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陰暗的房間內,一道長長的聲音響起,聲音低沉且夾雜著不屑,似乎對于什么感到難以置信,同時也深切的鄙視。
遠坂凜一臉嘖嘖稱奇的表情,看著面前的servant:“拒絕?為什么?難道你還沒有搞清楚自己的立場嗎?caster啊。”
她的聲音怪里怪氣的,話里話外都帶著諷刺。
此刻,在她面前跟她說話的對象,一臉萎靡的坐在地上,似乎再也無力站起來,她幾乎是半趴著用雙手撐著地,原本應該顯得詭異飄忽的黑袍子現(xiàn)在松垮纏繞的裹在她身上,卻顯得像是長長的繩索那般束縛,她努力昂著頭顱,咬牙切齒的看著面前一臉可惡的遠坂,痛恨之情一目了然。
破爛的黑色袍子,黃金的首飾,原本應該隱藏在兜帽中的臉卻完全展露出來,不再掩飾,而那令人驚嘆的素顏兀自帶傷,不過,這絲毫不能掩蓋她的美麗,反而更給她添加了一種柔弱的美感??墒撬谋砬榭刹蝗崛?,此刻,這個嬌媚的女人正用一種仇恨的目光瞪視著遠坂,面對她的威脅絲毫不畏懼。只是仰著臉默默的與遠坂對視,對于她居高臨下的來臨,她所做的只是盡全力挪動了一下身子,將自己身后的主人能夠遮蓋住一點。但是,她這么做顯然是徒勞。
她的master正因為傷后的治療而陷入沉睡,距離醒來的時間還很遠。
這自然是caster了,不過,相比之前輕飄飄的來回飛動,她落在地上的樣子就顯得十分笨拙了,失去了魔力來源,被人囚禁,身上又帶著被寶具所刺穿的傷口,卻不顧死活的用自己殘存的魔力給葛木宗一郎進行治療――她已經(jīng)維持這種姿態(tài)長大一天還多了,即使因為有憑依所以消耗的魔力較少,但是能夠不消散也已經(jīng)是幸運的了。
面對著頑固不化的caster,遠坂凜面冷如山,但是心里卻開始嘆氣了。
這里是衛(wèi)宮宅原本屬于士郎的雜貨屋那個位置的,但是后來被“人工推平”了之后,被塞拉和利茲這兩個人(也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搞出來的)蓋出了一座新的小平房,兩人平時都是在這個地方住著,按照她們的說法是,不能夠僭越主人。
后來caster被俘虜回來之后,必須要單獨收押。對于這個servant,平常的房間自然是無法關著她的,士郎家的結界只能用來預警之用,而別的就不行了,作為牢房顯然不行。但是塞拉她們的小屋卻是使用艾因茲貝倫的魔術施加的結界,能夠制作出擬似servant的他們,自然也了解servant這種靈體的特性,給結界添加一些禁制,然后由人看守,也就沒什么大問題。
依莉雅她們三個里面,魔術最好的自然是塞拉,她雖然傷重返回,但是依舊強撐著施展了幾個魔術,并讓利茲將房間騰空,做成最合適的牢房。
由rider擔任守衛(wèi),讓她在這冰冷干燥的房間內呆上了一夜之后,遠坂才與caster見面。
當然,不是為了情報,而是為了別的目的。
遠坂想讓caster成為自己的新servant。
之前在作戰(zhàn)會議之中,他們就曾經(jīng)討論過吉爾伽美什的能力,那個家伙不但身為最古老的王,神秘度比亞瑟王和梅杜莎要高出許多,更因為他曾經(jīng)搜集過天下的財寶,將所有的名刃武具也一并收入,擁有世界上所有寶具的原型,他一直躲在暗處,觀察著自己這邊的一舉一動,必然知道了梅杜莎的身份,自己這邊的servant已經(jīng)沒有任何隱秘性了,加上他的master……這對組合會發(fā)生什么稀奇古怪的強大攻勢,都不為奇了,所以遠坂就提議通過強化自己這邊的力量,然后來對抗英雄王,但是怎么強化自己的力量呢,修行自己的魔術?
別開玩笑了,哪有能夠飛快提高自己力量的辦法啊,有那種時間的話,早就被人給連根拔起了。
尋找自己家中有用的強大道具,再現(xiàn)并使用它?
有是有,但是上次就做失敗了,還差點搭上一條人命,所以還是算了。
士郎的腦袋瓜自然是想不到什么好方法的,但是遠坂就不一樣了,在她聽到了士郎曾經(jīng)不讓saber和rider殺掉caster時,她一開始還有些吃驚和憤怒,嘲笑士郎小兒態(tài),不過很快,她就冷笑了,同時忍不住要夸贊士郎真是個聰明的家伙。而她想的提高自己實力的方法,自然跟caster有關――還有什么比讓一個servant加入自己的麾下更加提高實力的方法呢?
