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風,我不管你怎么認為,總之,你沒有十足的證據,切莫要一意孤行,損人清譽?!?br/>
元清不悅的看了眼若風。
他知道自己無論怎么解釋,這個若風都會讓自己把云楚月趕走。
在他沒有想到保護云楚月的萬全之策的時候,元清是無論如何也不愿意,讓云楚月離開元府。
“主子,屬下請您三思而后行,為了元家,不可以被美色迷惑,不能把這個魅主的女人留下?!?br/>
若風雙手放在地下,低著頭請命著。
“若風……”
“主子,哪怕是忠言逆耳,屬下也要說了,切莫要被這個女人的外面迷惑,她便是那個褒姒妲己,只會毀了主子的千秋大業(yè)?!?br/>
若風自以為是的言語,讓元清忍無可忍。
“若風,若要說毀了我的千秋大業(yè),她楚姑娘怕是不能跟你相左吧?!?br/>
若風一臉懵,抬頭不解的望著元清。
只看這元清從懷里掏出一包東西,直接將它扔到若風的面前。
若風咬著下唇,將這包東西打開。
包里只是包裹著幾位中藥罷了。
“熟悉嗎?”
若風點頭,“這些都是一些清熱去火的補藥,沒什么特別的。”
元清冷哼著,從那包東西里挑出了一味藥,將它放在了鼻頭,嗅了嗅,而后又遞給了若風,“你可是知道這是什么?”
“枇杷葉,前幾日見主子嘴角虛熱,便是找人尋了一些。”
若風并不是郎中,就算是知道這些東西的功效,知道的也不過是皮毛罷了。
“枇杷?”
元清漠然,背對著若風,突然的問了一句,“你跟了我多久了?”
若風雖不明白,但還是回答了,“回主子,屬下自七歲跟著主子,如今已經快十年了?!?br/>
“十年?”
元清冷哼著,那頎長的背影,帶著不可逼視的寒涼,讓若風忐忑。
“若風,我是該說你好心辦壞事,還是自以為是?”
“屬下不明白?!?br/>
“你既然知道了枇杷葉,那是不是也該知道,枇杷新葉是有毒的。”
“屬下……”
若風手不自然的垂落在兩側,身子不自覺的顫抖著。
“若風,我是該說你是明知道枇杷新葉有毒,還是無心之失,放在那湯藥里,借著我吐血,故意栽贓嫁禍給那楚姑娘?”
眼見著若風咄咄逼人,元清忍無可忍,直接問道。
若風眼里帶著驚恐,不安的望著元清。
“還有,你明知道老皇帝下了命令,便是派人盤查購藥的人,你借這機會故意的支開她,又是為了什么?”
“主子,屬下真的不知道?!?br/>
“那要不要派人去你的房間里,查一查,房間里是不是放了皇榜?”
這不見棺材不落淚的若風,激怒了元清。
若風做賊心虛,綿軟無力的癱坐在地上,眼里帶著失落。
元清看了眼若風,只說了一句,“我不管處于什么心態(tài),總之,我這里,沒有證據,就不要胡說八道,那楚姑娘,只要我在一天,便是把她當做座上賓?!?br/>
元清說完,轉身離開了。
這話,無疑給若風一下當頭棒喝。
若風怔怔的望著元清,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
若風偷雞不成蝕把米,沒有讓元清幡然醒悟,云楚月就是暗衛(wèi),反而被元清教訓。
她的心里,對云楚月的憤懣更加的深了,只見著若風雙手緊攥著,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臭丫頭,我跟你誓不兩立?!?br/>
卻說云楚月這邊,懵然不覺他們之間的事情,只當是下人看上了主子的橋段,僅此而已。
偶爾跟著孩子玩一玩,再忙的時候。便是從自己的實驗室里,找點藥給元清。
好歹得把元清從死神的手里,拉回來才是。
元府這邊無非就是若風尋釁滋事,找云楚月的麻煩罷了。
這容明這,可就沒有那么好的命了。
卻說,這老皇帝吩咐了士兵嚴守巡邏,不可以讓城里的亂臣賊子,得到救治,便是寧可錯殺,也不可放過。
柳心柔被人下了藥,更是招惹的容明欲罷不能,火燒火燎之后,傷口也是裂開了。
這倒好,明王府里,謀臣自然不能暴露真正的原因,吩咐著管事的把柳心柔給關了起來。
可容明的傷,總不能不治吧,當下便是吩咐著下人,去了藥店。
本就不是什么好事,這下人鬼祟的來到了藥店,東張西望的看了眼,而后敲了敲柜臺。
他是容明的手下,老皇帝針對亂臣賊子,總不至于針對自己的兒子吧。
“郎中可在?”
他這話一說,立即引來了他人的注意。
只看到這巡邏的士兵魚貫而入,直接把那人給按住。
“你放開我,我是明王的手下,奉命請郎中,買藥?!?br/>
“呸,你當我是三歲孩童?”
這人完全的符合老皇帝說的那類人群,那巡邏的士兵,怎么可能輕易的放過。
“明王的身邊,自然有太醫(yī)照顧,哪里需要在這里買藥治傷,我看你分明是跟亂臣賊子一伙的。”
士兵不由分說的將容明的手下送到了大堂。
大人為了證明自己的忠心耿耿,賣力的想要從手下的嘴里知道一些叛軍之將的名字。
這一來,容明的事情,手下不得不和盤托出。
“你胡說八道,明王和柳側妃之間伉儷情深不假,但也不至于如此沒有分寸,你中傷詆毀明王,罪大惡極。”
這大人一聽手下言之鑿鑿,自然不愿意相信,吩咐著捕快狠狠的打。
“大人若是不信,可以去問亞父,那一日柳側妃被抬出房間的時候,我等都是親眼所見。此刻,柳側妃被關了起來?!?br/>
手下一字一句,將容明和柳心柔的活春宮給描述了一遍,這一來,這大人不敢怠慢,去了解了情況,知道這人是明王府的人,而且,那柳心柔確實不在身邊服侍。
這下,容明受傷的前因后果,也就被手下給和盤托出。
結果一出,自然是街頭巷尾,沸沸揚揚的。
“明王樂于床榻,無心政事……”
“明王不舉……”
“明王妃殞命,是知道他的秘密……”
各種各樣的話,不絕于耳,好的壞的,一時之間,傳播的沸沸揚揚的,好不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