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亦正亦邪,總是在不同場合以不同的身份出現(xiàn),曾經懷疑過他是特工,也曾懷疑他是某種妥協(xié)之下的得利者,但不管怎么說很難界定他的定位,李默默說的沒錯,拯救世界或者毀滅地球都是他有可能會做出的事。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以為在今晚的對話里不會讓你想起這個問題?!?br/>
“我一直心存疑問,只不過是你神通廣大罷了?!?br/>
“是一貫好奇心還是想要更深入了解我的想法使然?”
“是人都會有好奇心吧,況且是對于商界傳說以及犯罪惡魔的可怖形象你都值得世人懷疑吧?!?br/>
“喔,犯罪惡魔的可怖形象真不敢恭維,我很想知道是誰賦予我這么令人無法接受的形容?!?br/>
“你跟他是一路人嗎?”
“如果是呢?”
“如果是嗎…”如果是呢?李默默在心里重復了這個問題,“你很習慣用這樣反問來逃避不想回答的問題,好吧,反正我也沒指望真的從你這里得到什么答案。”一開始就沒報什么期望,不過是隨口一問罷了,真要從他嘴里說出什么來自己還不一定相信呢!
“我暫時不在你的任務內,但是如果有一天我是你的任務呢?”
“喔,那么很期待有那一天吧,如果我是你的對手的話?!闭f實話自己對自己底細掌握程度比自己對他的了解多得多,如果真要我去突破難度還真不是一丁點。
“這么泄氣的話不太像是會從你嘴里說出來的。”
“沒什么好泄氣的,現(xiàn)在的你正握著我的把柄呢?!?br/>
“你是在暗示我可以利用這個把柄做些什么嗎?”
“最好不要,我沒有一點點誤導你的意思。”
“能做些什么呢?”季安銘似乎有些認真的開始思考,“比如逼迫你屈服之類的?”
“呵,季先生似乎一直富有幽默感?!?br/>
“如果你想知道其實我很樂意讓你多了解,不過前提是希望你有心理準備?!?br/>
“哦?你果然罪惡的起源,世間邪惡之氣吸食日月之精華凝結而成的噩夢?”
“暮光之城還是指環(huán)王看多了吧。”
“我的想象力一向很豐富。”
“你知道gost嗎?”季安銘直視李默默。
“據說是國際幾大強國聯(lián)合締造的臥底計劃,早期構思是創(chuàng)造一個壓制平衡國際**力量的組織,許多不能通過正派手段取締的組織和達成的目的都通過這個組織去實現(xiàn)。但后來這個計劃由于合作國之間的矛盾和分歧沒多久流產了,因為這樣一個組織怎么可能能夠用統(tǒng)一的標準去界定呢,它為正義服務,卻又會干下不少有違正義的荒唐事?!?br/>
“對,作為一股新興力量,他必須有屬于自己的力量和利益機構才能與國際間的犯罪組織抗衡。要取締毒品就要沾毒,要壓制軍火商的擴張就要跟他搶地盤,要特權就必須賄賂。我倒是沒想到你對這個計劃有所耳聞?!?br/>
“在美國的時候遇到一位老將軍,一時興起聊到這個話題,感興趣就去搜集了些材料。我一向對于古怪的傳說有遐想,也許以后退休了寫寫也不錯?!?br/>
“那么你認為這樣的一個組織有它存在的必要嗎?未來的家?!?br/>
“物競天擇,還是那句話,存在即合理,如果它能夠一直堅持它當初的理念是有它存在的價值的,但并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這樣的方式,而它也不一定能夠保持它當初的方向,面對著巨大的利益沒有多少人能夠不存有私心,況且每個國家都會想要利用它來為自己謀取利益吧。所以它失敗了?!?br/>
“如果它沒有失敗呢?”
“如果沒有失敗,在一定程度上起到一定的平衡作用吧,這么一個偉大的計劃如果真的能存留至今倒是不錯,不過實在可惜?!?br/>
“沒想到能從你口中聽到中肯的評價?!?br/>
“難道我一向不客觀?”
