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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幼性交迅雷資源 怕蘭伯特寂寞

    ?怕蘭伯特寂寞嗎?走在回家的路上,修笑了笑,好像確實是這個樣子的。歪著腦袋想了想,修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是那種接受之后就會逐漸付出的類型,是因為已經(jīng)相信了嗎?唔……修又很認真地想了想,總之,感覺不壞就是了。

    推開大門,修便看見躺在沙發(fā)上的蘭伯特。在瞥見蓋在蘭伯特肚子上的書時,修輕笑一聲??礃幼?,蘭伯特一個人在家里還真是有夠無聊的了啊,竟然在看跟上古有關(guān)的書籍。

    “蘭伯特,醒醒?!靶拮哌^去,抽走書放在一旁的茶幾上,然后抬腳輕輕踢了踢蘭伯特。

    沒反應(yīng)。

    “蘭伯特,別睡在這里?!靶尢裘?,又踢了踢。

    還是沒反應(yīng)。

    怎么睡這么死?身體不舒服?

    “喂,蘭伯特?“修俯□子,拍了拍蘭伯特的臉頰。

    “唔……“嚶嚀一聲,蘭伯特睜開眼睛,伸手,撫上修的臉頰。

    修皺眉。雖說蘭伯特是睜開了眼睛,可是眼神是渙散的。什么情況?

    “蘭伯特?“修試探性地喊一聲,卻不敢太大聲。

    蘭伯特若只是沒睡醒那倒好說,可若是在夢游,可就麻煩了。

    蘭伯特的大手在修的臉頰上摸索著,曖昧地撫摸方式讓修一愣,然后嘴角抽了抽。

    “修……“模糊的呢喃,蘭伯特撐起上身,還在修臉頰摸索的大手迅速繞到修的腦后,猛地向下一按。

    “唔……“感覺到蘭伯特舔著自己的嘴唇,修驚訝地瞪大了眼睛,“蘭……“

    輔一開口,修就后悔了。明明是不清醒的狀態(tài),蘭伯特卻是清晰地知道修的動作,修的嘴才剛張開,只來得及發(fā)出一個單音,就被蘭伯特毫不猶豫地長驅(qū)直入的舌頭給推了回去。

    “唔……“修的眼睛越瞪越大。

    除了戰(zhàn)斗狀態(tài),修就沒見過這么果斷強勢的蘭伯特!

    蘭伯特靈活的舌頭在修的口腔中攪動著,逗弄著修的舌頭,突然又舔了一下上顎。

    “唔……“修猛地一顫,緋紅的顏色瞬間在雙頰暈開。

    身體一軟,修嚇了一跳,猛地伸出右手撐在沙發(fā)靠背上。

    糾纏的唇舌,渾濁的氣息,愈加濃烈的欲/望一發(fā)不可收拾,男人都是經(jīng)不起挑逗的動物,修在完全沒有打算拒絕蘭伯特的示愛的時候,就已經(jīng)做好了隨時獻身的準備,只是他沒想到,這第一次竟然是在蘭伯特半睡半醒,不,或者說是根本沒醒的狀態(tài)下完成的,地點還是自家客廳的沙發(fā)上,幸好仆人們原因不明地都沒有出現(xiàn)。

    事畢,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修渾身赤/裸地趴在蘭伯特的身上,沒有一點想要動一下的欲/望。而蘭伯特,似乎是真的在睡。

    雖說很累,但修卻睡不著,身體上的那點不適,運轉(zhuǎn)一下靈力就能消除了。

    雙手墊著趴在蘭伯特的胸口,欣賞著自家弟弟滿足愜意的睡顏。

    蘭伯特的長相是他欣賞的類型,棱角分明,十分硬朗,尤其是那堅定的目光,會讓人覺得可靠,有安全感。

    蘭伯特的性格是他喜歡的類型,沉默寡言的行動派,還有點小悶騷,欺負起來會十分有趣。

    蘭伯特的能力……唔……修郁悶地往下瞄了一眼,好吧,蘭伯特在各方面的能力都十分強悍,學習能力……夠強!

