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冷管家說要幫他抱水悠然,冷無涯臉上的笑微微的僵了僵:
“冷伯,通融一下,我把悠然安排妥當(dāng)了再去見大哥好么?”
冷大總管一向是軟硬不吃,更是不知通融為何物,不理他,接著道:
沉迷于美色?
冷無涯哭笑不得,不過是想親自帶著悠然去休息,用不著那么夸張,把這么大的罪名按在他身上吧?
只是,聽下人說,冷無涯親自抱著他的夫人下馬車、進(jìn)冷家門,他便覺得詫異。
心中對冷無涯的夫人的好奇,噌一下子就升的最高處。
那個女人,只聞其名,未見其人。
雖然冷無情表面上沒有任何舉動,但是他心底有些擔(dān)憂----
即使冷家的泰山,是寵妻怕妻一族,但是,冷無情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他那個浪蕩的沒心的二弟也會那般。
他甚至猜想……無涯是被水家人用什么妖術(shù)迷惑了……或是,無涯在暗地里實行什么計劃?
于是,帶著莫名的情緒,冷無情就親自來找他這位弟弟。
冷府中,軟硬不吃的大總管,對誰都板著一張臉,唯獨對大公子冷無情唯命是從。
因為他覺得,冷家,只有冷無情是最有魄力的人,也是最正經(jīng)的一個人。
冷家母親,是一個可愛單純的女子,冷家爹爹的一世英名,都?xì)г谀莻€小女人手里,變得越來越為老不尊。
冷二公子平日浪蕩不羈,冷三公子任性妄為,瞧瞧這一個二個的,也只有這個嚴(yán)厲的,冷硬的冷無情可以指望依靠一下。
所以,冷大總管,就只聽冷家大公子的話。
冷大總管一看到冷無情,一張雛菊一般的老臉立即笑開了花。
瞅瞅,瞅瞅,這才是當(dāng)家家主的樣子。
一襲深紫色長袍,凝重,神秘,華貴。
發(fā)髻梳的一絲不茍,面容英挺,神色冷峻,目似寒星,一眼望去,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隨便往哪一擺,都是成功的上位人士。
“大公子!”
冷大總管心情甚好,客客氣氣的給冷無情行了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