“不,只是對我有些刻薄罷了?!?br/>
“相較于洛奇,你算是活得很好了。”
“我在想樂云充當這樣一個角色不知道合不合適?!?br/>
“什么角色,你話題轉得也實在太快了吧…”李默默剛想說什么,卻突然意識到什么,gost,樂云,季安銘…李默默驚訝的猛地抬起頭來,嘴巴由于吃驚過度微微張開,“你…不可能…怎么可能…季先生,有時候開玩笑也是需要把握一個度的。”
“喔,謝謝你那么客觀理解我的幽默感?!奔景层憯傞_手無奈的聳聳肩。
李默默難以置信的下意識搖搖頭,眼睛卻一刻不曾離開過季安銘,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個神情,怎么可能,這個計劃在上個世紀末就已經失敗了,已經失敗了的,失敗了的…不是失敗嗎?只是隱入更深的地方而已嗎?我無法相信,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一度認為這是個有趣的計劃,卻從未認為這是個能夠實行的方法,因為不論是什么組織聲音多了都不可能保持同意步伐行進的,而它居然能夠走了那么久!他在開玩笑,用來掩飾他的行為,增加更多神秘感?
“我沒有指望你一開始就相信?!?br/>
“這不好笑?!?br/>
“也許我真的不適合說實話?!?br/>
“抱歉,如果肉毒桿菌和羊胎素能讓你一直保持年輕的話,你藏的確實挺深的。”
“我想任何頭目在老到一定的程度的時候,不管如何英明神武都是會需要休息的吧?!?br/>
“如果是實話的話,你確實太年輕了?!?br/>
“抱歉我的年齡讓你產生不信任感,如果五十歲的老頭會讓你覺得可信度更高一點,我想我不會介意?!?br/>
“只有你一個人?”
“它是個獨立運行的組織,我不認為僅憑我一人之力可以獨立操作它?!?br/>
“這不科學!”
“也許我只是個傀儡?!?br/>
“這太難以置信了!”
“如你所說,我有我的私心,有些東西總是有它的好處?!?br/>
“噢,不!今晚上發(fā)生了太多事情了,我想我要回去好好睡一覺?!崩钅λδX袋,覺得它正在超負荷運行。
“其實我曾經動的念頭是將你吸收入內部,北美組的卡薩諾上將一向對你贊美有加。”
“那個老家伙也是…喔!難怪他總是喜歡針對我。”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索菲亞的事件之后是準備著手的,對于你朋友的意外我很抱歉?!?br/>
“有時候很多東西的走向總有他冥冥中的注定方向?!?br/>
“也許吧,就像我們的交集從另一條路開始。”
“你總是有辦法把不相關的的東西聯(lián)系起來?!?br/>
“因為有人比想象中更喜歡逃避?!?br/>
“呵,我算是得知了驚天大秘密,是不是知道的越多越糟糕?”
“我想你會替我保守秘密?!奔景层懣可蟻?,灼熱的氣息貼近默默的臉,在她額前印下一吻,“我不送你到門口了,晚安,寶貝?!?br/>
“我想我很難好好睡個覺。”
“因為這個吻?”
“去你的該死的吻!”
“不要太激動。”季安銘抬手看看表,側頭看看另一條巷子,朝李默默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李默默還有些發(fā)愣,賽車、焦陽、表白、gost…這一晚上發(fā)生的事比我這一整年都經歷得多!好奇心要不得,要不得,不知道比較好,不知道比較好,我為什么要知道這些東西,我為什么要問他,他為什么要回答我!噢!救命??!誰來救救我啊!!誰來告訴我在做夢好嗎!做了一個離奇的夢,聽了很多離奇的故事,是這樣的,please!
不得不說震驚多于得到答案的滿足感,對于季安銘有過太多的猜測,特工算不算比較接近的選項?明面上是多么享譽全球的商人,樂云背后又有多么龐大的組織,那么他是怎樣成為這樣一個組織的…喔…他是處于什么位置,代表的是什么?后面更深的還有什么?我記得他的父親是個商人,母親是個充滿魅力的美國名媛,那些都是偽造的?好吧,這個世界有多少看得見的卻是虛假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