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莫召昀開口,宮晚兒又說,“我覺得我爸爸肯定是被污蔑陷害的,他為什么要隱瞞我,我連你都搬出來了,他還是不肯說,是不是那個人很強大,連你也對付不了???”
“這事我接著查,你別胡思亂想?!蹦倬χP(guān)燈,眼神一瞬間暗下來,他對付不了的人?
他看,不是自己對付不了,是背后之人讓宮建國存疑,不想說出來。
如此一來,是誰也就清楚了。
......
另一邊顧宅,氣氛卻很凝重,顧仲國把莫召均給他的幾張紙丟到顧塵面前:“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顧塵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拿起,翻了個大概,臉色立馬慘白,這正是今天發(fā)生的那件事,原來莫召昀已經(jīng)調(diào)查出了是她把舞臺踢垮的!
不敢看顧仲國眼神,她連忙跪下:“爸爸,爸爸我不是故意的,是宮晚兒故意氣我,不接受我的道歉,我才會憤怒,然后一不小心把舞臺踢垮的,真的不關(guān)我的事,爸爸你要相信我。”
“相信,你要我怎么相信!”顧仲國狠狠的拍了下桌子。
顧塵立刻變了臉色。
他繼續(xù)呵斥,“我要你和宮晚兒道歉,你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我顧仲國養(yǎng)你這個女兒是用來干嘛的!吃閑飯的嗎!”
“爸爸,爸爸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我這次!”顧塵立刻走到顧仲國旁邊,眼淚汪汪的看著顧仲國。
顧仲國看到女兒此時的樣子,也有些心軟,可是一而再再而三,顧塵做的這些蠢事讓他十分的火大,“你說說,你給我惹了多少麻煩,本來這筆和莫家合作的單子今天就可以批下來,出了你這件事,我收到的不是合同,而是這幾張紙!你覺得,莫召昀這是什么意思?”
顧塵把頭低的更低:“可能是...召昀他..不想和你合作了吧?!?br/>
“你還知道不想!”顧仲國繼續(xù)呵斥,話音落有電話打進來,他看是自己的秘書,接起:“劉秘書,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
“喂,顧總,我們撤資電視劇的那筆錢到了,您看下一階段的投資,需要明早準備會議和股東商議嗎。”
“暫時不用。”顧仲國掛斷電話,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顧塵,罵她的心思也沒有了,“你明天就和我去公司學(xué)著管理,晚上跟著我參加飯局,別一天到晚做些沒意義的事情了,再胡鬧,就回國外去!”
顧仲國說完就上樓了,留顧塵一人咬牙切齒,她真是恨死那個宮晚兒了,不僅勾引走了自己的召昀,還讓爸爸首次對她發(fā)怒,她低頭看了自己的手掌一眼,握緊了拳頭。
……
另一邊,莫召昀也正掛斷和莫幟的電話,后者匯報他已經(jīng)拒絕了所有和顧氏的合作。
顧氏這些年都在國外發(fā)展,雖然賺的盆滿缽滿,可最近并不景氣,是以才會回國,莫爸爸開的口,莫氏給了顧氏不少方便,此番莫召昀拒絕合作,對顧氏來講是個大麻煩,前期的資金投入算是全廢了。
但如此仍不能讓莫召昀滿意,如果不是顧及兩家世交的關(guān)系,他早就截了顧氏所有的單子。
手捧著資金沒人合作,顧仲國只怕氣死。
莫召昀回到臥房上床,將熟睡了的宮晚兒摟在懷里,結(jié)果不如他的意,但至少給她出了口氣。
懷孕貪睡,宮晚兒一直睡到第二天太陽高掛到天空正中央才轉(zhuǎn)醒。
耳邊傳來紙張摩擦聲,她立刻側(cè)頭看去,正對上莫召昀看過來的雙眼。
“醒了?”他已經(jīng)穿好了襯衫西褲,領(lǐng)帶打好,頭發(fā)都一絲不茍,手中拿著文件,人倚在枕頭上,“你不起來我也要叫你了?!?br/>
放下手中的文件,伸手將宮晚兒頭發(fā)捋到耳后,眼中盡是寵溺的目光,溫柔地彈了一下她的額頭,柔聲道:“快起來了,待會兒我們還有事情要做?!?br/>
宮晚兒坐了起來,伸了一下懶腰,懶洋洋道:“什么事情呀?”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說著,莫召昀一把將宮晚兒抱了起來,往洗手間方向走去,“反正不是壞事。”
看著莫召昀的臉,宮晚兒在她懷中掙扎了幾下,羞惱道:“放我下來吧,我自己可以的?!?br/>
“那可不行,我可要好好地伺候你,你要是有什么閃失,我媽能放過我嗎?”莫召昀忍不住在她臉上小撮了一口。
“流氓?!睂m晚兒直躲。
“流氓怎么了?我流氓也是要看對象的,”莫召昀說道。
輕松氣氛在兩人的打鬧中蔓延,而顧塵這邊卻不盡人意。
“爸爸,我真的要去公司學(xué)習(xí)管理嗎?”顧塵坐在父親的車上,依舊不死心地問道,“爸爸,我知道錯了,我下次一定好好地和宮晚兒相處的,絕對不會再給您惹出麻煩來的?!?br/>
看著女兒可憐兮兮的樣子,顧仲國冷哼一聲,“你才知道你錯了,為了彌補你的錯誤,你知道公司虧損多少嗎?”
