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肖小兵張大嘴巴流口水的樣子,惠英紅“噗嗤”一聲樂了:“怎么這么大的人了還流口水?”
“感冒感冒!”肖小兵急忙擦了擦快流到下巴的口水,尷尬地解釋道。
“人家感冒了都是鼻子里頭流鼻涕,你居然是嘴巴里頭流口水,你倒是越來越下*了!”惠英紅忍不住打趣道。
“紅姐你這可不對了。我這是被風吹得流口水,這不是下*是風*!”肖小兵強調(diào)道。
“是嗎?那這里是什么?也是風*嗎?”惠英紅一個轉(zhuǎn)身,手背仿佛不經(jīng)意一般劃過了肖小兵的褲*下邊。
肖小兵只覺得下半身就像被電擊了一般,一股麻酥的感覺傳來,整個身子都不禁抖了一抖。
“我看你一會下面就流了,還是下*?!被萦⒓t吃吃地笑道。
聽了惠英紅的話,肖小兵卻覺得有點尷尬。這時太陽已經(jīng)完全落山,小樹林里就他和惠英紅兩人。若是被村里其他人看到,第二天肯定傳得謠言滿天飛。
惠英紅看著肖小兵的窘態(tài)也是覺得十分有意思??此臉幼?,十成十的是處男。對于這種人,就要小火慢燉,慢慢品味。若是現(xiàn)在一口就把他吞了,倒像是豬八戒吃人參果一樣。飽則飽矣,卻沒有什么滋味。
今天已經(jīng)把他撩撥地差不多了,若是再挑逗下去,恐怕就把這塊小鮮肉燉爛了。今兒就先放你一把,早晚你也是老娘肚子里的一灘水!
想到這里,惠英紅對著肖小兵笑了一下說道:“日頭也下去了,姐姐可是要回去做飯呢。你就算要和哪個姑娘鉆小樹林,姐姐也管不著了!”
聽到惠英紅打算放自己一馬,肖小兵立時如蒙大赦,狗腿一般地對著惠英紅彎腰恭送。
惠英紅走了幾步,忽然轉(zhuǎn)過頭對著肖小兵笑道:“姐姐今天可是給你留著門呢。來不來可是看你自己了!”
說完媚笑幾聲,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肖小兵見惠英紅離去,頓時松了一口氣。
今天調(diào)戲人不成反被人調(diào)戲,簡直是自詡為諸海村第一風流人物的肖小兵的奇恥大辱。
雖然平時沒有少受蒼老師和小澤老師等前輩高人的教導,但紙上得來終覺淺。和惠英紅這種實戰(zhàn)派的高手一過招就輸?shù)孟±飮W啦。從這里看出空有理論而沒有實踐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
雖然深感挫敗的肖小兵一心想的有朝一日要一雪今日之恥,但當務(wù)之急還是先找個過夜的地方?,F(xiàn)在雖然是夏天。但諸海村在大山腹地,到了深夜凌晨也是挺冷的。
好在肖小兵在離家之前就想好了要去哪里。在中店和兵屯打交界的地方有一個村里的衛(wèi)生所。以前還有幾個醫(yī)生在。不過他們很快就受不了苦,離開了諸海村。這個衛(wèi)生所也就廢棄了下來。村民們自己病了也就自己按照土方子看病。
不過衛(wèi)生所雖然廢棄了,但建筑還在。在那里呆上一晚上肯定比在山里過夜強。肖小兵晃晃悠悠地朝村衛(wèi)生所走去。可是到了跟前卻發(fā)現(xiàn)本該空無一人的村衛(wèi)生所有昏黃的燈光透出。
“咦?已經(jīng)有人占了這了?”
肖小兵心中暗叫一聲不好。如果村衛(wèi)生所被人占了,那么肖小兵若是不想在山里住,那么只能回家或者是半夜摸惠英紅的門了。
家肯定是不能回,自家老爹估計現(xiàn)在正拿著掃帚疙瘩等著自己呢。
至于惠英紅那里?如果不是萬不得已,肖小兵也不想去。因為看惠英紅那個樣子,自己去了肯定連渣都不會剩下一點。
在原地思考了一會,肖小兵決定去碰碰運氣。如果只是有人暫時呆在村衛(wèi)生所,他可以商量一下和別人湊乎一晚上。
肖小兵摸到了屋子跟前??墒莿傄豢拷吐牭揭魂嚻婀值穆曇?。像嬰兒啼哭,又像貓兒叫春,總之十分怪異。
肖小兵湊到半掩的窗子看了一眼。屋內(nèi)的情景頓時讓他大吃一驚。
本來簡陋不堪的衛(wèi)生所被人布置的頗為雅致。在靠角落的位置放置著一張大床,粉紅色的蚊帳罩在床上,讓人只能模模糊糊看到床上的事物。
肖小兵急忙運轉(zhuǎn)真氣,將它匯集在自己的眼睛和耳朵,才勉強看清了床上的人在干什么。
一雙雪白的tui呈一個大大的“M”型擺在床前,一只細膩的手擱在雙tui之間,修長的手指在飛快的撥動。隨著手指舞動頻率的加快,那個女子的senyin聲也漸漸高亢了起來。
肖小兵沒有想道自己今天居然還有這般桃花運,整個人呆在那里,只剩下觀看。
女子的聲音越來越高,終于爆發(fā)出了一記尖銳刺耳的叫喊,就像突然斷開的琴弦一樣。肖小兵被這個聲音嚇了一跳,腳下一不小心踢到了一個瓦罐。
此時屋里已經(jīng)悄然無聲,所以瓦罐破裂的聲音就顯得十分清脆。
“誰?”屋中的女子十分警醒,馬上聽到了肖小兵弄出的動靜。
肖小兵知道自己無意之間撞破了別人的私事,若是和那女人見面恐怕兩個人都尷尬。運起真氣,馬上就跑得無影無蹤。
屋中的女子聽了一會見沒有動靜,還以為剛才的動靜是村里的野貓弄出來的。再加上整個人gaocao過后十分疲乏,不一會就睡了過去。
預(yù)定休息的地方又沒了。肖小兵開始鄭重地考慮今天是不是要摸惠英紅的門。
“兵哥?你干啥了?”
一個聲音打斷了肖小兵的思考。他抬起頭來,看見田沖正站在他的面前。
“沒啥,和我爹我媽拌了幾句嘴,這不出來避避風頭?!碧餂_是肖小兵從小一起玩大的發(fā)小,和他在一起肖小兵自然實話實說。
田沖瞅了瞅肖小兵:“兵哥,你是不是沒地方住了?!?br/>
肖小兵點點頭說道:“是啊,本來想去村里衛(wèi)生所湊乎一晚上,結(jié)果去了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有人住那了。”
“哦,那是新來的藍醫(yī)生?!碧餂_順口說道。
“藍醫(yī)生?”這顯然也是一個肖小兵服役期間來到諸海村的新人。
田沖沒有接他這個茬,拉著肖小兵的胳膊說道:“一會回去再說藍醫(yī)生。正好我爹和我媽都去鄉(xiāng)里看我姐去了。屋子空著,你來我家湊乎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