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動?”
王秀云淡淡的看著眼前一臉認真的白勇光,然后問道:“薛龍濤,這個年輕人你上次和彩鳳去見過,如何?”
白勇光微微一愣,然后連忙答道:“媽,薛家在渝城,那是真正的大家族,而且薛家掌舵人薛本烈,那更是比沈榮華還要強悍的人物,而且上次去渝城我們并沒有見到薛本烈,全程都是薛龍濤這個年輕人接待的我們,薛龍濤去年才從國外留學回來。聽說他可是在國外讀書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企業(yè),甚至在國外的公司一年凈利潤達到了十幾個億美金?;貒皇峭瓿珊臀覀儼准业幕榧s,還有就是準備接手薛家的龐大集團?!?br/>
“薛龍濤是個很不錯的年輕人,對我們都是很有禮貌。而且也是他主動提出要來濱城的,不過……”
說到這里白勇光突然之間就閉上了嘴巴。
“嗯,怎么了?”
王秀云很明顯的察覺到了自己兒子的表情變化。
“那個,因為當年老爸和薛家掌舵人薛本烈提出的婚約,是和大哥家傾城的婚約,而且薛龍濤說小時候他就和傾城見過面,這么多年一直都在等著傾城侄女,當時我也沒有說什么。畢竟傾城結(jié)婚這件事其實除了很少人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自然也就沒有傳到薛家人的耳中?!?br/>
“這件事其實不難解決。金蓮是你的女兒,又是你們上次去見的薛龍濤。只要我們能夠搭上薛家這條線,促成這次的婚約,我們白家根本就不用依靠什么的蜀川酒業(yè),薛家在地產(chǎn)上的影響力就連沈榮華都只能望其項背?!?br/>
“而且白傾城都已經(jīng)結(jié)婚三年了,婚約雖然是老爺定下的,但兩家人的情誼在,所以說這個婚約還是能夠定下來的,到時候我親自去給薛本烈說這件事。”
白勇光點點頭。
“媽,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婚約的事情你們?nèi)蕚浜昧?,而且就說當初訂婚的就是金蓮,反正兩個人又沒有見過面,這件事現(xiàn)在只有你我知道就好了,等薛家人來了濱城之后,事情定下來,盡快的生米煮成熟飯。一切也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白勇光雖然稍微有些擔心,但他覺得這件事應(yīng)該沒有什么問題,畢竟婚約可是當初父親和薛家的掌舵人薛本烈定下來的,所以這件事不管怎么說都必須促成,作為將來薛家掌舵人的繼承人,薛龍濤的前途不可限量,也就是說只要金蓮將這個金龜婿抓住了,以后白家勢必會飛黃騰達,而且自己這個集團公司的董事長那是坐定了。至于那個時候的白傾城,哼哼……
一邊想著。白勇光已經(jīng)在心中生出了一條毒計。
“雖然這些年我們白家沒有和薛家有太大的走動,但我一直和薛本烈的老婆有聯(lián)系,這次的事情我先和她溝通一下,應(yīng)該沒有什么問題?!?br/>
“至于清泉酒業(yè)的副總,你不但要當,而且我還要讓你盡快的坐上總經(jīng)理,白傾城還真以為他掌握著和蜀川酒業(yè)的合作權(quán)力就能真正的支配整個集團公司?她未免也太年輕了,過幾天等薛龍濤到來之前,我一定要將他們一家徹底的踢出去,勇光這個孩子從小就在外跑,一回來就和我唱反調(diào),從小我就知道這個孩子有反骨。不成氣候!”
“媽,大哥也不是那樣的人……而且現(xiàn)在我們還不能踢傾城出局……”
王秀云擺擺手道:“這件事我已經(jīng)決定了,最遲明天,我就會做出決定,想要抓著雞毛當令箭,反過來威脅我老婆子了!”
說話之間王秀云便直接拿出手機……
而這會兒的白勇光的臉上雖然沒有什么表情,但他的心中卻是一陣的得意。
其實上次他和彩鳳悄悄去渝城就已經(jīng)在心里想過這件事,當時并沒有來得及和薛龍濤說起,畢竟第一次見。不過這一次老太太親自出手,在加上兩家在父輩的關(guān)系,白勇光相信薛家不會不出手的,只要薛家一出手。那即便是蜀川酒業(yè)撤資也無所謂了。
到那時,大哥一家將什么都沒有了!