遠坂希望通過與caster契約,達成她的目的,她甚至想過從士郎手上的兩枚令咒中要過來一個,用來與caster契約之后用來節(jié)制她(令咒是圣杯的產(chǎn)物,每次只有二十一枚,servant死去后,master的令咒會被圣杯回收,然后重新分配給新的適合者,但是遠坂和櫻的已經(jīng)用光了,依莉雅的太特殊不在其列,caster和assassin的更不用提,lancer的master沒死,沒有多余的令咒能夠賦予,所以只能從外部獲得),不過后來直接送來了一個,讓事情輕松了許多。
但是想要去servant契約必須要她本人同意才行,現(xiàn)在caster對于遠坂過來直接說:不想和你的master雙雙殞命的話,就老老實實的跟我契約,成為我的servant這種話,直接干脆的就拒絕了。
“后果,你不會不了解吧!”遠坂的話像陰風一樣,讓人感到后背生寒,好像小刀一樣的視線看著面前帶著古典氣質的美人,她用不帶感情的臉,用魔術師所有的扼殺感情的語氣說道。
絲絲的聲音傳入女魔術師的耳朵,可是她卻在冷笑:“哦,如果我答應了的話,就會有好下場了嗎?”
成為她的servant,caster從遠坂還沒有開口就想到這一點了,她的身上已經(jīng)沒有了靈線連接的感覺,原因不知道,可是,那小姑娘怎么可能放過自己這種現(xiàn)成的兵器。現(xiàn)在自己在人家手里,是圓是扁任人捏,自己之前和她那么多的恩怨……這個小丫頭怎么看都不像是個大度的人啊。
想活命自然要順著她的意思,但是她依舊拒絕了。
caster會拒絕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她和遠坂凜之間有怎么都無法消除的火焰與仇恨,她很清楚,遠坂凜心底里一定會將archer背叛的仇恨轉到自己身上。
自己做了什么caster清楚,引誘archer叛變,并且傷害了她的妹妹,然后因為自己的緣故,讓她被archer捉走,現(xiàn)在她能安全回來,自己的下場已經(jīng)很明顯了。
如果拒絕成為她的servant,那就會死,而且一定會死的很慘。但是如果答應了,那是生不如死?。?br/>
手段就不用想了,她不把自己折磨崩潰才怪!!
“哦,是嗎,看起來你似乎已經(jīng)有所覺悟了呢”遠坂的聲音愈加陰冷,她的聲音里有一股求知欲:“但是我很好奇,你能夠支撐多久呢,是我把葛木老師的四肢全部卸下來的時候,還是把他的肌腱一一與骨頭分離的時候呢,亦或者,是你想看到他的五官被削下來的時候……總之,他死去之前,你一定會答應的吧!你覺得呢?”
“你……”caster頓時如遭雷擊,她全身一抖,面色慘白的看著遠坂凜。
遠坂在無聲的陰笑,她向前走了幾步,越過了女魔術師,手已經(jīng)伸了出去,已經(jīng)無力抵抗的caster只能夠絕望的看著她帶著魔力的手好像小刀一樣對著自己身后的男人伸去……
好了,好吧,到此為止了。士郎搖了搖頭,把自己剛剛的想法拋出了腦海。
剛剛的那兩段話自然不是遠坂說的,而是士郎的臆想。但是也沒有辦法啊,你看看,現(xiàn)在遠坂是要氣勢有氣勢,要威嚴有威嚴,而且那股龐大的氣場,一臉陰冷逼人的表情,恃強凌弱的口氣,怎么看都是大反派才會有的,而且還是資深的那種。士郎一下子就想到了這種類似電影里才會出現(xiàn)的臺詞。
反觀caster,她現(xiàn)在一身破爛的魔法袍,明明一臉虛弱的伏在地上,但是依舊撐著胳膊將自己的上身頂起,不至于太過難看。沒有了斗篷的遮擋,她的面容清晰的呈現(xiàn)在別人的面前。
淺藍色的長發(fā),其中帶著一點淡淡的銀灰,顯得這一頭脆絲無比明亮。不過,左耳后面卻像是辮子一樣扎起了一個小枝,這種異族風格的裝束讓人感到有些新奇。不過,這到不認引人注意,因為人的注意力她異常的耳朵所吸引了。不似普通人的左耳,圓潤的形狀,她的耳朵即使留著長發(fā)也無法蓋住,長而尖的耳朵似乎是在某種高貴的象征,不想被頭發(fā)所掩蓋,caster頭發(fā)兩邊的耳朵讓人想起了傳說中的精靈。不過,她的相貌比起精靈也毫不遜色,如月一樣蒼白明亮的皮膚,此刻不知是因為失血過多還是因為本身就是這樣,這素色簡直惹人愛憐。不過,比起雅致的頭發(fā)與面龐,這個女人也有讓人一眼就能被吸引,明亮吐出的部分。細長的眉羽之下,一雙與頭發(fā)相同顏色的眸子,但是它卻是那么明亮,在有些陰沉的牢房里閃閃發(fā)光,閃亮的好像星辰。如此稀有的相貌,更讓人確認了,這個女性,血管里一定流淌著神的血液。士郎這一輩子也只見過一個人能夠和她相媲美,那就是rider,兩人都是神級的美女,不過后者似乎帶著一股突出的,妖艷的魅力,跟caster這種素然之美格格不入。
但是這位美女此刻卻用仇恨與怒火交織的目光瞪著遠坂,蒼白的臉頰上帶著一道明顯的傷口,看起來一副不畏嚴刑的模樣,再看遠坂的模樣……
“咳咳!”士郎咳嗽了幾聲,一臉怪異,他覺得自己有必要阻止一下了,否則遠坂可能一會兒就演不下去了。
剛剛說完一系列決策,遠坂理所當然的拿走了士郎得到的令咒,要來這里跟caster契約,櫻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遠坂就讓她回房間休息了,畢竟她也勞累了很久。而士郎剛醒,就跟著過來看看了,他把過程從頭看到尾,現(xiàn)在看著遠坂逼迫caster的模樣,他的心里當真是有些感嘆。
三天河東三天河西,不過幾日的功夫,caster就從占據(jù)主動權的一方成了階下囚,而且還要被人逼迫,雖說她也做了很多壞事,但是現(xiàn)在被人如此逼迫,士郎還是感覺有些不忍。
不過,遠坂雖然說得狠了點,但是一會兒caster就是硬著頭不松,她總不能夠真的把她殺了,所以士郎咳嗽了兩聲,打算給遠坂個臺階下。
“干什么?”聽到士郎咳嗽了的聲音,遠坂立刻就回過頭來,滿臉憤怒,似乎是被打斷了某種至關重要的事情而生氣,不過眼睛里卻帶著幾分期待。
士郎不理會她的目光,他看了caster一眼,然后說道:“算了吧,遠坂,就算繼續(xù)逼迫她也是沒有用處的吧,而且,即使你與caster結下了契約,她的力量也不一定有用吧?!?br/>
遠坂怔了一下,隨后更加生氣了,她轉過身來,把充滿怒氣的目光放到了士郎的身上:“你在說什么傻話啊,明明只是個servant而已,這個家伙以前給我們找了這么多的麻煩,現(xiàn)在我收取一些補償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吧?!?br/>
她本來還以為士郎有什么辦法說服caster或是利誘威懾caster,讓她就范的方法,但是沒想到士郎一開口就說了這么一句話,讓她十分失望。
頓了一下,她的眼睛了多了一份疑惑:“而且,你說她不一定有用是什么意思?”
