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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恩,鞏SIR我知道了?!?br/>
聽著話筒中鞏家培對鐘立文近幾年的工作介紹,梁笑棠不由得感慨,這個記憶中的大男孩如今竟然已經(jīng)成長為一名優(yōu)秀的警員了。
三年來,鐘立文參與了大大小小數(shù)次臥底行動,為警方打擊犯罪提供了有力的證據(jù)支撐。
梁笑棠幾乎能夠預(yù)見到鐘立文未來的大好前途。
這種人才,以后即便是不再執(zhí)行臥底任務(wù),各大部門與警校也會搶著要吧?
心中不免有些自豪,可轉(zhuǎn)念又覺得好笑,鐘立文再出色和自己又有半毛錢關(guān)系?
“為什么要讓我特別調(diào)查鐘立文?我記得你們曾經(jīng)一起共事過的。你不信任他?還是擔心他暴露你的身份?”鞏家培有些好奇地問道。
“也不是,只是覺得按照警方的章程我應(yīng)該確定一下?!绷盒μ牡f道,“畢竟,我已經(jīng)三年沒見過他了。人是會變的?!?br/>
“你做的沒錯,雖然你們的情況比較少見,但是按規(guī)定這種事情是要向上級報備的。”鞏家培說道,“不過你現(xiàn)在可以放心了,我剛和鐘立文的聯(lián)絡(luò)人通過電話,他對鐘立文的忠誠度和能力非常肯定?!?br/>
“那很好啊?!绷盒μ男Φ馈?br/>
“沒想到這么巧,竟然會讓你碰到熟人。這樣也好,你們可以彼此配合,各取所需?!膘柤遗喔锌卣f道。
“我也是這么想。希望這次事情可以順利進行,如果能和歪叔達成交易,作為雙方的聯(lián)系人,莫一烈沒有理由不讓我參與這次的供貨,到時就不怕找不到他的毒倉在哪里!”
“但愿如此!”
掛斷了電話,梁笑棠坐在床上,回想著自己曾經(jīng)與鐘立文共同經(jīng)過的點點滴滴。
說來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還真是復雜,復雜到梁笑棠自己都不能明確地給出一個定位。
敵人?朋友?師徒?對手?似乎都是,也似乎都不是。
但唯一肯定的是,他們對于彼此來說是有些不同的。梁笑棠總覺得,他與鐘立文之間有種共同經(jīng)歷過生死的默契!
突然間,梁笑棠又想起了蘇星柏,他與自己之間的關(guān)系似乎就與鐘立文有些相似。只不過這兩人處在黑白的兩極,所以他們結(jié)果注定不同。
梁笑棠腦中浮出一個有趣的想法,鬼馬的鐘立文,狡詐的蘇星柏,如果這兩個人遇到一起,會是怎樣的狀況呢?
“Laughing哥,在想什么?”
肩上被人一拍,梁笑棠抬頭對鐘立文一笑,“在想工作的事情?!?br/>
“好啦,這里又沒有長官,你說這個給誰聽??!”鐘立文一撇嘴,“即使你什么都不說我也知道你是智勇雙全、甘于奉獻的十全警察啦!”
“臭小子,就你話多。”梁笑棠笑罵道,“你和那個李柏翹是同期的,怎么就沒有他半分沉穩(wěn)呢!”
見梁笑棠提起李柏翹,鐘立文臉上的笑容有些僵住了。
“呵,我怎么和柏翹比,他向來都是優(yōu)等生,人又聰明,長的也帥氣!”
“你不是發(fā)燒了吧?”把手掌覆在鐘立文的額頭,“怎么突然這么謙虛?這可不像是你說出的話!”
“我沒事?!辩娏⑽膶Ψ降氖掷聛?,面色有些嚴肅地說道,“我是想說,柏翹是個很出色的人,也是個好警察。當時那件事,他……柏翹真的不是有心的。他都不知你是臥底!否則不會向你開槍的!”
“我當然知道。你到底想和我說什么?”梁笑棠有些好笑。
“Laughing哥,你可不可以不要怪他?”鐘立文試探地問道,“其實他都很后悔自己那么沖動?!?br/>
原來如此,他是怕自己找李柏翹的后賬嗎?
梁笑棠無奈地皺眉,“怎樣?我看上去像是很小氣的人嗎?”
“像!”
鐘立文很認真地點點頭。
“去死了你!”梁笑棠一拳打在鐘立文身上,“我不知有多大度!”
“好好好,你最大度!傳說中送老婆情夫安*全*套的那種人就是你了!”鐘立文恢復了原本嬉皮笑臉。
“你小子皮緊了是不是?”梁笑棠將拳頭掰得劈啪作響,“要不要Laughing哥給你松松?”
