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乾靈兒就走到咖啡店門前,她偏頭往店里看了看,發(fā)現(xiàn)居然黑著燈,仿佛沒有人的樣子。
乾靈兒皺了皺眉頭,跑到門邊查看情況,結果看見大門上的鎖,才確定店里真的沒人。
“怎么樣,店里都有什么人?”
楚天啟看到乾靈兒回來,立刻詢問。
“什么人也沒有!”乾靈兒搖著頭。
“那正好,咱們回去吧?!?br/>
說著,楚天啟就要往咖啡店走。
“不用去了,不只沒外人,連老板都不在!”
“阿嵐也不在?”楚天啟有些吃驚,隨后擔心的說道:“他關機了,不會出什么事吧!”
乾靈兒也露出擔心的神色,就不知道是擔心葉幕還是擔心葉幕欠她的錢。
“咱們只能從廚房窗戶爬進去了。”乾靈兒說道。
“廚房能爬進去?”
乾靈兒沒回答他,直接用行動證明,輕車熟路的找到廚房窗口,翻了進去。
“乾靈兒,你怎么這么熟練,是不是經(jīng)常翻窗???”楚天啟揶揄道。
乾靈兒一想起上次被鎖在店里就生氣,輕哼了一聲。
楚天啟看見屋里漆黑一片,壓低聲音說道:“咱們小點聲,萬一店里有人怎么辦?”
“知道了?!?br/>
兩人在店內(nèi)搜索了一圈,自然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沒有任何異常啊,也沒有打斗痕跡,阿嵐應該是有事出去了?!背靻⑺闪丝跉?。
“既然沒事就好,老板那么個大活人丟不了,我跑了一天好累,先休息了?!鼻`兒也松了口氣。
“現(xiàn)在也沒別的辦法,只能看天亮他回不回來了,他怎么那么不讓人省心啊,出門也不知道發(fā)個消息。”楚天啟開始發(fā)牢騷。
“你真婆婆媽媽,他沒準就是手機沒電了,也有可能和美女去約會了。”
“阿嵐不是那種晚上約美女的人。”
“切,上次在酒吧......算了,懶得跟你說,我要去睡覺了?!?br/>
乾靈兒扭了扭脖子,直接回了自己房間。
楚天啟還想追問,但乾靈兒已經(jīng)“哐”一聲,關上了房門,他只能尷尬的撥了撥頭發(fā),轉身走回了雜物間。
......
葉幕漸漸恢復知覺,金光已經(jīng)變的平靜,頭也不再疼了,睜眼發(fā)現(xiàn)自己依然在密室里,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看起來還沒人來過這里。
他來不及體會自身的變化,直接從二長老他們離開時的機關門走了出去。
出去之后是另一個房間,里面擺了一些東西。
葉幕掃眼看了看,有一些瓶瓶罐罐,還有幾本古書似的東西,估計是二長老他們探索遺跡之后剩下的殘次品。
屋子里有一扇門,質(zhì)地看起來很像木頭,但遺跡在地下封存這么多年,如果是普通木頭恐怕早已經(jīng)腐朽了。
葉幕現(xiàn)在無暇探索這個遺跡,尤其是,在知道這里的一切都被人探索過之后,甚至整個布局都是個陷阱,只等著獵物一個個被吞噬。
他現(xiàn)在想盡快找到林書來,然后離開這里,之后再考慮如何對付二長老他們。
他能夠感覺出這個遺跡的范圍很大,而且深度很深,二長老他們尚且探索了一年的時間,自己一個人這樣亂走,碰到林書來的概率不大。
不過,聽二長老和五長老的談話內(nèi)容,他們應該對遺跡很熟悉,所以,自己只要跟上他們,就能再見到林書來。
他用手中的火焰照著地面,仔細觀察地上留下的足跡。果然,在道路上發(fā)現(xiàn)了一串足跡,他按照痕跡一路追蹤。
走著走著,葉幕就聽見了一陣人聲,剛想靠近過去看看,就感覺一陣天搖地動。
不是吧,還來?
他腳下一空,再次掉落進地下。
“噗通”一聲,葉幕掉進了水里。
他立刻屏住呼吸,努力想往上游。
然而,還沒等發(fā)力,水中就傳來一股巨大的吸力,一下把他卷入了更深處。
葉幕只感覺一陣天翻地覆,除了屏住呼吸,什么也做不了。
隨著水流的卷動,葉幕不知道自己究竟被送到了何處。
就在他因為窒息而馬上要昏厥的時候,金光忽然跳動起來。
隨即,葉幕感覺自己周身的皮膚仿佛具備了呼吸能力,再也沒有窒息之感。
過了很長時間,隨著水流極速翻滾,葉幕終于沖出了水面。
“呼呼?!彼灸艿暮粑藥卓谛迈r空氣,然后環(huán)顧四周。
水面反射著淡淡的光,星星點點,再抬頭看天上,發(fā)現(xiàn)了漫天的星星。
自己出來了?
這是哪里?