士郎自然很喜歡遠坂后面的那個問題,他直接把問題引撤到那個上面:“你希望caster成為我們的助力,對抗吉爾伽美什對吧?!?br/>
看到遠坂點了點頭,士郎則是苦笑著搖了搖頭:“那就好了,caster是魔術師職階的英靈,但是大部分的servant都有對魔力,那個家伙身為archer,一定也是如此,使用魔術對抗他,效果一定會減低,何況……”
想到那一身金色威嚴的全身鎧,士郎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已經(jīng)能夠讀出武器數(shù)據(jù)的他,能夠很輕易的了解到,那身鎧甲絕對不只是好看才被英雄王穿在身上的,偉大雍貴的同時,那套黃金鎧甲,也有著能夠抵抗a級寶具直接攻擊的力量,要比喻的話,就是berserker的十二試煉那種防御力:“他的身上也穿有非常強大的防御武裝,caster的魔術即使再強,也無法同時擊穿他的對魔力與鎧甲吧。”
強力的鎧甲加上對魔力,caster的魔術能夠擊的穿才怪。反之,擁有全世界所有英靈武具原型的吉爾伽美什,他的利刃,caster能夠抗住幾把?當時沒有自己當時在旁邊抵擋,archer的復制品就把她殺死了。
“你是說要打近身戰(zhàn)嗎?”遠坂問了一句。
“呃……”士郎想了想,臉色凝重了幾分,想點頭卻沒有點,他稍微有些遲疑:“啊,要說近身戰(zhàn)的話,也算是近身戰(zhàn)了,不過……”
話未說完,就被遠坂打斷了,后者飛快的開口:“那就對了,本來我就沒有打算讓caster與那個黃金archer正面對抗,我只是想讓她在旁邊輔助罷了。”
這個出乎意料的說法讓士郎一怔。
遠坂的眼神偏了偏,看著士郎身后的saber:“想要對抗那個家伙的力量,只能靠saber和rider這兩個人的寶具,而caster的作用只不過是使用自己的魔術給她兩人提供支援與短暫的能力加持而已,就好像master對servant進行后方支援,caster的魔術支援一定能夠提高我們的贏面?!?br/>
士郎一驚,隨即轉頭看了saber一眼,不過saber面色如常,似乎早已明白了這一點,不明白的,只有士郎而已。
遠坂有些不耐煩,她擺了擺手:“了解的話就閉上嘴站在一邊看著就好。”
說完,她又打算轉身威脅caster,同時考慮,適當情況下,要不要使用一點非常規(guī)手段,比如暴力。
可是士郎又叫住了她,遠坂這回是真的不耐煩了,她一臉陰沉的轉頭瞪著士郎,可是士郎一臉嚴肅之色,他對著遠坂搖了搖頭:“這是不可能的,遠坂。”
“?”
