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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雞巴好硬小說 半個月過去了喬靜惠投出的幾

    半個月過去了,喬靜惠投出的幾份簡歷除了有兩家婉拒了之外都石沉大海了,對此,喬靜惠覺得,如果她是招人的負責人的話一定不會這樣,因為這樣太沒禮貌了。

    成都的許多xiǎo公司她都考察過了才投出的簡歷,可能是她的簡歷太過平淡所以才沒人感興趣,不過這些都不是問題,只要有能力,找到工作是遲早的事。只是她在想要不要把視線放到省外去,長這么大以來除了參軍那一年就沒出過省,都説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但是她習慣于窩在xiǎo房間里,根本感受不到江湖的存在。

    如果人在外地,至少會有一種“只要我踏出房間就進入了江湖”的感覺。

    不過這事還是跟家里商量商量比較好,她不是個喜歡到處跑的人,只喜歡跟家人待在一起。

    畢業(yè)之前她確實是在一家xiǎo公司里找了個實習的工作,但是她很不喜歡里面的風氣和一些人,所以畢業(yè)之后就辭職了,現在處于待業(yè)狀態(tài),目前正在跟程洋合租的房子里專心進行創(chuàng)作,説實在的她真的沒什么好的文筆,不過是腦袋里經常會有故事冒出來,于是就寫下來。

    但是她從不讓別人知道,除了喬媽和程洋外誰也不知道她成天抱著電腦打字在干什么,從大一到現在,前前后后緊緊慢慢寫了有四本了,最開先是短篇,后來的三本都是中長篇,更新速度也是慢的可憐,而且從來不灌水,即便別人把她的評論區(qū)當作灌水之地,她也只是挑其中一些回復“謝謝”二字,再加上她寫的作品并沒有過多的吸引力,所以她能理解為什么她的書很少有人看。

    沒有人看也就意味著沒有收入,她發(fā)表的所有作品加起來一百多萬字都是免費發(fā)上去的,有時候她也會想,自己寫到底是為了有人能看,還是為了賺錢,還是為了自己想説而已?

    但這個問題至今沒有人能解答。

    前段時間結束了《和風細雨》這部專門寫有她影子的故事,雖然結局是她自己臆想出來的,男主過得幸福美滿,而女主悲慘死去,這是她目前為止唯一一部悲劇,但是她覺得這樣的結局其實也不錯,誰都沒有背叛自己的心意,都能夠按照自己的想法過活,即便冷雨最后孤獨死去,也是帶著微笑自愿離開。

    喬靜惠不會像冷雨一樣過勞死,她是個熱愛生活的人,她也不會像冷雨一樣勇敢去追愛,但她們至少有一diǎn相通,冷雨祝福許和風開心美滿,而喬靜惠同樣希望蔡和風能夠找到幸福。

    過了一會兒,有郵件進來,喬靜惠diǎn開,來信署名竟然是家公司的名字,叫“一天”,沒聽過,真是個奇怪的名字。

    diǎn開來看。

    “親愛的喬靜惠xiǎo姐:

    我是‘一天’公司網站安全及維護管理部門的主管,羅弦,通過對你的簡歷和在校成績單的評估,我認為你有這個能力進入我們公司,如果你愿意的話,可以直接進入我所在的部門。

    此番邀請確實有些唐突,但請你相信我們是正規(guī)公司,你是一名計算機與網絡專業(yè)的學生,想必你有你的辦法查出我們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的一個公司。

    下個月10號我們將進行今年的招聘活動,我希望你好好考慮考慮我們公司,如果你確定要加入我們的話,請準時在c市**路**號來應聘,帶上你的身份證、戶口簿、畢業(yè)證、參軍證明。

    一旦通過我們將立即為你安排居住處,暫住證我們會有人帶你們統(tǒng)一辦理。

    如果你考慮好了,請在這個月結束之前隨時發(fā)郵件告訴我,我會做簡單安排。

    羅弦?!?br/>
    喬靜惠愣了一會兒,自己并沒有投簡歷給這家公司啊,c市也是十萬八千里遠,才説了要考慮要不要出省,馬上出省的機會就來了嗎?

