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言清醒過來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床上。他從床上坐起來,摸著腦袋,回想起先前的事情。
昏迷......是林佳佳做的手腳嗎這女人的手法越來越嫻熟了。
看了眼眼鏡上顯示的時間,陳言發(fā)現(xiàn)自己僅僅昏迷了不到十分鐘的功夫。他松了口氣,想要從床上坐起來,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腳竟然不能動了。
嘩啦。
一陣熱騰騰的熱氣從洗手間飄了過來,陳言轉(zhuǎn)過頭,看到林佳佳正擺弄著頭發(fā),看到他睜開眼,笑道:“醒了”
陳言嘶啞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绷旨鸭训溃骸坝卸螘r間沒聊了,找你過來促膝長談一番?!?br/>
陳言:“”
他有氣無力道:“這就是你促膝長談的方式林佳佳,你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
林佳佳微微一笑,道:“陳言,我仔細算了算咱倆的孽債。從開始一直到現(xiàn)在,我們看似斷了聯(lián)系,其實仍舊藕斷絲連,這件事,你說是也不是”
陳言點了點頭。
林佳佳又道:“我們總是相遇,然后分道揚鑣,再次相遇,如此一直重復(fù),你就不覺得有些古怪嗎”
陳言皺起眉頭:“我聽不懂你這話的意思?!?br/>
“傻瓜,這是老天爺看不下去了?!绷旨鸭逊谒亩?,輕輕道:“我們有夫妻之名,卻無夫妻之實,這件事怎么想怎么不妥吧”
陳言萬萬沒想到她說的會是這件事,他臉色一變,道:“這......我們現(xiàn)在好像不是做這些事的時候吧”
“礙事的小蒼蠅沒有了,那些圍繞在你身邊的女人們也沒有了?,F(xiàn)在正是最好的機會?!?br/>
林佳佳吐氣如蘭輕輕道:“見了你們兄妹二人后,我對鬼眼這東西越來越好奇了。老公,不介意我借你一用吧”
不介意我借你一用吧
這兇猛彪悍的一句話,很難讓人相信是從一個隕星正式干部嘴里說出來的。
陳言怒道:“你不要再胡鬧了”
林佳佳收回笑容,一字一句道:“我沒有在胡鬧,況且,我也沒有在征求你的意見?!?br/>
她舔了舔嘴唇,邪邪一笑。
“這次,是我贏了。”
......
圖波城中心。
遍體鱗傷的竇清霄靠在墻壁上,她喘著粗氣,不時還回頭看看。
跟陳清妍的戰(zhàn)斗讓竇清霄回想起曾經(jīng)南天門出世時,自己與銀眼的一次交手。那次的自己可以說是被直接秒殺。而在翡翠群島之后,雖然銀眼已經(jīng)死去,但竇清霄還是在不斷的鍛煉自己。
本來她這次出來后,已經(jīng)有足夠的信心對戰(zhàn)銀眼而不落下風,可惜殘酷的現(xiàn)實還是擊潰了她的幻想。
只是一個小女孩,擁有鬼眼后就這么難應(yīng)付嗎
在鬼眼面前,戰(zhàn)斗的大半部分都失去了意義,你所有的準備、后招、埋伏、計策對于鬼眼來說都是擺在明面上的,所以想要擊敗鬼眼,就必須劍走偏鋒。
陳清妍見她不動了,保持著距離站在后方,笑謔道:“該不會是放棄了吧我聽說七星有個什么追隨者體制,難不成你就是陳言的追隨者不是吧,這也太弱了”
冷靜。
竇清霄深深吸了口氣。
這家伙凈說一些激怒自己的話,就說明現(xiàn)在的她不敢靠近自己。
看來速度是自己的唯一優(yōu)勢。
竇清霄分析完畢,同時也止住了鮮血,她擦了擦手中的軍刺,同時咬著牙沖了出去
陳清妍眼中泛著冷意,一看到竇清霄的動作,她便下意識的將槍口預(yù)判到了她下一刻出現(xiàn)的地方。
果然,先前的沖鋒只是假動作,竇清霄真正的目的還是接近她
黑洞洞的槍口貼在眼上,竇清霄使出渾身力氣將身子側(cè)了過來。
砰的一聲,子彈擦著她的臉頰射進了房屋里,火星四濺。
鮮血染紅了竇清霄半個臉頰,她回手大統(tǒng)領(lǐng)刺擲了過去,其目標并非陳清妍,而是她手中的槍械。
陳清妍痛呼一聲,手中拿著的槍被軍刺捅了個對穿,已經(jīng)無法使用了。
陳清妍甩了甩手上的紅印,惱羞成怒道:“你惹怒我了,七星”
竇清霄用沉默回應(yīng)她的怒吼。
“上”陳清妍怒吼道:“給我殺了她”
她話音剛落,好幾支隕星殺手組成的編隊涌進場中,原來他們早就在外面待命,只是沒有陳清妍的命令,不敢進來罷了。
竇清霄擦了擦眼睛上的血水,她看到這一幕也沒有氣餒,身形如鬼魅般再次退了回去。在后退的途中,她附身撿起一具尸體旁邊的沖鋒槍,旋即沖進了樓里。
在平地上與他們作戰(zhàn)無疑是自尋死路,想要打贏,就必須各個擊破