看著感覺沒頭沒腦的遠坂,士郎繼續(xù)道:“即使是saber還rider同時上陣也不可能,對于那個家伙,想要跟他戰(zhàn)斗的話,saber和rider兩個人是不行的?!?br/>
“???為什么突然說出這種長別人志氣的話,確實他是個強大的敵人,但是也不至于被你夸贊到如此地步吧”遠坂撇了撇嘴,心說衛(wèi)宮大人你這是怎么了,連berserker你都不放在眼里,第一次見面就敢上前用自己抗刀,這會兒膽子怎么變小了。
聽到這里,站在士郎身后的saber神情變得不悅了,只見騎士王有些生氣的看著自己的主人:“為什么如此說,士郎,確實,他是個強敵,但是如果由我沖鋒在前,牽制他,然后由背后rider使用寶具,勝利也不是不可能的事?!?br/>
士郎看著不過到自己下巴頦的少女用被侮辱了目光看著自己,心中沒來由的一陣慌亂,明明已經(jīng)過了這么久了,這會兒跟saber說話卻有些慌張起來。
“不,我并沒有輕視saber的意思”他急忙攤手:“確實,吉爾伽美什那家伙身為英靈的能力跟saber相比相差甚遠,只不過是靠著寶具的優(yōu)勢而已。如果擁有相同寶具的話,她一定不是saber的對手?!?br/>
saber的神情稍緩,但是她依舊盯著士郎:“既然如此,你為什么要說出這樣的話?”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才無法贏他,只要是英靈就無法贏他”士郎搖了搖頭,聲音有些發(fā)苦:“他的強大不在于那種個人的能力,而是在于寶具之力上。要比喻的話,saber你是士兵,但是,那個家伙卻是戰(zhàn)爭,即使再怎么強大的士兵,打贏了怎樣的戰(zhàn)役,最終都無法贏得了戰(zhàn)爭本身?!?br/>
“他無法將自己所擁有的所有寶具一一熟練使用吧,因為實在太多了,超出了能夠使用的界限,所以他只能將自己的寶具當成箭矢一樣,操控射出,好像戰(zhàn)爭里役使軍隊。不是自己作戰(zhàn),而是用它作戰(zhàn),他就是這一類的英靈?!?br/>
確實,能夠將無數(shù)的寶具當成軍隊一樣操控,他也當之無愧戰(zhàn)爭之名了。
“士郎,你是想說,我和他的相性不合嗎?”saber皺著眉頭問了一句。
其實,也沒有和他相性相符的英靈了,士郎點了點頭,然后繼續(xù)道:“而且saber,我剛剛想到了一件事情,希望你能夠解答一下?!?br/>
聽到這里,saber的眉頭挑了一下,看著士郎的目光里居然帶著幾分怪異起來,士郎不明所以,他疑惑的看著saber不相信的目光,眨了眨眼,隨后,他明白了。
遠坂之前也曾經(jīng)說過類似的話,然后就是……
士郎再次推手,解釋道:“不,不是那樣的,我想問的是關于那個家伙的寶具的事情。”
“寶具?”
“對,對,是寶具”士郎快速點頭。
這次saber還沒開口說話,遠坂就在后面嘆了口氣:“難道你還沒有理解他的寶具屬于什么樣的東西嗎?他的寶具是‘倉’啊,武器自然是那些刀劍,但是擁有那么多武器的他,總不能夠將那么多武器隨手拿著,而是隨時可以收回……”
“不,不是這樣的遠坂”士郎擺了擺手,不想讓遠坂走入誤區(qū):“我了解他的寶具的意義,但是我想說的是另一件事情?!?br/>
看著遠坂停了下來,士郎這才說道:“圣杯戰(zhàn)爭里,servant的戰(zhàn)斗是需要隱藏自己的真實姓名,而且寶具也是常規(guī)攻擊手段無法產(chǎn)生作用的時候才會使用,這是正常的規(guī)則對吧?!?br/>
“嗯,是啊”遠坂點頭。
“但是,那個家伙對于自己的真實姓名隱藏了起來,寶具卻是毫不猶豫的就使用出來,雖說是因為自己實力的緣故,但是,他也可以一直隱藏起來,等到所有人相互廝殺光了,再出來收取勝果,現(xiàn)在半途中就出來,同時還將寶具毫不猶豫的示人……”士郎低沉的聲音傳入了遠坂凜的耳朵:“將優(yōu)點弱點完全暴露出來,卻一點也不在意,他的這份自信和狂傲是從何而來的?!?br/>
遠坂已經(jīng)明白了士郎想說些什么了:“你是說……”
“對,他的寶具可能不止一個,比起這個寶具,還有更加強的寶具被他隱藏著”士郎說這話時,卻在看著saber。
英靈不就是如此嗎!
對此,saber沉思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
她想到了之前與英雄王正面對決的那一次,當時她已經(jīng)沒有什么力量了,但是與征服王交鋒過的吉爾伽美什卻好像沒有絲毫的損傷與消耗,比起征服王的軍隊,吉爾伽美什的寶具不可能將他碾壓屠凈而不受一絲傷害,但是他就是沒有受傷。
這么想的話,只能夠一種結果,那就是吉爾伽美什有更加強大的寶具,他用這個東西,一舉殲滅了征服王的大軍。難道說,他也有對城寶具嗎?
看到saber點頭,遠坂立刻問了一句:“那么,你知道是什么嗎?”
面對遠坂的期待,saber搖了搖頭:“不,我并不知曉,我只是知道,他曾經(jīng)擊敗過一個敵人。我不是說過嗎,那個時候,他和我對戰(zhàn)時完全沒有損傷,但是那個敵人是用他現(xiàn)今的寶具無法打敗的。可是,按照士郎剛剛說的話,也就可以解釋通了?!?br/>
聽到saber的確認,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寶具,但是有了確認,這也足以提高他們的警惕了。遠坂吸了口氣,有些吃驚的看著士郎:“沒想到你竟然也有頭腦靈活的時候呢!”