    郵件里并沒有對公司的情況作太多介紹,也是,介紹了自己也不一定信,還是相信自己上網查的吧,于是上網搜了這家公司。

    叫一天的有好幾個,但是地址在c市的只有一個,而且是其中規(guī)模最大看起來最正規(guī)的,diǎn進主頁去看,風格簡潔而有序,而且也沒有惱人的廣告會彈出來,簡單了解了公司的歷史和業(yè)務外,喬靜惠注意到了他們的成就,竟然還有動漫周邊啊,好像自己喜歡的《黑執(zhí)事》的一款襯衫周邊就是他們做的,趕緊跑去衣柜找出那件衣服,衣服牌子上還真的是印了個“一天”的字樣!

    而且一天公司還有自己的網絡播放平臺業(yè)務,之前喬靜惠在找不到播放資源的時候曾經打開過一個網站,當時除了覺得廣告少、質量高之外也沒注意到其他的,現在重新進去看,竟然就是一天公司的產品。

    哇哦,這么棒??!

    那她就更不明白了,按理説這樣的公司在c市那是風生水起的啊,怎么會突然跑到外省來招她這么個默默無聞的人。

    不過,估計問了也問不到有效消息,不如就把這當做一個機遇,沖出四川吧!壯士出川嘛!

    睡了一晚冷靜了之后,喬靜惠再來想這件事,覺得自己還是想接受這邀請,于是就給喬爸打電話:“喂,爸,我得到一個工作機會,在外省,昨天上網看了一下那家公司覺得還不錯,所以來問問你?!?br/>
    喬爸剛下班一會兒,認真地想了想,問:“你愿意去嗎?”

    喬靜惠也想了想,認真地回答:“想。”

    喬爸笑了:“你做決定我從來都很放心,既然你覺得自己想去、應該去,你就放心大膽地去,你媽那里我會幫你説話,只是你過去之后可不要隨隨便便放棄?。 ?br/>
    還裝大男人呢,明明在家里説話權最高的是她好不好,喬媽那里她自己能搞定,只不過還是很感動爸爸能夠一如既往地支持自己,即便自己是孤身一人到外面生活。從xiǎo她就生活在父母的羽翼之下,沒有真正一個人生活過,在部隊里那也有一大群戰(zhàn)友照顧,她已經了,不能再像個xiǎo孩子一樣總是被父母看護著了。

    身為一個女漢子的她一直都很要強,進了社會她也不會輸給現實,她會活得很好,好到誰都不需要。

    然后給喬媽打了電話:“媽,我想去外地工作,你覺得怎么樣?”跟喬媽説事可不能像跟老爸一樣,一定要委婉委婉再委婉。

    喬媽愣了一下,問:“咋個想到要出去工作了?”

    “想趁年輕出去打拼幾年,正好也有一個好的機會可以讓我出去,所以來問問你,媽,你覺得嘞?”

    唉,娃兒大了始終都是要出去的,何況畢業(yè)了到外省工作也不是啥奇怪的事,很多孩子都會選擇到外面工作,只是自家娃兒從來都有人照顧,沒一個人孤孤單單在外面過過,不知道這下去了之后會不會不習慣。

    “那是去哪兒?”

    “c市,火車一天到,動車半天到,飛機就更快了?!?br/>
    “那家公司叫啥名字?靠譜不?你有沒得認識的人在那邊?”

    “叫‘一天’,就是一天兩天的那個‘一天’,我昨天看了覺得是個靠譜的,説下個月10號去應聘,過去過后公司會安排居住處,暫時還不曉得有沒得認識的人在那邊?!?br/>
    “嗯,好嘛,你要是覺得可以你就去吧?!眴虌屗闪丝冢斑^幾天你還是回來住吧,你外婆外爺前兩天還在説你很久沒回來了?!?br/>
    “嗯,曉得了?!?br/>
    那么,從此就讓她踏上征途吧!

    八月十號早上八diǎn,喬靜惠準時到達面試地diǎn,前一天晚上睡得還算舒適,跟她一樣從四川來的一個姑娘跟她住在一個標間,兩人都是話不多,但是喬靜惠能感覺到這姑娘是容易害羞的類型,在廁所洗澡的時候忘記帶刮毛膏xiǎo心翼翼地喊了喬靜惠,喬靜惠找了半天給她遞進去的。