天居然黑了,自己已經(jīng)在遺跡里面待了一整天。
葉幕朝著岸邊游去。
爬上岸才發(fā)現(xiàn),這里周圍都是樹木,回頭看向自己爬出來的水潭。
水潭看起來也就十米大小,有一條山間小溪源源注入其中。
他看著天上找了找月亮,但是葉幕從小地理知識就不及格,就算找到了月亮,也不知道如何分辨方向。
他索性放棄了尋找,沿著小溪一路前進。
一直走了很久,天色都已經(jīng)微微放亮。
葉幕不僅沒有覺得疲累,反而越走越來勁,一夜沒睡也沒有任何困意。
這些肯定和吸收了小金光有關。
那道光八成和自己腦中的金光,是同一種物質(zhì),但是,二長老卻說,他們并沒有發(fā)現(xiàn)金光的用途。
難道小金光只對自己有所反應?
為什么金光會選擇進入自己的腦中,而不選擇別人呢?
難道自己和別人有什么不同?
自己光是憑空猜想也不會有什么結果,不如利用時間感受一下異能的變化。
自從小金光被吸收,便和原來的金光合為一體之后,葉幕還沒來得及感受自己是否有新的變化。
他招出木矛,控制著它們在周圍飛舞,似乎靈活度提升了不少,有一種如臂使指的感覺。
12根木矛可以一會兒排成一字行,一會兒排成人字形,每一根都可以隨著心念的變化瞬間做出反應。
他收起木矛招出火焰,幽幽的藍光隨著火苗的晃動不停閃爍。
火焰大小依然沒有變化,葉幕控制著它飛向旁邊的樹木,火苗只是在那靜靜的燃燒,樹木也沒有變化。
他走近那顆樹,近距離查看,樹皮上完好無損。
葉幕不信邪,又招出木矛把那塊樹皮捅開,里面也沒有任何異常。
這個藍色火苗到底有什么用?
現(xiàn)在他控制木矛時,有一種隨心所欲的暢快感,但是控制火苗的移動,卻感覺很滯澀而且速度緩慢。
葉幕邊走邊想,一會兒在花草上實驗,一會兒在蟲子上實驗,但火苗對這些都沒有任何作用。
對于火苗的用途,葉幕依然一頭霧水,找不到任何頭緒,最終決定找機會,在人身上試試。
......
三天后......
咖啡店里。
乾靈兒在自己屋里坐著,對面站著滿臉焦急的楚天啟。
“都已經(jīng)三天了,阿嵐肯定出事了!”楚天啟皺著眉。
“你不是懷疑老板去遺跡了嗎,這兩天咱們也都在附近查看過了,并沒有任何線索啊。”乾靈兒也輕蹙眉頭。
“那怎么辦?”楚天啟越想越著急。
“你現(xiàn)在干著急也沒用,能做的都做了,只能安心的等著?!?br/>
“可是......”
楚天啟剛要開口說活,卻忽然然住口,他聽見有人在外面喊話。
“你聽到了嗎?”楚天啟看著乾靈兒。
乾靈兒點點頭,“是不是老板回來了?”
“走,咱們?nèi)タ纯?。?br/>
咖啡店外一個穿的有些破爛的人不停的敲著門,嘴里叫著乾靈兒的名字。
由于乾靈兒兩人怕有人會來咖啡店,一直保持著關門歇業(yè)的狀態(tài),每天都是從廚房的廚房的窗口出入,所以此時咖啡店大門上依然掛著鎖。
乾靈兒聽見來人喊著自己的名字,小心的從廚房翻了出去,繞到那人身后。
“你是誰?”
那人拍著門,聽見身后傳來問話聲,立刻轉過身。
“乾靈兒!”
“老板?”
乾靈兒從眼前那人轉身之后就盯著他的臉,雖然有些污垢,但是依然能夠認出正是葉幕。
“阿嵐?”
楚天啟緊隨而來,沒想到眼前像乞丐一樣的家伙居然是葉幕。
“你們都在,快幫開門?!?br/>
“阿嵐你怎么搞成這樣?”
“是啊,老板你出什么事了?”
葉幕嘆了口氣,“一言難盡,先進去再說吧?!?br/>
乾靈兒外頭問道:“鑰匙不是在你身上么?”
“弄丟了?!?br/>
“那咱們只能翻窗進去了?!?br/>
“我房間柜子下的抽屜里有備用鑰匙。”
幾人聚集在葉幕房間里,他洗漱了一番換了身新衣服才和兩人聊起這幾天的經(jīng)歷。
楚天啟似乎有些卻不滿,“阿嵐你知道我多擔心你嗎,居然先去洗漱,難道就不能先告訴我發(fā)生什么事了么?”
“抱歉,我實在忍不了,現(xiàn)在舒服多了?!?br/>
葉幕原來那身衣服已經(jīng)又臟又破,糊在身上實在難受,對一個有點潔癖還注意形象的人來說,簡直是種煎熬。
“老板,我們這幾天一直在遺跡附近打探消息,聽說我們第一天過去的時候,遺跡里就出事了,死了很多人?!?br/>
楚天啟也插話說:“聽說那天晚上出來了幾個重要的人,然后遺跡就暫時封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