你把我當成笨蛋了嗎!!士郎的臉皮抖了抖,沒發(fā)作。
不過,他能夠想到吉爾伽美什有別的寶具還真不是他自己想出來的,而是因為他剛剛看到saber臉的時候,想起了自己曾見過,saber被擊倒的身影,那個時候,使用黃金圣劍也無法抵抗的那道紫光是怎么回事,他不知道,但是也想象的出來,那是吉爾伽美什的另一個寶具。于是就將這件事情說了出來。
“既然如此的話,擁有那種戰(zhàn)爭一樣的力量,同時還有隱藏未知的寶具,想要對付他,就不是saber和rider能夠做到的了”說到這里,士郎聳了聳肩膀,故意用平靜的語氣說道:“想要對付他的話,就必須用相近的力量,類似戰(zhàn)爭的能力才能夠與他戰(zhàn)斗?!?br/>
終于了解到士郎所說的這一切到底是什么意思了之后,遠坂哼了一聲,然后面色變得詭異起來,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士郎,目光像是看待商品那般挑剔。
士郎被這目光盯得渾身不自在,不過他依舊站直了身子,迎接著遠坂的目光。
“是嗎,你是想說,那個家伙由你來對付是嗎?”遠坂拖長了聲音,似笑非笑的看著士郎:“嗯,也對,也只有你能夠做到了?!?br/>
“你這是在說什么話,凜”saber不敢置信的叫了起來。
“安心吧,saber,這個家伙這回可不是在說什么蠢話,而是有可能的”遠坂輕松的笑看著saber:“吉爾伽美什之所以強,是因為寶具的數(shù)量,也就是說,擁有同樣數(shù)量的寶具,就可以能夠和他分庭抗禮,如果擁有比他數(shù)量多的寶具,就可以壓制住他?!?br/>
面對saber疑問的目光,遠坂看著士郎:“就是說,你已經(jīng)把archer的那個魔術學會了嗎?”
archer的寶具,英靈emiya唯一能夠使用的魔術,不管是強化還是投影都是從中衍生而來的,便是固有結界,無限的劍制。在那個世界里,所擁有的劍并非像英雄王那樣全是寶具,但是,即使無法與archer的寶具在級別上相抗衡,在數(shù)量卻占據(jù)優(yōu)勢。
一把無法與一把對抗,那就兩把與一把對抗,三把與一把對抗,十把與一把對抗……一百把與一把對抗,威力上無法相抗衡,那就靠數(shù)量壓死他!
“嗯……”面對遠坂的問題,士郎很想挺著胸脯說是,但是話到了嘴邊,不知怎么的,有沒有自信了,他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
英雄王的寶具,最古老的寶具原型,每把都有一發(fā)導彈的威力,即使是使用哪個固有結界,是否能夠與他對抗呢。
“你去打倒他……你的話,能贏。”
對那個家伙最鮮明的記憶就是他的背影,那個家伙曾經(jīng)這么說過,所以,士郎握緊了手掌,點了點頭:“啊,差不多吧,即使勉強,也是能夠做到的。”
與archer戰(zhàn)斗的時候,從他那里引入的記憶,連帶著戰(zhàn)斗的技能與經(jīng)驗,這些都是未完成的衛(wèi)宮士郎疑惑會擁有的東西,現(xiàn)在一下子全部都有了,可以說,除了沒有了英靈的力量,原理和使用方法士郎已經(jīng)完全得到了。
就算是使用了之后會造成自滅,起碼也要拖上他陪葬。
對此,遠坂哼了一聲,也不知是不是在生氣:“不過剛剛知道多了一些魔術回路而已,就立刻狂妄起來了?!?br/>
“哎?”
面對士郎的驚訝,遠坂反倒有些吃驚,她皺著眉頭看著士郎:“難道你不是因為想到自己的魔術回路增多,所以才能使出固有結界嗎?”
看著士郎一臉茫然,似乎是忘了自己剛剛說過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全身魔術回了。這讓遠坂忍不住對自己生氣了,搞什么,又忘記他是個白癡了,剛剛他大概是抱著必死的想法才說出可以的吧。
“啊,總之就是這樣,我再說一遍,現(xiàn)在你的全身都覆蓋著魔術回路,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魔術回路越多,魔術師使用魔術就越簡單,archer的固有結界雖說也是你的東西,本來現(xiàn)在的你是無法使用的,可是,通過耗費過多的魔力,勉強能夠做到,現(xiàn)在擁有過多魔術回路的你,已經(jīng)解決了這個問題?!?br/>
說到這里,遠坂的臉忽然陰沉了一下。
“我比你們強,你們就得忍受著,想要和我戰(zhàn)斗的話,等到實力增強再來吧”那個冒牌貨曾經(jīng)這么說過,雖然不知道他將士郎的身體改造成這種不穩(wěn)定的圣杯有何用意,但是,他真的沒有預料到士郎會因為全身魔術回路而增強自己與saber實力這件事嗎?
“我的……魔術回路……”
士郎伸手摸了摸胸口,閉上了眼睛,再睜開之后,他的臉色發(fā)沉,感覺有些怪異。
能夠把握事物的構造,他自然也能夠發(fā)覺自己身上不同尋常的部分,現(xiàn)在如同樹木根莖一樣盤根錯節(jié),遍布自己全身的真的是魔術回路嗎,不但連自己之前移植給saber那部分的空缺給補充上了,連沒有的部分也變成了那樣。要說是魔術回路的話,確實很相像,只是,那繁雜的數(shù)量以及交錯的形態(tài),實在讓人很難相信。如果不是遠坂說了兩次,這會兒,他一定會被自己身體內部完全不同的構造給嚇一跳。
這,是自己的身體嗎?這樣的形態(tài),能夠使用魔術嗎?