    不過即便她是準時到的,也已經被擠在了人群后面,排隊的時候她不禁想,原來一天公司的工作這么搶手啊。

    從前聽過一句話:只有在排著長隊的時候才能感覺到自己真的是龍的傳人

    來了的人都乖乖地站在門口排隊,而只有到了八diǎn整——前臺頭dǐng的大鐘準diǎn響起才會有工作人員出來發(fā)牌子,喬靜惠領到的是54號,跟她住在一個房間又一起出門來面試同一個部門的xiǎo姑娘站在她身后,拿著白色的55號牌子一臉不虞。

    羅弦從外面走進來,路過這長龍的時候微微掃描了一下隊伍中的人,喬靜惠赫然在列,54號牌子別在腰間,一只手捏著手機看。

    有準時的觀念很不錯,形象也很好,沒有排在前列也沒有露出不滿的神色很不錯,看來是很有可能憑實力進一天的人,不過這機會可不會隨隨便便就能有的,蔡和風啊蔡和風,你也能看出你xiǎo師妹是塊金子?

    周圍投過來的欣羨、傾慕的眼光不少,但羅弦早就看習慣了,反倒是喬靜惠只抬頭瞄了他一眼就毫不感興趣地低下頭繼續(xù)看手機了,羅弦不疾不徐地走進面試間,開始了一整個上午的面試。

    “和風,我按你的想法把人招進來了,説實話她很不錯,不過你要知道我不會因為她是你介紹過來的而給出任何優(yōu)待?!绷_弦想起早上時喬靜惠手里的54號牌子,等到面試到她的時候估計已經過去了兩個xiǎo時了。

    輪到她的時候除了有diǎn疲憊之色以外沒其他的了,發(fā)揮很正常,就像蔡和風之前説的那樣,是個有diǎn冷淡卻實在的女孩子,并沒有一丁diǎn老練的女人樣子,甚至在言談間能感覺到她有diǎn女漢子的意思。

    要是柳御莞在這里一定會很滿意她的吧,畢竟柳御莞也是個差不多性子的人,只不過柳御莞是經歷過許多事的人,無論是從身份地位還是從生活經驗上來説都是個有資本俾睨一切的人,而且女人味確實比喬靜惠更重。

    説起來,蔡和風也不是個熱情似火的人,這兩人性格一diǎn也不互補,以后要是在一起了怎么熬得下去?

    一想到蔡和風以后會板著個臉鞍前馬后地伺候著這同樣習慣性面癱的xiǎo主子,羅弦就忍不住嘴角上揚。

    喬靜惠順利進入一天公司,進了羅弦所管的部門,換個更確切的説法應該是“蔡和風所在的部門”,跟喬靜惠一起來的xiǎo姑娘沒能通過面試,已經被送回家了,為了不讓蔡和風回來的時候發(fā)現xiǎo師妹已經被別人生吞了,羅弦決定自己帶這名新人。

    下班之前,羅弦讓她進自己辦公室熟悉一下環(huán)境,司徒星過來了,他要先安排一下。

    喬靜惠走進羅弦的辦公室,除了比他們平常的格子間稍微大一些也沒什么了,空調、飲水機、咖啡機、桌子板凳,里面有的外面也有,不過也有不一樣的,所有主管的辦公室都配有一個xiǎo的休息室,平常中午不回家的時候就在里面xiǎo憩。

    從布局和整體風格來看,羅弦是個踏實、簡潔的人,有時候甚至可以説是略顯枯燥,因為這里面唯一一個看起來具有浪漫風情的盆栽粉色櫻花顯得非常突兀,一看就是女朋友送的,聽説羅弦不是本地人,所以不可能是家人送的。

    跟著這樣的人一起做事肯定是直入主題毫無廢話,效率那肯定也是杠杠的,不過他應該也是個習慣于加班的人,休息室的門干干凈凈,手柄有被長年撫摸過的樣子,而且——深吸一口氣,這個房間里面連空氣都充斥著生活的氣息。

    并不是她專門要了解羅弦有什么目的,只不過這個人出現得太突兀,現在又是自己的dǐng頭上司,她不得不通過他身邊的事物來迅速加深對他的了解,免得什么時候摸了老虎尾巴卻不自知——既然找到了正式的好的工作,還鼓起勇氣離家這么遠,那她就一定要盡最大的努力做到最好。

    過了一會兒,羅弦回來了,抱歉地抬手示意她可以坐在椅子上,然后説:“不好意思,一些私事。”

    喬靜惠微笑diǎn頭:“沒事?!?br/>
    “下班之后才找你來呢,主要是兩件事,一是作為你的頭兒我必須把有些需要注意的事跟你説一説,第二呢,我問問你,你是不是不明白我為什么那么冒昧地找上門邀請你參加我們的招聘?”

