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正午的時候江風林回到北海城,看見山子還躺在床上睡覺直接就走了過去揪住了山子的耳朵。
“都快下午了?還睡呢?”
“別揪了,疼?!?br/>
被揪了耳朵的山子穿好衣裳打了個哈欠就告訴了江風林昨日龍昱送過來的情報,本以為江風林可能會生氣,但江風林現在看去好像就沒把這個當回事兒。
“你不懷疑他?”
“你要知道他很久以前的就經常來王家,而且他也知道王京鵬去了三清派,而且這次回去的時候還把自己的劍送給了鵬鵬,雖然說這只是還個當年的人情?!?br/>
“那照你這么說就不是他了?!?br/>
江風林立馬瞥了一眼山子,這小子腦袋有時候怎么就轉不過來呢?
“我沒說不懷疑他,只是三清派那件事這么多人肯定不是他做的。”
“這么肯定?”
“以我對他的了解那就肯定不是他做的?!?br/>
“那好,要不你去摸一下他的底細?”
“那不是打草驚蛇嗎?”
“他要是黑衣人的話,咱們早就暴露了,還什么打草驚蛇,驚鬼吧你!”
江風林最后也接受了山子的意見,去探一探鄭劍的口風,不過也得過幾天,因為自己也不知道他在哪里,這位武劍客永遠都是來找自己,自己卻從來沒有去過他,幾十年了都這樣。
不過自己剛才信誓旦旦的向山子承諾了鄭劍不會的去做那種事的時候其實心里也拿不準,但是這么多年了自己也相信他不會那樣做,因為這位武劍客給自己的印象一直以來就是想成為那位已經退隱江湖多年的人一樣。
想著想著江風林不由得就想起了以前和當今這位聞名于天下的武劍客的點滴,他好像一點兒也沒有變過。
......
“白大人,這是關于云離的線索?!?br/>
呂麒易突然出現在房門口畢恭畢敬的對著山子說道。
“呂大人今日居然自行前來?快請進?!?br/>
“呂大人吃了沒?沒吃就留下來一起吃吧?!?br/>
“多謝白大人款待,不過...”
“沒什么過不過,留下了吃了飯再走?!?br/>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今天呂麒易自己前來也向表明了這個案件到結尾了。
不過這位北海城的縣令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往日都是差人來送情報,今日為何自己一人前來?
那當然是來邀功的。
山子在呂麒易的眼里可就是一個只聽命于圣上角色,如果和山子搭上一點關系的話,到時候讓山子在圣上面前替自己美言幾句,那這金州州牧的位子可就離自己不太遠了,現在煮熟的鴨子可不能讓他從自己的手里飛走了,必須要抓住這個機會。
“白大人,這云離的信息都在這里了,請過目。”
呂麒易把一宗案卷遞在了山子手上,這可是自己花了好多人力才收集出來的線索,不得不說這云離還真是狡猾,換了不少的名字,而且在金州都有所記錄。
“江叔?江叔?”
還在回憶往事的江風林被山子晃了晃才回過神來。
“這是什么?”
“葉星那條線索揪出來的黑衣人?!?br/>
瞧見這上面展露出云離的行蹤時江風林二話不說就抓著山子準備出發(fā)。
“你他娘就不能先穩(wěn)一穩(wěn)嗎?人在那又跑不了?!?br/>
“沒錯,這位江....大人,我的人已經跟上去了,也不急于一時。”
“他是誰?”
“北海城知府呂麒易呂大人?!?br/>
聽聞呂麒易派人跟住之后江風林的那急性子也緩了一緩,坐在一旁聽著兩人討論關于云離的一些事跡,但自己覺得都沒有什么屁用,事實也卻是如此。
但是山子的想法可沒有這么簡單,這云離抓不抓得到另一說,先把面前這位知府大人給套牢才是大事,從云離這件事兒來看呂麒易的作用可是非常大的,免不了以后在端黑衣人老窩的時候也用得上他。
最后山子和呂麒易聊了半天,什么話題都被兩人聊了個遍,就連在飯桌上的時候也說個不聽,弄得江風林十分難受,飯才吃到一半就下樓去了。
......
“走吧,江叔?!?br/>
“喲,這不是白大人嗎?這么快聊完了?不在多聊幾句?”
“你可別損我了,先去找云離?!?br/>
山子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如此快的速度了,江風林離開后自己只有騎著龍昱給自己的馬出門,現在江風林帶著自己不過一會兒便到了情報上說的云離身處之地——云來村,也就是龍昱情報中所說的云離出身之地,不得不說這云離似乎還有點戀家?
“你看了畫了嗎你就往里沖?”
江風林這才趕緊讓山子把云離的畫像拿出來給自己瞧瞧,不過當山子拿出五幅畫像的時候給江風林整蒙了?
