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辦公室出來,進電梯的時候正巧瞿若白也走了過來,他跟我打招呼:“蘇鳴,看到你正好,晚上于菁請吃飯,咱倆一起去吧。”
這話問的我有些尷尬?!坝谳紱]請我。”
“什么請不請的,你們不是大學同學嗎?上次她結婚,你都大老遠跑來了,這次正好你在上海,就當是去蹭飯的,難道她還有不請的道理?”
瞿若白講著話,把我推進了電梯,我想拒絕,他卻自顧自地把我找的理由全部拒絕掉了。
有時候朋友太熱情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瞿若白開車,我們倆七點多才到了包廂。
門打開,瞿若白進去跟跟里面的人打招呼,我跟著進去,才發(fā)現(xiàn)于菁和她老公,還有許君堯都在。
“于菁,許學長。”
我跟著不動聲色地打完招呼,于菁很刻意地抬頭看了我一眼,但礙于情面,只是笑了下什么也沒講。
我準備坐下的時候,瞿若白突然抽走了我的椅子?!斑@椅子腿不齊,你坐那邊吧?!?br/>
講完他還很用力地晃了晃椅子,我扭頭朝他指著的椅子看去,是許君堯邊上的那把,許君堯正在洗杯子,似乎完全沒在意瞿若白講的話,也看不出來他情不情愿。
我點了點頭,坐了過去,瞿若白見狀,很滿意地搬了另一把椅子,坐在我另一邊。
所以,現(xiàn)在入座的方式和于菁結婚那天一樣,我左邊坐著許君堯,右邊坐著瞿若白,至于于菁跟她老公,坐在我們?nèi)齻€的對面。
關鍵圓桌還很大,搞的好像雙方要談判一樣。
于菁把菜單遞給瞿若白,熱情地講道:“瞿學長,我們來的早,先點了幾個菜,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你再看看菜單點幾個吧?!?br/>
瞿若白接過菜單來,卻遞到我面前?!疤K鳴,還是你點吧,我看到字就煩。”
我被他噎了一下,這菜單上明明都是圖片,哪有幾個字……
不過,我還是接過來,象征性地點了兩個菜。
服務員收走菜單后,不知怎么回事,包廂內(nèi)陷入了一片詭異,除了瞿若白跟我八卦,其他人誰都不說話,于菁倒是幾次想張口,但是見瞿若白興高采烈地跟我聊天,又張不開嘴。
我大約是明白怎么回事了,這頓飯局于菁是有事求他們倆,但礙于我在場,不想被我看笑話,所以不知道怎么講,倒是我礙事了。
往后拉了拉椅子,我正打算站起來說要去洗手間,邊上一直冷著張臭臉的許君堯突然開口問我:“你玩王者榮耀嗎?”
王者榮耀我知道,是一款游戲,以前我實習的時候,男同事們都玩lol,這兩年被更替成了王者榮耀和吃雞。
但是……
“不玩?!?br/>
講完話,我正打算講要去洗手間,可還沒張口,瞿若白就熱切地湊過來替我講:“你玩,許的王者榮耀可是全英雄全皮膚陣容,你怎么能不玩!”
瞿若白講完,還給我使了個眼色,我不懂他要干什么,只能實話實說:“我手機上沒有這款游戲?!?br/>
“他有?。 ?br/>
瞿若白一眼就望見了許君堯,興奮地沖他挑眉,許君堯看了他一眼,把手機遞給我。
我接過他的手機,正打算遞給瞿若白,許君堯卻對我命令道:“不準給他玩!”
“切,講的好像老子不是全英雄全皮膚陣容一樣!”瞿若白不屑地懟完許君堯,然后就開始教我打游戲。
許君堯在邊上看著,似乎想講話,但又什么也沒講,這時候于菁很識相地和他聊起天來。
因為我完全沒玩過游戲,很快就被殺了,我以為游戲結束了,想把手機還給許君堯,卻被瞿若白一把搶了過去,許君堯正在和于菁聊天,沒注意到瞿若白的動作。
瞿若白把手機拿過去后,全神貫注地盯著手機界面,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一分鐘后,他突然抬起頭很不客氣地對許君堯質(zhì)問道:“許君堯,你為什么微信沒有加蘇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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