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們?”余陽的更加疑惑了。
傅石軒點了點頭,開始講述他難兄難弟的歷程。
先是在漢平基地的相逢,而后是各自前程的忙碌,最后基地的分崩離析,讓他們的分離顯得十分久遠,短短兩個月就像是兩年,期間的事情不是一言能盡。但不管中間多曲折,他們兄弟倆在漢平基地喪尸奪權(quán)事情發(fā)生的那刻都選擇了去找余爸余媽一家人。
一直到他在基地內(nèi)看見余陽鬼鬼祟祟的身影,為了防止是喪尸設(shè)下的陷阱,他才選擇了暗中跟蹤觀察的法子。打算等田毅找到他之后一起相認。
雖然傅石軒說的很是生動,可是給余陽的感覺卻是一股真實卻充滿了不信任感的直覺。
而她,向來相信自己的直覺。
“那毅哥什么時候到?”
“我來的時候已經(jīng)留了訊息,他看見就會來的?!备凳幪置竽X勺,稍稍有些興奮,看著余陽咧著嘴笑,能看得出來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
可,為什么就給人一種十分不妙的危機感呢?
隨后余陽對自己現(xiàn)在的同伴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各自的姓名,然后就是耐心的等待。
等了近二十分鐘,大家其實已經(jīng)開始質(zhì)疑和不耐煩,就在這時傅石軒的腕表收到了來自田毅的求救信號,地點在不遠處的一處帳篷區(qū),那里在之前就是比較混亂的地方。
余陽聽聞,眉頭一皺,臉上浮現(xiàn)了一絲猶豫。
鐘軒和其余人都各懷心思的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各自心里都有了一些猜測,但現(xiàn)在他們的處境不容他們多慮,他們以找到各自首領(lǐng)為第一位,即使面前是陷阱也要踏上去。
這兩天的尋找和不辭辛苦的奔波,都讓他們明白自己的尋找其實就是徒勞無力。
明眼看去就能明白的陷阱,也不失為一個轉(zhuǎn)機。無憂
余陽很快有了決定,將視線移到了其余人身上,想要征求他們的意見。
“去吧?!笔瘜⑻嬗嚓栕龀隽嘶卮稹F溆嗳酥皇屈c頭,表示贊同她的說法。
余陽的糾結(jié)和猶疑在鐘軒幾人的理解中,是分辨不清的表現(xiàn)。但余陽本人卻沒有他們想的那么愚蠢,她也有些模模糊糊的想法,只是沒法像鐘軒幾人一樣快速的做出對自己最好的選擇。
傅石軒帶著余陽等人,很快的趕往了那個帳篷區(qū),越過D區(qū)的邊界,很快的抵達了E區(qū)的帳篷區(qū),但肉眼可見的完好帳篷卻沒有幾頂了。
基本毀在了一對多的戰(zhàn)斗中。
略略一數(shù),七只喪尸圍著中間那個壯漢,像是貓捉鼠一樣的游戲,戲耍著看他掙扎。時不時的偷襲一下,讓他疲于奔波防御,卻又不輕易取他性命。
“毅哥!”遠遠就瞧見戰(zhàn)斗中間的人,直到近了,余陽才敢相認,那熟悉的戰(zhàn)斗方式,是田毅沒錯了。
被余陽冷不丁的叫了一聲,田毅下意識的偏頭看去。
“專心點!”其中一只喪尸有些生氣的開口,如果不看他的膚色和眼神,所表現(xiàn)出來的模樣幾乎與人無異。
冰凌從田毅的左側(cè)腰間襲來,狠狠的插進了肉中,血還來不及往外冒就被酷寒凍在了身上,猛哼一聲,田毅抬手握住冰凌末端,狠狠用力將它捏碎,只留下了插入肉中的部分。
連喘息都像是在死亡邊緣掙扎,田毅有些眼花的看著余陽的方向,目光實際上有些渙散,耳邊的一聲聲毅哥,更像是死前出現(xiàn)的幻覺。
余陽,還有小石,都來了啊。
田毅說不出的嘆息,有些脫力的跪在地上,努力的抬頭看。
小石,早就死了啊。
他早該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