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歐,看哪里,那個女人居然把鐵柵欄都弄壞了!”
隨著這聲呼喊,很快便是有更多的人望向了小雅的這邊。
“誒,真的啊。不是還沒有到她出場么,怎么就自己出來了。”
“不清楚,斗獸競技不是都是男人參加的么,這次怎么有個女人呢?”
當(dāng)下眾人看著眼前這個突然闖進(jìn)場地之中的女人,皆是露出了驚異的神色,一下子這個場地便是因為小雅的出現(xiàn)而喧嘩起來。
這時小雅并沒有在意這些人說自己什么,她只是低著頭向著場地中央慢慢走去。
這時小雅手中的匕首還在泛著微微的紅芒顫抖著。一路直行,無形的煞氣渲染這片空地的每一寸空氣,這種感覺讓人壓抑得有些透不過氣來。
那只巨虎也是感受到了這股無形之中的壓力,它呲著牙低吼著,雙眼謹(jǐn)慎發(fā)狠的盯在了小雅的身上,腳下卻是不自覺的向后退了幾步。
走近這個倒地的奴隸,小雅做出了一個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的一件事。
她沒有理會一旁的那只巨虎,轉(zhuǎn)而是距離巨虎不到兩尺的距離蹲了下來。
“你在干什么,找死么?”
“快點戰(zhàn)斗吧,這么死了就沒看點了……”
這時場面中在座的人都喧嘩起來,對于小雅這種等同與自殺的做法表示很不理解。
但此刻小雅并不在意別人對她的看法,她甚至連那只巨虎的樣子都沒有看上一眼。
巨虎被這逼人的氣勢震住了,當(dāng)下只是站在原地有些緊張的看著眼前這個不同尋常的女人。
小雅看著地上的那個滿臉都是驚恐,眼睛依舊大瞪著望天的奴隸伸手了一只手。
小雅輕輕撫下了那個奴隸大睜著的眼睛,轉(zhuǎn)而慢慢的站起了身來。
這時這只比小雅要大出很多的巨虎,只是雙目緊盯與小雅對視著。
接著,一幕更讓這些人震驚的一幕發(fā)生了。小雅慢慢的揭開了自己臉上那道有疤的面皮,面皮之下是一張雙眼無神,清冷秀麗的面龐。
這時整個場地再一次為此驚呼起來,眼前這個人雖說說不上傾國傾城,但也是能讓人一看便會怦然心動。
“這么好看的女人,怎么也來斗獸競技……”
場中所有人的目光都是聚集在了小雅的身上,這時坐在高處的鬼羅也是皺眉看著眼前這個女人,他總感覺好像在哪里見過。
小雅扔了手中掩飾自己的面具,當(dāng)下便是握緊了手中的匕首后退兩步,擺開了進(jìn)攻的架勢。這次小雅要憑借自己的力量洗刷三年前父親的恥辱!
“攻!”
當(dāng)下隨著最高位置的鬼羅一聲令下,旗手便是向著場中發(fā)出了一道指令。
這時那只巨虎看著小雅的眼神也從之前的那種震驚,變得鎮(zhèn)靜下來,真正的生死之戰(zhàn)是沒有驚恐浮華的。
當(dāng)下那只巨虎便是動了,它快速的圍繞著小雅跑了起來。頓時場地之上便是揚起了一陣朦朧的塵埃。
“看吶,它是要用那個了么?”
“這可是它最厲害的一招呢,看來這個奴隸很倒霉啊。她得死了,哈哈哈……”
頓時場中議論四起,沒有一個人認(rèn)為小雅能在這種視覺被塵埃嚴(yán)重干擾的情況下還可以戰(zhàn)勝這只巨虎,所有人都認(rèn)定小雅必死!
小雅安靜的站在場地的中央,臉上依舊是沒有一點的表情波動,好像這漫天的塵埃本來就是應(yīng)該如此一般。
就在這時,一道赤紅色的身影卻是在塵埃中一閃便是向著小雅的身后撲來,這只巨虎依舊是選擇了之前對付那個奴隸的陰險招式。
但小雅不是之前的那個奴隸,對于背后張開血口向自己快速襲來的巨虎,小雅卻是依舊安定。
就在那只巨虎的牙齒就要接觸到小雅的脖頸之時,巨虎的心神卻是一松,它感覺這一次只差這一點眼前這人便會倒下了。
但很快它的這種想法便是瞬間破碎,此刻它的雙眼大睜,瞳孔在快速收縮。
只見一柄漆黑的匕首正在小雅雙手緊握,急速轉(zhuǎn)身之際拖著一道黑色的尾霧向著自己快速襲來。
此刻巨虎一撲之力還未枯竭,小雅襲來的這一劍的速度又太快,巨虎根本無法避開這一擊。
“噗……”
只是一聲悶響,這只巨虎便是在小雅的跟前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接下來便是有鮮血濕潤了那柄干涸的匕首,血滴開始順著漆黑的匕首慢慢的滴了下來。
只是一擊!一擊便是解決了這只巨虎的生命。此刻所有的人都是被眼前的這一幕震驚了,整個場地頓時好像被凍結(jié)一般變的鴉雀無聲。
沒有多余的華麗,只是再簡單不過的一擊。這一擊,小雅直接把這柄匕首全部貫穿了那只巨虎的頭顱。
此刻沒有一人敢否定小雅的實力,對他們來說這個看起來不錯的女人就是一個兇狠的殺神。
一般的競技者最多只是割喉取命,而小雅卻是直接貫穿了這只巨虎的頭顱,她內(nèi)心的陰暗可見一般。
小雅看著這只四肢僵硬站在原地,雙眼同樣是大瞪看著自己的巨虎尸體冷哼了一聲便是拔出了頭顱中的黑色匕首。
這突然的死亡,甚至連巨虎的大腦都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拔出匕首后這只巨虎依舊是保持著原來的神態(tài)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小雅眉目微挑望向了坐在高處的鬼羅,手中的漆黑的匕首斜指森然開口:“有種再戰(zhàn)!”
