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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我干嘛?臉上開花了嗎?”靳澤明指了指沙發(fā)那邊,“過去,聽長輩訓(xùn)話?!?br/>
他臉上的神情淡淡的,但是語氣卻聽得出來是玩笑話。
陳楠茜推了下他的肩膀,笑著說道,“你這孩子,真是的,對女人可不能這樣?!?br/>
她看著兒子滿臉喜悅,隨即拖著洛星辰的手,去沙發(fā)那邊坐了下來。
“星辰,你多大了?”她看著眼前美麗溫婉的女子,越看越喜歡。
“二十三了!”洛星辰回答。
靳澤明很隨意地看著她們,在相鄰的沙發(fā)前坐下來,“媽,說重點?!?br/>
陳楠茜笑了,“兒子,沒你的事,你閉嘴就好。”
說完,她又問洛星辰,“你在哪里做事?”
“她是個小演員,四線級別,所以你不認識她?!苯鶟擅鳑]有聽話的閉嘴,而是幫著洛星辰回答了。
“星辰,你家里還有什么人?”
“我……”
媽呀!
這是什么節(jié)奏?
難道真的要跟靳澤明結(jié)婚嗎?
“伯母,我的家庭很平凡,很平凡……”洛星辰想了想,做了個穩(wěn)妥的回答。
“我跟你說,你是澤明帶回來的第一個女孩,所以我大概也知道他的心思,”陳楠茜覆蓋住洛星辰的手背,摁了摁。
洛星辰感覺手心里多了樣?xùn)|西,依稀覺得應(yīng)該是條鏈子。
她扭頭看了靳澤明一眼,剛好他也在看她,眸色深沉……
他們母子都當那個未婚妻方蕓蕓是透明的嗎?
困惑的眼神浮出了眼底,她略微低頭,手里拽著一條金鏈子。
金鏈子像是經(jīng)常清洗,雖然式樣老舊,但是成色卻跟新的一樣。
“這個東西不值錢,但是意義很不一樣。當年,跟他爸爸之前,這個是我唯一擁有的配飾。”
陳楠茜看著洛星辰手里的金項鏈,一陣感慨浮于心底。
這些年,她在這個家的身份僅僅就是靳紹棠身邊的女人而已。
沒有名分、沒有地位、甚至連尊嚴也是靳紹棠施恩給的。
若是那個男人不高興,她在他面前大抵就是個卑微的陌生人。
今天本也是她的生日,雖然在家里她沒有過生日的權(quán)利。
但靳紹棠會送給她禮物,可這次,可能是靳澤明跟洛星辰的緋聞惹惱了他。
所以,楚湘云辦了個生日晚宴。
而她,只能去海邊一個人坐在那里品味孤獨,而且還不能說自己委屈了。
她嘆息一聲,視線觸及到靳澤明陰郁的俊顏。
好在,她還有個兒子。只是她的身份成了兒子攀越高峰的最大拖累。
“其實豪門真的沒什么意思,”她緩緩說道,“不是因為我在里面才這么說,星辰,你們準備什么時候結(jié)婚?”
“?。俊痹掝}忽然轉(zhuǎn)到婚姻,洛星辰驚呆了。
結(jié)婚,沒想過!
跟靳澤明結(jié)婚,那也是沒有想過!
那只不過是為了弟弟想要去行使的一個交易而已。
“我就想,澤明在錦泰這邊是沒什么指望了。還不如早點結(jié)婚生子,然后你們一起移民去國外?!?br/>
想著那日因為她提了兒子進錦泰的事,卻害得兒子受了責(zé)罰,禁不住心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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