    最重要的是,不管蘭伯特對他做什么,他都不排斥,剛剛也不是不能拒絕,若他真是不愿意,就是算蘭伯特是在夢游,他也絕對會暴揍他一頓丟出去喂狗,誰管他會不會死?可是他卻沒有,他最先擔心的是驚擾了夢游中的蘭伯特他會不會死掉,然后就順水推舟地做了,一點排斥的情緒都沒有。

    這是不是說明……修抬頭看向蘭伯特的臉,撇撇嘴,伸手戳了戳。

    蘭伯特沒什么反應(yīng)。

    修再戳戳。

    蘭伯特的臉皮動了動。

    修挑眉,“啪“的一巴掌輕拍在蘭伯特臉上。

    “唔……“蘭伯特蹙眉,似乎是掙扎了一下,然后睜開了眼睛。

    “呦,親愛的弟弟醒了?睡得好嗎?“修趴在蘭伯特身上,笑瞇瞇地跟蘭伯特打著招呼。

    “嗯……修什么時候回來的?“蘭伯特抬手揉揉眼睛。

    “有……唔……兩三個小時了吧。“沒發(fā)現(xiàn)?修笑瞇瞇地看著蘭伯特。

    “修怎么不早點叫醒我?“怎么覺得哪不對勁?

    “我本來是想早點叫醒你的,可是沒能成功,蘭伯特睡得可真香?!?br/>
    “唔……“蘭伯特的眼神默默飄開,他總不能跟修說,是因為夢到了好事,所以無論如何都不想醒過來吧。

    蘭伯特還是覺得有哪里不對勁,尤其是右手,好像是覆在一片光滑肌膚上,這觸感,跟夢里的修一模一樣。蘭伯特的手在那一片光滑之上來回滑動,似是無意識的,又似乎是在享受。

    感覺到蘭伯特的手越摸越往下,修挑眉。蘭伯特會遲鈍到這份上?他倒要看看他能自欺欺人到什么時候!修優(yōu)哉游哉地看著蘭伯特。

    蘭伯特的手沿著修的身體曲線游走,從腰部到臀部,繼續(xù)向下。

    突然,蘭伯特的手頓住了,然后猛的瞪大了眼睛,因為在一片光滑的肌膚上摸到了一片粘膩的濕漉漉。

    蘭伯特一臉驚訝地看向修。

    他終于知道不對的地方是什么了,不僅僅是右手,還有壓在他身上的修,而且還是沒穿衣服的修!這……這該不會是……

    蘭伯特猛地抽出自己的手,呆呆地看著手上白色的粘稠液體。

    不……那個……他……夢……真的……不是……

    蘭伯特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大腦出現(xiàn)混亂。

    “呵呵?!肮?,蘭伯特震驚的時候那呆呆的表情十分有趣。

    修的體力也恢復(fù)了,便從蘭伯特的身上爬了起來,跨下沙發(fā),看著地上凌亂的衣服,隨手拎起一件襯衫,套在了身上。再回頭看蘭伯特,修微微一怔。

    沙發(fā)上,蘭伯特盯著自己的手,露出一個傻傻的笑容,傻傻的,卻滿滿的都是喜悅和幸福。

    修笑了笑,轉(zhuǎn)身去了浴室。

    等修出來的時候,蘭伯特正坐在沙發(fā)上,聽見聲響,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然后緩緩扭頭,有點緊張地看向修,這一看,又是氣血上頭,因為修只圍了一條浴巾就出來了。

    修一見蘭伯特的眼神越來越深沉,立刻打了個哆嗦,立刻將用來擦頭發(fā)的毛巾砸到蘭伯特的臉上。

    “唔……“看得出神的蘭伯特被砸了個正著。

    扯下毛巾,蘭伯特羞澀地摸摸鼻子。

    “女仆都去哪了?“

    這是修一直感到很奇怪的事情,他是傍晚回來的,按理說應(yīng)該是做晚飯的時間,就算不是做晚飯的時間,仆人們也應(yīng)該在忙碌著,可是竟然一個都沒有,害得修之前一直在擔心。

    “我讓仆人們都住到后院那幢小樓里了,只在上午和三餐的時間出現(xiàn)?!?br/>
    “現(xiàn)在不是三餐時間?“修挑眉。

    蘭伯特這是故意為了要制造兩個人獨處的機會以便隨時撲到他?

