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墨挑眉,看向站在他面前的人,那是個十四五歲的男孩,散在肩上的藍(lán)發(fā)蓬松柔軟,介于少年與青年的容貌俊美優(yōu)雅但帶著點稚嫩,穿著一身休閑裝,身后還跟著幾個顯然是保鏢的人物,一看就是個富家大少爺。
男孩笑道“我是朱里安.索羅,你好!”
上官墨對希臘語,也就僅僅處于能勉強認(rèn)得出那是希臘語的程度,要他聽懂,那是不可能的,于是他用英語道“抱歉,我不會說希臘語?!?br/>
“我看你也不像是希臘人,是中國人嗎?”朱里安用著不太熟練的中文說著。
“是的?!鄙瞎倌c點頭。
“那,我能請你喝杯咖啡嗎?”朱里安笑得優(yōu)雅又帶著點可愛,讓人不忍拒絕。
上官墨這時才察覺到,原來他是被搭訕了。
考慮了片刻,上官墨點頭了,這位大少爺哄好了的話,應(yīng)該能撈不少好處,起碼能把他的身份問題解決了,雖然他自己也能解決,但那樣就要麻煩很多。
于是兩人來到了咖啡店。
朱里安沒讓保鏢們跟上,但上官墨做忍者的那些年也不是白過的,自然能感覺到暗處隱著好幾個保鏢。
“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呢!”朱里安很期待的問道。
上官墨微笑“我叫上官墨?!?br/>
朱里安念了兩次,總算順口了點,然后擅自決定“那我就叫你墨好了!”
真自來熟。上官墨清抿了口咖啡,不置可否。
“吶,墨是一個人來希臘的嗎?”朱里安眨著藍(lán)綠色的雙眸。
“算是吧!”上官墨笑了笑。
朱里安身體往前探,靠近上官墨些許,仔細(xì)的打量著上官墨的臉“墨,很漂亮呢!”
這是.......調(diào)戲?他被一個十五六歲的小男孩調(diào)戲了?上官墨眉頭跳得更高了,思索片刻,他低笑道“我對野戰(zhàn)沒興趣。”
朱里安愣了一下,立刻道“我家離這里不遠(yuǎn)?!?br/>
“我相信這里離旅店更近?!鄙瞎倌⑿?。
朱里安當(dāng)即點頭“我知道附近有家很好的旅店!”
于是兩人就出了咖啡廳。
上官墨心想,反正是自愿送上門來的,不吃白不吃,他也確實需要解決下生理需求了,雖然對方是未成年這點比較糾結(jié),但反正是這家伙自找的。
而朱里安,他其實對上官墨這么輕易就答應(yīng)了他挺失望的,一點都沒有征服的樂趣,不過看了看上官墨俊逸好看的五官,他又覺得滿意了。
到了旅店,兩人開了房間,隱在暗處的那些人還是很懂非禮勿視的,沒哪個這么找抽的跟進房里,只是將房間圍得比較死。
上官墨和朱里安進了房間,房內(nèi)裝飾很豪華,不過朱里安全然沒注意,他唯一注意的是那張床,寬大得睡個十來人不成問題的柔軟大床。
上官墨低笑道“那么,直接開始嗎?”
“好??!”朱里安歡快的點頭,然后伸手抱住上官墨。
接著朱里安非常郁悶的發(fā)現(xiàn),雖然在同年中他算高的,但在上官墨這個在成年男子里也算高的男性面前,他的身高只能達到對方胸口。
因為上官墨身形比較消瘦,屬于高卻不大的那種,所以,雖然長得很高,但給人的感覺卻不是健壯粗狂,而是清雅修長。
于是,朱里安之前根本沒注意到這點,而現(xiàn)在靠近了,需要仰視上官墨時,他才發(fā)現(xiàn)原來對方這么高啊!
上官墨可沒管對方在想什么,他現(xiàn)在想的是先解決下自己的生理問題,然后看能不能哄得這個大少爺給自己解決下身份問題,最好能搞到點槍械或軍刀,□雖然好用,但沒防御力,忍術(shù)與魔法又不太方便讓人看到。
于是,朱里安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對方打橫抱起,然后扔到了床上。
朱里安還在發(fā)愣,上官墨已經(jīng)壓了上去。
等朱里安反應(yīng)過來,想反抗了,上官墨已經(jīng)熟練的抓住了他的敏感點,讓他根本沒法說出完整的話了。
朱里安大少爺被上官墨翻來覆去的在床上欺負(fù)了個徹底,最后生生昏了過去。
感謝豪華房間的極佳隔音,守在門外的保鏢們,只能隱隱約約聽見些哭叫求饒,誰也沒聽出那是他們家大少爺?shù)穆曇?,還暗自感嘆自家少爺長大了,“能力”越來越強了。
半年后。
“你,起來!”有著一頭蓬松柔軟的及肩藍(lán)發(fā),一雙好看的藍(lán)綠色眼瞳的少年一把抓起一個男人,扯開后,坐到位置上,然后大搖大擺的說“一杯藍(lán)山咖啡!”
服務(wù)生面面相覷。
少年瞇了瞇眼睛,看著周圍“你們還在這呆著干什么?等我請出去嗎?”
少年身后的幾個保鏢示威似的上前一步。
原本座無虛席的咖啡店,立刻少了近一半人,剩下的一半,也都站了起來。
門簾被掀開,上官墨從里屋中走了出來“這又是在鬧什么?朱里安。”
整句話的聲音,完全可以說是輕緩溫吞的,甚至還帶著淺淺的笑意。但卻生生讓那個之前還刁蠻跋扈的大少爺渾身僵硬了。
朱里安身后的幾個高大保鏢也相互看了看,同時露出苦笑來。
一個男服務(wù)生拉了拉向朱里安走去的上官墨,擔(dān)心自家這位溫和纖瘦的老板,被那個看上去就不好惹的蠻橫少爺傷著了。
上官墨安撫的對他笑了笑,然后走到朱里安面前,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朱里安下意識的往后縮了縮,強硬撐著,瞪大眼睛看上官墨“我要喝咖啡,不行嗎?”
“當(dāng)然行?!鄙瞎倌珳販睾秃偷恼f“但你趕我的客人干什么?”
“他們都坐滿了!”朱里安嚷嚷著。
“那你不能直接來里屋嗎”上官墨挑眉。
“你不是不歡迎我進去嗎!”朱里安的音量還是在吼,但聲音里已經(jīng)帶上了滿滿的委屈。
作者有話要說:
于是,這是補的前兩天的更。
話說,在各位心里?;屎椭炖锇彩鞘裁磳傩缘模?br/>
目前我給他的定位是,看似二缺實際心機深沉的死纏爛打找抽受。
各位有什么有愛屬性的話,可以說說,我可以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