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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嫩小穴12p 從孫總的辦公室走出來石

    從孫總的辦公室走出來,石林的臉上充滿了失意和不解的表情。他真的不明白,為什么母夜叉會把配合張舒君工作這樣艱巨的任務交給他這個‘差生’來做。

    不去選擇一個精明能干、能說會道的的精英,而選擇他這個做起事來不緊不慢的人,難道只是單單的看中了他的打掃衛(wèi)生的能力?或者把他當成了安排在張舒君身邊的臥底,及時的為她提供張舒君的最新動態(tài)?

    這些對石林來說都不算什么,可是讓他去‘伺候’張舒君,這不是強人所難嗎?而且看樣子,張舒君似乎知道這件事,不知道她是怎樣想的。

    在忐忑不安中,石林來到了因作風問題而被迫辭職的劉經(jīng)理的辦公室。站在其中,看著已經(jīng)落了一層灰的屋子,石林的心理不禁涌出一股滄桑感。

    劉德興副總經(jīng)理,石林最敬重的屈指可數(shù)的長輩之一。雖然已過不惑之年,但依然支持偉大祖國倡導的‘搞活經(jīng)濟’的英明決策,毅然決然的投身到神州大地轟轟烈烈的‘招妓扶貧’運動中,為實現(xiàn)社會主義現(xiàn)代化做出了應有的貢獻。

    只可惜在前段日子的‘掃黃打非’中英勇就義、不幸中招。當警察同志把這一令人悲痛的消息傳到公司的時候,公司上下無不為之傷心,緬懷這種好同志、好領導、好男人。就連總公司在得知此事之中,也派專人前來表示慰問。最后,在總經(jīng)理孫惠儀的主持下,在總公司代表的參與下,經(jīng)過為期三十分鐘的長談,一致同意授予劉德興副經(jīng)理‘烈士’的光榮稱號,并宣布廢除劉德興在公司內(nèi)的所有大小職務。

    在被拘十五天之后,劉德興副總經(jīng)理自知沒有徹底的把決策貫徹下去,最后決定引咎辭職。這一事件在公司內(nèi)部引起了強大的反響,人們紛紛對劉德興的離開表示無比的悲痛。公關部職員三德子同志,更是悲痛欲絕,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把劉德興送出公司大門。對三德子同志來說,劉德興不僅是他工作上的好領導,同時也是生活上的良師益友。是劉德興,帶領初入茅廬的石林和三德子進入市內(nèi)各大酒吧、洗浴中心、紅燈區(qū)。特別是對好學的三德子同志,更是關心有加,經(jīng)常開小灶,并親自授意,把最年輕最漂亮的小妞讓給三德子。最后讓三德子成為了能夠獨當一面的優(yōu)秀戰(zhàn)士!

    想到這里,石林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這么多天,沒能為劉副經(jīng)理做點兒什么,每思及此,傷心欲絕。不知道已經(jīng)南下的劉副經(jīng)理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怎么,不想打掃嗎?”

    就在石林觸景生情,感懷時代變遷滄海桑田的時候,突然從身后傳來一個聲音。石林收斂了一下‘感傷’,然后轉(zhuǎn)頭看去。

    石林心中一驚,只見張舒君站在門旁,此時正雙手抱胸,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張舒君邁著優(yōu)雅的步子走到辦公桌前,伸出手指在桌子上輕輕的蹭了一下,一抹灰塵沾在她修長的玉指,緊接著冷笑說道:“也對,堂堂石家的大少爺,怎么會干這種粗活呢?”

    石林看著張舒君,從對方的話語中,石林聽不出一絲友好的感覺,反而還充滿了冷嘲熱諷。石林開始懷疑孫惠儀派他來這里打掃衛(wèi)生,以及以后的協(xié)助,有可能是張舒君搞的鬼。

    面對著張舒君不友善的眼神,石林拿起早已經(jīng)準備好的抹布,開始抹起了桌子。對于一旁的張舒君,石林還是覺得不理為妙,否則惹火上身,那可就麻煩了。

    見到石林竟然真的用抹布擦起了桌子,張舒君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異色,然后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也可以稱之為監(jiān)督!

    前五分鐘內(nèi),相安無事,石林的心也逐漸的輕松起來。可就在這個時候,一直站在一旁的張舒君開口了,只見她用手抹了抹石林擦過的桌子,然后說道:“沒擦干凈,再擦一遍!”

    “要仔細的擦,不要留有任何的污點!”

    “窗玻璃也不干凈,擦到看不出有玻璃為止!”

    “沒有消毒水嗎?誰知道原來在這里的人,有沒有??!”

    “……!”

