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莫斯是全世界有名的醫(yī)生,沒人能想到,他會主動去給劉天道歉,而且還是那般發(fā)自肺腑的。
一時間,整個大禮堂響起了震耳欲聾般的掌聲,那掌聲直沖云霄,跑開萬里云層,響徹天地,久久不能平息。
這掌聲不僅是給劉天的,還有一些是給莫斯的,此時此刻,他們兩人都是這個舞臺的主角。
給劉天的原因是,他守住了中醫(yī)的底線,為中醫(yī)挽回了一些顏面。
而給莫斯的原因是,他雖然走在世界醫(yī)學的前沿,卻還是能知錯能改,主動向籍籍無名者低頭。
當然這里的籍籍無名,是相對于莫斯這樣,世界聞名的人而言的。
而這里的低頭,也不是求饒,只是一種對對方的認可方式。
莫斯其實最初,還是有些小瞧劉天的,但是當劉天說出他的病情后,他便是再也沒法小瞧他。
莫斯自己得病的事情,也就那么幾個人知道,外人都是不知道,而劉天此時單單看了一眼,就說出了他的病情。
而且劉天似乎還很自信,仿佛能治好他的病,不然怎么可能特地跟他賭400萬,這個病別人都說束手無策的,所以此時莫斯不得不重視起劉天。
突然他猛地一驚,靠,這小子之前就看出我的病,而且還一定有治療方法i,最后還故意下套,讓他鉆進去。
莫斯此時有著一絲苦澀,雖然是被這小子坑了,不過只要能治好他的病,這400萬又算的了什么呢?
劉天見他不再像之前那般傲慢,而且也已經道歉,微笑著說道:“其實呀!你這病,要想治好也不難。”
莫斯一聽這話,頓時兩眼冒精光,趕緊來到劉天身邊,那樣子很是饑渴,就像是餓了幾天的人,突然發(fā)現(xiàn)一堆食物。
“你真的有辦法?我的病很多人都說沒有辦法?!蹦挂呀浹陲棽涣耍瑑刃牡募又?,也是沒時間去顧及其他的,更沒有注意到,此時臺下的學生,都看著他在。
“你的病別人沒有辦法,那是理所當然的,但并不代表,我也沒有辦法?!眲⑻斓恼Z氣很猖狂。
有種少年的狂性,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莫斯可是世界聞名的醫(yī)生,那么給他看過病的人,應該也不是什么籍籍無名之輩。
可是就算是這些人,都束手無策的病情,劉天居然敢口出狂言說并不難。
“你真的有辦法?”這次,莫斯是真的站不住了,臉上掛著喜悅之情。
若是劉天真的能夠幫他治好,那這次來華夏演講,也算是沒有白來,畢竟在西方,他幾乎看遍了所有的名醫(yī)。
這才一直在東方國家巡演,就是想碰碰運氣,這次沒想到,居然真的讓他遇到了。
“你的病,用那些儀器是檢查不出來的,必須借助中醫(yī)的望聞問切,不然你一輩子,都會受它的煎熬。”劉天緩緩地說道,語氣之沉重。
劉天說到這里,不由得將眼光,看向臺下的范韻,莫斯與范韻一樣,皆是被人下了嗜命寒蠱,而且范韻的身上,此時還有著一條蠱蟲。
因此,劉天還是有些擔心的,畢竟這條蟲子不拿出來,對范韻的身體就是一種傷害,雖然短暫壓制了,但是卻起不了關鍵性的作用。
范韻見劉天的目光,突然投了過來,也是一臉疑惑,她哪里能想到,劉天會突然看她,而且似乎還有什么話要說。
一旁的夢瑤,看了劉天一眼,又是看了范韻一眼,沒有說話,但是在她的眼神中,有一股難言的情感。
想到這里,劉天嘆息一聲,緊接著再次看向莫斯,道:“你的腦中,還有身體里,都有幾條蟲子,而你一切的病因,皆是在于它們?!?br/>
莫斯聽到劉天的話,頓時大驚失色,“有幾條蟲子?”
他哪里能想到,劉天居然會這樣說,腦中有蟲子?那自己是怎么活到現(xiàn)在的。
臺下也是傳來一片噓聲,人的腦中有蟲子?怎么可能,它是怎么存活下來的?
