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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五一】愛恨無常{一}

    待她趕到河南郡洛陽棉糖媒坊時,天色已暗了下來,給守城侍衛(wèi)看了相關文碟交了城頭稅后,她策驢就朝棉糖媒坊而去,來到棉糖媒坊,官府早已貼上了封條。

    她眼神幽遠地凝視著那斜交叉的白色封條,突然覺得那封條刺眼得很,她上前伸手撕碎了那封條,掏出鑰匙打開了棉糖媒坊的大門,早已干涸的斑斑血跡提醒著她,她精心培養(yǎng)的姑娘們臨死前的慘狀,她雙眼血紅地環(huán)視著曾經(jīng)充滿歡聲笑語而今空曠如野冷寂異常的大廳,在心里默默念叨,和璧,和玉帶著你手下的那些姑娘們安息吧,我絕不會讓你們枉死,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白染兒鋪開紙筆,提筆寫了一串符號,招來信鴿,將寫了字符的字條綁在信鴿的腳上,放飛了出去,不一會兒,一身黑衣的女子就來到了白染兒的面前,“屬下得到消息趕到的時候,和璧,和玉她們都已經(jīng)遇害了,兇手的一劍封喉,手法干凈利落,很像江湖專業(yè)殺手血煞門的魅影無心”

    “薇兒,明天這兒我要照常營業(yè),你可能辦到”白染兒面無表情地盯著令狐薇道。

    令狐薇沖身后一擺手,像黑色幽靈般迅速出現(xiàn)了十個妙齡女子,“人選我已選好,武功才藝都是一等一”

    白染兒贊許地點了點頭,然后目光冷冽地望著眼前的十個妙齡女子,“和璧,和玉眾人的例子就在眼前,以后你們十個就是河南道棉糖媒坊的骨干,我希望你們不要像和璧,和玉那樣被安樂的日子荒廢了武技,她們兩個人的昨天就是你們的明天,有能力賺銀子也要有能力守護屬于自己的財富,否則人死一坯土,賺再多的銀子也是在為別人做嫁衣,你們可記住了”

    十個妙齡女子齊聲道,“屬下們明白”

    “重建河南道棉糖媒坊就靠諸位妹妹的努力”白染兒轉(zhuǎn)而目光誠懇地望了眼眾女,又道,“薇兒,給為棉糖媒坊犧牲的烈士,在祠堂樹碑立傳,以后新進員工都要給這些先烈們上香禱告每位烈士按職位貢獻大小分發(fā)補償金給她們的家人,通知其他分號的暗衛(wèi)進入高級警戒狀態(tài),我不希望再有第二個河南道的悲劇發(fā)生”

    令狐薇恭聲應是

    就在這時,一支飛鏢從背后襲來,白染兒稍微側(cè)頭,飛鏢就擦著她的發(fā)髻叮地一聲釘在了大廳的廊柱上。

    令狐薇上前拔下飛鏢,只見下面有一張字條,她將字條遞給白染兒。

    白染兒接過字條一看,只見上面寫著城東土地廟,獨來,淮南她知道淮南說的是淮南道,他的下一個目標是淮南道“薇兒,這兒就交給你,我不會讓那些姐妹們白死干好自己的事,不用跟來”

    說著身影一閃就消失在夜色當中,出來棉糖媒坊,她從背包中掏出加工改良過的能隨意辨識方向的百變羅盤,調(diào)好方向,一路向東駛?cè)?,不一會兒,她就到了一個破廟前。

    白染兒四周環(huán)顧了下,從點白身上跳了下來,“老朋友,辛苦你了,我進去看看,你也補點食物”

    走進破廟,里面空無一人,白染兒冷哼一聲道,“我知道你早到了,出來吧”

    “淼兒,你太讓我失望了”宇文皓帶著銀質(zhì)面具從外面飄了進來,“不是想為你的那些手下報仇嗎?動手吧,讓我也瞧瞧你這幾年的功夫到底精進了多少”

    “真是你干的?”白染兒雙目猩紅地直盯著他的眼,又道,“為什么要這么做?”

    “為什么?你居然還有臉問我為什么?為什么,你不知道”宇文皓一個指頭挑起她的下巴,“你奮斗了三年的事業(yè),我要讓你在之間毀滅,身敗名裂”

    “你敢”白染兒雙目猩紅眼神狠厲地瞪著宇文皓。

    一陣冷風刮過,刮得她的青絲飛揚,衣袂迎風而舞,宇文皓仿若聽到天底下最大的笑話般張狂大笑,“我有什么不敢,是你的武功比我高,還是你手下那幫嘍啰比我手下人強,你沒有一點強過我,我為什么不敢?”

