唐青紅一同上了車,車子飛快開走了。
門衛(wèi)出來門口一看不見兩人的蹤影,覺得很奇怪,又回去打電話轉(zhuǎn)告了齊南思。
“到底是哪個親戚?不說一聲就來,現(xiàn)在不說一聲又走了,奇奇怪怪?!饼R南思嘟囔了句。
“要不讓醫(yī)院調(diào)一下監(jiān)控,看看是誰?”裴筠道。
齊南思搖了搖頭,“算了,人都走了,管他是誰,走了更好,別來麻煩我了?!?br/>
...
齊國安和唐青紅被帶到了云畔花園小區(qū)附近。
“你女兒齊南思就住在這里吧?”
齊國安看了看那小區(qū)里面,點頭:“是,你想干什么?你不會是想對我女兒動手吧?”
這話惹來了熱代賽的一聲嗤笑:“呵呵,齊先生不會現(xiàn)在開始想對女兒盡父愛責(zé)任了吧?”
聽著這話,齊國安不是很開心,唐青紅臉色難看:“你找我們來就是為了看這小區(qū)?”
“當(dāng)然不是,我要你去里面把那個小孩子帶出來?!?br/>
“什么?!”
齊國安和唐青紅一臉震驚,聲音一瞬間拔高了。
唐青紅繃著臉,“你想對裴筠報仇就報仇,但你竟然想對一個小孩子下手,你還算不算個人?。 ?br/>
齊國安也是尤為罕見地表露出一點點良知:“我們夫妻倆就算是餓死了,也不會幫你去禍害一個小孩子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熱代賽冷嗤一聲:“看不出來齊先生你還有點正義感啊?!?br/>
齊國安臉上露出了一些驕傲,竟然開始說起大道理來了:“做人還是要有良知的,你報仇就報仇,沖著你的仇人去就行了,干嘛要禍害一個三歲小孩?”
“齊先生,我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要禍害一個小孩,只是讓你們帶他出來,我會帶他去游樂園玩一趟,玩夠了就會送他回來的。”
齊國安緊緊皺起了眉頭,滿腦子不解:“就這樣?”
“準(zhǔn)確來說,是為了引誘裴筠出來?!?br/>
唐青紅的腦子好像一下就靈光了:“你是想通過呦寶騙南思出來,然后再用南思威脅裴筠?”
熱代賽鼓了兩下掌,陰柔地笑了笑:“齊夫人說的沒錯,但你放心,我同樣也不會傷害你女兒,我的目標(biāo)至始至終都是裴筠。”
熱代賽給出了條件:“如果你們愿意辦這件事,要多少錢,任你們說?!?br/>
齊國安和唐青紅沉默了下去,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猶豫。
熱代賽看出了他們倆已經(jīng)蠢蠢欲動了,打了個電話,直接讓人又給齊國安的賬戶上打進(jìn)了十萬塊。
“怎么樣?齊先生,這個誠意夠大了吧?”
看著銀行卡上的數(shù)字又變了,齊國安和唐青紅的心狠狠動搖了。
齊國安心想,要是他把小孩帶出來了,跟眼前這個人要上一筆錢,然后再告訴裴筠,跟裴筠再要上一筆錢,那他豈不是賺大了?
一想到這里,沒有猶豫多少秒,齊國安狠下心,張口說出了一個金額:“我要一個億,你給得起嗎?”
熱代賽垂了垂眼皮,眼底閃過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陰狠。
一抬眼,眼里又是只有冷靜:“齊先生,胃口還真大?。俊?br/>
齊國安臉色有些難看,唐青紅總覺得腳底生出了一絲寒意,但一想到錢,還是咬了咬牙說:“是你自己說的,多少錢我們說的算,沒跟你要十個億都是便宜你了!”
十個億?
獅子大開口也不敢開這么大的口。
熱代賽眼神陰冷了幾分,卻道:“成交,但要是你們敢跟我玩陰的,我一定會讓你們死、無、全、尸?!?br/>
后面那句話的語氣陰森森的,讓齊國安和唐青紅渾身發(fā)寒。
齊國安被嚇得手都一顫,硬著頭皮說:“你放心,我們哪兒敢做出這種事?”
唐青紅也害怕得緊,聲音不像剛剛那么硬氣:“那我們要現(xiàn)在去帶呦寶出來嗎?”
熱代賽提醒他們:“如果你們現(xiàn)在可以帶他出來,你的賬戶上立刻就會多出一個億?!?br/>
說著,熱代賽從一個小盒子里拿出了一小包白色的粉末:“這藥能讓人暫時睡著了?!?br/>
齊國安明白那是什么東西,接了過來,“行,你等著?!?br/>
齊國安要到了一個號碼,跟唐青紅下了車,但才走到小區(qū)門口就被攔下來了,兩人沒有鬧事。
“國安,他們不給我們進(jìn)去,怎么辦?”
