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問他是怎么知道的,因為他也有過坐擁財富的經(jīng)歷,知道這是一塊江詩丹頓手表。
正品通常都是有價無市,最低層次的價格也至少在十萬元起,他爸爸有錢不錯,至于花這么大的價錢買這么個玩意?劉正義又名劉老摳,這個外號不是白來的。
除非是水貨,都知道那邊這個流行,有很多內(nèi)地人就是靠倒賣這類水貨發(fā)財了的。
當然即使是水貨,也不代表檔次就低了,因為看這做工,至少大好幾百塊是要的。許晉雖說官拜局長,卻也沒有闊綽到可以拿一兩個月的薪水去買這個。
現(xiàn)在還不是他下海的時候。
劉正義也在主桌上,聽他的兒子一說便向這邊虛著點頭一笑,甚是矜持。
許晉當然要表示感謝,畢竟不是仨錢兩棗:“老劉,送這么重的禮,過了啊!”
劉正義擺擺手:“這值得什么!侄女生日,應該的!”
可能劉好的禮物處在一個峰值,有幾個男生估計家底沒有他的雄厚,便很低調(diào)地拿出各自準備的東西:錢包、郵冊、包包…
正在這時候,趙磊發(fā)話了。
“許欣,你現(xiàn)在正是學習英語最辛苦的時候,我呢專門為你挑了一款隨身聽,沒事的時候聽聽英語…”
這是一款最新出的索尼隨身聽----這是個年輕時的唐求所期望擁有的一款數(shù)碼產(chǎn)品,音質是絕對的,比他在小商品市場花50元買的磁帶播放機不可同日而語。
當然價格也耀眼,好像是一千五百左右。
這是當晚最貴的禮物了,也只有老爸是趙廠長這種條件的家庭能送得起。
不過他耀眼就耀眼吧,非要把唐求拖下水。這不,趙磊就盯上他了:“唐求,你都幫許欣切蛋糕了,她的生日,你肯定做足了準備的,要不,禮物拿出來讓我們見識見識?”
知道這小子壞,沒想到他會憋著使壞。不過他也確實有心了,這禮物送的大,并且許晉還很滿意。
學習用的么…當然最終是不是用在學習上就不好說了。隨身聽聽英語很好,聽歌也很不錯的。
有珠玉在前,在這種場合,唐求除非拿出比他更有價值的禮物,不然送出一個不像樣的東西,無論許欣怎么給他打圓場說再有意義都不管用。
但是許欣知道唐求的經(jīng)濟情況的,他不可能拿出這種禮物的,她有些生氣。
唐求是她親自帶來的,扮演什么角色雖然沒有明說,但明眼人都知道。趙磊來了這么一下子,會讓唐求很沒面子----他又是個很愛面子的人,從之前的相處,從他遲遲不遞出那封信可知,他在心里面是介意他和自己的經(jīng)濟差距的。
她生氣的是,這樣看似給唐求下不了臺,其實打的是她的臉。
其實唐求送什么,她真無所謂。
何陽也急了,早知道會發(fā)生這種事,怎么著也得幫唐求買件像樣的東西。這個趙磊,明顯地就是想來找他的茬,可是無冤無仇,又都是同學,何必呢?
“那個許欣,真不好意思,唐求一周前就買了禮物說是要給你個驚喜,放在我宿舍里??墒墙裉爝^來的時候走得匆忙,光想著拎蛋糕忘記帶來了----這件事都怨我,要不等晚上的時候我拿給你?或者讓唐求親自送給你,這樣會比較浪漫?”
為了唐求的面子,何陽大包大攬把責任都背在自己身上,主動誠懇地道歉。這事也只有他出面才好,唐求反而不方便說。
晚上趕緊補上,也許還來得及,但至少現(xiàn)在唐求不會丟面子。
許欣不傻,或者稍有點頭腦的人都知道幫他瞞著,于是她馬上輕輕巧巧地接過來說:“弄巧成拙了吧?看你一片誠心的份上就原諒你了,要是禮物不讓我滿意,三天都不理你!”
這一幅少女嬌羞狀成功地化解了尷尬,從許欣撒嬌的樣子能看出來他們的關系很近,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在場的男女生都在想,人家是男女朋友關系,有些比較私密的禮物當然要在獨處時拿出來才有情調(diào)吧?
所以說女人是天生的演員,不需要培訓的。
趙磊卻是知道許欣和何陽在作戲的。什么一周前就買好了禮物,唐求的家庭情況他又不是不知道。但是他又不能說什么,否則只會自討沒趣----人家當事人都認可的東西,憑什么你一個外人要來摻和?
可是就這樣放過,他心里又不爽。
這次許欣的生日,他確實費了心機。雖然是學渣,好在還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上大學的料,那么在高中畢業(yè)后走到社會上之后,如何為自己的未來搭線接橋就成了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
他對薛小鮮的企圖心其實并不強烈,因為知道至少在目前想打她的主意不可能,人家是要讀大學的。這種企圖完全就是男生對漂亮女生的好感,那是一種本能。
所以對她正眼不看自己有意見但也就平常心看待,只是她對唐求青睞讓他有點妒忌而已。
但對許欣他是真有想法的:許欣人長得本來就不賴,家庭條件又好,從她平常的表現(xiàn)看和自己是一類人。所以老爸趙舉在和他說要與許欣多親近親近時,他就秒懂。
學渣男、學渣女,才是一對么,而且兩家門當戶對,真在一塊了之后對自己的將來大有好處。
可是沒想到唐求竟又和許欣勾搭上了,并且在這個場合讓他坐在身邊并且一起切蛋糕,這意思夠明顯了。這小子是捷足先登啊!
對許欣,他無可奈何----作為95級的小太妹,許欣完全能夠不把他放在眼里;但對唐求,他開始產(chǎn)生一種濃濃的敵意。
你特么的之前和薛小鮮眉來眼去,現(xiàn)在又和許欣不清不楚,好事都讓你占盡了?
不能!
眼睛一轉,他裝出打趣的樣子對唐求說:“喲呵,沒想到啊唐求,這才幾天,你就和我們的許大美女蜜里調(diào)油的----你和薛小鮮怎么啦?吹了?”
這話說的,看起來像是開玩笑,但這是什么場合?聽他這么一說,只要有點頭腦就知道唐求肯定和那個叫什么薛小鮮的有關系,有人甚至在開始想象唐求腳踏兩只船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