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陸云劍繼續(xù)望著陳牧,聲音鏗鏘,有著一股無形的威嚴,道:“陳牧,星龍軍校不僅僅是一所戰(zhàn)校,進入星龍軍校,代表著你已經(jīng)是半個軍人,軍人,是血管里沸騰的血液,是生命中鮮活的靈魂,可征茫茫蒼穹穿云破霧,能在浩浩碧海踏波耕浪,我輩熱血青年,理當(dāng)為之自豪,理當(dāng)精忠報國,我陸云劍代表星龍軍校歡迎你加入,如何?”
羅立眉頭暗自微皺,他能夠坐上霸城之主這個位置,怎么會聽不出這番話的弦外之音。
怕是難有年輕人能夠拒絕星龍軍校的一位將軍親自相邀吧。
而且這位陸將軍話里有話,曉以大義,軍人榮譽,這要是找不出正當(dāng)理由來拒絕,那根本無法拒絕!
陸云劍的話,讓陳牧也有些熱血涌動。
“軍人!”
陳牧目光閃爍花光,蘇武似乎就在星龍軍校,背后就是軍部。
進入星龍軍校,就等于已經(jīng)是半個軍人,這話的確沒錯。
但理性讓陳牧不得不多想一些。
這位陸云劍這番話以軍人的榮譽,是讓人熱血沸騰!
這要是別的年輕人在這樣的陣勢下,怕是已經(jīng)無法拒絕的答應(yīng)了。
這一番話,也代表著這陸云劍可是個厲害角色,這番話很重,給人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陸云劍,你還要不要臉了,難道除了進入星龍軍校就不能夠報國了不成!”
驀然,一道聲音從遠處傳來,但落在眾人耳邊,卻是清晰震耳。
“咕……”
虛空上,一聲嘶鳴穿云裂石,一只龐大的兇禽展翅而來。
這兇禽的體型比起直升機還要大,通體翎羽閃爍赤色光輝,遠遠的讓人就能夠感覺到一陣熾熱氣息。
最夸張的是,陳牧親眼見到那兇禽還在高空,一道身影卻已經(jīng)從上直接躍下。
一個身形瘦高的中年飄然落地,周身戰(zhàn)氣閃爍,帶起些許勁氣風(fēng)浪。
中年不到五旬模樣,依稀可見臉龐輪廓棱角分明,想必年輕時候也定然俊朗不凡,眼睛不算大,但眼神明亮。
見到此人,羅立暗自松了一口氣,終于不用他來抗住壓力了。
陸云劍見到此人,卻是頓時面色有些不好看了起來。
要來的還是來了,可沒想到來的是韓子虞。
“韓老師?!?br/>
倒是這下輪到林嘉悅驚訝了,眸子瞪的很大,這可是天闕戰(zhàn)校的韓老師啊。雖然不是她的老師,但也曾見過數(shù)次,知道這位韓子虞老師在戰(zhàn)校的分量可不低。
“林嘉悅同學(xué),暑假在家還好吧?!?br/>
韓子虞落地,沒有理會陸云劍,從其身邊大步跨過,帶著微笑走向了林嘉悅。
他來的時候已經(jīng)查到了資料,林嘉悅在天闕戰(zhàn)校同級中也是一直表現(xiàn)優(yōu)異,沒想到還和這位陳牧有著關(guān)系。
“一切都好?!?br/>
林嘉悅回應(yīng),心中卻是也在猜測著,難道這位韓老師也是為了師叔而來么。
和林嘉悅打著招呼,韓子虞的目光卻是已經(jīng)不留痕跡從陳牧身上掃過,但先到了林平安的面前,伸手熱情握了握,道:“林平安館主吧,我是天闕戰(zhàn)校的韓子虞,也算是嘉悅的半個老師?!?br/>
“韓老師?!?br/>
林平安一直還處于有些發(fā)愣的狀態(tài)。
星龍軍校的陸云劍將軍親臨,這位韓子虞老師在天闕戰(zhàn)校的地位似乎也不低,從直呼陸云劍之名就能夠知曉一二。
更重要的是,這位韓子虞老師似乎也是為了陳牧而來。
難道自己這位師弟,背后還有什么大身份來歷背景不成?
“陳牧,你好,我是天闕戰(zhàn)校韓子虞。”
韓子虞最后望著陳牧,伸出右手,極為客氣,沒有絲毫架子。
韓子虞此刻的確沒有任何架子。
三系戰(zhàn)者,賢品天資,這樣的青年要是成長起來,超過他是遲早的事情,或許能夠有一天跨進賢師境之列,成為當(dāng)世最強的那一批人之一,他怎么會有架子。
今日他親自來霸城,于公是為了天闕戰(zhàn)校,于私是為了自己。
今天他來接人,那算起來陳牧就是他帶入天闕戰(zhàn)校的。
以后一旦陳牧崛起,那這份情可就不同一般了。
陳牧和韓子虞握了握手。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難道是展現(xiàn)了三系屬性,有些過于優(yōu)秀了嗎。
“韓子虞,我先來的?!?br/>
瞧著韓子虞后來居上的自報家門,陸云劍眉頭越來越凝,沒有太多客氣。
“你先來的又怎么樣,你沒聽到嗎,林嘉悅是我天闕戰(zhàn)校的學(xué)生,陳牧是林館主的師弟,林嘉悅的小師叔,那自然也是我天闕戰(zhàn)校的人?!?br/>
韓子虞完全是認真臉,林嘉悅的資料他已經(jīng)看的清楚,對陳牧的身份也從羅立的口中得知,來的路上就已經(jīng)想過了萬一有人爭該如何處理。
“韓子虞,你還要臉嗎,陳牧又沒有加入你天闕戰(zhàn)校,什么時候算是天闕戰(zhàn)校的人了!”