    “呃……本來是打算晚上出去吃的?!疤m伯特默默移開視線。

    “……“修嘴角抽了抽,“我餓了?!?br/>
    “那……出去吃?“

    “……去死!“

    修抬腳,踹,結(jié)果扯到某處,雖不說疼,那也是被摩擦得火辣辣的難受,畢竟初體驗被做了三四回,他不難受才有些奇怪。

    其實修覺得自己還是挺天賦異稟的。

    “那……怎么辦?“蘭伯特眨眨眼,表情無辜地看著修。

    “唔……“修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然后滿眼期待地看著蘭伯特,“你去做?!?br/>
    “???“蘭伯特傻眼了,“我不會?!?br/>
    “……“修也學會了,抿著嘴,盯著蘭伯特不說話,只是這個表情由修做出來,卻有一種幽怨的味道。

    蘭伯特瞬間敗下陣來。

    “我現(xiàn)在就出去買?!?br/>
    “不吃?!靶薨翄傻匾慌ゎ^,不看了。

    “……“蘭伯特向外走的腳步猛地頓住,遲疑了三秒,轉(zhuǎn)身,向廚房走去。

    修瞇著眼睛笑了笑,然后轉(zhuǎn)身,上樓去穿衣服。

    等修下了樓進了廚房,頓時就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大跳。

    廚房里,蘭伯特握著菜刀站在菜板前,比量著下刀的角度,蘭伯特的左右兩邊擺了好多蔬菜水果,然后蘭伯特的面前躺著一個大蘿卜,已經(jīng)被攔腰斬斷。

    盯著蘭伯特那如臨大敵的僵硬背影,修不厚道地笑了。

    “蘭伯特,你是想切蘿卜還是想砍人?“這氣場,太兇殘了。

    “……“蘭伯特抿嘴,回頭看向修,可憐兮兮的。

    修笑了笑,走了過去。

    “蘿卜,先這樣切成條,然后再這樣切成塊?!靶奚斐鍪种?,在蘿卜上畫了幾條線。

    “這樣?“蘭伯特比了比,下刀。

    “唔……稍微粗了點?!靶弈闷鹉菞l蘿卜,咔嚓咔嚓,幾口就吃沒了。

    “……“蘭伯特目瞪口呆地看著修吃完蘿卜,抿嘴,扭頭,默默地又切下一塊。

    “唔……看起來還不錯。“修又拿起來,咔嚓咔嚓,沒了。

    “……“蘭伯特看看蘿卜,再看看修,默默地拿起被切掉三分之一的蘿卜,遞到修的面前。

    修要是想干啃的話,就別讓他切了吧。

    “怎么?不愛切蘿卜?那換成土豆好了?!靶藿舆^蘿卜,開啃,然后拿了幾個土豆放在蘭伯特面前,“先洗一下?!?br/>
    伴隨著修啃蘿卜的咔嚓咔嚓聲,蘭伯特默默地洗干凈了三個土豆,放在菜板上。

    “先削皮?!皠e說,這蘿卜味道不錯,幸好沒下鍋。

    “削……皮?“蘭伯特看著幾個小小的土豆。

    “喏,那邊的那把刀,是用來削皮的?!靶尢籼粝掳?。

    “……“

    于是,蘭伯特一手操刀一手握土豆,開始奮戰(zhàn)。

    于是,公爵府的廚房在這個下午猶如土匪來襲,讓第二天早上進廚房的仆人們大驚失色,連忙找到自家的兩位少爺,匯報之后得知真相,倍感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