“不用不用!我保證不再亂開你玩笑了?!辩娏⑽内s緊舉手投降。
“Laughing哥,你去沖個澡,換件衣服吧。歪叔約你一會兒見面,成不成就看今晚了!”
“好?!?br/>
梁笑棠站起身,向著洗手間走去。剛走到洗手間門前,他轉(zhuǎn)過頭,叫了一聲,“阿文?”
“?。磕阌惺??”鐘立文問道。
梁笑棠笑了笑,“那件事以后不要再提了。其實我沒有怪任何一個人,我既然選擇了臥底這條路,就已經(jīng)考慮過可能發(fā)生的狀況。相信我,被同僚誤殺絕對不是最慘的下場。所以不管是你還是李柏翹,都不需要覺得虧欠我?!?br/>
“我知道了。”鐘立文低頭,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謝謝你,謝謝你Laughing哥?!?br/>
“謝什么?”梁笑棠一挑眉,“我現(xiàn)在能說這話,主要是因為自己還沒死!如果我真死了,說不定會憋屈的化作厲鬼來找你們報復呢!”
鐘立文大咧咧地在床上一歪,看著梁笑棠說道,“Laughing哥你這么英俊,即使是做鬼也是現(xiàn)實版的靚仔幽魂!要不要找我和柏翹這么浪費資源?不如找個女版的寧采臣嘛!”
“臭小子,真是沒大沒小!”
梁笑棠搖頭罵了一句,然后甩上了洗手間的門。
等嘩嘩的流水聲傳了出來,鐘立文收斂起臉上的笑,拿出手機,撥出一個電話號碼。
“阿文啊,Laughing哥走了嗎?不然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
話筒中傳來有些調(diào)侃的聲音。
“李柏翹,你最近的辦事效率可是越來越低了!”鐘立文輕哼了一聲。
“嫌棄我就另換個聯(lián)系人!我第一個拍手贊成?!崩畎芈N滿不在乎地說道。
“少廢話,我讓你查的事情怎樣?”
“我和CIB的鞏SIR聯(lián)系過了,已經(jīng)肯定了Laughing的臥底身份,確認可以合作?!崩畎芈N很是感慨地說道。
“沒想到原來Laughing他沒有死!而且這幾年和你一樣在執(zhí)行臥底任務(wù)!”
“是?。∥以搼c幸他的命大,還是悲哀你的槍法太遜呢?”鐘立文忍不住執(zhí)拗自己的好兄弟。
“不管怎樣,只要他活著就好?!比绻瞧綍r,聽到鐘立文小看自己引以為傲的槍法李柏翹一定火了,可是此時,他卻發(fā)不出一點脾氣。如果因為自己的槍法不準,能讓一個好人活下來,到也不是什么壞事。
“話說你小子還真是沒有良心!當年Laughing哥為了保護你犧牲那么多,你竟然還對他有所懷疑,還讓我去調(diào)查他!”
“我只是走該走的程序?!辩娏⑽恼J真地說道。
“說實話,我打心底里相信Laughing哥,但是萬事皆有可能,我不能保證自己的想法總是正確的?!?br/>
“OK,我說不過你?!崩畎芈N嘆了一口氣,“阿文啊,這些年你真的變了很多,我知和Laughing的死有很大的關(guān)系。其實我一直都不知怎么勸你,因為我自己都因為這件事情很內(nèi)疚,又用什么立場來寬慰你呢?可現(xiàn)在我們都知道他還活著,我真的希望你可以解開自己的心結(jié),變回過去那個開開心心的阿文!”
“我也本以為我可以,但是不知為什么,即使Laughing哥就在我身邊,我還是很壓抑?!辩娏⑽陌櫰鹈碱^,“我,我也描述不出那種感覺,就好像即使是這樣活生生的Laughing,也填不滿我心中的那塊空白。心中似乎在渴求更多,卻又不知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阿文,這幾年來,我一直都有個感覺,只是不知該不該對你說?!甭犃绥娏⑽牡脑挘畎芈N沉默了一會才說道。
“我們是不是兄弟,有什么事還需要瞞著我?”鐘立文有些納罕地問道。
“……我都不知這對你是件好事,還是壞事!這次我查Laughing的資料,發(fā)現(xiàn)了一張圖片。你看到了就什么都了解了!”
說完這句話,李柏翹就掛斷了電話。隨即,手機里傳來了一個彩信。
鐘立文點擊了下載鍵,不多時,一張照片便顯示在他的手機屏幕上。
照片上,是兩個擁吻的男子。其中一個,卻是鐘立文再熟悉不過的人,那就是梁笑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