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依舊綿綿不斷,但倒在河邊的少年,卻好像是上天的饋贈,挑不出任何瑕疵,美得宛如致命的罌粟花。
金色的短發(fā)有些蓬松,看起來就十分柔軟,泛著金子般的光澤。五官精致秀麗,皮膚白皙如瓷,雙眼下的三道紅色妖紋更為少年增添了幾分妖冶。
少年穿著灰色的短款和服,露出修長白皙的腿,外罩一件黑色鑲金邊的外套,低調(diào)又奢華。
這個少年身上的每一個細(xì)節(jié)都無可挑剔,修改一點都像是對他的褻瀆。
精致完美得宛如一個幻境。
但是西和腦海里的聲音不停的回響,告訴她,就是這個人。
是他在呼喚她。
那聲音,從靈魂深處傳來。
西和愣了愣,從來沒有人給她這種感覺,就好像認(rèn)識了很久一樣,那種羈絆,深入靈魂。
她走過去,看著倒在河邊的少年,沒有多思考,就伸手將他扶起來。這時她才發(fā)現(xiàn),少年背后受了不輕的傷,鮮血隨著她剛才的動作流下來,蜿蜒流入溪流中,就像紅色的染料一樣,鮮艷而刺目。
西和當(dāng)即不做多的停留,動作輕柔的將少年背起來,往山里的神社奔去。
“千手柱間!快來幫我看看!”還沒到神社門口,西和就叫道,顯然有些著急。
正在和一目連說話的千手柱間聽到西和的聲音,轉(zhuǎn)頭一看,就見西和背著一個美貌少年急沖沖的跑進(jìn)來。
千手柱間的第一反應(yīng)是,完了,斑的夫位不保。隨后又有些疑惑,西和背過來的到底是男是女?
西和背著般若踏進(jìn)神社,然后又小心的將少年放下,對一旁還有些發(fā)愣的千手柱間說道:“千手柱間,你幫我看看吧?”
她對治療之類的完全是一竅不通,只能拜托自身恢復(fù)能力還不錯的千手柱間了。
“啊???哦?!鼻种g回過神來,把腦海中不靠譜的猜測拋在一邊,開始檢查少年的傷勢。
千手柱間雖然自身恢復(fù)能力不錯,但也不太擅長醫(yī)療忍術(shù),只能暫時先用最基本的暫緩一下,還是得找到草藥才行。
不過,千手柱間的忍術(shù)卻一點效果也沒有。
“奇怪,為什么不起作用?”千手柱間有些苦惱。
一目連坐在一旁,看著少年背后傷口處不斷逸出的黑氣,皺了皺眉,“不對,這是……冥界瘴氣?”
“那是什么?”千手柱間跟西和同時望向一目連。對兩人來說,這個世界的大部分事物他們都完全不了解。
“我們這里,不管是妖怪還是人類,死了之后,都會去冥界,而冥界瘴氣,又稱死氣,只有死人才會有,這是死人與活人之間的區(qū)別,鬼使也是因此來將遺留在人間的鬼魂帶走?!?br/>
一目連給兩人解釋了一下,目光落在昏迷不醒的少年身上?!八裕砩险慈镜乃罋?,不是誤入冥界,就是被從冥界逃出來的人傷了?!?br/>
不過,冥界從未有人能逃出來,如果是真的,恐怕又是一個大麻煩。一目連眉毛擰起,陷入了深思。
“那他能救嗎?”西和現(xiàn)在比較關(guān)心這個問題。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在意這個初次見面的人,但是她與這少年之間的羈絆做不得假,所以,不管是什么原因,她都要先救他。
一目連回過神,點頭道:“雖然死氣會漸漸消磨他的生氣,但他是妖怪,撐的時間要長一些,你可以在這段時間去找鬼使,詢問解決辦法?!?br/>
不管怎么說,這少年生機(jī)未斷,自然是還能救下的,就算判官知道了,也不會說什么。
“我知道了?!蔽骱驼酒鹕?,轉(zhuǎn)頭看向千手柱間,“那千手柱間你先留在這里照看他,我去尋找鬼使?!?br/>
千手柱間點點頭,忽而又笑道:“西和你真的很溫柔呢。”難怪斑會喜歡,有些事他和斑的立場不同,到底不能做到完全相互理解,但西和一定會懂的吧。
若是前世西和沒有死,也許他和斑,也不會發(fā)展到那個地步吧。
“==”西和聽到千手柱間的話,忍不住有些心里發(fā)毛,明明平時看起來還挺正常的,為什么笑起來就這么傻呢?
西和一巴掌糊上千手柱間的臉,使勁揉了揉,“別以為你夸我,我就會像斑一樣把你當(dāng)朋友,告訴你,不可能的!情敵。”
“誒誒誒?!這跟情敵有什么關(guān)系?”千手柱間茫然。
“哼!否認(rèn)也沒用!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對斑的心思!”