雖說手腳的聯(lián)動以及思考的運作沒有變化,只要不注意根本就無法得知自己的變化,但是士郎還是有些懷疑,他忍不住想要像平常一樣吟唱咒文,使用投影確認看看。
“等等!”就在這時,士郎被攔住了。
遠坂迅速的攔住了士郎的下一步動作,她看士郎的眼神很嚴峻,有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怎么了,遠坂?”
“不要使用魔術,對于現(xiàn)在的你而言,那是自討苦吃”她冷冷的說。
“你現(xiàn)在確實擁有驚人的魔術回路,以后使用魔術也會更加有利,但是這并非你自己本身所有之物,而是后來的異常情況安定下來的結果。還記得剛剛你只是被別人碰到就會慘叫嗎,它們雖然在你的身體里,現(xiàn)在還是不穩(wěn)定的階段,你的身體還沒有適應它們,現(xiàn)在貿然的使用魔術,只能是把鍛造到一半的鐵塊丟進水里的結果”遠坂的臉上沒有笑容,很是認真。
把鍛造到一半的鐵扔進水里會怎么樣,當然是變形,扭曲,或者直接變成不能再度使用的廢品。
“你是想說,那會引起魔術回路的暴走嗎?”士郎問。
“嗯,可能還會危及生命,在有生之年想要使用魔術的話,必須要等到它們適應你的身體才行”遠坂冷冷扔下一句話。
聽到他這么說,士郎也就不吭聲了。倒是saber替他問了一句:“那么,時間是多久呢?”
“融合期我與依莉雅斯菲爾考慮過,大概會有四到五天左右,到時候,你就可以隨你喜歡的使用魔術,但是在這期間,絕對不要貿然使用魔術。”
說到這里,遠坂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這段時間內我們盡可能不要行動,等到你能夠使用固有結界的時候,我們在與吉爾伽美什正面對抗,按照你所說的,你來壓制他的寶具,封鎖他的攻擊,saber和rider趁機使用寶具將他打倒?!?br/>
遠坂說的很簡單,不過這也是唯一的辦法了。
“不過,即便如此,那個家伙的master也不能小覷,我總覺得他還有什么隱藏起來的東西沒有拿出來,所以,為了能夠提高必勝的把握,我們必須盡一切可能提高自己的實力”遠坂說著,面色突然一變,重新變得陰險起來。
她又轉過頭去,看著caster,打算重新逼她就范。
可是她一轉頭,就發(fā)現(xiàn)caster一臉驚容,呆呆的看著自己……不是看著自己,而是看著自己的身后。
“archer……你這小子……”女魔術師口中低吟著。
剛剛遠坂和士郎他們之間的對話完全沒有隱瞞著caster,因為無論是誰都沒想過會放她走,所以對于這種事情,沒有隱瞞的必要,她們直接當著她的面交談,而聽著她們話里的內容的caster,從中了解到一些東西。
比如,剛剛遠坂說,archer的固有結界,士郎學會了沒有,因為本來就是自己的東西……
她可是個聰明的女人,從這么一句話,然后聯(lián)想到士郎的投影,以及archer固有結界的本質,她立刻就被自己得出的結果震驚了!
那不是一時之間能夠理解的東西,好在遠坂與士郎說話的時間夠長,長到足夠讓caster把事情的一切理清楚,這讓她終于能夠明白英靈archer的真實身份到底是誰了?本來將他招致手下時,曾經(jīng)問過,但是后者不說,只有一個令咒制約的caster也沒敢使用它,現(xiàn)在,她終于得知了那個比自己還要背叛成性的男人的由來。
同時,聯(lián)想到冒牌弓兵的作為,她想的更多了??粗坷傻腸aster,目光頓時復雜起來。
在士郎進入這個房間之后,caster并沒有在意他,而是被遠坂給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現(xiàn)在兩人談話時,caster的目光看到了士郎,頓時被士郎的情況給震了一下,雖說沒了力氣,但是她身為英靈的底子還在,看著士郎就能發(fā)覺到他的變化,現(xiàn)在這股從頭到尾的改變,以及那驚人的魔術回路與匯集心臟的構造,只能讓caster想到一種事物。
“原來如此,我早該想到了”caster在苦笑:“如果早點了解到archer的真名,我也能知道,那個家伙將自己的臉變成如此的模樣,目標就是你!”
“嗯?什么意思?”caster突然說出這么一句話來,似乎是對于那個冒牌貨襲擊自己而有所了解,讓士郎皺了皺眉頭,他看著caster:“目標什么的,你知道什么嗎?”