鬼羅當(dāng)下皺眉看了這個有些熟悉的女人一眼,便是對著手下的一個隨從耳語了幾句。
當(dāng)下隨著旗手的一道旗語發(fā)出,一只長相奇特的獨角怪牛卻是被放了出來。
這只怪牛一被放逐出來,當(dāng)下安靜下來的人群便是又迎來了一陣沸騰的呼喊:
“這次,她……”
話音還未落下,便是有人看見了小雅的身影忽閃,那速度快得如鬼魅一般。
這只斗志昂揚剛剛從場地中沖出來的怪牛,此刻頭顱的正中已是被插著一柄漆黑的匕首。
這次這只怪牛沒能像那只巨虎一般站立,當(dāng)即便是一下子屈膝跪倒在了塵埃茫茫的場地之中。
小雅連斬兩獸,眾人皆驚。剛剛才沸騰升起了溫度的人群,一下子便是又被壓冷了下來。
這時不少人都張大了嘴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這已經(jīng)是超過了他們能想象的范圍,一個人到底得多強(qiáng)才能做到這點?
小雅自然不弱,甚至比起三年前站在這個場地中得父親更加的出色。
一樣的眼神,一樣的冰冷。小雅從骨子里繼承了父親桀驁不馴的血性,角斗的精神便是戰(zhàn)勝一切障礙,永不屈服!
“這樣太慢,再來十個!”說罷小雅手中還在滴血的漆黑匕首,便是再次指向最高處的鬼羅狂傲的喊道。
“什么!她想死么,十個斗獸就是薩姆拉精銳的斗士也不敢輕易嘗試呢。”
“這個女人她已經(jīng)瘋了,這么狂妄的話她也感說出來……”
這時在場中的人都很不理解,眼前這個幾近瘋狂的女人心里是怎么想的。
當(dāng)然,他們沒有看到過小雅和比拉在復(fù)流島對付那些異獸時的數(shù)量,不然他們一定不會有這樣的認(rèn)為。
此刻坐在高處的鬼羅愁眉緊皺,卻也是有些坐不住了。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薩姆拉的奴隸中出了這么一個能打的角斗士。
當(dāng)下他對著身邊那個隨從又輕聲說了幾句,緊接著這個隨從便是親自跑了一趟。
很快旗手手中的旗幟便是連續(xù)舞動了起來,接著場地中的籠門被一個個的打開。
不斷有斗獸進(jìn)入場地,一直到旗手的旗語停止,這出來的斗獸方才停止住。
此刻眾人看得很是清楚,不是十只斗獸,仔細(xì)一數(shù)一共卻是二十余只型態(tài)各異的斗獸,這比之前的約定卻是多出了一倍!
不僅如此,這些斗獸的神態(tài)也是和之前的兩只有著很多的不同。
這些斗獸看起來倒是更像機(jī)器一般,沒有一點生命的感覺。其次便是它們好像都失去了神識,剩下的只有一種原始野蠻的瘋狂。
這時小雅仔細(xì)觀察著這些異獸的動向。突然,小雅發(fā)現(xiàn)了一只像鳥一般的斗獸大腿上有一個紅色的小點。
這點讓小雅聯(lián)想到了昨晚她在秘密地下空間看到的那種神秘注射用具。
很快小雅便是發(fā)現(xiàn)了這些斗獸的共同點,它們無一例外都有著一個紅點,。
很顯然它們被那種注射過那種神秘的液體,雖然不知道這種液體有什么作用,但一定不會是什么好東西。
這時場面上人看到這一大群的斗獸都是感到有些失望,在他們的認(rèn)識中不管小雅有多么強(qiáng)也是不可能一人干掉這么多斗獸的。
但是此刻小雅并沒有畏懼,父親臨終前曾經(jīng)對小雅說過。
既然站在了這個戰(zhàn)場上就得一直戰(zhàn)斗下去,即便是死也不能有一點退縮,死也得戰(zhàn)死在戰(zhàn)場上!
“哼……不過如此?!毙⊙诺裳郗h(huán)顧了四周把自己圍在中心的斗獸,大喝了一聲:“都一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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