    “我確實不明白,看您的性格和公司的作風也不像是會突然找到我這么一個默默無聞的xiǎo人物的?!眴天o惠想了想説,“該不會是因為我的參軍經歷吧?”她記得當時羅弦要求她帶上參軍證明。

    羅弦笑著搖頭:“你還記得一個叫蔡和風的人嗎?”

    喬靜惠一怔,怎么會不記得?她多年來從未放棄過思念,只是沒有對人説起過,也不能説起。現在突然提到他是什么意思?剛剛才展示了推理能力的她,腦袋像是突然卡住了一般不轉了。

    只好愣愣地回答道:“記得。”

    “你們關系怎樣?”

    為什么還問這個?但還是要回答上司的問題:“一個學長,diǎn頭之交?!?br/>
    羅弦了然地diǎn頭,原來這兩人確實是不熟啊,其實喬靜惠説得也沒錯,兩人確實只是diǎn頭之交,只不過互相都有對對方上心而旁人不知罷了。

    “這次主動找到你,是蔡和風提的建議,他説你還不錯,還整理了一份你的資料給我看,所以我才答應找到你?!?br/>
    是他?但是,為什么?為什么他會這么做喬靜惠百思不得其解。

    “你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不然我也不會讓你順利過了面試。不過,我想你還是應該去感謝一下蔡和風,畢竟這是他給你帶來的機遇,不是嗎?”

    她也想過會不會是有認識的人在這邊舉薦了她,但是她是真的沒想過這個人會是蔡和風。

    她以為他們再也不會相見,或者説再也不會相交,畢竟他們之間的距離已經那么遠那么遠,遠到她足以相信自己應該找個喜歡自己的合適的人,然后結婚生子,然后跟那個人白頭到老。

    但是他現在莫名其妙又出現了,來得這么突然,她甚至來不及為此做任何心理準備,這突如其來的消息炸得她心“嘭嘭嘭”地使勁跳,張了張嘴,喬靜惠艱難地問出:“那他,現在人在哪里?”

    羅弦仿佛沒有看見她的異樣一般從容回答:“洛杉磯,半個月前剛過去,你應該知道我們有分公司在那邊,副總經理這次帶著一批骨干過去了,其中就有蔡和風,然后他就趁機向我提出把你招進來?!?br/>
    “洛杉磯啊”喬靜惠抬眸看向羅弦,“那他們什么時候能回來?”

    羅弦一笑,這xiǎo姑娘估計是臨時把那個“們”字添上去的吧,不過這一眼就能看出即便她不是喜歡蔡和風,也對蔡和風有種不一樣的情感。

    “最近這一兩年是回不來的了,過了這一兩年之后就可以在過年的時候回來了?!绷_弦緊盯著喬靜惠的神色,果然變了一分,這一diǎn可跟柳御莞不像,柳御莞是個總愛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但是,最多四五年,他就可以自己決定是繼續(xù)留在那里還是回來了?!?br/>
    “哦,這樣啊”喬靜惠diǎndiǎn頭,回不來也好,免得成天在自己眼前晃著看了煩心,雖然喜歡,但又不是自己的男人,整天這么干看著遲早會把她憋出毛病的。萬一要是哪天手癢癢了忍不住出手了怎么辦?到時候是不是就該打110來控制一下她了?

    于是又問道:“您有他電話嗎?我想等會兒打個電話過去親口跟他説個謝謝?!眴天o惠已然恢復了淡定神色。

    現在美國洛杉磯那邊正是晚上,程序猿基本上沒有那么早睡的,説不定他也徹夜等著喬靜惠的電話報信呢!于是羅弦大大方方把蔡和風的手機號碼給了她,然后説:“對我你不必用敬辭,我不比你大多少,你要么就跟著蔡和風一起叫我名字,要么就像公司其他職員一樣叫我主管就好?!?br/>
    “好的,主管。”

    羅弦笑了,這姑娘還真是會挑,就是不選前者,蔡和風啊,看來是革命成功還早得很,同志你尚需努力、努大力??!

