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呢?”既然冷視她,夏初雪也只能無視她們,淡淡開口。
夏夫人冷笑出聲:“老爺進宮面圣去了,你怎么回來了?”
“奇怪了,我姓夏,我回自已的家還需要理由嗎?”夏初雪譏冷道,說完便要領(lǐng)著飛月進門。
夏夫人橫出一步擋住她的臉,雖然在臨王府不敢得罪她,可在夏府,她要她圓要她扁,那可是分分鐘的事情,想進她的門,難了。
“你沒聽過一句話嗎?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br/>
夏初雪打斷她的話,揚眉笑答:“對不起,我沒聽過?!闭f完,她繼續(xù)往府里走去。
一個高大身影再次橫在她面前,是那個縱欲的男人,他猛推夏初雪一把,冷笑道:“你耳朵耷了,我娘不歡迎你回來,你哪來的回哪去,別逼我打女人?!?br/>
夏夫人洋洋得意的看著出息的兒子,譏諷著夏初雪的不自量力,雖然在臨王府被她手里飛刀嚇的夠嗆,但她自信自己五品武將出身的兒子絕對不輸給她,是該好好教訓(xùn)她一頓了。
“王妃,你沒事吧!”飛月?lián)鷳n的詢問,憤慨的瞪著這幫欺負(fù)王妃的人。
“嘖嘖,好丑的賤婢,真不知道選她的主子夜里會不會被嚇醒,若是我整天面對這張臉,我一定惡心的吃不下飯?!币慌园谅倥I諷的嘲笑飛月,一臉嫌棄。
飛月自卑的想鉆地洞,臉頰飛紅,更丑了。
夏初雪嘴角微抽,心頭騰然起火,她的初忠是不想在夏家惹事,因為夏老爺子在她印象中是慈父,她不想做令他為難的事情。
可眼前這蠻橫無禮的母子三人太欠扁了,一個比一個嘴賤,更主要的是這個縱欲男對她動了手,骨子里接受的本性教育,誰敢動她,她就撲上去將他的咽喉咬斷,這是她從小接受的狼訓(xùn)。
“飛月,退后兩步,我有點家事要出處理。”夏初雪聲音很輕,但給人極其囂張狂妄之感。
夏夫人的臉色迅速大變,還來不及出聲提醒,眾人眼前光影一閃,只聞一聲男人慘痛的叫聲響起,當(dāng)眾人回轉(zhuǎn)神,高大壯實的夏公子兩腿跪在地上,夏初雪一手拿著匕首抵在他脖子上,另一只手在他后背不知捏住他哪里,只見她手一動,夏公子就痛的全身顫抖,額頭青筋暴起,冷汗刷刷狂涌,看的出來,他此刻的表情是生不如死。
“我的兒呀……”夏夫人心疼的大叫,臉色迅速蒼白,整個人都撲過來。
“站住?!毕某跹├浜瘸雎暎骸跋刖人麊??”