聽到這里,caster抬了抬眉毛,美麗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驚訝,她的嘴角輕輕揚了起來,聲音也變得有趣了:“哦,你不知道,難道……”
“難道你還不打算答應嗎?”一道冰冷的問句響了起來,打斷了caster的話。
caster轉過了眼睛,看到了一張充滿殺氣的臉――遠坂面沉如水,清冷的眸子看著她,似乎她在說出一個不符合自己心意的字,就會立刻殺了自己。
“是想要成為我的servant,還是立刻就死去,你選擇什么呢?”遠坂冷冷的問,不給她一絲多嘴的機會。
剛剛如果她沒有及時打斷,也許就會被這個女人給泄露了某些不必要泄露的情況吧。該死,自己也是大意了,雖然同樣是servant,但是比起saber這個三騎士不同,caster可是優(yōu)秀到骨子里的魔術師,saber不了解的情況,她看上一眼就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F(xiàn)在她應該了解到了士郎身為圣杯的事情了吧。
“我知道了”原來如此,看著遠坂的臉,caster已經(jīng)了然了。
“這不是我想要的回答,caster,你的選擇到底是什么?”遠坂的手指抬了起來,在caster的肩膀上面,對著她身后的沉睡的男人。
與文弱纖細的手指不符合的黑光在遠坂的指尖凝聚,對準的是葛木的頭。
感受到耳邊有魔術在聚集的呼嘯,對準的還是自己的主人,可是魔女已經(jīng)沒有一絲的害怕了,她甚至笑盈盈的看著遠坂的臉,充滿笑意的臉和遠坂充滿寒意的臉時那么的對稱。
就在遠坂對caster的笑臉感到疑惑與不詳?shù)臅r候,魔女開口了。
“好吧,我答應你的要求”她輕輕的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唔……”本來還死活不答應的魔女現(xiàn)在竟然輕輕松松答應了自己的要求,這讓遠坂一時間有些驚訝與茫然,不過很快,她就明白魔女絕對不會如此輕易的就會就范的。
果然,在遠坂懷疑的目光中,caster繼續(xù)道:“但是,我要效忠的對象,可不是你!”
在遠坂不解的目光中,美狄亞將目光轉向了站在saber前面的那個紅頭發(fā)小子,看著他尚帶著疑問的目光,魔術師公主的目光很是和善。
“衛(wèi)宮士郎,你愿意成為我的master嗎?”她問。
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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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房間內,小女孩吃著茶,看了看旁邊睡著的塞拉,然后把目光移開了。
因為她們的房間被用來關caster,沒有地方居住的她們只好也住進了士郎的大宅里,但是塞拉曾經(jīng)拼命反對,她甚至不顧自己的傷情,堅持要出去。依莉雅用命令才讓她平靜下來,但是塞拉依舊很是不愿,掙扎了許久,終于因為傷勢需要休息,這才睡去了。
看了看自己的仆人,看了看窗外的那個小白房子,現(xiàn)在的caster,會受到怎樣的蹂躪她不知道,但是也不感興趣。只是,士郎的身體具有了同樣的圣杯性能,這點讓她無法冷靜的接受。唯一值得高興的就是士郎沒有機會被圣杯填滿,最多只能接受一兩個,這對他的人生沒有太大的損傷。
至于做出哪樣事情的,那個冒充archer的男人,他到底是誰?依莉雅也毫不知情。
依莉雅唯一知道的就是,這次的圣杯戰(zhàn)爭,出事了。
歷代的圣杯戰(zhàn)爭,基本上都是兩個星期分出結果,因為圣杯系統(tǒng)的緣故,兩星期之內,無論怎樣的緣故,結局都會出現(xiàn),這是早已定下的規(guī)則。但是這一回,已經(jīng)過了兩個多星期了,但是,所有殘存的servant依舊存在,圣杯戰(zhàn)爭沒有一點結束的跡象。
跟大圣杯系統(tǒng)聯(lián)系著的依莉雅了解到了一點,有人壓制了圣杯。圓藏山地下的圣杯系統(tǒng)被人篡改了。
改變的結果不大,但是卻讓圣杯戰(zhàn)爭的時間能夠延長一段時間。
想到這里,依莉雅不禁有些恐懼,既然有人能夠拖延圣杯戰(zhàn)爭,那么,他不就可以控制圣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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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漸漸變得有些暗了呢”坐在內部的庭院內,這里的空間不像衛(wèi)宮宅能夠看到完整的夕陽,只是,精致華美的庭院彌補了這一點,靠著水潭坐著,看著天色一點一點的變暗,感受太陽的余暉,也算是個享受。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腳步聲,稍微轉過頭來,男人對著身后一個穿著黑色法衣的男人對視了一眼,他打了個招呼。
佩帶十字架的神父停了下來,他看著這個與大理石堆砌的庭院格格不入的男人,冷笑了一下。
黑白的衣著,胸口的皮甲與鋼鐵的鞋子,因為日光變暗的緣故,更顯黝黑的膚色,以及更顯不同的白色豎發(fā),怎么看都是archer。不過,這可不是他本人,而是一直都行蹤詭異的那個冒牌貨。
只是,他現(xiàn)在所在的這個地方,卻是冬木市唯一的教會,自然,他不打算來祈禱,也不是來告罪的,而且,現(xiàn)在神父言峰綺禮看到他也絲毫不感到驚訝,好像本來就該是如此的。
不過,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在得到了caster一直占據(jù)的龐大魔力之后,這個男人就消失了一夜,而這段時間內就是來到這里,與言峰綺禮見面。雖然對這個男人的來訪感到驚訝,但是神父還是冷靜的接待了他,短暫的交談之后,雖然吃驚,但是言峰綺禮終于能夠理解這個男人的異常是從何來,存在又是什么原因了。甚至于,言峰綺禮甚至算是他的熟人。
雖然表面上是圣杯戰(zhàn)爭的監(jiān)控者,但是背地里,言峰綺禮卻也是參加者之一,沒有被圣杯賦予令咒,但是卻將魔術協(xié)會派來的魔術師除掉,然后將其從者據(jù)為己有,再度參與到圣杯戰(zhàn)爭之中。而且,堂而皇之的將自己暴露在外面,被別的master來拜訪也沒有任何懼怕。用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地方這個條件來保護自己。
但是這點冒牌貨卻是一清二楚的,他了解言峰綺禮心中的**,在交談了一夜之后,兩人達成了何等的協(xié)議無人可知,但是天亮之后,他就成了吉爾伽美什的新任master了。在此之前,英雄王的master是言峰綺禮??!
