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小顏看她明顯變的不太好的臉色,走過去徑直坐到草綠色的沙發(fā)上,杵著下巴說:“今天你那學姐看著好像很能干?!?br/>
話題轉(zhuǎn)的太快,蘇羽兒一下沒反應過來,“啊,是??!”
康小顏繼續(xù)說:“我看你們關系好像一般,讀書的時候也一般嗎?”
通過最近兩人的相處,康小顏發(fā)現(xiàn)蘇羽兒身邊沒什么朋友,今天難得看見一個,卻沒見蘇羽兒情緒有多高。
蘇羽兒把玩具的各種類型放到一邊,邊擺邊說:“是一般?!?br/>
便把讀書那會的關系說了。
康小顏了然,“原來是這樣。”
忽的,她想起什么,說:“我看她那個時候好像有話要對你說?!?br/>
只是礙于她在,才沒說。
蘇羽兒歪頭,“嗯?”
康小顏換了個姿勢,舒服的趴在沙發(fā)扶手上,“估計也不是什么大事?!?br/>
蘇羽兒回想了下,點頭,“應該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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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佳寧的確是有事情要說,也的確不是大事,就是前段時間唐敏和杜紅青的事。
她聽說了,下場很慘,包括杜紅青的男人,也就是她們老板,公司被收購,家庭四分五裂,人被發(fā)現(xiàn)的時候還中風了,這后面的日子只能在床上躺著過了。
杜紅青,聽說走了不好的道,被送到監(jiān)獄,沒多久,抬出一具尸體,說是自己想不開,自殺。唐敏,聽說是父親賭錢輸了,討債的上門,把家里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拿走了,但這依然不能彌補巨額的欠款,那討債的看唐敏年輕,有點姿色,就把唐敏給帶走了,后面去哪了,沒人知道,整個人像從世
界上消失了般。
徐佳寧在商場幾年,形形色色的人見過不少,人也聰明,稍微一打聽,就大概知道怎么回事。
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這就是下場。
她想起看見的那張背影照,剛開始覺得眼熟,后面仔細一想,不就是皇甫夙寒。
她沒想到短短幾年時間,她在商場殺出一條血路,蘇羽兒卻走上了另一條路,人生直達巔峰,讓人羨慕都羨慕不來。
而這樣的人,不能得罪,只能結交。
永遠的結交。
康小顏在老宅和蘇羽兒說了會話,聽見車子駛進來的聲音,立刻說該走了。
皇甫夙寒在,她還是不要做電燈泡的好。
蘇羽兒看她跑那么快,知道是因為皇甫夙寒,有些好笑。
路虎車駛離,皇甫夙寒走進來。
“今天怎么回來的這么早?”蘇羽兒接過他的大衣,掛到衣架上。
皇甫夙寒看著蘇羽兒穿著米白色毛衣,牛仔褲,燈光照在她身上,柔軟又溫暖。
眸里的寒氣褪了些,只是冷意依舊還浮在眼底。
蘇羽兒看皇甫夙寒坐在沙發(fā)上,在扯領帶。
她走過去,單腳跪在沙發(fā)上,從他手上拿過領帶,解開,問他,“吃飯了嗎?”
她和康小顏回來的時間不算早也不算晚,一點多,不到兩點。
皇甫夙寒手臂伸展,一只落在沙發(fā)上,一只松松垮垮的攬著她的腰,“今天去哪了?”
蘇羽兒正把領帶拿出來,聽見他的話,一頓,說:“和小顏去逛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