“爸爸,我真的錯了。”聽著父親那冷漠的聲音,顧塵對宮晚兒的恨意又增加了幾分,在心中盤算著如何收拾宮晚兒。
顧仲國的語氣緩和幾分,“你也不要太自責(zé)了,反正這公司遲早都是你的,你現(xiàn)在跟著爸爸一起學(xué)習(xí)管理公司,爸爸還能指點你,要是以后爸爸不在了,就只能靠你自己了?!?br/>
抬頭看著父親,顧塵才發(fā)現(xiàn),不知什么時候,皺紋已經(jīng)爬上了父親的臉,頭發(fā)也泛著白霜,神色中也帶著幾分滄桑。
“爸爸?!陛p輕地喚了一聲,顧塵便溫順地靠在了父親的懷中。
半個小時候之后,車便停在了酒店前,顧仲國給顧塵一邊說著公司的一些事情,一邊往事先預(yù)定的包房走去。
“爸,這些事情我都知道了,您就放一百個心吧?!鳖檳m撒嬌地挽住了顧仲國的手臂。
“知道就好,到時候別出什么差錯,這個合作對于我們現(xiàn)在來說是至關(guān)重要的!”顧仲國還是有心不放心地提醒道。
顧塵敷衍地點點頭,有些不滿父親的嘮叨,自信地認為這種事情完全不在話下,直到推開門的瞬間,她頓時變了臉色,脫口而出,“你怎么會在這里?”
話罷臉上已經(jīng)帶了怒色,怎么走到哪都能遇見與宮晚兒有關(guān)之人,想起之前她踢倒舞臺架,陸柯陽對她的威脅,她就恨的牙癢癢。
“我怎么不能在這里?”陸柯陽搖晃了一下手中的紅酒杯,看了一眼顧塵身旁的顧仲國,放下酒杯起身,“顧總,你可晚了!”
顧仲國將顧塵的表情納入眼底,心中存疑,不知道顧塵和陸柯陽有什么矛盾。
他將顧塵拉到了自己的身后,歉意地說道:“陸總,晚了點,還望陸總不要見怪?!闭f著,轉(zhuǎn)過頭用眼神示意顧塵道個歉。
顧塵會意,僵笑著說道:“陸總,是我拖延了,待會兒我自罰三杯,就當是我向你賠罪了。”
陸柯陽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顧仲國意欲步入正題,“陸總,我們落座談吧?!?br/>
說著做出個相請的手勢。
不料陸柯陽直接離開了座位。
“顧總,我這個人不喜歡繞圈子,我就直接告訴您好了,在看到您家貴小姐的時候,我覺得我需要再考慮一下我們的合作了,”話音剛落,陸柯陽便來到了顧塵的身邊,“想必顧小姐也知道自己哪里做錯了吧?話我就說道這里,謝謝你們的熱情款待!”
顧仲國不知其中緣由,出聲想要挽留住陸柯陽:“陸總,塵兒有不懂事的地方,我作父親的替她向你道歉了,還望你大人有大量,能夠原諒她,只是我們之間的合作關(guān)系,還希望你能再考慮一下?!?br/>
這話說出來顧塵極為震驚,“爸爸,你怎么這么低三下四!我們換個合作伙伴就是了,他不過是小公司的老板……”
“你閉嘴!”顧仲國臉色鐵青,陸柯陽是才辦了個小公司不錯,可他的母親可是出了名的女強人,陸家的渠道就是現(xiàn)在顧仲國最需要的。
縱然顧仲國已經(jīng)低聲下氣了,陸柯陽也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哼,我是個小人,沒有什么大量?!?br/>
說完便轉(zhuǎn)身離開了,毫無遲疑。
“啪——”
“欺人太甚!”顧塵氣的手直抖,只覺得備受污染,再回頭眼前就是一花。
一聲響亮的巴掌聲在走廊回蕩,顧塵捂住了自己火辣辣的臉,淚光閃閃地雙眼茫然地看著憤怒的顧仲國。
“看你做的好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得罪了陸柯陽?”顧仲國怒斥道。
“不是我得罪他,是他和宮晚兒有奸情,在幫宮晚兒出氣!”顧塵委屈的狡辯。
“那也是你做了過激的事!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顧仲國生氣地丟下這句話,便離開了,只留下顧塵一個人,即使是淚流滿臉,也不見一絲的可憐,兩只大大的眼睛里閃爍著仇恨。
“爸!”顧塵急道,不見顧仲國停留,氣的直剁腳,借此發(fā)泄著內(nèi)心中的憤怒,“宮晚兒,我跟你沒完!”
“先找那個陸柯陽算賬!”她咬牙切齒的說著,拎著包包快步跟上去。
“啊切——”宮晚兒這覺得背后冷颼颼的,接著便打了一個噴嚏。
“怎么了?冷嗎?”莫召昀緊張地問道,連忙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宮晚兒的身上。
“嗯,”宮晚兒點了點頭,視線掠過現(xiàn)在所處的這空蕩的地下停車場,“可能車庫有點冷吧,上去了就好了,召昀,你快去取車,我想快點回去看這份文件?!?br/>
說著看了一眼抱在自己懷中的文件,笑了笑,“召昀,謝謝你。”
“說什么呢?”莫召昀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你的爸爸就是我的爸爸,做這些都是應(yīng)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