千手柱間:“真的沒有呀_(:3ゝ∠)_”
一目連站在不遠(yuǎn)處看著兩人在那邊爭吵,然后千手柱間目送西和走遠(yuǎn),這才開口:“兩位關(guān)系很好呢?!?br/>
“啊,我也是這么覺得的?!鼻种g轉(zhuǎn)過頭,撓了撓后腦勺,露出一口白牙,“西和跟斑一樣,都有些口是心非呢?!?br/>
千手柱間雖然平時粗枝大葉,但在某些方面還是很敏銳的,他能感覺到,雖然前幾次西和對他很防備,但態(tài)度也在漸漸軟化了,不然也不會讓他幫忙照顧那個救下的少年。
不管是宇智波斑,還是西和,內(nèi)心其實都是非常溫柔的。千手柱間都很喜歡。
要找到鬼使其實不難,死人的地方總會出現(xiàn),而且之前遇到的青蛙瓷器也知道鬼使的下落,倒是省了西和的一番功夫,根據(jù)青蛙瓷器的指引,西和很快就找到了鬼使黑和鬼使白。
鬼使黑和鬼使白知道情況后,當(dāng)即就同意幫忙驅(qū)除般若身上的死氣。
不過,最近死人太多了,他們兩個還真是有點吃不消。
“嘖,說到底,都是最深層的那家伙逃走的錯!”鬼使黑這幾個月的忙碌,簡直怨氣積累到了頂峰。
“鬼使黑?!惫硎拱子行o語,這家伙什么時候能穩(wěn)重一點啊。
西和倒是不介意,“你是說,冥界確實有人逃出來了嗎?”
“啊,逃出來了個超級麻煩的家伙呢?!倍疫€帶走了另外幾個。當(dāng)然這個鬼使黑沒說,這畢竟是冥界的事,他也不能透露太多。
西和聞言若有所思。按照一般的規(guī)則,最底層的都是怨氣深重的人,那么大概活了很長一段時間,對于神器或世界之門的事能夠清楚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
說不定,這些異常都和那個逃走的怨魂有關(guān)。
可惜現(xiàn)在沒有找到宇智波斑,那本天書雖然沒什么作用,但好歹能夠感應(yīng)一些東西。西和現(xiàn)在有一件事想要確定。
宇智波斑和酒吞童子此時去找安倍晴明的路上。
安倍晴明也因為小白的突然消失而拜托八百比丘尼占卜,兩撥人恰好在路上相遇。
“喲,安倍晴明,你欠本大爺?shù)恼嫦啻蛩闶裁磿r候告訴我?”酒吞童子看到安倍晴明,立即就開口追問。
“晴明大人!”小白看到安倍晴明,立即激動的跑過去,也打斷了安倍晴明即將回答酒吞童子的話。
安倍晴明把話吞回去,問小白道:“小白,你沒事吧?”
“小白沒事?!毙“讚u了搖頭。
安倍晴明見此放心下來,目光轉(zhuǎn)向酒吞童子,表情認(rèn)真,“關(guān)于真相,我也在尋找,最近我有點線索,酒吞童子,你要跟我一起去調(diào)查嗎?”
原本安倍晴明還不太清楚黑晴明到底想要做什么,但是上次看到他和一個黑袍人做的事后,他心中就隱隱有了猜測。
“那邊的女人,你能占卜出人的位置吧?”宇智波斑這時突然開口,目光直指八百比丘尼。
“阿拉,這位先生,是有什么想找的人嗎?”八百比丘尼也不否認(rèn),只是笑著開口詢問。
宇智波斑皺了皺眉,本來只是想問一下這些人知道些什么,但現(xiàn)在,若是她能找到西和,那詢問的事也可以壓后一點。
也不知道西和是一個人還是和其他人一起。
“這位是?”安倍晴明看向酒吞童子,目露疑惑。
“宇智波斑?!边@個世界又沒有不能輕易透露姓氏的情況,宇智波斑不介意讓他們知道,而且他的名聲前世就響徹整個忍界了,他也不介意再讓別人知道。
反正打得過他的兩根指頭都能數(shù)過來。
“宇智波先生,你有什么事嗎?”小白剛才給安倍晴明解釋了一下,安倍晴明心中有了譜,問。
“我有點事想知道,在那之后,我想要你幫我找一個人?!庇钪遣ò呦肓讼?,反正都遇到了,問一下也不錯,而且還能找到西和。
——
根據(jù)西和留下的東西,八百比丘尼確實能找到西和。然而距離卻有些遠(yuǎn),只能知道是在北方。
也難怪天書什么也沒感應(yīng)到,畢竟它現(xiàn)在所能感應(yīng)的范圍有限。
不過不管怎么說,也得到了西和的消息,又知道了一些情報,此行也不虧。
另一個安倍晴明,以及神秘的黑袍人,還有即將打開的陰界之門。想要阻止的話,也只有找到陣法并將其破壞。而陣法,分布有三處,按照安倍晴明所說,應(yīng)該分別對應(yīng)三大神器。
其中一個,正好就在北方。
于是宇智波斑就和酒吞童子一起動身了。
又走了十天路,宇智波斑才終于感知到了西和的具體位置。
然而,剛重逢。
“斑,我真是越來越喜歡西和了╰(*°▽°*)╯”來自一把熊抱住宇智波斑的千手柱間。
“斑,快來看我的孩子!”來自拉著一個金發(fā)少年的西和。
什么鬼???。。?br/>
才見面,宇智波斑就受到了兩點暴擊。
作者有話要說:千手柱間:西和跟斑一樣傲嬌呢超可愛~
宇智波斑:滾!
——
蠢作者覺得,我可能很快會拿到“卡文小王子”的綽號【認(rèn)真臉】嗚哇別打我!【抱頭】
小劇場碼完了我會在作者有話說里說,然后想要的可以私戳我的微博。
最近蠢作者課比較多還要準(zhǔn)備考研的資料以及復(fù)習(xí),所以碼字時間有限,最遲后天才能碼完。
感謝呵呵噠小天使的地雷,么么噠~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