夏夫人氣勢頓時沒了,驚悚的點頭:“想,初雪,你放了平兒吧,你想回來住你就回來吧,不要傷害我兒子?!?br/>
“娘啊,好痛……”一個大男人發(fā)出慘叫,可見真是要人命了。
夏初雪嘴角笑意加深,慢悠悠道:“想我放過他不難,你女兒嘴巴大賤,你打她五十巴掌略當(dāng)教訓(xùn),對了,要用力打,打輕了,你兒子就廢了?!?br/>
夏夫人聽了,表情更加死灰指,顫抖的指著夏初雪說道:“平兒若出了事,老爺不會放過你的?!?br/>
“打,還是不打?”夏初雪可不跟她玩心理戰(zhàn)述,她那么輕易被威脅,她的前世算白活了。
在場的人都嚇呆了,夏靜美目圓瞪,悚然大叫:“娘,別聽她胡說,你別打我,我怕疼啊?!?br/>
夏初雪淡聲道:“我數(shù)到十,如果還不動手,你兒子所骨頭就全碎了?!闭f完,夏初雪已經(jīng)開始數(shù)了,她每說一聲,跪在地上的夏平就哀叫一聲,那種無力抗拒的痛比死還可怕,他們當(dāng)然不知道這是西藏密傳下來的一套古老武功,可針對敵人全身的骨頭下手,很適用于近身博斗,幾乎都是一招致命,如何不死,也會落個終身殘廢,為了練習(xí)這套武功,她獨身進藏,用了三年時間潛心修練,也是在這段時間里,她親愛的老公勾搭小三設(shè)計合謀殺害了她。
夏夫人愧疚的望著女兒,那白嫩的小臉讓她怎么下的了手呢?耳邊夏平的慘叫聲漸漸弱下去,整個人已經(jīng)癡呆狀,雙目無神,只有反射性的哀叫。
“靜兒,為了你大哥,娘只好對不起你了?!痹捯徽f完,夏夫人狠心的抬起手朝夏靜臉上打去。
夏靜小臉頓時紅了,痛的她哭起來,想躲,夏夫人忙叫丫環(huán)拉住她,她左右開弓,為了兒子的性命,她已經(jīng)顧不得女兒痛哭白撕叫聲了,但每打一下,她的心中就涌起強烈的恨意和心疼,這一雙兒女從小到大,她連罵一句都舍不得,更別說打了,她的心,疼的直滴血,并且暗暗發(fā)誓,一定要殺了夏初雪。
夏府門前一片死寂,只聽到巴掌落下的聲音和夏靜哭的無力的痛叫聲。
五十個耳光打完,夏夫人整個軟倒下去,夏靜一張臉腫的跟饅頭似的,又紅又漲,加上她一臉鼻涕淚水,比飛月還難看三分,夏平已經(jīng)暈過去了。
夏初雪冷嘲道:“真是人倫悲劇啊,飛月,你瞧,終于有比你更丑的女人了,我怕是要惡心的三天不吃飯了。”
“你……你這毒如蛇蝎的女人,你會有報應(yīng)的?!毕姆蛉吮瘧嵱^的抱著兒子,氣恨的詛咒夏初雪。
夏初雪不以為然的撇唇:“如果有報應(yīng),也該先報應(yīng)在你頭上?!?br/>
“飛月,我們走?!毕某跹t灑的甩頭,大步跨進夏府,她不主動得罪人,也希望不會有人來惹她。
追尋記憶,夏初雪竟然找到了出嫁前住的閨房,夏初雪揚眉一笑,這前世的記憶越來越清晰的刻畫在她的腦海里,不知道是好事還是煩惱,三年的冷落滋味,她同感身受,盼瞎了一雙眼,也盼不來的恩寵,她只能在深夜枕淚度過,夏初雪全身起了雞皮,甩甩頭,將那女人的悲哀全數(shù)拋開,她可不想重蹈覆轍,步她后塵。
“王妃。,這就是你以前的閨房嗎?好漂亮?!憋w月看著那建立在八根大柱上面的兩間寬敞房間,眼里充滿驚愕,在這古代,能把房子建在天上,那是多么難得之事啊。
夏初雪這才回過神來,一抬頭,就看見了空中樓閣,果然精巧絕倫,真不能小看了古人的智慧和創(chuàng)造力,在這冷冰器的世界里,能創(chuàng)造出這樣奇跡,也算十分不易,這更證明了,她夏初雪在夏府的嫡女身份,雖然母親早早離世,但夏初雪是夏丞相的掌上明珠,這是不容置疑的。
“別稱我王妃,喊我小姐吧?!毕某跹╇p目仍盯著那美麗的空中樓閣,嘴角微揚,低聲吩咐。
飛月何等聰慧,王妃是想徹底的擺脫臨王府正妃身份。
樓閣的一端建了飛梯,而且還是盤旋而上的,梯子兩邊做了堅實的欄桿,刷了紅漆,古色古香,夏初雪一眼便喜歡了這房子,高潔,幽雅,看得出夏丞相對愛女的寵溺之心。
可為什么如此疼愛的女兒,在臨王府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身為父親的他,卻視而不見呢?
夏初雪仍然心存怨念,都說夏家是天蒙國的第一世家,夏丞相更是當(dāng)朝的寵臣,如果連他都保護不了女兒的安寧,那這個世道亂成什么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