    于是轉念就給蔡和風寫了封郵件發(fā)過去,他果然沒睡,不過沒有在碼代碼,而是正喝著自帶的茶在房間欣賞夜景。

    看完之后,蔡和風一笑置之,喬靜惠的能力那肯定是有滴!他看上的人哪兒能差了去,即便是這方面不行了,她也有一技之長,不是還會唱歌呢嗎?到時候隨隨便便上個歌唱類的選秀節(jié)目不也就一舉成名了嗎?

    對于羅弦最后那一句既是刺激也是鼓勵之詞,蔡和風這樣回復:努大力?還要擼得多大力?別等不到我回去就廢了。

    喬靜惠回了公司分配的六人間,那五個姑娘不全是一個部門的,性格也各異,喬靜惠回去的時候那五個人正抓緊了時間在補覺,有的是進公司有一兩年了的,懂得時間就是金錢、就是生命!而另外幾個直接被熏陶得滾上床去睡了。

    xiǎo心翼翼地放下東西之后,喬靜惠又關上門走到樓梯間,拿著手機的手在出汗,她不斷麻痹自己,這絕不是緊張,絕不是緊張!一定是天太熱!

    把那個完全陌生卻倍感親切的號碼看了又看,直到記在心里,時間過去了好幾分鐘,喬靜惠這才顫抖著手指diǎn了撥號鍵,然后馬上貼近耳朵。

    電話那邊傳來漫長而有序的“嘟——嘟——”聲,喬靜惠看了一眼左手手腕上的機械表,現在是下午1diǎn過,那么美國洛杉磯時間是頭一天晚上十diǎn左右,他應該還沒睡吧?

    蔡和風剛回復完羅弦的郵件,馬上手機就響了,皺眉一看,陌生的號碼,正猶豫著接還是不接,一個念頭在心中升騰:羅弦今天告訴了喬靜惠是自己舉薦她來的公司,難道現在是她打電話過來跟他道謝的?

    這么想著,蔡和風就愉悅地接起了電話,還盡量壓抑了自己的情緒淡定地説道:“喂,哪位?”

    “你好,學長,我是喬靜惠?!焙孟襁€生怕他不記得一樣,喬靜惠又補了一句,“就是你之前跟主管説過的那個xiǎo師妹。”

    蔡和風在電話這頭無聲地笑了,果然是她,這傻瓜,自己怎么會不知道她呢?其實一聽到她的聲音他就已經很確信是她沒錯了。

    “我知道,有事嗎?”

    “不,沒事,我就是打電話過來想跟你道個謝,沒有打擾到你吧?”

    “沒有。”

    一時之間竟相對著電話無言。

    蔡和風只好先説:“你手機這么打會不會浪費話費?”説完自己都想打臉,自己明明就還想跟她多説幾句,現在這樣説的意思是勸她早diǎn掛電話嗎?

    喬靜惠正要回答,卻耳尖地聽到電話里面?zhèn)鞒鲆粋€極具女人味的聲音:“風,你要吃diǎn東西嗎?我做了diǎn夜宵,面條你吃不吃?這幾天連著白天都在公司里吃外賣快餐,胃肯定不好受吧?”

    這樣具有生活氣息的極自然的問話,喬靜惠既不是腦袋缺根筋也不是傻,自然而然就理解成為蔡和風的生活伴侶了。

    蔡和風皺眉看著這不速之客的到來,沒了往日應付的心情,冷冷地回復:“不用,你先出去吧,我這兒有事?!?br/>
    譚楊誠表情一頓,狀似很心傷地就轉身出去了,然后蔡和風就聽見電話里傳出喬靜惠的聲音:“我是全球通客戶,但是我現在還有事要忙,就不多説了,學長在那邊好好照顧自己,我就先掛了。”

    雖然不開心,但還是希望他能夠好好照顧自己,喬靜惠失落地將手機貼住耳朵,等著蔡和風説再見。

    蔡和風被她這一連串的話驚呆了,但是對方已經明確地説出想要掛斷電話了,他只好慢吞吞地説:“嗯,你先去忙吧,再見?!?br/>
    喬靜惠也説了個再見,然后迅速掛斷電話。

    站在墻邊,喬靜惠低著頭,早就猜到了的不是嗎?但是為什么還是會有心痛的感覺?感覺心臟的位置好像開始分泌會發(fā)酸的物質,把整顆心都填得滿滿的。

    天哪,她是不是生病了?

    恐怕生的是妒忌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