“都是他?”
“怎么樣,一點兒也不像吧?!?br/>
“真有一手?!?br/>
看完之后江風林就拉著山子急忙的進入了云來村中。
當村里見到有外來人的時候不由得都帶著疑惑的神情多看了幾眼,直到兩人走到了一處老樹旁走過來了一位一頭駝背老頭。
“不知兩位來到我們云來村有何事???”
“這位老人家,我們是來找一個叫云離的人?!?br/>
“云離???跟我來吧?!?br/>
這位駝背老頭帶著兩人離開了村子,反而來到了后山之中,讓兩人十分奇怪。
“老伯伯,你這是要把們帶往何處?”
“見云離啊,你們是他在江湖上的朋友吧?!?br/>
兩人相視一眼便應聲回答:“是的,他住在山里嗎?”
“不,他住在這里。”
駝背老頭杵著自己的拐杖指了指前面的一座墳墓,墓碑上赫然刻著‘云離之墓’幾個大字。
“他不是...前些天才回來嗎?老伯你搞錯了吧。”
“沒錯,就是前些天回來然后死了,是我替他收尸的。”
駝背老頭說話的語氣都沉重了一些。
“怎么死的?”
“不知道,我去他家的時候就斷氣了?!?br/>
駝背老頭說到這里山子朝著江風林使了使眼色。
“那我們就不打擾了他了?!?br/>
“好?!?br/>
“不送送我們嗎?老伯?!?br/>
那駝背老頭的眼神中突然閃過一絲精光,隨即搖了搖頭。
“江叔,咱們走?”
“我想這老哥送送咱們?!?br/>
江風林話音剛落那駝背老頭突然搖身一變成為了俊俏男子出現在了江風林身后,一把短刀直接對著江風林的后頸捅去,可是江風林巍然不動,只聽見‘咔嚓’的一聲,那男子手上的短刀赫然斷裂。
“刀不夠快,也不夠鋒利?!?br/>
男子見短刀斷裂,馬上就身形一退想要逃跑,可是有江風林身在怎么會讓他溜走,只聽見一聲悶哼那男子便倒地不起。
“是他嗎?”
“是他。”
山子仔細的看著躺在地上的男子,再三確認了他就是自己尋找許久的云離,沒想到這云離的易容術居然會如此厲害,不是他的短刀剛才露出了一些痕跡自己還真發(fā)現不了。
還沒等兩人高興多久,突然兩人身后就有一暗箭襲來,如果沒有江風林,山子今天恐怕是要交代在此處了。
江風林看著自己手中握著的箭,然后冷冷的看著自己的周圍,現在自己和山子已經身陷重圍了。
“中計了?!?br/>
“我看不像,像是來送死的?!?br/>
“我不在你還能這么說嗎?臭小子!”
“那你不是在嘛?!?br/>
山子話音剛落,只見江風林身影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十息之后江風林的拳頭上已經滿是鮮血。
“完事,把云離帶走?!?br/>
......
一處高樓之上,兩位黑衣人眺望著遠處,只見一只信鴿落在了一位黑衣人的肩上。
“他們來了,但是我們的人全死了?!?br/>
另一位黑衣人直接搶過那人手中的信看了一遍,當即就丟到了一邊的火盆之中。
“而且云離沒死,你的計劃出問題了,‘一號’。”
“那小子的身邊到底是什么人?”
“這是‘三號’的事兒,跟我可沒關系?!?br/>
“話說‘三號’回來了嗎?”
“前幾日回來之后一直就在閉關,好像說是去了東境的風林城見故人,回來的時候還有好幾處傷?!?br/>
“嗯,你這次二組傷亡不小,我會給你補上的?!?br/>
“多謝了?!?br/>
在這座高樓之上的正是那殺手組織的‘一號’與‘二號’,兩位談完之后‘二號’便離去了,留下‘一號’在高樓上獨自眺望。
“到底是誰呢...”
......
山子和江風林兩人到了北海城之后便去了龍昱的據點,把云離帶到了一處密室之中,剩下的問題就交給龍昱了。
在回客棧的路上山子問了江風林一個問題。
“給龍昱他行嗎?”
“怎么了?”
“云離可是個高手。”
“高手?那你把龍昱當做什么了?”
江風林雖然多年不見龍昱,但是這小子的修為進步可是讓自己頗有些驚奇,現在已然是九品武夫了。
這龍昱本沒就沒有什么習武的資質,當初還要自己教他,可是見他資質平平就沒有答應,但這么些年居然能到達這等境界可是讓自己非常吃驚的。
“那江叔你就相當于當時瞎了眼了?”
“算是吧?!?br/>
等著三個字脫口而出的時候江風林才反應過來,這山子是罵他呢?
“你他娘又欠收拾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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