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梅花king低聲笑了笑,反手將自己手中的手槍收了起來,那修剪的漂亮又精致的指甲,帶著手指落在了莫存希面前的電腦關(guān)機鍵上,帽沿下面的臉若隱若現(xiàn)。
低沉了聲音道:
“king,你得把你的小命留著,等著我來收,這樣的機會不會有下一次的,再有下一次,我保證尚家地下的小黑屋你不會喜歡的?!?br/>
話落,冷冷的看了一眼莫存希轉(zhuǎn)身就走,走前還順走了莫存希插在電腦上面的u盤。
那大頭鞋落在寂靜的實驗室里面的聲音,格外的響亮,又踢噠踢噠的。
許久之后,莫存希打開自己的掌心,里面全是汗水。
每一次離死亡那么近的時候,總是會莫名的覺得腳底發(fā)涼。
看著眼前變成黑屏的電腦,莫存希竟再沒有再次去打開那電腦的機會。
她知道今天晚上過后,在尚家的路,肯定會變得比之前更加的艱難,至于數(shù)據(jù)嘛。
相信不久之后,肯定會有結(jié)果的。
此刻,所有的人都在接到梅教官的消息的時候,匆匆趕來。
“查詢員,迅速查id位置的來源還有代碼,快點。”
然而所有的人才坐下,那查詢員也才剛剛打開自己的電腦網(wǎng)頁,眼前的電腦屏幕上面的數(shù)據(jù),在那一刻竟然全部都停止了跳動,緊接著,電腦霎那間變成全黑。
那之前的數(shù)據(jù)和畫面,竟再也看不到半分。
所有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數(shù)據(jù)停止傳動,怔了怔。
“打開電腦,是不是電腦出什么故障了?”
一群人忐忑中,打開了電腦,卻發(fā)現(xiàn)電腦中一點兒畫面都沒有了。
梅教官和嚴教官,不禁心頭一怔。
數(shù)據(jù)突然間停止了傳動。
莫不是…
莫存希那邊出現(xiàn)了什么變故?
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
種種猜測落在心頭,帶著不安和擔憂,當天下午,江城召集了所有的軍區(qū)總院的人員進行了秘密會議。
兩天后。
軍區(qū)總院。
“楊同志,楊同志?!?br/>
楊孟從辦公大樓下來。正準備驅(qū)車去到明遠,卻聽見后面有人匆匆追了上來,楊孟疑惑的轉(zhuǎn)頭站在了原地,卻見那人匆匆的朝自己的懷里丟了一個郵政的信封過來,氣喘吁吁道:
“這是顧少將的信封,信封來自于美國,你順便帶回去給他吧,我看他最近都沒有來部隊?!?br/>
楊孟點點頭,疑惑至極的看著信封,卻在信封寄件人的那一欄,看到的那個熟悉至極的名字。徹底的震驚在了原地。
片刻,來不及說什么,匆匆就坐上了車,駕車去了明遠。
楊孟從軍區(qū)總院趕到顧氏集團的時候,顧疏遠才剛剛開完會出來,看到楊孟,淡淡的點了點頭。
這三個月來,所有關(guān)于風霆的事情,他都已經(jīng)選擇逐步逐步的上交,上一次關(guān)于聶情的事情,也都有了答案,無論上面的人對聶情有沒有進行審訊,所有的一切都已經(jīng)有了定論。
前些日子,聽聞醫(yī)院來電話說,聶情已經(jīng)確定感染了陳絲樂的病,精神病院里面不配合醫(yī)生的治療,身體越發(fā)的透支,他一次都沒有去看過,只是聽著那一個個消息從醫(yī)院傳到了總隊,每日不停歇的。
要是聶情沒有生病,出來之后等待她的也即將是死亡。
現(xiàn)在可好,聶情終于如陳絲樂臨死之前說的話一樣,生不如死的活著,茍延殘喘的活著。
三個月了,聶情無論是真的瘋了,還是假的瘋了,在精神病院想必肯定不太好過的吧。
看到顧疏遠,楊孟匆匆上前,還來不及等到走到辦公室里面,就急聲道:
“老大,我們有大小姐的消息了。”
手里的文件,在聽到楊孟的話時,都變得有些拿不住,怔怔的看著楊孟,不可置信的問道: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br/>
看到顧疏遠那不相信的模樣,楊孟索性直接遞上了一個郵政的信封到顧疏遠的手里。
“今天早上,我去總院開會,有人給送來的?!?br/>
顧疏遠疑惑的看著信封,什么都沒有看到,就見楊孟的手對著寄件人的一欄一指。
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莫存希三個字。
顧疏遠急急的奔回辦公室里面,臉上的欣喜之情,難以言表。顫抖著手打開信封,一個不穩(wěn),從里面掉落出來的全部都是莫存希的照片,那一張張的帶著鴨舌帽的照片,全部都鮮活至極的展現(xiàn)在他的眼前。
握著照片的手,都在隱隱顫抖著。
三個月了,三個月。他終于看見了莫存希,那是不是至少證明,證明莫存希她還活著,她還活著是不是,垂眸間,顧疏遠突然看到照片中夾帶著的一張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