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巖獅兇猛撲來,也不知誰喊了一聲,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撒腿就跑,一個個驚恐欲絕,只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就連先前表現(xiàn)不錯的李兆靖也是一樣。
李兆靖已經(jīng)是第三次來到禁地空間了,但卻從未走到過終點。
這一次在來之前他本已經(jīng)下定決心,不取得先祖?zhèn)鞒?,絕不后退。
但此刻眼見一頭嗜血狂暴的三階中期兇獸撲來,那令人窒息的恐怖氣焰,令他內心頓時被恐懼占滿,來時的決心早已拋到了九霄云外,此刻只想逃得遠遠的,只想活下去。
林玄在幻魔珠中看著這一幕,不屑的搖了搖頭,就憑這些沒膽的貨色,恐怕下輩子也別想走到終點見到銅人。
眨眼間的功夫,所有人都逃出了數(shù)百米遠,本來走在后方的李墨君,已經(jīng)站在了所有人的前頭,直面那頭巖獅。
李墨君此刻也十分緊張,小手緊緊的握住長劍,鼻尖冒出了冷汗。
不過,她卻倔強的一步未退,眼看著巖獅越來越近,她一咬銀牙,倏地踏步飛起,浴火長劍爆射十米劍芒,以大山壓頂之勢,向著巖獅狠狠的斬去。
嗤——
劍芒破空,仿佛將天穹都斬成兩瓣,勢不可擋。
“吼!”
巖獅卻絲毫不懼,張開冒著火氣的大嘴,騰空撲來,兇戾的氣焰吞天噬地。
zj;
砰!
劍芒狠狠的斬在巖獅的腦袋上,爆起漫天火星。
然而,李墨君這全力一劍,卻僅僅將巖獅從空中轟落地面,只在那堅如金鐵的腦袋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劍痕。
巖獅中劍落地,受傷極輕,卻越發(fā)狂怒,它前爪一按,再次躍起,怒吼著撲向李墨君,兇猛如初。
李墨君此刻面色凝重無比,她一邊狠狠揮劍,一邊施展靈妙的身法,躲避巖獅的攻勢。
她差之毫厘的避開巖獅的爪子,身上的衣裙卻不小心被巖獅攜帶的火焰燒了個大洞,長發(fā)也有些枯焦,看似十分狼狽。
巖獅攻勢兇猛,不斷的撲擊而來,李墨君也只能依靠身法,與之周旋。
砰砰砰——
吼吼吼——
李墨君一邊躲閃,一邊頻頻揮劍,在巖獅身上留下一道道或深或淺的劍痕。
然而,這些傷勢對于巖獅來說并不算什么,反而越發(fā)激起了巖獅的兇性,令她壓力越來越大,臉色也越來越焦急,好幾次都差點受傷,身法都有些紊亂起來。
照此下去,落敗恐怕也是遲早的事情。
那些逃走的李家子弟,都驚魂甫定的站在遠處看著這邊的戰(zhàn)斗,此刻看到李墨君奈何不了巖獅,已經(jīng)岌岌可危,他們都不禁臉色慘白,心中紛紛生出了退意。
他們站在遠處也并不安全,不時的有一些一二階兇獸從地下爬出來,偷襲他們。
有幾個倒霉的家伙紛紛中招,其中一人更是被一頭火蟒拖入了地下裂縫,凄厲的慘叫聲響徹方圓數(shù)里。
在死亡的威脅下,其余人都紛紛轉身沿著來路逃去,徹底放棄了這次試煉。
李兆靖本來心中還有些猶豫,猶豫著是否要上前幫李墨君殺兇獸。
但見到小伙伴們都逃了,他心中最終還是被恐懼占據(jù)了上風。
“家主說的不錯,我李家男兒,即便不走器道,也有其他道路可走!”
“我李兆靖武道天賦不弱,完全可以走另一條道!這器道不走也罷!”
李兆靖狠狠一咬牙,終于做出了決定。
他對著李墨君大喊道:“小君,你多保重,我們先撤了!”
話落,他轉身就跑。
他依靠神罡境的身法修為,跑的比所有人都快,眨眼間就不見影子了。
一時間,李家的子弟全都跑光了,只剩下李墨君一個人在孤軍奮斗。
李墨君已經(jīng)無暇理會族人,此刻她即便想逃也逃不掉了,巖獅的速度并不慢,她若轉身逃命,只怕會更加危險。
她穩(wěn)住心神,與巖獅奮力周旋,漸漸香汗淋漓,臉色有些蒼白起來。
“唉。”
就在李墨君的境遇越來越危險,漸漸不支之時,一聲嘆息突然響起。
李墨君與巖獅旁邊,突然多了一道人影。
李墨君臉色一變,沉聲道:“寧缺,我要支撐不住了,你趕緊逃吧!”
林玄面色淡然,搖頭輕笑:“其實你是可以打敗它的。”
李墨君與巖獅在境界上相差不大,而李墨君身為李家小姐,修煉的戰(zhàn)技品階也不低,地階、天階戰(zhàn)技都有。
如果她能多經(jīng)受一些磨練,多一點搏殺經(jīng)驗,要擊殺一頭同等境界的兇獸,應該不是難事。
然而,她生在安穩(wěn)太平的帝都,又有著家族的保護,平日里極少有與人動手的時候,根本沒有磨練的機會。
“少在說這風涼話,不想死就趕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