齊國安脾氣不太好:“想辦法??!”
這時,有人從小區(qū)里出來。
唐青紅看了一會兒覺得有點眼熟,想到了是誰,整個人都興奮了:“國安,那人就是齊南思請的保姆,我們可以讓她帶我們進(jìn)去!”
齊國安一下激動起來:“走,過去問問!”
兩人走到青姨身邊,說:“你好,請問你認(rèn)識南思嗎?”
聽到齊南思的名字,青姨臉上浮現(xiàn)驚訝,有些警惕地問:“你們是誰?”
齊國安笑了笑:“我們是南思的表親,剛來到北城,身上的錢幾乎都被騙走了,只剩下幾十塊錢,過年的時候聽南思說她住這里,我們夫妻倆就想著能不能請她幫忙一下。”
青姨覺得他們有些可憐,但也沒有完全相信:“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你是南思的親戚?”
齊國安臉色一頓,隨后又道:“我了解南思?!?br/>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齊國安和唐青紅就說了很多關(guān)于齊南思的事,青姨開始相信了。
“實話說,南思現(xiàn)在在醫(yī)院里,她受傷了,也不在家?!鼻嘁虈@了嘆氣,從兜里掏出了幾百塊錢遞給了唐青紅,“這幾百塊你們先拿著,去吃個飯,晚點我問問南思,沒有南思的同意,我也不能帶你們進(jìn)去,實在不好意思哈。”
等青姨走了,齊國安啐了一口,“想不到這老女人還很警惕?!?br/>
唐青紅眼里閃過算計:“等下跟著她就行了。”
...
時間過去了一個小時,太陽漸漸沉了下去,小區(qū)里進(jìn)進(jìn)出出的人也越來越多了,齊國安和唐青紅趁人多的時候偷偷跟了進(jìn)去,蹲守在樓下,剛好有人要進(jìn)這棟樓,兩人又跟了進(jìn)去。
“沒想到會這么順利,真是天助我也哈哈哈......”齊國安忍不住得意地笑了起來。
唐青紅從包里拿出卸妝用品,催促齊國安:“趕緊的,別拖拖拉拉的,等下那個老女人回來了?!?br/>
兩人迅速卸完了妝,露出了原來的模樣,按響了門鈴。
不一會兒,呦寶的臉就出現(xiàn)在屏幕上。
唐青紅露出和藹可親的笑容,“呦寶,我是外婆,你還記得我嗎?”
呦寶想了想,說:“記得,你來找媽媽嗎?”
在齊南思和梁懷爵沒有離婚之前,齊國安和唐青紅每個月都有一筆‘養(yǎng)老錢’入賬,夫妻倆對齊南思的態(tài)度是齊南思活了二十幾年來表現(xiàn)得最好的。
那時候梁家雖然不樂意讓齊國安和唐青紅接近呦寶,但每次這兩人來的時候,梁家也不好把人趕出去。
有‘錢’的原因在,齊國安和唐青紅對呦寶表現(xiàn)出了萬分的疼愛。
呦寶潛意識里,認(rèn)為齊國安和唐青紅不是壞外公壞外婆。
唐青紅明知故問:“是啊,媽媽在家嗎?”
呦寶搖了搖頭:“媽媽不在家,媽媽在醫(yī)院,外婆你可以去醫(yī)院找媽媽。”
唐青紅作出了擔(dān)心的神情:“呦寶,媽媽怎么了?”
呦寶指了指自己的臉:“媽媽的臉受傷了。”
齊國安:“呦寶,外公和外婆很想念你,能不能讓我們進(jìn)去看看你?”
“可是媽媽說,不能給任何人開門?!?br/>
齊國安捏緊了拳頭,卻用慈祥的聲音說:“可是我們不是壞人,我是你的外公。”
呦寶猶豫了一會兒,動了動身體:“好吧,等下。”
呦寶打開了門,齊國安和唐青紅急不可待走進(jìn)去。
唐青紅手里捏著藥粉:“呦寶,外婆渴了,能不能倒杯水給外婆喝?”
呦寶奶聲奶氣的應(yīng)道:“好,外婆你等一下?!?br/>
“好,謝謝呦寶?!?br/>
呦寶轉(zhuǎn)身去倒水了,布拉一直警惕地盯著唐青紅和齊國安看,時不時發(fā)出一些低吼,齜牙咧嘴。
齊國安小聲啐罵了一句污穢的話,等呦寶一出現(xiàn),又裝出一副慈祥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