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和江惜月來到馬騮山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馬騮山山腳下,無數(shù)的帳篷亮著燈,就像是無數(shù)個即將升空的孔明燈,很漂亮。
凌霄遠遠的看到馬騮山主峰上亮著一團火,似乎是有人在烤東西吃。
凌霄就疑惑了,天網(wǎng)各個城市的分部、散修、境外修真者,都在山下,怕被天地異象出現(xiàn)的時候傷到。
誰那么大的膽子敢在山上露宿?
隱江湖高手?
“惜月,你去找羅朝東他們,我去山上瞧瞧?!绷柘稣f道。
“好?!苯г乱部吹搅松缴系牧凉?,她也懷疑是隱江湖高手,現(xiàn)在凌霄提出自己去山上瞧瞧,她不用猜也知道凌霄是去坑人,她的修為太低,跟著去會拖凌霄的后腿。
凌霄沒有驚動任何人,直接啟動遁術(shù),從地底潛入到馬騮山山腳下,然后小心翼翼的朝山頂而去。
馬騮山也就三十多米,凌霄卻走了半個多小時,他走的很小心,生怕被山上的隱江湖高手發(fā)現(xiàn)。
“什么人?”
然而,凌霄剛摸到山頂,就被發(fā)現(xiàn)了。
正在火堆旁燒烤的兩個人,其中一個以匪夷所思的速度撲了過來,一把就抓住了凌霄。
“你是誰,為什么偷窺我們?”那人捏著凌霄的后勃頸,提溜著,跟提溜小雞仔似的。
凌霄抬頭瞅了瞅那人,當看清提溜著他的人的臉時,差點就嚇尿了。
東方紅?
媽呀,這個潑婦怎么來了?
“美女你好,那個,我不是來偷窺你們的,我是來……”
啪!
凌霄話沒說完,就被東方紅扔了,duang扔到了一塊大石頭上,得虧凌霄防御高,否則單單這一下就能把他摔死。
凌霄爬起來趕緊啟動遁術(shù)遁入地底跑路。
“咦?”東方紅楞了一下,她以為自己這一扔,能把凌霄扔死,沒想到凌霄非但沒死,好像一點傷也沒受。
“媽,什么人?”
火堆旁站起一個兩米高,肥胖如豬的巨無霸女孩,嬌滴滴的問。
“不知道?!睎|方紅搖頭,接著沉聲道:“看來這次滄州靈氣復(fù)蘇,來的高手不少啊,那小子年紀輕輕修為不俗,看來我們娘倆想要搶奪遺跡寶物,得下一番苦功夫。”
凌霄一路逃出老遠,躲在一棵大樹后邊大口喘氣,嚇的臉都白了。
這特么歷史真實驚人的相似啊。
前世的時候,凌霄也是在一個夜里遇到的東方紅和東方云雀母女,然后他就被巨無霸東方云雀看上了。
好家伙,東方紅死活逼著他嫁給東方云雀,他不同意,東方紅就打他,打了足足半個月啊,他實在扛不住了,就同意了。
于是,他趁著和東方云雀結(jié)婚的那天,跑了。
沒想到這一世,我靠,又遇到這倆母女了。
并不是說東方紅和東方云雀母女是壞人,這倆人真不壞,可就是不講理你有什么辦法?
“幸虧我跑得快,不然就麻煩了。”凌霄一陣后怕。
嗯?
凌霄忽然靈機一動。
自己何不利用東方紅對付酒井拓海?
東方紅可是隱江湖高手,而且脾氣比李鋒還要不講理,只要是讓東方紅恨上酒井拓海,那酒井拓海這輩子都別想有好日子過了。
嗯,就這么干!
于是,凌霄易容成酒井拓海的模樣,換上扶桑衣服,取出紙筆寫了點東西,然后大搖大擺的來到境外修真者聚集的地方。
“什么人?”有人看到凌霄,站起來問道。
“我是酒井拓海。”凌霄說道。
呃!
聽到酒井拓海這個名字,場面一時間陷入了死一樣的寂靜,好一會兒四千多個境外修真者才慌亂的站起來。
“酒井先生,您,您找我們有什么事嗎?”有人緊張的問。
“你過來?!绷柘鲋钢粋€黑人命令道。
黑人趕緊屁顛顛的跑過來:“酒井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把你的空間戒指給我,然后去把這封信交給山上一個叫東方紅的女人?!绷柘霭研胚f給黑人,指著山上的火光說道。
“是是是?!焙谌粟s緊送上自己的空間戒指,然后接過信封就朝馬騮山山上跑去。
凌霄掃視其他境外修真者:“都別愣著了,乖乖的把你們的空間戒指獻出來吧。”
四千多個境外修真者,全都怒了。
這特么酒井拓海是來打劫的?
“酒井先生,我們尊敬您,但是不代表我們怕您,您公然搶劫我們所有人的空間戒指,就不怕給忍宗招來滅頂之災(zāi)嗎?”有人冷聲道。
他們四千多個人,代表的是四千多個勢力,忍宗雖然很強,可也打不過四千多個勢力聯(lián)手。
“哼,我忍宗會怕你們?”凌霄冷哼:“乖乖的交出空間戒指,否則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們的忌日?!?br/>
四千多個境外修真者皺起眉頭,他們看出來了,酒井拓海為了洗劫他們的財物,不惜拖上忍宗與他們背后的四千多個勢力為敵。
他們不想給!
可是不敢不給!
雖然忍宗得罪了四千多個勢力有可能會被滅,可他們要是不給,他們今夜就得死。
“酒井先生,我摩尼教定會討回今天的恥辱?!币粋€阿三獻出了自己的空間戒指,順便威脅了‘酒井拓?!痪洹?br/>
其他人見此,紛紛獻出自己的空間戒指,也學(xué)著阿三留下威脅的話。
凌霄才不在意這些境外修真者的威脅,他又不是真的酒井拓海,再說了,忍宗既然派出了酒井拓海來殺他,那忍宗就絕對不能留了。
哼哼,四千多個勢力一旦聯(lián)手聲討忍宗,忍宗想不滅都難。
“我忍宗豈會怕你們這些垃圾組織?”凌霄留下一句話,晃著膀子走了。
他剛變回自己的模樣,一輛奔馳車駛了過來,瀧澤由美和酒井拓海從車上下來。
“凌先生,容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向你發(fā)出挑戰(zhàn)的酒井拓海。”瀧澤由美趾高氣昂的介紹道。
酒井拓海微微一笑,主動伸出右手:“凌先生你好,很高興認識你?!?br/>
“你高興的太早了。”凌霄懶得和酒井拓海握手,說了一句就走了。
酒井拓海尷尬的舉著手,一臉懵逼的問瀧澤由美:“凌霄一直都是這么沒有禮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