陸云劍瞪著韓子虞,一張本應(yīng)該是威嚴的臉龐,因為本來不大的眼睛瞪的很大,便是透著幾分說不出來的有趣起來。
“論關(guān)系,陳牧當(dāng)然是天闕戰(zhàn)校的人?!?br/>
韓子虞根本不在意陸云劍,道:“陳牧,校長特意讓我來接你,你準(zhǔn)備準(zhǔn)備進天闕戰(zhàn)校,至于各種戰(zhàn)道資源完全可以放心,校長親自開口,一切資源在特定范圍內(nèi)都可以為你提供!”
“呼……”
羅立和林嘉悅?cè)滩蛔∩詈粑?,他【她】們都清楚這話的分量。
一切資源在特定范圍內(nèi),都可以為陳牧提供,這絕對是難以想象的。
更重要的是,校長親自開口讓韓子虞來接人。
校長,那可是世界排名前十的風(fēng)云人物啊,這要是傳了出去,不知道會引起多大的風(fēng)波。
“天闕戰(zhàn)校校長,海無涯…”
陳牧目光衛(wèi)東,天闕戰(zhàn)校校長海無涯,網(wǎng)上傳聞這可是全球戰(zhàn)榜排名前十的可怕強者!
“韓子虞,你不要太過分了!”
陸云劍瞪目,韓子虞居然搬出了海無涯。
“我怎么就過分了,陳牧本來就應(yīng)該是我天闕戰(zhàn)校的學(xué)生,你不要臉的居然來挖墻腳,我呸……”
韓子虞的唾沫星子差點吐到了陸云劍的臉上,這不要臉的,要是自己來晚一些,說不定陳牧真被星龍軍校劫走了。
“我這是挖墻腳嗎,明明是你韓子虞忒不要臉,凡事有個先來后到,今天陳牧必須進星龍戰(zhàn)校,你韓子虞帶不走人!”
陸云劍也不是好惹的。
“怎么,你這似乎想要干架啊,來,我倒是看看你這些年進展到了哪一步!”
韓子虞卷起袖子,身上若有若無的戰(zhàn)氣波動,直視著陸云劍,大有一言不合就干架的意思。
“干架就干架,怕你不成!”
陸云劍怒目相視,脫下軍裝外套丟在了身邊隨行人的手中,戰(zhàn)氣波動,體表若隱若現(xiàn)的戰(zhàn)紋浮現(xiàn)。
周圍人面面相覷,包括羅立。
對他們來說,韓子虞和陸云劍任何一個,都是大佬級別的存在。
這樣兩個大佬現(xiàn)在為了陳牧,一言不合就要直接干仗。
當(dāng)然在場的人也都明白,賢品戰(zhàn)道天資,星龍軍校和天闕戰(zhàn)校都不會退步!
此刻陸云劍和韓子虞雖然也都有所收斂,并未曾將氣息徹底釋放,但無形中形成的那等壓迫,還是讓周圍眾人有著一種血液凝固之感,心驚肉跳,由此也可見這兩人的實力強悍程度。
林平安和林嘉悅還有些云里霧里,天闕戰(zhàn)校和星龍軍校都要干仗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咻……”
破風(fēng)聲響徹,一柄劍飛掠而來。
這劍橫空飛掠,橫空而至,彌漫長虹般的光芒。
嚴格的說起來,這是一個人在踏劍而來,其周身彌漫光暈,透著一種強大的氣息。
“飛劍,傳說中的御劍而行?”
陳牧抬頭,連眼睛都沒有眨,心中大呼,牛頓你快掀翻棺材板出來看一眼。
公元世界中,御劍而行這都是小說和電視劇中才有,但現(xiàn)在陳牧卻親眼所見。
還有剛剛韓子虞從半空中直接跳下…
雖然早就接受了這個戰(zhàn)道世界,可這對陳牧而言還是有著不少的沖擊力。
飛劍之上,隨即一道身影落下,周身光芒收斂,化作一個四旬多不到五旬模樣的中年。
飛劍回旋,落于中年手中劍匣。
中年目光掃過人群,無形中透著一種壓迫,如是一柄鋒利的劍,有著若有若無的強大氣息波動,讓人為之心顫,但很快收斂不見。
在場的人心中已經(jīng)有數(shù),此人絕對不會再韓子虞和陸云劍之下。
“這位一定是陳牧善人了,本道來自昆侖,道號無憂,奉師尊昆侖掌教之命前來,師尊有言,和陳牧善人有緣,意欲收為關(guān)門親傳弟子,不知道陳牧善人以下如何?”
自稱是無憂的中年目帶微笑的望著陳牧,開口自稱本道,但衣著打扮卻是極為新潮,所以看起來比起韓子虞和陸云劍要年輕不少。
無憂的頭上,也完全沒有道家的特征包著‘混元巾’,更沒有包著‘莊子巾’,‘純陽巾’,‘浩然巾’,‘逍遙巾’等……
這無憂而是燙著頭發(fā)。
沒錯……就是那種渣男錫紙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