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他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想起了他兄弟張義軍的音容笑貌,想起了他的好。是啊,要是沒有他兄弟張義軍的好,他王賢強一個小警察,怎么可能混到現(xiàn)在的警察局老大。
怎么可能會有他今天的一切??墒牵谶@個槍斃了劊子手仇人的喜慶時刻,他張義軍卻沒福氣分享這喜悅的一刻。
王賢強邊任憑思緒飛回和張義軍在一起的美好時光里;邊傷感的嘆息著、暗自感慨著。然后就不由得走到窗口,看向窗外依舊沉浸在歡慶的海洋里的人們。
榮耀民族的大喜事,自然是舉國歡慶。
這不,延安街道上的報童,就洋溢著滿臉的歡喜,舉著報紙歡欣鼓舞的叫賣道:
“號外、號外。特大喜訊,殺人魔鬼谷壽夫被槍斃。號外、號外·······”
沒等他喊完,一個八路軍戰(zhàn)士就快步上前說道:
“小娃子,給我來份報紙。”
路上、街道里的眾人都紛紛圍上前買著報紙。即使大字不識的農(nóng)民,也像買年畫一般,眉開眼笑的去買報紙;甚至有很多人還不甘落后。
他們買報紙不為別的,就為能親眼看看報道有槍斃谷壽夫的照片;甚至還想和親朋好友們分享這一過大年般喜慶的時刻。那即便是他們舍不得下館子吃碗熱乎的臊子面,都要省下嚼口去買份報紙。
那怕就是看不懂報紙上都寫了啥,也要買一份喜滋滋的看著。然后再好好收藏起來。畢竟,這是他們這輩子難得趕上的一個重要時刻。那他們的心情自然是再欣喜不過了。
大街上的人們聽了大喇叭廣播、看到了報道槍斃老鬼子谷壽夫的報紙后,就都歡呼了起來、舞動了起來。
大街巷里的一群學(xué)生,就舉著‘歡慶槍斃谷壽夫’‘警鐘長鳴、珍惜和平’的橫幅和小旗子高聲唱道:
“團結(jié)就是力量。這力量是鐵,這力量是鋼·······”鏗鏘有力、震耳欲聾的歌聲;那‘槍斃谷壽夫是咱們團結(jié)一致的勝利?!臒崆檠笠纭嵫炫鹊难葜v。
以及舉著‘熱烈慶祝審判槍斃谷壽夫’‘伸張正義、熱愛和平’的橫幅,敲鑼打鼓的工人們,也舞著長龍走了過來。
城里街道上的人們在歡呼雀躍的慶祝著。鄉(xiāng)下的人們也都喜笑顏開的圍在喇叭下默默的聽著廣播:
“現(xiàn)在播報重大新聞:南京大屠殺主犯谷壽夫,于今日在南京雨花臺刑場被南京軍事法庭執(zhí)行槍決。”
就在廣播喇叭宣布的這一刻,整個村里的黃土高坡都沸騰了。沸騰的不只是歡欣鼓舞的人們。更多的還是這里人們的精氣神兒;和這黃土高原上的面貌。
歡呼雀躍的人們個個喜笑顏開;歡快跳躍的喜鵲也嘰嘰喳喳的樂個不停。明媚的陽光,用一片燦爛的熱情擁抱著大地和歡呼的人們。小白兔也傻樂的蹦著跳著。
稀疏的樹林也高興的不停的在鼓掌。樹林的掌聲和這塊土地上的人們的掌聲、歡呼聲,以及使勁鼓氣的呼呼風(fēng)聲、各種小動物的鳴唱聲,共同組建了這里的自然交響樂。
從而讓這塊土地不僅持續(xù)的沸騰,甚至都達到了沸騰的頂點。相信,此時此刻,不僅僅只是這塊黃土高坡和窯洞前在沸騰。
更會有、南京、上海、北平、沈陽、鄭州、長沙、武漢等更多的城市和鄉(xiāng)村在沸騰。特別是這些曾經(jīng)飽受谷壽夫及部下和一眾小鬼子禍害的土地和人們都在異常熱烈的沸騰。
隨之,從報紙、廣播等各種渠道里得知帶領(lǐng)小鬼子,縱兵殺戮、禍害南京同胞達幾十個日日夜夜之久的惡魔、劊子手谷壽夫被槍斃后。
整個神州大地和這片土地上養(yǎng)育的人們,都沸騰了。不僅如此,這塊大地上那滾滾而去的江河在沸騰;奔騰而下的黃河在沸騰。整個華夏和她的子民們也都在沸騰。
正因為人們都沸騰了,一眾圍觀百姓才邊熱烈鼓掌邊歡呼著叫好道:
“好!好!殺的好!可算是把那個畜生給槍斃了??伤闶浅隽丝跉狻!?br/>
是啊,可算出口惡氣了。自從谷壽夫那老鬼子入侵華夏大地,禍害南京同胞以來。被他禍害的人們就受了多少氣;又憋了多少惡氣。盡管受盡欺凌的同胞們咽不下這可惡氣。
但,當他們遭遇國破城失、生靈涂炭的災(zāi)難時;當他們面對野蠻瘋狂的殺戮、踐踏時。善良實誠又豁達的人們,為了免遭被斬草除根、為了不做無畏的犧牲。
從而保全實力,伺機來日報仇雪恨。因此,他們就謹記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智慧古訓(xùn);從而像冬眠的蟲子一般,咬牙迫使所有的仇恨都進入休眠狀態(tài)。
等待著時機成熟的某一天,立馬火山爆發(fā)一般的復(fù)仇雪恨;從而徹底出出心中那隱忍著,憋了十年之久的惡氣。
可是誰都不會想到,這口惡氣一憋就是十年之久;終于在胸膛都快要憋炸的時候,才盼來了今天這個出那口惡氣的時刻。那南京的同胞們、整個華夏的同胞們能不徹底出口惡氣般的沸騰著、歡呼著。
也正是因為如此,一個黝黑健壯的陜北青年,才喜極而泣、熱淚滾滾的邊鼓掌邊歡呼叫好道:
“好!太好了!槍斃了,終于槍斃了?!比缓缶瓦吪荛_邊大聲喊道:
“槍斃了,那個殺人兇手被槍斃了。”他的這一聲吼,瞬間燃爆了正個窯洞前及黃土坡上的人們的歡呼激情。從而使得很多人都呼天喊地、呼朋喚友的奔走相告的嚷嚷著。
那個陜北青年一跑進窯洞就興奮的嚷嚷道:
“娘,娘,殺害我叔隊伍的那個兇手被槍斃了·······”
一個滿頭灰白頭發(fā)又黑瘦干練的老大娘,邊驚恐狐疑的盯著眼前的兒子,邊趕快追問著,哪個兇手???
老人家只所以驚恐,還不是因為殺害她親戚的那個老鬼子谷壽夫的兇殘無比,被傳的神乎其神的闖進了她的耳朵里,那怎么能不加重她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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