而且白勇勝已經(jīng)等不了那么久了,為了徹底的鏟除后患,他已經(jīng)決定干票大的。
你渝城的薛龍濤不是沖著白傾城來的嗎?到時候大哥一家如果都消失了的話,那薛龍濤就只能選擇金蓮。
他知道這樣的大家族,大企業(yè),最注重的就是傳統(tǒng),面子的思想,即便是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你在強大的背景也只能吃個啞巴虧,至于自己女兒以后的生活怎么樣,這已經(jīng)不再他白勇光的思考范圍之內(nèi)了。
……
而并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的陳平安這會兒正在一個安靜的咖啡館之中。
在他的對面坐著一個穿著一身干練的職業(yè)裝女性,性感的身材,精致的臉蛋,配上那一雙平靜之中帶著智慧的雙眸,已經(jīng)讓無數(shù)人為之側(cè)目。
“陳先生。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給你辦好,三天之后,森林莊園,一定給傾城小姐一個他從未有過的難忘記憶?!?br/>
陳平安點點頭,然后道:“不必太鋪張浪費,簡單一點,對了到時候在顯眼的位置放一臺鋼琴?!?br/>
寧芳一聽當即有些好奇道:“陳先生還會彈鋼琴?”
陳平安沒有說話。
“那到時候需不需要我為陳先生安排一位鋼琴師?!?br/>
陳平安搖搖頭,然后道:“不需要?!?br/>
一邊攪動著咖啡,陳平安的腦海里也在構(gòu)想著到時候怎樣安排傾城去森林莊園。
“對了,還有就是到時候怎樣讓傾城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去到森林莊園,你來安排一下。”
“好的,陳先生!”
就在這時陳平安的手機響了起來。
一看是傾城的,當即接了起來。
不過一接起電話,似乎就聽到了白傾城有些委屈的哭聲。
“傾城,你怎么了?”
“平安,你在哪?我有些難受……”
當即陳平安心中微微一顫,問道:“你在公司嗎?我馬上回來?!?br/>
說話之間也不再問其他,直接站起身便離開了咖啡店。
看著陳平安那著急的樣子,坐在咖啡店幾乎是還沒有來得及站起身的寧芳突然有些嫉妒這個一直被蒙在鼓里的幸福女人。
“白傾城。我可真是有些嫉妒你呀!”
透過咖啡店的玻璃看著那匆忙鉆進出租車的陳平安,突然之間白傾城想到了如今還住在沈先生別墅之中那個從燕京來的漂亮女人。
“陳平安,你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為什么,你會在濱城這個小地方,這般默默無聞?!?br/>
“難道就是為了她嗎?”
……
等陳平安到辦公室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時候了。
白傾城躺在總經(jīng)理辦公室那柔軟的沙發(fā)上,就像是一個受傷的小貓咪一樣。
“傾城……”
陳平安走到白傾城的面前,蹲下身。
“平安。你去了哪里?我去醫(yī)院梅姨說你沒去醫(yī)院?!?br/>
“我……”
“平安,你知道嗎?這次,你真的闖禍了,而且已經(jīng)牽連到了我和爸的身上?!?br/>
白傾城雖然心里有些傷心。也很想不通,但她并不怪陳平安,早上的時候她也很生氣,雖然陳平安打人不對。但在她看來這并不全是陳平安的錯。
“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的臉怎么了?”
白傾城將手從臉上拿下來的時候,陳平安才看到那白皙的臉上竟然有著紅印。
當即陳平安的臉色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我的臉?沒事……平安,這不重要。奶奶已經(jīng)撤掉了我總經(jīng)理的職務(wù),除此之外,還讓老爸也暫時回家休息,說現(xiàn)在公司不需要我們了?!?br/>
陳平安并不在意這些。而是看著白傾城的臉又一次問道:“是誰打的?”
“平安……”
“我問你是誰打的?”
“是……二媽打的。”
白傾城說這話的時候很小聲,很明顯她的心里很委屈。
陳平安點點頭,然后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看到陳平安站起身就要往外走,白傾城知道陳平安這是要干什么,一想到早上時候那幾乎是沒有任何拖泥帶水的出手,白傾城連忙站起身,一把就拉住了陳平安。
“平安,不要,你干什么去!”
“你不要再鬧了,文件估計馬上就會下放到公司,老爸已經(jīng)回去了,我們也先回去吧?!?br/>
陳平安看著白傾城那紅紅的眼睛,當即點點頭。
伸手輕輕觸碰了一下白傾城那被打的臉頰。
“疼嗎?”
白傾城搖搖頭。
回去的路上兩人都是一句話都不說。
陳平安很詫異為什么老太太會突然做出這個決定,但這些對于陳平安都不重要,大不了撤資到時候酒廠倒閉,他在讓陸小波全資收購就行了,甚至天百集團都能買下來,這對于他都是很簡單的事情。
比起這些陳平安更在乎的是傾城臉上的傷。
這個叫做郭彩鳳的女人敢打傾城,很好很好……在陳平安的心中已經(jīng)將這個女人列入了死人的行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