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來到姚月家,由于我的關(guān)系,薛貝貝沒有跟來,警醒的二迷糊似乎已經(jīng)知道我們這次前來的目的,直接躲進臥室,任憑我們怎么邀約,死活不出來。
老李無奈的笑了笑,坐在沙發(fā)上,說道:小月,這件事需要二迷糊幫忙,可是……呵呵。
姚月還以微笑,同樣無奈的說道:李師傅,這件事超出我的能力范疇。
老李收起笑容,問道:為什么這樣說?
姚月回頭看了我一眼,回道:東野現(xiàn)在可以自力更生了,他已經(jīng)不需要我了,所以,破軍星的事情,我退出!
老李表情陰晴不定,思量片刻,說道:小月,如果要退出,也應(yīng)該是我,你想想做了多少努力?臨門一腳放棄,這不是你的性格?我不管半路是不是殺出程咬金,鬼門內(nèi)藏有的《命理圖》下卷,我是一定要拿到的。
姚月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盯著老李許久,李師傅,看來您要破釜沉舟了?準備三分天下?
老李默默的點頭,說道:咱們始終是一條戰(zhàn)線的!如果你這時候退出,只能白白送給薛貝貝一份大禮。
姚月深深嘆了口氣,說道:咱們都把問題想簡單了,如果只是對付鬼胎,或許還有勝算,莫名其妙多出一位美女,李師傅您不怕東野把持不??!
老李微微一笑,說道:這是后話。
姚月轉(zhuǎn)頭看著我,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吐了口氣,說道:二迷糊,出來吧!
說罷,臥室的門緩緩打開,脖子上纏著一圈厚厚的紗布,見我就像見到仇人一眼,瞪了我一眼,跑到沙發(fā)前,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女神,什么事?
姚月拍了拍旁邊的位置,說道:過來坐!
二迷糊受寵若驚,指著沙發(fā),詫異的問道:小月姐,我坐在那里嗎?
姚月惠心一笑,點點頭,姚月拿出醫(yī)藥箱,一邊解著二迷糊脖子上的紗布,一邊說道:該換藥了,要不然傷口會化膿的!
二迷糊臉都紅了,眼神輕飄飄,恐怕這輩子都沒受過這種待遇,眼看著就要暈倒了。
姚月細心為二迷糊換好紗布,輕聲問道:二迷糊,問你個事,你的真實姓名叫什么?
這個問題,我們之前好像探討過,二迷糊說他生下來后,只知道這個名字。
姚月一雙媚眼別提多勾魂了,二迷糊都要窒息了,姚月淡淡說道:你不想說就算了。
二迷糊紅著臉,轉(zhuǎn)過頭,倉促的說道:我說,我說,我的大名叫甄建!
真賤?姚月和老李瞬間瞪大眼睛。
噗!我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噴,轉(zhuǎn)過身捂著嘴,笑得我肚子都疼。
姚月輕咳了兩聲,示意我別那么放肆,說道:還是二迷糊好聽。
二迷糊連連點頭,說道:好,我這就去派出所改名字,以后我就叫二迷糊。
姚月嘆了口氣,說道:改名的事,以后再說。我問你,你知道我這么久以來為什么
處處護著東野么?
二迷糊沖我撇了撇嘴,說道:還不是因為他是破軍星,關(guān)系著什么狗屁《命理圖》
姚月點頭說道:拿到《命理圖》是我畢生的夙愿,你愿意幫我嗎?
二迷糊沉思了一會,緩緩說道:女神,你的吩咐我從來都不會違抗,這次也不例外……
姚月抬手打斷道:不用說了,這次你幫了我,咱們的事,我可以考慮。
二迷糊深吸一口氣,能明顯看出他心跳加快,二迷糊咽了口唾沫,說道:女神,不如咱們賭大一點的,他日陳東野成為破軍星,我直接幫你把《命理圖》搶過來,怎樣?到時候……
忽然,姚月眼中冒出一道精光,嚇得二迷糊不敢說話,眼神的犀利,向一把刀子,姚月說道:《命理圖》茍且之輩碰不得,不是英雄即是梟雄,你若能拿到,我就敢收下這份聘禮?
我看著姚月眨了眨眼,聘禮?我草。
二迷糊激動的都要跳起來,臉憋得通紅。
老李無奈一聲嘆息,自言自語道:唉!二迷糊自己領(lǐng)了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
二迷糊自信的站起身,拍了拍胸脯,說道:沒什么不可能的!死不了才是硬道理。
姚月沒說話,仍是保持那副水火不浸的表情。
老李走到二迷糊身前,說道:鬼門內(nèi)有一本日記,創(chuàng)教之人所譜寫,觀者即瘋!東野目前還沒能力駕馭那本日記,所以想請你幫忙。
二迷糊深情的看了一眼姚月,轉(zhuǎn)身說道:沒問題!不就是讓我把日記中的內(nèi)容讀給棒槌聽嘛!把他活生生逼成破軍星,對嗎?咱們走吧!
二迷糊出乎意料的痛快,打開防盜門時,卻意外的被姚月呵斥,慢步走到二迷糊身前,單手搭在他肩膀上,我的男人,應(yīng)該有這份魄力,記住,無論遇到什么狀況,要保住東野周全。
二迷糊重重點點頭,奪門而去。
唉!二迷糊這種不要命的架勢,是甄夠建的。
……
公安局,凌晨12點,在莫展輝的辦公室內(nèi),薛貝貝抱著一個木盒(跟他媽骨灰盒似的)進來,就差上面鑲一張照片了。
薛貝貝將盒子放在桌上,轉(zhuǎn)身走到我面前,輕撫著我的腦袋,說道:小寶貝,你可要看見明天的太陽哦!
我不耐煩,撥開她的手,放心吧!薛督察對我重情重義,就算死也得拉上你。
薛貝貝聽著一陣欣慰,一把握住我的手,這么說,你是認同我嘍!那可說好了,就算死,咱們也要死在一起。
我生著悶氣,等了一會,薛貝貝將門關(guān)上,屋里只剩下我和二迷糊兩人,我看著他,沒好氣的說道:真賤!還不趕緊的。
二迷糊氣白了我一眼,說道:陳東野,我最后告訴你一次,我叫二迷糊!
說完,二迷糊走到桌前,一把掀開‘骨灰盒’從里面拿出一塊布包,撣了撣上面的塵土,揭開布,一本牛皮紙的日記本。
二迷糊像翻書一樣,快速走了一眼,不屑的扔到桌子上,切,有什么了不起的,觀者即瘋?一看就知道糊弄人的把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