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我這哪里是調(diào)皮???”冷暖暖雙手叉腰,瞪著顧言,反駁道:“我這是童真,純真,可愛你知道嗎?都跟你說了,不準(zhǔn)說我調(diào)皮,你真討厭!”
這一次冷暖暖的動作惹得顧言愈發(fā)笑的厲害了些,笑過之后,他清了清嗓子,說:“好啦好啦,我發(fā)誓,再也不說了好不好?”
“不好……”冷暖暖皺眉,興致缺缺的朝著沙發(fā)走去:“顧言哥哥,你還沒告訴我,我猜得對不對呢?”
“你這個丫頭!”顧言無奈的搖了搖頭,拿著盒子追著冷暖暖朝沙發(fā)走去。待他坐下身之后,他將暖情之心從盒子拿出來,套在手指上,從冷暖暖的頭上垂直吊下去!
然后,顧言聲音溫柔的開口:“你看看,它和其他的暖情之心有什么不一樣?”
冷暖暖聞言,皺起精致的眉頭,伸出手指,輕輕地將暖情之心的吊墜翻來覆去的看了好一陣子。
在冷暖暖都以為真的沒有什么不一樣的時候,忽然,在吊墜的側(cè)面,一行小字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一行小字真的不愧是小字,因為實在是太小了!不過,即便它們好小,冷暖暖還是大概的可以看清楚,那些字的內(nèi)容是:天長地久!
在看清楚字的內(nèi)容之后,冷暖暖狐疑的抬起頭,看向顧言,不解的追問道:“顧言哥哥,為什么是天長地久呢?”
顧言隨手將項鏈?zhǔn)掌鹆藖恚俅畏呕亓撕凶永锩?,然后,寵溺的看著寂靜,一字一頓道:“我希望,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永遠(yuǎn)都現(xiàn)在這樣,天長地久,永不改變!”
冷暖暖聞言,先是一怔,而后才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過來顧言的意思。
“呵……”干笑了兩聲,冷暖暖才回應(yīng)顧言:“顧言哥哥你放心,就算是你以后結(jié)婚了,我也會像現(xiàn)在這樣,依舊把你當(dāng)做我的親哥哥的!所以,我們之間一定可以一直這樣下去!”
冷暖暖說著,從包里拿出手機,按下了照相功能,從顧言的手里拿過項鏈盒子,隨即站到顧言的身邊,嘴角彎起,好不愉快的對著顧言說:“我們拍照紀(jì)念好不好?分別了這么多年,現(xiàn)在終于可以一起合照了!”
冷暖暖說著,將項鏈盒子放在臉頰邊,與顧言頭靠著頭,按下拍攝鍵!
照完照片,冷暖暖和顧言又在客廳里聊了好大一陣子,直到墻壁上的掛鐘指向七點,冷暖暖才緩緩起身,對著顧言道別離去。
知道韓自知的關(guān)系,于是,他沒有說送她,她也沒有要他送,只是相互道了再見!
原本冷暖暖是想要提起和星戀珠寶股份有限公司的合作案的,但是握著手心里的暖情之心,看著茶幾上方才顧言遞給她的娃哈哈,冷暖暖忽然失去了勇氣!
要利用一個從小到大都對自己那么好的人,冷暖暖發(fā)現(xiàn),她其實還沒有準(zhǔn)備好,也還沒有堅強到那個地步!
畢竟不是上官娜娜,所以做不到利用別人卻無愧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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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暖暖從顧言那邊回到a區(qū)a棟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二十分,開了門,冷暖暖看著手心里的手機,暗暗感嘆:這么點路程,她竟然走了二十分鐘?
等冷暖暖換好鞋走到客廳的時候,映入冷暖暖眼簾的,是韓自知正陰沉的看著她的目光。
看到韓自知,冷暖暖是有些意外的,她原本還想七點回來后去機場接他,沒想到,她回來之前,韓自知就已經(jīng)回來了!
冷暖暖動了動嘴唇,嘴角含笑,貝齒輕啟,柔聲道:“自知,你回來啦?”
女子聲音濡濡軟軟,甜甜的,聽起來,很是悅耳,可韓自知卻面對冷暖暖的問候罔置若聞,只是一臉陰沉的看著冷暖暖。
冷暖暖見狀,微微蹙眉,小聲再次出聲:“自知,你怎么了?”
韓自知依舊不理睬冷暖暖的話,不過卻邁著步伐,朝著冷暖暖靠近!
他的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是君臨天下的霸氣,只是看著他那強勢的步伐,冷暖暖的心底就一陣陣的發(fā)虛!
她總覺得,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一般!
然而,沒等冷暖暖的想法落定,韓自知已經(jīng)走至她的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薄唇輕啟:“冷暖暖,你下午去哪了?”
男人的聲音冰冷宛若寒冬臘月的風(fēng)霜,涼徹心扉!冷暖暖下意識的后退了一小步,語氣盡量的保持平穩(wěn):“我……我去青青那兒呆了會!”
去鄧青青那兒呆了會?
韓自知在心里苦笑,冷暖暖啊冷暖暖,他什么都知道了她竟然還敢騙他?
果真,女人的話,就像是期待母豬會爬樹一樣,那么的不可信!
“哦?是這樣嗎?”
韓自知嘴角含笑,盯著冷暖暖看了好大一陣子,而后,從褲兜掏出手機,翻出那些未知人士發(fā)給他的照片,打開,遞到冷暖暖的面前:“那這些是什么?”
這些?冷暖暖聞言,順著韓自知指尖,朝著手機屏幕望去。
在看到自己和顧言一同坐在奶茶店的畫面時,冷暖暖的心倏地一下,漏了半拍。她抿了抿唇瓣,抬起眼簾,看向韓自知:“不是你看到的這樣的,我和他,只是……”
“只是朋友嗎?”韓自知冷笑:“冷暖暖,你覺得你現(xiàn)在的話,我會信嗎?”
韓自知說話間,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是冷到極致的陰冷,那陰冷的氣息隨著空氣繞到冷暖暖的身邊,惹得冷暖暖渾身打了個寒顫,她咬了咬唇瓣,張了張嘴,欲說些什么讓韓自知信她。
可想到韓自知說了他不會信她的話,冷暖暖又緩緩地閉上了嘴,沒有發(fā)出聲音。
而冷暖暖的行為落進(jìn)憤怒中的韓自知的眼里,無疑就是默認(rèn)。
他的臉色愈發(fā)的陰沉了些,后伸出手狠狠地握住了冷暖暖的脖子,黑色的眼瞳里,滿滿的怒火清晰可見!
看著冷暖暖連解釋都懶得和他解釋的神情,韓自知的手指開始用力,冷暖暖也因為可以吸入的空氣越來越少,漸漸開始干咳起來,臉色也一點點的蒼白下去!
這一刻的冷暖暖,就好像是瀕臨死亡,失去水源的魚兒,她的理智一點點的被求生欲望占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