    對于張舒君的指示,或者也可以說是無理的沒事找事,石林起先還可以沉默,畢竟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他會在這里打掃衛(wèi)生,純粹是處于當雷鋒的心態(tài)??墒菦]有想到張舒君竟然會變本加厲,讓他干活,石林沒意見,但是侮辱到了劉德興前輩,那石林可就不能不管了。

    “房間打掃的再怎么干凈,也只是你的臨時居所,那個小盒才是你永久的家呀!”現(xiàn)在想想,石林還是覺的姐姐張舒婷好。也幸好他的未婚妻是張舒婷,否則跟了張舒君,那還不當一輩子的奴隸?他知道現(xiàn)在的張舒君,一定恨他入骨,欲殺之而后快。

    正在擦著玻璃的石林,聽見身后傳來腳步聲,他轉(zhuǎn)頭看去,‘噗’的一股風吹來,緊接著王錚感覺到脖子一緊,身體猛的被推到了墻角。石林看著面前面色冰冷的張舒君,一股不祥的預感在石林的心中蔓延。張舒婷是柔道七段,那么張舒君呢?從她剛才迅雷不及掩耳盜鈴兒響叮當世界充滿恨你沒商量之勢,顯然也是練家子。

    “你剛才說什么?”

    盡管石林不能打,也沒有段,但是在面對著外人的暴力威脅,石林還是有那么一點點自尊的。何況他又沒有做錯什么,大不了挨頓揍。

    所以,石林看著面前臉色不佳的張舒君,一字一頓的說道:“我說:一尺小盒才是你永久的家!”

    石林的話音剛落,張舒君已經(jīng)舉起了拳頭,狠狠的朝著石林打了過去。石林直直的站在那里,屹立不動,神情出奇的冷靜。

    “砰~!”的一聲,張舒君的拳頭擦著石林的耳朵打在了墻上。

    自始至終,石林連眼皮兒都沒有眨一下。

    “你怎么不躲?”張舒君看著石林問道,如果不是她眼疾手快,半路改變?nèi)?,石林的鼻子恐怕早就被打塌了?br/>
    “我很面,但是我骨子里流著的是爺們兒的血!”

    “你?爺們?哼!”張舒君聽見后冷冷一笑,然后看著石林說道:“既然你是爺們兒,那么就給我談談那天晚上的事情吧!”

    她果然知道!石林聽見張舒君的話后心里想到?,F(xiàn)在,一切猜測都化為烏有,事件變的很明了了。石林一直以為這樣的話從張舒君的嘴里說出后會讓他變得惶惶不安。可是現(xiàn)在石林的心理沒有擔心,反而顯得很平靜。

    “我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就這么簡單!”

    這樣簡單的回答,盡管是事實,但是聽起來卻難以讓人相信。只見張舒君不屑的看著石林說道:“哼!敢做而不敢承認,這就是你所說的爺們兒?”

    “你是不是第一次,我不知道,反正我是第一次;你喝沒喝醉,我不知道,反正我是喝醉了;你有沒有感覺,我不知道,反正我是沒感覺。怎么好像我占了多大的便宜似的?”石林絲毫不懼張舒君的目光,看著對方說道:“遇到這樣的事,不要一味的把自己想成受害者。你看看現(xiàn)在咱們倆,到底誰是弱者,一目了然?!闭f完,石林指了指對方抓著他衣領的手。

    雖然知道女人生氣的時候沒有道理可以講,但石林還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你……!”張舒君狠狠的瞪著面前的男人,第一次就那么輕易的被一個陌生人奪去了,而現(xiàn)在這個‘陌生人’竟然還振振有詞的做著解釋,就好像一切的罪魁禍首是她似的,這能不讓張舒君生氣嗎?

    “你做的‘好事’,難道你自己不知道嗎?你這個混蛋流氓,竟然還在被子里面塞了兩千五百塊錢,你說你是無辜的,誰相信?”張舒君沖著石林大聲的喝道。

    石林伸手擦了擦臉上被張舒君噴上的吐沫星子,然后若無其事的說道:“我一個人可干不出這樣的‘好事’,有句話說的好,軍功章里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呀!何況一個女人,那么晚了不回家好好睡覺,出入那種地方。誰知道你是什么人?我還以為你是出來賣的呢!”

    張舒君被氣的眉毛都豎了起來,大聲的罵著:“你才是出來賣的,女人怎么了?誰規(guī)定女人不能半夜去酒吧喝酒了?還有,你一個男人,那么晚了不回家好好睡覺,出入那種地方,最后還扔下兩千五百塊錢,如此的輕車熟路,還說是第一次?你也絕對不是好人!”

    “如果換成你,你被家里人強逼著和另一個不認識的人結婚,你會怎么想?會不會舉杯澆愁?”

    聽見石林的反駁,暴怒的張舒君愣了愣,這么說來,他是被家里強逼著和姐姐相親結婚的?石林的這句話,算是很好的喝酒理由,也堵住了張舒君的嘴。

    張舒君抓著石林衣領的手松了松,就在石林以為對方不會繼續(xù)計較的時候,突然衣領一緊,只見張舒君眉毛一挑,狠狠的看著他,倒也有幾分架勢,惡聲威脅道:“不管怎么樣,不許把這件事情告訴其他人,如果有第三個人知道,我就殺了你。聽清楚了嗎?”

    “這也是我想對你說的!”

    “也不能對我有什么非分之想!”

    “做夢吧你!”石林現(xiàn)在才明白,這個女人就是欠上,真想就地把她扒光狠狠的干,干的她跪地求饒,不過想想自己好像遠沒有那么威猛。石林不屑的撇了撇嘴,然后把對方抓著他衣領的手拍掉,拿著抹布走出了辦公室。

    想你?我躲你還來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