他之所以一直將lancer暴露在外面,任其偵查,即使是寶具與真名暴露也絲毫不在乎,就是因為有這個黃金從者的緣故,只要有他的話,無論是什么樣的英靈都不是其對手。槍兵只要作為偵察兵就行了。
對于這個男人,吉爾伽美什能夠容忍其成為自己的master,就可以看出言峰和英雄王對著個男人的信任達到了什么程度。
對于他的打招呼,言峰綺禮只是看了他一眼,不打算和他交流,繼續(xù)向內走去。他可不是擁有見面就與人回禮這種美好情感的男人。
但是冒牌貨卻問了一個讓人哭笑不得的問題。
“嗯,天馬上就要黑了,也是吃飯的時候了,你說過,吉爾伽美什那個家伙,天天不回來,在外面閑逛是必修課,所以不用在意。一直在吃飯也就算了,但是……夜夜不歸,他有沒有逛過夜店啊?”冒牌弓兵似乎很是好奇的問出了這種讓人栽跟頭的話,可是,他本人卻不這么感覺。明明是滑稽到了極點的問題,他卻用一種非常認真的態(tài)度問言峰綺禮。
“英雄王吉爾伽美什逛夜店的情況,會是什么樣的呢?”白archer在努力思考著,在腦子里構成完整的畫面,同時看著言峰綺禮,希望他能夠為自己解答。
因為無言而沉默的神父看著冒牌貨,雖然對于這個家伙的古怪原因有所了解,即使信任有加,但是他還是無法接受這個家伙的這種逗人發(fā)笑的態(tài)度。
對于這種問題實在無法回答的言峰綺禮,只能反問一句:“你才是,既然你說過暫時不暴露身份,為什么現(xiàn)在如此放松?”
“因為實在沒事可做啊!”白archer翻了個白眼,一臉無辜。
對此,神父嗤笑了一聲,然后準備轉身離去。
看到他的動作,白archer問道:“嗯,你干什么去?”
“地下室的那些東西已經(jīng)沒有保留的必要了,趁現(xiàn)在清理掉”神父頭也不回的說。
對此,白色弓兵眨了眨眼睛,然后突然叫住了他:“喂喂喂,等等,等等?!?br/>
言峰轉過頭來,只見白archer跳到了他的面前,攔住他:“暫時不要清理他們,先保留著?!?br/>
“為什么?”
“因為我有別的用處”白色騎士笑了笑,臉上帶著惡作劇的笑臉:“比如說,某天,讓衛(wèi)宮士郎目睹這一慘狀,我們再出現(xiàn),告訴他實情的原委,不是一個很好的場面嗎?”
“哦,不愿意在這個時候將我這個人暴露出來,你的目的就是因為這個嗎?”言峰綺禮的聲音稍微感點興趣了。
雖說是件沒有用的事情,但是對于衛(wèi)宮士郎看到地下室的那些人之后,會有何等的反應,言峰綺禮確實有些期待。
不過,綺禮問了他一句:“那么為什么你要將令咒以別的方式送出,只要用這個理由,就可以將衛(wèi)宮士郎喚至此。”
“不行不行,我說過了,至少也要后天才行,后天”白色弓兵苦笑了一下,神色之中帶著無奈。
“為何,你被什么事情限制嗎?”
“大限制啊??!”白archer一臉不由自主,隨后,他看著言峰,用一種莫名的詭異語氣問道:“綺禮,你認為未來是不是能夠改變的呢?”
“?”
因為這個意外的問句而不知道如何作答的神父,再度以沉默相待。
白archer看了看已經(jīng)變成陰藍色的天空,然后與言峰對視著,他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感慨了:“有個人曾經(jīng)跟我說過,如果我不想造成自己的消失,那就必須讓事情的進度跟自己所知的一樣進行,如果想要有變化,也必須是在自己位置的情況下,自己看不見聽不見想不到的地方做出改變才行,這樣的話,未來才不會有過改變?”
“你想說什么?”
“我不是說過嗎,我是從未來而來,但是,我是從什么時候的未來而來的呢?”白弓兵問出了一個沒人能夠解答的問題。
了解到他是想要訴說什么,神父不說話了,只是看著白archer。
白archer伸了個懶腰,健美的身體里發(fā)出骨節(jié)聳動的聲音:“反正沒有事情,而且到時候你也不能夠去看,我就先告訴你一下明天晚上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呢?”
對此,神父卻沒有絲毫的表情變化。
他拍了拍言峰的肩膀,推著他轉過身,向有著茶和酒的內廷走去,一邊走著,他一臉神秘,用一種低低的聲音說道:“但是,你不能對吉爾說,不管是什么時候,都不能告訴他,要嚴守秘密,不然的話,我可是會被他殺掉的。所以,一定要保密?!?br/>
“英雄王吉爾伽美什出丑挨揍的場面,可不是能夠被人知道的,即使你是他的老朋友,我也不敢保證他不會惱羞成怒的殺人滅口??!”
(昨天沒有發(fā),今天一起貼出來。上一章的章次讓我給搞錯了,汗,今天元旦,希望大家能夠盡興的玩玩,我晚上也要去happy一下,所以現(xiàn)在就貼出來,還有,明天依舊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