劉天也是看到了,莫斯臉色的變化,同意也是猜出了莫斯的想法,知道他有些懷疑自己。
忙說道:“其實人腦中有蟲子,這件事也不是第一例,在三國時期,其實就存在這種病了,”
此時,劉天轉過頭,對著臺下解釋道:“了解曹操的大概都知道,曹操和華佗的故事,而曹操就是患有一種頭痛,那頭痛的來源也是一條蟲子?!?br/>
劉天停頓一下,看大家都聽得很認真,繼續(xù)道:“當時華佗還想給他開刀取出來,但是奈何曹操以為,華佗是要殺他,最終華佗死后幾個月,曹操也是死去,而不幸的是,莫斯也是患了這種病?!?br/>
“這種病不犯時沒有任何癥狀,一旦犯時,如刀絞般疼痛,常人難以忍受,莫斯醫(yī)生,我是真佩服你?!眲⑻煺f完,轉過身,一臉認真的看著莫斯。
此時劉天是背對著臺下的,不知為何,在那群學生看來,他的背影似乎有高大了幾分,同時也變得深不可測,而且還是那般的遙不可及。
劉天為什么知道的那么清楚?他們這一脈,本就來源于華佗,因此對華佗的事跡,自然是了如指掌。
劉天說的一切都是真的,而且跟莫斯的病情一模一樣,這時莫斯是真的動容了。
“對,你說的對,這樣吧!你要是能治好我的病,我多給你100萬?!蹦辜拥乩⑻?,說道。
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只有真正嘗試過嗜命寒蠱的人,才能夠體會到它的痛楚,劉天雖然沒有體會過,但是他至少親眼見過。
莫斯的聲音傳出,臺下一片嘩然,500萬華夏幣,那可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就算是再大牌的醫(yī)生,醫(yī)藥費也不可能這么高呀!
只是這群人不了解劉天,若是此時傅宇承在這個大禮堂,定會鄙視劉天一番,“天少,你變撈了呀!你何時收費這么低過?”
“華夏國的文化博大精深,中醫(yī)西醫(yī)各有千秋,但是不會有強弱之分,我說得對嗎?”劉天緩緩地說道,那眼神盯地莫斯只得一個勁的點頭。
“在這里我不好醫(yī)治,等你講座完后,我們再去找個安靜的地方吧?”劉天見莫斯都已經承認,便是提議道。
“好的,全聽劉天醫(yī)生的,正好可以去我的住處?!蹦剐χf道,說話的語氣,也是極為的尊敬。
接著,莫斯將支票還給了劉天,劉天在眾人熾熱的目光中,走下了舞臺,回到范韻的身邊坐下,而范韻更是一臉驚訝地盯著劉天看。
劉天摸摸臉,調笑道:“怎么?我的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沒,沒有。”范韻也是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俏臉一紅,忙解釋道,說話都有些結巴。
劉天傻笑著,看向舞臺上,而范韻的目光,卻是又落在了劉天的身上。
似乎此時的劉天,不再是他所熟知的那個人,這些年劉天究竟經歷了什么?沒人知道。
此時莫斯已經再次開始演講,他和劉天的比試,也沒有必要再進行下去了,因為此時,在所有人的心中,已經有了明確的答案。
就連莫斯自己,都是認可了劉天,雖然劉天還沒開始醫(yī)治他,就單從劉天對著病情的了解,莫斯此時都是對劉天,無比的信任。
接下來,莫斯的演講,還是一如既往的有趣,若是沒有剛剛的那檔子事,莫斯的這場演講堪稱完美。
之后的莫斯,每當說出中醫(yī)二字時,都能從他的眼中,看到一絲敬佩之意。
也不光是他,臺下的學生,似乎經過剛剛劉天的講解后,他們對中醫(yī)的態(tài)度,變得嚴肅了起來。
此時他們明白,或許中醫(yī),并不是他們曾經想象的那般,無趣且古板。
當你做自己感興趣的事情時,你會發(fā)現(xiàn)時間走的很快,莫斯的演講,也算是其中一種。
時間飛速流逝,莫斯的演講,很快便是結束,莫斯對著臺下的眾人鞠躬,那是一種氣度,專屬于大師的氣度。
這時,大家才醒悟過來,都是拼命地鼓起了掌聲,一點也不吝嗇。
劉天也是微笑著鼓掌,而他笑不僅僅是因為,莫斯講的確實好,更是因為500萬,即將到手。
很多學生都是上臺,找莫斯要簽名,莫斯也是一一給他們簽著,當然更多的學生,來找劉天要簽名。
劉天也是很無奈,這里的主角可不是他。
此時的劉天,居然是這般想著,剛剛也不知是誰,厚顏無恥打斷莫斯的演講,還去踢人家廠子,那時怎么沒想過,自己不是主角?
劉天哪里能想到,醫(yī)科大的學生,都是這般的熱情,不然他就不會出風頭了。
當學生們終于散去后,劉天與莫斯皆是苦笑一下,一種“同是天涯淪落人”般的即視感。
莫斯與范韻告別后,率先而去,劉天也是與范韻說了幾句,便是快速跟了上去。
劉天的表情雖是很平淡,心中卻是樂開了花,“等等,別走,我的500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