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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青年男子明顯是初入筑基境界的修士,不消陳洛開口,上官雨當先提劍迎了上去。
青年男子見上官雨迎過來,嘴角上揚,露出一絲冷笑,區(qū)區(qū)一個凡人,居然還妄圖螳臂當車,與他斗法?
而那個中年男子見狀,開口提醒:“陸師弟,謹慎對敵,小心有詐。”
說完這句話,也不管年輕男子是否聽進去,掐了一個法訣操縱著飛劍往陳洛這邊過來。
修士之間打斗,講究制敵千里之外,這種情況下,雙方二人的飛劍,法術(shù)品級就至關(guān)重要,一個合適的高等級法術(shù)飛劍往往能讓修士處處占盡先機。
這中年修士的飛劍是一個上品法器,陳洛雖然只是筑基初期,但是,頂級法器飛劍在手,絲毫不懼。
飛劍在空中纏斗了一會兒,陳洛才察覺到不妙,自己雖然占了飛劍之利,但是,和筑基中期修士終究有差距,這樣下去,遲早被耗死。
就在陳洛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忽然想起了自己修煉的高級法術(shù):炎爆術(shù)。
當下心里有了主意,全力催動著飛劍和那個中年男子對打了起來。
咔嚓!
天空中忽然傳來咔嚓的一聲,陳洛和那個中年男子齊齊一怔,原來那上品飛劍竟然在接二連三的對砍中,被陳洛的飛劍一劍劈為兩半,掉在地上。
陳洛失神了一下,哪里舍得放棄這個機會,因此,全力催動著飛劍刺向那個中年男子。
然后就見中年男子身上忽然金光大盛,飛劍宛如刺在金石上一般,發(fā)出陣陣刺耳的聲音。
“哈哈哈哈,想不到吧,我還有一張三級金光符!”
那男子哈哈大笑:“你居然把我的飛劍給砍斷了,不過,這也沒關(guān)系了,你的飛劍級別一定更高吧,極品法器?還是低級靈器?”
說到靈器,那男子呼吸猛然急促,一把低級靈器級別的飛劍,價格常常在三百塊中品靈石以上,除了一些門派的弟子,像他們這樣的散修,也只在筑基后期,金丹真君的手上見識過,而現(xiàn)在,眼前這小子說不定就有靈器,他怎么能不激動,而且,聯(lián)想到之前交易會上,陳洛拿出來的結(jié)金丹丹方,中年男子好像越發(fā)的肯定了起來。
當下,手勢一換,一個巨大的石頭往陳洛砸來。
倉促之下,陳洛急忙召回飛劍,一劍劈開。
然后小心的看著這個中年男子。
現(xiàn)在這家伙就是個鐵疙瘩,有三級金光符的存在,自己的飛劍根本不能破防。
還好,這中年男子修習(xí)的法術(shù)不多,而且都是低級中級的法術(shù),自己應(yīng)對起來還算輕松自如。
一邊提防著中年男子的攻擊,陳洛一邊看向上官雨那邊,在飛劍的攻勢下,上官雨只能提劍阻擋,也落了下風(fēng),情況不妙。
等等,這是個機會!
陳洛忽然發(fā)現(xiàn)那個年輕男子專心御劍,完全沒功夫注意周圍情況。也不遲疑,御劍橫在身前,擋著中年男子的攻擊,然后手勢一變,搓出一顆籃球大小的火球,丟向年輕男子。
年輕男子正全心和上官雨周旋,哪顧得著防備陳洛突然偷襲,待到發(fā)現(xiàn),準備召回飛劍抵擋的時候已經(jīng)為時晚矣,只聽轟的一聲,年輕男子被陳洛的炎爆術(shù)炸了個焦黑,已經(jīng)死得不能再死了。
“可惡!”
中年男子一聲爆喝,從陳洛腳底下突然鉆出三個巨大的地刺。
而陳洛,分心兩用已經(jīng)是極限,哪里來得及管這突然冒出來的地刺。
“媽媽咪的,難不成就交代在這里了?我的儲物袋可不能丟啊!”
生死之間,陳洛居然還在想自己儲物袋里的寶貝。
地刺眼看就要刺破陳洛的防御,陳洛忽然感覺一陣巨力撞在自己身上,隨后就感覺眼前天旋地轉(zhuǎn),那種感覺,和自己第一次進入游戲投胎的時候相似無比。
“嘭!”
又是一聲,陳洛只感覺自己重重的摔倒在地上,身上還壓著個東西,睜開眼一看,正是從戰(zhàn)斗狀態(tài)解放出來的上官雨。
還沒來得及說謝,那中年男子的攻擊隨后而至,陳洛一把推開上官雨,然后自己一個懶驢打滾躲了過去。
“這個家伙有金光符,我破不開他的防御,我們一起對敵!”
“好!”
上官雨點點頭,然后紫鋒劍豎在身前,眼神死死的盯著中年男子的方向,口中爆喝一聲:“人劍合一!”隨后,整個人憑空消失,而紫鋒劍劍身閃過一絲紫芒,忽然之間仿佛有了靈性一般,化為一道劍光飛向中年男子的方向。
雖然有金光符護身,但是那中年男子任感覺到了威脅,沒有遲疑,就往一邊兒飛去,而紫鋒劍就如同開了自動索敵一般,無論中年男子躲到哪里,都瞄準了他。
避無可避,中年男子又是一聲冷哼,周身附起一層巖石鎧甲,不再躲避,準備直面紫鋒劍的攻擊。
“叮!”
金石交接,刺耳的聲音傳來,紫鋒劍飛速的旋轉(zhuǎn)著,伴隨著猶如玻璃破碎的聲音一般,中年男子身上的巖石鎧甲還有金光符轟然破碎。
隨后,紫鋒劍仿佛用盡了力氣一般掉在地上,上官雨的身影同時出現(xiàn),躺在地上生死未明。
陳洛瞅準時機,在中年男子身上沒有一絲防御的瞬間,手指一揮,自己的飛劍化為一道劍光,從中年男子的心臟處一刺而過。
中年男子眼睛瞪的老大,臉上寫滿了不甘,整個人掉在地上。
“呼!”
見敵人徹底死去,陳洛長出一口氣,然后還來不及欽點此戰(zhàn)的收獲,就跑去查看上官雨的情況。
“上官雨,你沒事吧?”
“咳咳,沒事沒事!”
上官雨從地上坐了起來,臉色蒼白:“就是有點用力過猛了!”
“那家伙死了沒?”
“死了!”
陳洛嘴角浮起一絲笑意,踏入修真界的第一戰(zhàn),雖然打的有點勉強,但是,同級之間,自己贏了。
贏得很艱辛,甚至沒有上官雨勝負還不一定呢,但是,這一戰(zhàn),讓陳洛更加清楚了自己的斤兩,對于陳洛以后的修行方向,毫無疑問給出了很大的啟發(fā)。
那上官雨盤腿回氣,才幾分鐘不到又豁然站了起來:“差點忘了,還有戰(zhàn)利品呢,陳大哥快看看,有什么收獲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