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家人那么多,爹娘哥嫂侄子們,她撿來的江家父子倆,以及荊倉一家,沈枝一家,護(hù)衛(wèi)隊的少年們……
還不如幫所有人都買了,反正她不缺這點錢,錢的來源有了解釋,不用擔(dān)心什么。
有些村民惶恐不安,“不行不行,寧丫頭,這布鞋實在是太金貴了,我們每天走那么長路,很容易磨壞了,到時候就糟蹋了!”
他們看著那布鞋,好像在仰望著什么高高在上的,不屬于他們的東西,偶爾閃過一抹渴望的光,但別人的嶄新昂貴的東西,他們拿著會惴惴不安。
沈暖寧感覺到了他們那種深深的從骨子里發(fā)出的自卑,很是不能適應(yīng)。
沒有誰是卑賤的,鞋子誰都配穿,不過是一雙布鞋而已。
不配穿?她就非要他們穿了!
她勸解道,“各位叔伯嬸娘哥嫂們,鞋子發(fā)明來就是給人穿的,穿了才算用到實處,穿壞了才算把他的價值發(fā)揮殆盡,能保護(hù)我們的腳,就是鞋子最大的功勞了!”
“再者,天氣那么冷,腳要是凍傷了還怎么走路!”
老沈頭和柳氏也都幫了腔。
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知根知底,除了一兩個攪屎棍,大多都性格良善知恩圖報,能幫還是要幫的。
村長也道,“寧丫頭大氣,為了大局著想,也把我們當(dāng)成至親族人,照顧我們,想著我們,這是我們的福氣,更應(yīng)該好好收著,記在心里,以后還回去,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互相幫助本來就是應(yīng)該的!”
大多數(shù)村民當(dāng)即轉(zhuǎn)過彎來,將她的好,沈壽家的好記在心里,以后有機(jī)會,定傾盡全力報答。
沈家人開始一雙雙的送鞋。
看著那布鞋送到自己手上,村民們?nèi)滩蛔∶嗣?,感受一下軟乎乎的觸感,寶貝般的揣在懷里,忍不住落下淚來,稀里嘩啦的。
這可是布鞋啊。
他們做夢都想不到有朝一日還能穿上布鞋趕路。
村長比起村民眼界好歹寬一些,看著村民一拿到鞋就往懷里揣,生怕寶貝鞋子冷著的模樣,嘴角狠狠抽了抽。
不由提醒道,“寧丫頭是送的是保護(hù)雙腳的鞋子,不是祖宗!瞧你們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對祖宗,他們還沒那么殷勤呢。
村民們訕訕,但手上依舊愛不釋手的摸著。
沈暖寧買的棉襖也拿了出來。
沈家十七口人人手一件,還有江家父子,殺手少年,以及陳先生和沈良小少年。
這些棉襖是從買來的,本來棉花就滿滿當(dāng)當(dāng),沈暖寧又偷偷剪了線,一點點的往里面塞了許多棉花。
空間里的棉花極好,極保暖,比起外面的自然好多了。
沈家人一穿上,便覺得暖呼呼的,好像揣了一個火爐子。
柳氏更是眼睛亮亮,“寧兒,你從哪里買的棉襖,真保暖?!?br/>
“娘,就是在城里買的,大約是城里的東西比較好?!?br/>
殺手少年接過棉襖,低低的的說了一聲謝。
沈暖寧剛想說不用謝,突然便想起來,“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搖頭,“不記得了?!?br/>
“這孩子,忘記別的事情就算了,名字咋也忘了。”柳氏皺眉擔(dān)憂。
這幾天,少年沉默乖巧的模樣,加上身受重傷,負(fù)傷救人,引起家里人極度的憐惜和喜愛。
多么乖巧,多么可憐,真想把他拐到自家來。
“不如你給自己取個名字?”她道。
村長走來,笑道,“壽伯,你們家和這孩子有緣,不如就收留了這孩子,讓他們跟著姓沈吧!”
少年看向沈壽。
沈家眾人則齊齊看向少年。
他們當(dāng)然沒意見,這少年看起來便是極好的,極懂事的。
“你……是否愿意?”老沈頭問。
少年看了一眼沈暖寧,點頭。
“好!那就這么定了!跟著我們姓沈!”
老沈頭摸著小酒壺思索著,“叫什么好呢?”
“閨女,你覺得呢?”
沈暖寧也摸著下巴,做出和老沈頭同樣的動作,道,“你受重傷醒來是缺了一段記憶,不如叫沈缺吧!”
少年沈缺眼中閃爍著光芒。
他有名字了,他叫沈缺。
“小姑,那沈缺是不是變成我們的小弟了?”小三眼底閃爍著不懷好意的光芒。
這么厲害的小弟,以后看誰敢打他。
他要帶著小弟大殺四方!
老沈頭一個爆栗敲在孫子頭上,“你還是去夢里撿錢吧!你要叫他小叔!”
------題外話------
求票票啊~
70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