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懷仁無比感激地拱手一禮,重新爬上車頭,同時拉下汽笛和扳手,將蒸汽機轉(zhuǎn)桿與車輪連桿插在了一起。
松開汽笛后,蒸汽重新在鍋爐中積蓄,隨著壓力的增大。灼熱的水汽逐漸頂開轉(zhuǎn)子,帶著車輪緩緩轉(zhuǎn)動起來。
巨大的蒸汽車在蒸汽機的帶動下緩緩向移動起來。
李凡站在車上一臉得意地向兩邊驚慌的百姓揮手致敬。
“動……動了!”
林子安瞪著眼睛,見了鬼一般看著在鐵軌上前進的車輛,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發(fā)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哀嚎:“我的十萬兩白銀??!”
林清寒一臉震憾地看著李凡和沒有馬匹拉動便往前跑的車,忽然聽到林子安煞風(fēng)景的大喊,面上不由得一僵。
她當(dāng)初好像讓小月下注的一萬兩去買李凡輸。
也就是說,她輸錢了?
“贏了!皇姐,李大人贏了!”
在林清寒的身旁,林清雅指著前進的火車,一臉興奮地搖晃著林清寒手臂。
“我買了一萬兩銀子呢!按照當(dāng)初一賠一百的賠率,能到手一百萬兩呢!”
林清雅激動地嚷著,忽然一臉羨慕地看向含煙與言妙妙二女的方向:“只可惜我投得太少,贏得肯定沒有李大人的多?!?br/>
含煙笑著向林清雅點點頭,看得林清雅心中更酸了:“聽說李大人光下注就花了一百萬兩,最后絕對能拿到很多很多銀子。金陵那些賭場的東家這次怕是要哭慘了?!?br/>
林清雅目光掃過瞪著眼睛一句話也說不出的馬庸等人,幸災(zāi)樂禍道:“不過總比輸了賭約又輸了銀子的某些人要強?!?br/>
輸了賭約又輸了銀子?這可不是就在說他嗎?
林清雅的話如同一根尖刺一般,狠狠扎進一言不發(fā)的禮部眾人心里。
馬庸呆滯地看著緩緩在遠處停下的火車,想到自己賠掉的銀子和提出的賭約,心中一片冰冷。
完了,全完了。
他是真沒想到,李凡居然真的造出了不用牲畜自己就能走的車。要是早知如此,當(dāng)初他就不該在朝堂提出關(guān)停國子監(jiān)。
似乎都想起了當(dāng)初放的話,馬尚書、楊侍郎、還有王奇和虞祭酒滿心恐懼。
就連丞相王柬之也是面色鐵青,臉上十分精彩。
這要是真讓李凡借此關(guān)停了國子監(jiān),那他就是大夏,是整個士族的罪人,只怕整個大夏的士子和官員都不會放過他們。
“不可能!車?yán)锩婵隙ㄓ袉栴}!這世上絕對不可能存在自己就能跑的車!里面肯定藏了推車的人!”
王奇大聲喊著,推開阻攔的圍欄便向停下的火車跑去。
“大人,前面危險,大人!”
金陵大學(xué)的學(xué)生見狀,慌忙上前阻攔。
王奇猛地將阻攔的學(xué)生推倒在地:“讓開!不許攔我!今天我就要揭開這場騙局的真面目!”
李凡看著被推倒的學(xué)生,臉色猛然一沉。
“都別攔攔!”
李凡說著,滿臉譏笑地盯著一言不發(fā)的王丞相,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大聲道:“有人著急重新投胎,上桿子尋死,人家爹都沒攔呢,咱們這幫外人越俎代庖干這事不合適。”
聽到李凡的諷刺,王柬之看著趴在車下尋找人腿或者馬腿的兒子,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了。
“王奇,別丟人現(xiàn)眼了!回來!”
王柬之厲聲呵斥著,不動聲色地瞄了一眼李凡:“李大人肯定會給一個解釋的,你急什么?”
似乎被王柬之提了醒,林清寒似乎想起了什么,馬上讓小月將李凡領(lǐng)了回來。
“李愛卿,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難不成你真的是財神爺下凡,會神仙法術(shù)不成?”
林清寒上下打量著李凡,笑盈盈地詢問道。
“陛下,這是臣的商業(yè)機密。”
李凡同樣回以微笑。
什么商業(yè)機密?你分明就是不想告訴朕,想看朕的笑話!
林清寒滿心羞惱,眼神逐漸變得危險了起來:“是嗎?李愛卿連簡單解釋一下都不能嗎?”
林清寒這是在威脅他嗎?
果然,女人的心海底的針,實在太難琢磨了。林清寒前一陣子還紅著臉想要用婚書拴牢他,轉(zhuǎn)頭就臭著臉開始威脅人了?
李凡悄悄嘆了口氣,無奈道:“好吧,陛下,臣承認(rèn)了,這是科技的力量?!?br/>
“科技?那是什么?”
林清雅滿臉好奇地詢問著,李凡瞄了一眼親切的四號大胸,認(rèn)真想了想,道:“這個臣解釋不清,不過以殿下的理解力,或許可以當(dāng)做一種仙術(shù)來看?!?br/>
林清雅瞪大眼睛,似乎在思考李凡為何真的會用仙法。
林清寒卻忽然明白了李凡在說林清雅傻,當(dāng)即咬牙切齒地對李凡怒目而視:“李凡!”
女人還真是麻煩。
李凡嘆了口氣,向高昌公主阿依古麗的方向努努嘴,小聲道:“陛下,大庭廣眾之下,百姓和高昌公主都看著呢!”
林清寒順著李凡所指的方向看向鐵軌對面的阿依古麗。
因為只輸了一千兩銀子,高昌公主臉上不見半點愁容,甚至在李凡看過去時舔了舔嘴唇,大膽地向李凡拋了一個媚眼。儼然一副被李凡才華能力迷倒的模樣。
賤人!
林清寒悄悄在心中罵著,卻聽李凡再次開口道:“陛下若是真想知道其中的內(nèi)情,臣可以找時間悄悄告訴陛下?!?br/>
林清寒臉上微微一紅,揚臉回了一個假笑臉給那位未來的盟友。
“李愛卿說的有理。既然如此,那朕就等著李大人為朕解惑了。”
林清寒板著臉說著,看向身后神色不善的諸位大臣:“各位愛卿覺得李大人這次演示的蒸汽機如何?”
“李大人制造出來的車的確奇妙。只是臣有一事不解?!?br/>
丞相王柬之拱拱手,一臉認(rèn)真地提出疑問:“這車雖然可以自己走,但速度似乎并不快。而且用這么大的一個機器拉著一輛小車,不僅建造起來需要耗費很多錢財,看樣子這種車只能在鐵桿子上走?!?br/>
“臣不明白的是,這種車如此勞民傷財,李大人建它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