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來什么,次日一早,我從房間出來時,剛好撞見他也打扮整齊的出來,就從我隔壁房間。
我一整個抑郁。
總感覺他是故意的,可又沒有證據(jù)。
“聽說你和供貨商的合作卡在那了?” 他還非得跟我擠同一個電梯,你說賤不賤?
我真心覺得他是故意哪壺不開提哪壺,誠心讓我難受,“談生意嘛,總有意見不合的時候,就跟談戀愛一樣,談的好就談,談不好就拉倒,也不是誰非誰不可!”
我這個比喻多少有點牽強的意思, 但為了給自己找臺階,我也是拼了。
他煞有介事的點點頭, 難得和我意見相同,“說得對,那你要努力了, 需要幫忙跟我說!”
我眼睛閃了閃,脫口而出,“那個,我……”
“阿偉,下午林總的接機別忘了, 另外……”
該死的,電梯門就開了,我眼巴巴看著蕭妄川邊出邊交代阿偉事情。
我有種煮熟的鴨子就這么飛掉了的無力感,機會不易,但也總不能讓我追過去求他吧? 誰能告訴我怎么辦?
為了以防供貨商那邊談不攏,而耽誤我工作室的開業(yè)計劃 ,于是我又跑了幾家看香料,就質(zhì)量而言,不如我最后拍案而定的,但價格深得我心。
我是一個講究精益求精的人, 尤其制香這一事業(yè),傳承的是我外婆那一代留下的老手藝,我寧愿不做,也不能親手毀了。
正當我一籌莫展時,我接到了之前供貨商的電話,他們竟然喊我去簽合同。
我懷著一顆半信半疑的心火速趕往。
供貨商代表告訴我說,就我之前說的價格沒問題,但他們有一個條件,付款方式從之前的三次結(jié)清變成兩次,拿貨前一次,半個月后結(jié)尾款。
我心說,這也叫條件?簡直就跟沒條件似的好吧?
還等什么,我大手一揮,合同搞定。
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差不多是三天后,等我親眼看著運輸香料的貨車從這里出發(fā),我才徹底安心。
而這期間,我雖然和蕭妄川同住一個酒店,但再也沒見過他。
他果然是來這邊處理公事的,瞧給他忙的。
想想就這么走了不太合適,于是我在離開前給他發(fā)了條信息,【這邊事情已處理完,我先走了!】
他回得很快,就一個字,【好】
工作室其他崗位招聘的事情由孫清全權(quán)負責,她每天都會線上給我匯報一天的招聘情況,有了她,我簡直省了不少了力。
婆婆在我家還沒走,睡覺過后,我聽到她打電話。
“……小玉,這方面你比我有主意,趕快給我想個法兒,我這抱孫子的心急的呦!”
“啥?這,這能行嗎? 會不會太損了???”
“成!為了我白白胖胖的大孫子,這個壞人我當了!”
我默默擦了把冷寒,我這婆婆難不成要搞事情?
這事我一直沒敢問,萬一誤會了人家,我婆婆得多傷心,凡是都要講證據(jù),不然會傷了和氣。
直到后一天早上,我吃早飯的時候發(fā)現(xiàn)手機沒拿下來,擔心錯過孫清的電話,我放下牛奶上樓去,剛好撞見婆婆鬼鬼祟祟從我房間出來。
“媽!”
我這一聲喊,把她嚇得一趔趄,三魂丟了氣魄的樣子。
“您到我房間做什么呀?”我佯裝很平和的語氣詢問。
“哦,我,我沒事干就替你收拾了下衛(wèi)生,媽下午就要走了,這不是想著為你做點什么嘛!”
她眼神閃躲,口氣支吾,一看就是心虛。
我佯裝沒看出來,驚訝道,“您要回去了嗎?怎么不多住幾天啊,要不,媽等妄川回來再走好了,反正爸不在家,您一個人在家也沒意思!”
婆婆擺擺手,“不了不了,幾個老閨蜜急著我回去跟她們打牌呢, 我來這住,就是想換個環(huán)境修身養(yǎng)性,順便照顧照顧你,你們年輕人有自己的生活,我不方便一直打擾!”
狗東西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里鉆了出來,搖著尾巴使勁圍著婆婆的腿蹭來蹭去。
“狗東西乖哈! 婆婆要回家了, 讓你爸爸媽媽照顧你好不好? 你放心,婆婆會經(jīng)?;貋砜茨愕?!”
婆婆蹲下身,摟住狗東西的脖子,和它依依不舍的額頭相抵。
等等!
婆婆剛才說什么?
爸爸媽媽?
這……
她果然是想孫子想瘋了,我可以勉強是狗東西媽媽,但爸爸別是蕭妄川,求求了!
也難怪婆婆和狗東西感情好,自打她老人家來了之后,狗東西在我家的地位是一夜攀升,可以任意上沙發(fā),上桌子,上它一切想上。
而且頓頓有肉,狗糧成了零食,比人伙食都好,硬生生把狗東西喂養(yǎng)成了個球,搞得現(xiàn)在上樓梯都難。
等婆婆帶著傭人出去買菜,我第一時間沖進自己房間檢查一圈。
左翻右翻,愣是沒看出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奇怪,婆婆到底來我房間做什么了?
兩天后,蕭妄川回來,我跟他說了婆婆回家的時,他松了口氣,那樣子,好像早就想讓她回去。
也是,婆婆在的這段時間,一直壓著他,讓他沒了時間去找江萊,現(xiàn)在好了,總算沒人監(jiān)視他了。
晚上的時候,我竟然接到了江萊的電話。
“江妹妹是要找你干哥哥嗎?我替你把電話給他?”
我故意這么安排他們的關系,除了惡心她,還要時刻提醒她,蕭妄川是有婦之夫。
“不是的姐姐,我就是找你的, 明天我想請你和蕭總吃個飯,可以嗎?”
她給人的感覺還是一如既往那般純粹真誠,干凈的如一朵綻放在天山上的雪蓮。
我就納悶了,她想見蕭妄川,把我喊去做什么?除了想秀恩愛給我看,我實在想不出別的理由。
我說好啊,那就明天見。
我倒是想看看,江萊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我把這事告訴了蕭妄川,盯著他的臉,看他什么反應,結(jié)果,他什么反應都沒有,好像江萊對他來說只是個普通人。
搞得我差點以為以前的事情是我憑空撰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