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清晨。
太陽懶洋洋地照耀著山頂,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柏帥哥的焦慮,照母山下那些大樹啊竹葉啊甚至遠處的屋頂無一例外地閃爍著銀光,沉浸在清晨肅穆的空氣里。
柏銘文站在山頂那十級鐵塔前的石階上,手撐持著跟前的黃桷樹,眼巴巴地矚望著山下。
這是一位個子高高的青年,唇紅齒白,濃眉大眼,*倜儻一表人才,可他眼瞳里卻有著些許焦慮的色彩。他在等人,這從他焦灼的表情可以看出來。這時他又看了看手機,時間已經(jīng)九點過了,他自言自語念叨一聲:“這個柳小芳姐怎么還不來,難道還弄我一個水中橋不成?”
柏銘文回想著這些天自己的經(jīng)歷,真的是恍然若夢??!一切都是怎么發(fā)生的,難道真的與柳小芳姐有關?血光之災,孕婦不潔,柏銘文當然不相信,但是他不信可是他同學、也是他的鐵兄趙啟彪相信,趙啟彪不但相信而且說柏銘文就是遇見柳小芳才倒的霉,趙啟彪說:“銘文一切的一切都是柳小芳這狐貍精造成,你遠離這個喪門星罷,保你從此平安無事?!?br/>
自己的霉運真的是柳小芳姐帶來?柏銘文不相信地搖了搖頭?;赝较?,高山無言,樹葉抽泣――那是清晨露珠滴落砸在樹葉上的聲響。柳小芳姐,你到底來不來?
昨天傍晚柳小芳姐給他打電話。她說:“銘文,發(fā)生了這么多不愉快的事情我真的只能說對不起――“
柏銘文趕緊謙卑的說:“沒有沒有,不要不要,都是我應該做的柳姐?!?br/>
柳小芳說:“銘文真的謝謝……“她頓了頓,盡管她聲音圓潤好聽,但是還是能聽見鼻孔抽氣的聲音,好像有些哽咽?
柏銘文說:“柳姐千萬別這樣啊,大家都是同事?!?br/>
柳小芳說:“銘文你這樣叫我說什么好……我真幸運,到了這個單位遇見你……”
“柳姐柳姐,你怎么還說這些,真見外哇?!?br/>
“好的那就不說了,“柳小芳輕輕嘆了口氣,好像耳語一般道:”銘文,明天非年非節(jié)非周末,我、我想……邀請你去照母山你敢不敢去?”她的語調顯得很平靜,與平常沒有二致。可是柏銘文卻從中聽出了一些蹊蹺,她的話什么意思?。克遣皇歉嬖V自己,非年非節(jié)非周末,那在她那里一定是個值得記憶的日子,難道其中別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