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爸爸明天陪你去?!鼻仃患泵釉?。
“閉嘴!”沈夢雪瞪眼呵斥一聲。
快步走過來,抱起童童:“他不是你爸爸,童童只有媽媽沒有爸爸!”
“夢雪!不可以這么教孩子!”沈問天虎著臉說。
沈夢雪輕咬嘴唇,看向女兒:“告訴媽媽,你在學校犯錯了嗎?”
小丫頭急忙搖頭:“沒有,是新來的老師,特別喜歡童童!她說,陪伴少……談……育教問題?!?br/>
“既然是為教育孩子,那就讓秦昊去一趟;不能因為大人的事,而耽擱孩子!”
老爺子一句話定下基調(diào)。
沈夢雪雖然依舊不愿,但沒再多說什么。
“秦昊,今天忘了問你,你那戰(zhàn)友在萬源集團到底什么角色?”沈問天話峰一轉又說。
“掛名經(jīng)理,其實就是給董事長做貼身保鏢?!?br/>
今天那份合同,造成了太大的震動。
想來想去,這個身份比較合理。
可不!
秦問天一拍桌子:“難怪??!能給董事長當貼身保鏢的人,都是絕對信任的人!甚至公司副總都比不過!”
正聊呢!
包間門被敲響了。
一個身著旗袍、打扮時髦的中年女人推門走了進來。
“玉蓉,還真是你??!”
“剛在門口看著像,但沒敢喊!”
“這一晃,咱們有五年多沒見了吧?”
開口很熱情,一副自來熟的樣子。
她叫胡蘭,是早年和李玉蓉一起美容、逛街、玩牌的姐妹,比較有身價那種。
“啊,是!”李玉蓉尷尬笑著回應。
好幾年沒聯(lián)系了,又因家道中落沒了自信。
見了面也無話可說。
“哎吆!看你這半頭白發(fā),都老成啥了??!”
李玉蓉苦笑著嘆了口氣:“我這操心的事多,沒法跟你比!”
胡蘭優(yōu)越感十足笑了。
“你這衣服,還是當年咱倆一起逛街時買的吧?我的早扔了!”
瑪?shù)埃?br/>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
敲開門只為炫耀裝叉。
李玉蓉尷尬擺手:“就是舊了點,洗洗還能穿!”
“嘖嘖嘖!這是從你李玉蓉嘴里說出來的話嗎?真是難以置信!”
“對了,我兒子今天升職,擺宴請客!”
“那恭喜??!”李玉蓉強擠三分笑容。
“唉!”胡蘭搖頭嘆氣:“真是世事難料啊!記得你當年還瞧不上我兒子來著!”
當初胡蘭看了沈夢雪的照片,一心想撮合給自己兒子。
奈何李玉蓉多次回避這個問題,搞得她很沒面子,一直記恨在心里。
如今形成鮮明對比,她甚感快慰!
“沒有沒有,孩子的事,我不想摻合!”
“別死鴨子嘴硬,你現(xiàn)在后悔也沒用!”
“算了,不說這些,走走走,過去幫我捧個場,喝一杯!”胡蘭又拉扯著說。
“不了,我這邊走不開!”李玉蓉急忙拒絕。
胡蘭說話輕佻,優(yōu)越感十足。
說是捧場,分明想臭顯擺,說不定還會趁機踩上一腳,借機抬高自己的逼格。
傻子才捧這種臭腳。
“什么走不開?不就是喝一杯嗎?連這點面子都不肯給?我生氣了?。 ?br/>
“阿姨!我媽早戒酒了,你自己去慶賀吧!”沈夢雪起身幫忙回絕。
“喲!這是你閨女吧?”
“當年看照片還挺漂亮的,現(xiàn)在都成黃臉婆了!”
“聽說拋棄你的是個窮小子,到底什么情況?快跟我講講,我一直好奇呢!”
秦昊猛然站了起來:“好奇你麻痹,找死是不是?”
沒有好臉色,更沒有好話!
侮辱沈夢雪,就是觸碰他的逆鱗。
“你這年輕人怎么罵人呢?還有沒有素質(zhì)?”胡蘭一下子炸毛了。
“算了算了,你趕緊走吧!別影響用餐心情!”李玉蓉委婉說著趕人。
類似的問題她們聽過多次,早已麻木了。
胡蘭卻仍是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他是什么人?是不是閨女新找的男人?”
“不是!他是夢雪的保鏢!”李玉蓉急忙否認。
雖然今天秦昊幫了大忙,但她們母女依舊不能釋懷絲毫。
絕不肯承認秦昊的女婿身份。
“切,就你家那情況,還用得著保鏢?說謊也不打個草稿!”
瞧這話說的,差點沒把李玉蓉噎死。
接著,只聽胡蘭又說:“也對,畢竟撿過垃圾住過橋洞,也只配和這種沒素質(zhì)的人在一起!”
“嘩!”秦昊手腕一仰,半碗辣椒醬直接潑在胡玉蘭臉上。
眼睛、鼻子、嘴巴粘的全是。
“?。∨夼夼蕖氵@畜生……啊……做了…啊…什么?”
“我的眼睛……啊嘴巴……瞎了!”
胡蘭從來不吃辣椒,辣得淚水、鼻水、口水長流。
伸手一扒拉,厚粉扒掉一半,紅一道白一道,就像唱戲小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