    “我是哪兒都比不過你,但我有權決定我的生死,若是你敢再動我的手下,我立馬死給你看,你不是以折磨我為趣嗎,我死了看你還能折磨誰?”白染兒拔出他送她的yu女劍橫亙在脖子上,眼神決絕地盯著他道。

    “三年不見,你倒是長進了不少,死,我能救活你一次,就能救活你第二次,你以為你想死就能死嗎?”宇文皓捏著她的下巴,“順便告訴你,本來李恪還能有命多活二十年,就因為你,這次他就要被扣上私藏龍袍意圖謀反的罪名,怎么辦,你人生中的第一個男人馬上就要死翹翹了,心痛嗎,愧疚嘛,就因為你不安守本分,連累了不該連累的人”

    “他若死了我就陪他下地獄,氣死你”白染兒緊咬貝齒冷凝著他道。

    宇文皓仿佛黑夜里的魔鬼般雙眼冒著幽幽的藍光,“淼兒,十年前我放了你那所謂的家人一把,這次我要讓他們白家一門斷子絕孫,誰讓那對老不死逼你嫁人來著,你不是和白星辰最親嗎?虧你還怕連累到他,隱姓埋名只敢每年在他的生辰偷偷回去看他一眼,那么白家一門我就獨留他一人,我要他看著你們兄妹亂|倫,讓他痛苦一生”

    腦海里現(xiàn)在只有一個聲音那就是讓眼前的人永遠閉嘴,心動手動,白染兒反手一劍刺進了宇文昊的胸膛,速度快得驚人,當那鮮血濺了她一臉的時候,腦海里似曾相識的片斷在迅疾閃現(xiàn)了下,一樣的臉,不一樣的是那人滿頭藍色碎長發(fā),而他則是一頭黑色長發(fā)。

    “對不起,你為什么不躲,為什么要說如此難聽的話刺激我,你明明知道他們對我有多重要,卻還非要利用他們刺激我”白染兒痛苦異常,落荒而逃般地施展輕功跑出破廟想找個地方靜一靜。

    宇文皓一手抽出胸膛里的長劍,身影一閃就阻擋住了她的去路,“想逃,沒那么容易”

    速度快得令人咂舌又見他面色猙獰地朝他怒吼道,“傷了我就想逃,逃,逃,你除了知道逃還知道什么?”

    白染兒看著那像小泉似地汩汩往外冒血的洞口,聲音發(fā)顫道,“你還是先處理傷口吧,那樣流血會死人的”

    “我死了不是正和你意,死我一個人,能換來你周圍所有人的命,你剛才不就是那樣想的,怎么,看到我這樣流血,后悔了,內(nèi)疚了,你白淼也有內(nèi)疚愧疚的一天”宇文皓看都不看那流血的傷口,仿佛那血液不是他的似地。

    白染兒緊咬牙關,心里到底還是不忍,“脫了衣服,我給你上藥”

    “不用”宇文皓一手點暈了她,然后自己點了傷口周圍的幾處穴道,抱起她喚來了他的馬和點白,在夜色中疾馳而去。

    再次醒來,白染兒是一盆冷水當頭澆醒的,醒來的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對裸|體的男女在床上翻滾,她不確定地搖了搖頭,這次她看清了,男的身上纏了條繃帶,女的渾身一絲不掛,兩個搖搖欲墜的大饅頭在男人的身上亂蹭,……

    雖然在樓和小倌院她曾不止一次悄悄偷看過,可這么光明正大的看還是第一次,不過,她發(fā)現(xiàn)在宇文皓和那女的交|合的時候,她能很清楚的感受到他情|欲得到宣泄的快感,搞的她的渾身上下都難受至極,那感覺好像宇文皓身下的那個女人就是她似地,令她羞憤至極,好歹宇文皓和那個女人的時間不長,當宇文皓讓那個女人走了的時候,她心里終于松了口氣。

    “怎么看著我和女人玩,心里什么感受,好玩嗎?”宇文皓隨手拿了塊大浴巾將腰部以下圍了起來,走到她面前,用一根手指勾起她的下巴道。

    “別用你那骯臟的手碰我”白染兒惡心地別過臉去,要知道這個臭男人用手指弄過那個女人的芳草地,現(xiàn)在又來摸她的臉,丫丫的,再沒比他更bt了。

    “你說我的手骯臟是吧”宇文皓面色猙獰地用另一只手捏開她的嘴巴,然后將那手指塞進了她的嗓子眼。

    一陣惡心嘔吐的感覺,瞬間讓白染兒的臉色慘白,一口血從她喉頭就涌了出來,噴了他一手。

    “天快亮了,棉糖媒坊的分號差不多也該被血洗干凈了,估計現(xiàn)在也就剩下你在邯鄲開的主店了吧”宇文皓來回翻看著順著手掌往下流的血液,“怎么辦,殺還是不殺呢,怎么看都覺得這血好看哎,我覺得這兒其實比我們那兒好多了,最起碼想殺誰就殺誰,而且殺人還不用償命,多好”

    “浩宇,我們都來自同一個地方,按理說我們兩個應該是最親的人,可為什么你就讓我如此討厭呢,就算這兒殺人不用償命,可他們畢竟都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我們再世為人,你應該更比別人懂得生命的可貴才對,可你為什么要如此踐踏別人的生命呢”

    白染兒掙扎了兩下被捆在一起的雙手,滿眼痛苦乞求地望著他道,“我求你放過他們吧如果你是生我的氣,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放過她們吧,她們都是無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